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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青蛟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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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要關頭,還是姑靈拚死救下他,舍棄自身修為將他推入逆天之陣中,並隱藏了他的氣息,這才使得姑射尋找了近千年都沒有找到”

青蛟對她說著,竟不僅開始上下其手在藍罌臉上撫摸不停,竟然偎下頭吐出香舌自他的耳根處輕拭而過,伴著嘴裏發出不堪的呻吟聲,使得整個洞中溫度驟然升高。

霜清寒咬牙別過頭,伸手將旁邊直瞪著眼的無然一拳掀翻在地,看著面前淫蕩無恥的女人,裝出副百般糾解的模樣,欲言又止:“可腦子都沒了,光有神魂有什麽用?你也說了他是魅,我是人,到頭來還是看著幹著急,吃又吃不到嘴裏”

無然身上的不自然倒是被她這一拳給打飛了,揉著發痛的額頭剛擡起身子,聽到她的話‘撲通’又載倒在地上。苦著臉悲嘆,還好王不在……

“怎麽會吃不到,你可以隨便找個成了精的精怪,以它的靈力在加上你手中一顆璃珠就可以補全他的腦子,到時候你就可以將他制成真正的精魅或是傀儡,這樣他不僅會永無跟著你,終其一生更是只會忠於你一人。到時候你也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霜清寒兩中眼珠狡黠而轉,恍然道:“如此說來,我豈不是要留下一顆珠子,才能把其它的珠子給你”她伸指夾起其中那顆煙雨色的璃珠。

青蛟肉痛的看著她,可見她拿起的不過是其中靈力最小的便咬牙道:“好,那你就留下那顆,其它的全都扔過來”

“可以,接好了”霜清寒笑瞇瞇的看著她,擡手將珠子朝她扔去。

青蛟伸手將藍罌推出去,雙掌齊出朝著半空中的珠子而去,霜清寒飛身上前接著他,拉到背後。

“啊,你個賤人竟然拿假珠子騙我,去死——”青蛟臉上肌肉悚然暴起,暴怒不已,雙手於半空中亂舞,驀然幻化出無數根白骨,銀光閃動著朝著她疾馳沖來。

霜清寒對著她冷哧,開玩笑,經了她手的東西豈有讓出的道理。

眼看閃著銀光的骨鋒已近在眼前,她反手將藍罌推出,揮臂,手中雪煞已和那些骨頭撞在一起,只聽見鈴然之聲,青蛟手中的骨頭瞬間化為漫天齏粉。

可就在這電轉石火之間,仿佛凝固在半空中的青蛟,渾身衣襟震蕩開來,曲在半空中的手掌忽的五擡已成爪,順勢而下竟然抓住了霜清寒的手臂。

霜清寒雙眸驟寒,半空中已突然顯出無然的身子,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手中的玉笛已直直砍向的她的手臂,青蛟手臂應聲而斷。

霜清寒手中幻化出的藍光已朝她兜頭撲去,竟將她牢牢困在那片結界中。

隨既旋身後退,看著那斷開的手腕竟然消融在半空中,而對面立著的青蛟,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仿佛初吸血怪在剎那間吸幹血液一樣,連帶著肩上的三千發絲都在瞬間化成隱隱的透明色。

她的身子開始緩緩轉動,竟然平躺在空中盤旋不止,忽的仰頭尖聲歷嘯,聲線悲且淩厲,隨著她的嘯聲背後竟然緩緩張開兩只巨大的羽翼沖天而起,就連她的身子也變成如鳥雀一般,兩臂委縮最終化成兩根枯瘦幹枝般的利爪。

突然張開巨大雙翼,竟然沖破那些結界,落在了遠處的石塊上。

倒是驚得無然猛吸一口冷氣,驚疑的看著長著雙翼,人面鳥身的怪物。

霜清寒心下也豁然而驚,她料想到燭陰九蛟這裏斷然不會沒有東西把守,而青蛟她也確實把她當成只僅僅只能幻化出人形的蛟怪罷了。倒是沒想到,竟然只是障眼法,她那裏是蛟怪,分明是被異化的人面鳥怪。

可這種人怪怕也是利用邪術變異而來,其中所蘊含的力量也就不得而知,娘的,早知道就該在那些珠子上下些毒,讓它在此囂張。

洞中的血色似是更濃了,有風聲自四面擁來,仿佛有無數只翅膀在不停的拍打著翅膀,而青蛟身上的女子面容在血色下顯得愈加柔媚,如同剛自浴桶中走出的女子,粉嫩的小臉蛋透著撩人的媚態。

兩道青黛色的秀眉也被帶了了幾分水意,只聽到一聲嬌喝,雙翼飛舞,枯爪已伸縮著又彎曲,並指如刀,淩空而來。

‘嘎——’

尖嘯聲如笛,突然而來,如銀針般直刺入人的耳膜。

眼前的血紅一片中,突然迸發出無數閃爍的各色光芒,明滅黯淡,凝眸看去,竟是自青蛟身後血海中,湧出的無數怪物,有的類似燕子,有的形同鷹隼,更多的卻好似是蝙蝠,清一色赤紅的渾身,只有上下閉合的雙眼中散發著或黑,或白,青綠相雜的光芒。

不過轉瞬間,無然和她就被這些怪物給淹沒了。

“啊,妖怪,姐姐救藍罌……”

驚呼響起,霜清寒心急如焚,內力灌滿雪煞如同辟向山岳般朝著面前砍下,背後露出藍罌閉著眼張牙亂舞的癲狂樣。

問題是,那些怪物根本就不怕靠近他,純粹是他在原地扯著嗓子嗷的驚天動地。

霜清寒雙眼驟然而亮,起身飛過去伸手抓著他舉在眼前,背後窮追不已的怪物紛紛朝後退去,竟似十分害怕的樣子。

青蛟懸在她們頭頂更是看的清楚,眼見這堆積數萬年的怪物竟然不怕在上前,臉色更是蒼白。

正在這裏,霜清寒手中的雪煞已破空而來,伴隨著刺目耀眼的雪青之光對著她的羽翼直直斫下。

‘轟——’青蛟的身子竟然如同被泰山壓著般向下而去,伴隨著四面灰褐色飛起,地面上竟被砸出個大洞,連帶著血色之下的石塊都被爆起。

四面哀號聲中,旁邊的無然已騰身飛起,手中白玉笛已化為冽然之氣,淩空破嘯迎上,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整個洞中驀然黑成一片,無數悲嗥聲自暗夜下響起,眼前驟然被夜色淹沒。

無然手中的笛氣微滯,洞中已然恢覆寧靜。

霜清寒松了口氣,上前蹲在藍罌面前看著依然揉著眼睛抽噎不停的他,笑道:“你哭夠了沒有?哭夠了我們就出去”

“姐姐不要藍罌了,嗚嗚——”

霜清寒摸著鼻子哄他道:“你傻呀!那些話是說給青蛟聽的,要不她怎麽可能放你,藍罌這麽乖,姐姐不會不要你的”

“真的”他瞪大雙眼,呆萌萌的對她支著雙手,清麗絕倫的五官配著稚氣未脫的靈氣逼人,看得霜清寒忍不住只咽唾沫,難怪雀歌為了他寧願倒行逆施,勾死人了。

無然及時的在旁邊在次跌倒,滿面悲痛欲絕的慶幸,還好王不在。

霜清寒瞪了瞪他,思想齷齪的無然,伸手拍著藍罌的頭笑道:“藍罌,你可是傳說中的琴技無雙的雀歌,真的半點記憶都沒有?”

藍罌擡起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她,伸手抓著頭發唇畔勾起迷人弧度,直接將她打敗無力的垂下頭,算了,還是自己慢慢查吧。

“藍罌,回屋睡覺了”霜清寒伸手掏出瓶子把他又裝了進去,扭頭,無然雙手環肩視死如歸的盯著她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

“切”她不屑的翻著眼,收回瓶子騰空飛了出去,當她願意裝著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藍罌進了瓶根本就感覺不出有什麽不同,可無然一進去,懷裏倒想是揣著塊大石頭,她都還沒嫌棄他重。

無然這才放下手臂,起身跟著她飛了出去。

出了那方巖洞,已是天色將明時分,霜清寒立在原地怔忡的看著眼前白昏昏的雪光迷離,紛繁的雪粒如尖銳的細細沙石,撲天蓋地的砸在人身上,那樣真實的痛如著入骨的冰寒入滲入到她心中,為何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

這一路行來至到她將這方區域尋找完畢,卻沒有感覺到越王留下的任何氣息,不會有東西將一個的氣息抹除到如此幹凈的地步,除非他根本就沒來過,那越王去了何處?

雪粒落的有些急了,落在旁邊的沙石上輕且亂,如汪洋一片,沙沙的讓人心煩,她就如同石柱般站在那裏,聽著紛揚的雪落聲,眉宇間有幾分傷神。

無然靜默立在她身後,幾次上前張嘴卻最終又退下,他又能說些什麽?

夜色終於退去,風止了,些許輕微的亮照在這片冰天雪地上便是劃坦亮如晝。

霜清寒轉身,抖落掉那些凝而不化落在身的雪粒,從懷裏掏出瓷瓶遞到他面前,輕淡道:“那株小白花就是化解屍毒的解藥,我已經用內力將它融化成汁液,你回去後它和赤命果揉在一起給離風服下,在用內力將他體內的邪氣逼出。具體的方法,夢佑蔭會告訴你的”

無然擡頭狹長雙眸微微瞇了起來,輕緩道:“皇嫂,你給我一起回去救完離風,我和你一起去找王”

霜清寒低垂著眉眼,一副柔順乖巧的樣子,可從她嘴裏說出的話卻讓他幾欲吐血:“來不及的,王的的性子你也了解,如果不是他出了什麽事,斷不會半點消息都不給我們。藥我給我留下,回不回去救離風你自己選擇”

她說著將瓷瓶擲到他懷裏,轉瞬沒了蹤影,無然恨得直咬牙,從這裏到羅海夢獄的路他根本不知道,只得掉頭,朝著霜谷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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