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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舒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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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姜貴妃上前躬身,正顏道:“清王妃雖說是來宮中為帝君診,可她畢竟是外臣的身分,沒有旨意不得私留宮中,臣妾昨晚上自花園裏經過,看到她跪在那的時間也不短了,在加上宮門即將落鎖,所以便私自做主讓她先行回去”

“在者,煙嬪你也別怪本宮多嘴,帝君身體欠安,你前去祈福,祈什麽不好,偏生祈來了只薄胎瓷,豈非兒戲。那薄瓷既脆又薄,這就是你給帝君祈來的長命物?”

“就是,向來只聽人祈玉祈鎖,倒是沒聽人祈瓷,你這豈不是暗喻帝君的身子中看不中用”

“放肆——”姜貴妃扭臉厲斥,樓若溪已垂頭對著雪地裏跪了下去。

“罷了,她這張嘴向來沒上沒下,起來吧”他擡眸看了看煙嬪不悅道:“你也起來吧”

千陵絕炫上前握著姜貴妃笑道:“煙嬪自洵王妃去世後,傷心過度整日懨懨的,本尊想著霜清寒既然來了就讓她過去順道瞧瞧,倒是沒想到會出了這種事”

忽的扭頭對著煙嬪喝道:“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呆在煙羅閣好生養著,蓮心,送你家主子回去”

溪妃俏臉沈了下來,擡腳就要上前卻被姜貴妃拉住,對她輕搖了搖頭。

背後又急匆匆的繞出道麗影,上前行禮道:“臣妾見過帝君”

旁邊人已民對著她躬身:“見過舒貴妃”

來人正是舒東銘最小的妹妹舒暢,她也算處是帝君身邊年紀最長的妃子,也是現下宮中惟一和姜貴妃齊位的,貴婦娘娘。

因她是現下宮中妃嬪入宮最久的,而且又端莊識大體,姜貴妃向來懶於攙和後宮的事務,所以後宮的一切事務向來都是柔妃挾助她在打理。

千陵絕炫看著她沈聲:“舒妃,你又有什麽事?”

舒妃頷首躬身道:“臣妾聽聞清王妃自外回來,前段時間得蒙清王妃出手這才除了同治身上的頑疾,所以臣妾想親自上前給王妃道聲謝,請她給臣妾也瞧一眼……”

姜貴妃在旁邊掩嘴輕笑道:“這可奇了,放著宮裏的巫醫不看偏生一個個都削尖了腦袋往霜清寒那鉆,帝君,你幹脆把霜清寒召宮裏來做個巫醫得了,也免得各位主子天天來回跑”

“唉,這個好,反正天下的女子多的事,帝君就在賞兩個妃子給越王,讓霜清寒直接進宮做個女巫醫,也算是開了千陵的先例”溪妃瞪著雙呆萌大眼睛,歪著腦袋天真無辜的瞅著千陵絕炫樂道。

“放肆——”千陵絕炫一聲怒喝,所有人全都跪了下來,他不悅的看了眼依然立在旁邊悲悲切切的煙嬪,有倦憊浮上眼眸搖頭道:“徐莫,去回了舒丞相,既然他兒子身子不舒服就留著靈藥給他兒子吃吧,反正舒妃要去找霜清寒看身子,順道去他那裏看了他兒子,也省的他在那候著本尊”

“至於煙嬪,這段時間就好好呆著煙羅閣養病,沒有本尊的令不許踏出一步,起駕——”

千陵絕炫上轎而去,溪妃扶著地上姜貴妃起來,煙嬪已在旁躬身行禮道:“見過舒妃姐姐,姜妃姐姐,溪妃姐姐”

“起來吧!”舒妃自地上起身,對著她笑容可掬,抖著身上的絳紅色金絲鸞鳳朝羽氅,氣度雍容沈靜。

溪妃卻是看不屑在看她一眼,只對著舒妃笑道:“舒妃向來在佛堂念經祈求天下太平,帝君安康已多年不曾出宮,沒想到今到動了凡心,原來這心裏還是顧念著自家侄子”

“向來聽說霜清寒醫術高明,連帝君多年的頭疾都能治好,舒妃姐姐前去可要好好看看順帶著調理一番身子,說不定還能給帝君在添個小皇子,小公主出來,那以後我們在見了舒妃也就要改口稱帝後娘娘”

煙嬪在旁邊已是勃然變色,舒妃臉上卻依然溫和的看不出來任何表情,高昂著頭鳳眼上揚,帶著說不出的淩厲,挑眉道:“溪妃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麽愛說笑,難怪本宮聽說,前段時間越王讓人回了姜妹妹家的小侄女,想來是這姜小妹性子過於溫順不似溪妃妹妹這般活潑,所以才入不得洛郡王的眼,唉,只可惜了洛郡王當年一片癡心錯付”

溪妃臉色已由內到外變得鐵青暗沈,縮在錦披下的雙手都絞成一團,舒妃別過臉,淡笑道:“本宮年紀比帝君小不了幾歲,這肚子子沒動靜也說的過去,倒是各位妹妹一個比一個年輕貌美,也不見帝君少寵幾位妹妹,怎麽反倒這肚子一個都不見鼓起來”

溪妃擡手就要沖上前,卻被姜貴妃伸手攔著,上前不慍不怒,笑得合體而嫵媚:“舒姐姐說的是,小妹和洛王年紀原就差的大了些,彼此間難免會有距離”

“倒不像舒姐姐家姊妹一個緊挨著一個,接連不斷的,年紀適宜相貌也相當,姐姐倒是不妨從自家妹妹中選一人出來配了郡王豈不更好”

“在說帝君這些年倒也不曾在納過後宮,前段日子的雲貴人如果算起來也是舒姐姐家的妹妹,倒是百伶百俐很得帝君歡心。姐姐倒是不妨把舒家妹妹在送進來幾個,也好為帝君綿延子孫”

舒妃的臉這才有些掛不住了,姜貴妃已拉著溪妃點頭道:“妹妹就不擱誤姐姐前去看清王妃了,說起來同治可是舒家惟一的獨苗苗,又是舒丞相老來得子,姐姐可千萬要看仔細了,萬一同治有個好歹,舒丞相可怎麽活”

說罷拉著溪妃轉身而去,煙嬪怯著身子縮在旁邊白煞著臉,舒妃已虎著臉甩手越過她朝前而去。

……

霜清寒倒是一覺好眠,直到窗外的麻雀吱喳不停才被驚醒,擡眸看到,太陽已透過窗欞升的老高了,伸手撫上越王的臉嘟喃道:“王,你個大懶蟲還不起床……”

嘴裏說著自己倒是窩在被窩裏,動也不想動,門已被推開如絕走了進來,隔著屏風道:“王妃,你可要起來”

霜清寒擡眸笑道:“平日都是藍衣跑來跑去,如絕,今怎麽這麽勤快,曉得叫王妃起床了”

她回來這些日子,如絕倒是難得的細心,事事想到前面可惜卻向來少露面,除非是霜清寒叫她的時候。

如絕越身垂頭輕笑道:“王妃,宮裏的舒妃娘娘等了你有大半個時辰了,你還是先起來見見吧”

霜清寒自床上爬起來繞過屏風,昨晚上被舒東銘那麽一鬧,她原以為今早怕也安生不了,倒是沒想到無名竟然沒讓人來催,該不會是這宮裏來的娘娘也被他給攔下了。

藍衣已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上前笑道:“王妃,你起來了”

霜清寒坐下開口問道:“是舒貴妃嗎?你倆倒是給我說這個貴妃是個什麽樣的人?”

如絕笑了笑,開口道:“我先去給王妃端些吃了,你吃了在過去,左右她來也沒好事”

藍衣上前給她梳頭道:“我聽說舒丞相今一早就跑去上朝,可惜帝君身子不舒服罷了朝,沒相到他倒是把舒妃也給請來了,還帶了一堆的禮。只是來就被先生堵在了花廳裏,先生不讓來叫你,說讓她在那等等”

霜清寒伸手拿過桌上的瓷盒打開,放在鼻下嗅嗅開口道:“衣,無名先生有那麽厲害嗎?宮裏的娘娘他都攔的下來”

藍衣麻利的給她挽起頭發,嘆氣:“今個來的如果是舒丞相到還真有點難擋,可這個舒妃最要面子,是宮中出了名的笑面虎,雍容尊貴,溫柔識大體”

“先生要對付她可是小菜一碟,要知道當初翼王發了瘋親自來了王府要見爺,爺懶得理他,無名先生上前還硬是把翼王氣跑了,她又能算的了事”

霜清寒手微頓,開口道:“舒妃應該算是帝君身邊呆得時間最長的妃子吧?衣,帝君以前的皇子,皇妃們都是因著什麽去世的?”

藍衣偏了頭皺眉道:“說來也怪,皇子們幾乎全都是病,而且以傳染性為主,所以夭折後都是直接梵化了,連屍骨都沒留下。至於妃子們,病的,自殺的,發瘋的都有”

霜清寒皺眉道:“自殺”

“是,當初奴才聽說六皇子的母妃蘭主子就是在寢宮裏上吊的,是在皇子去世之後”

霜清寒垂眸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臉上現出幾分陰翳,輕聲道:“那舒妃有沒有過孩子?”

“沒有”

“衣,重新換件家常的罷”霜清寒看到她又要去那那襲貂裘,開口道。

藍衣手一頓,如絕已拿了件銀月色翠紋織錦的羽綢上前笑道:“今的太陽出的倒好,這件輕薄些,穿在身上正好”

霜清寒的手已自她下巴上撫過,含笑道:“這麽個可人倒是沒來由的便宜了別人,明人我做主替爺收了你,你就留在爺身邊侍候著,怎麽樣?”

如絕擡頭,如貓般的琉璃瞳裏淡青之光盛意恣肆,巧笑道:“王妃還是收了藍衣吧,奴才這輩子生死都是你的人”

倒是勾得霜清寒瞬間走了神,身子禁不住後昂道:“衣看不上你家王,如,你可別嚇我,說的這麽嚴重。在說由你在王身邊,我也可以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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