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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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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攥著她的雙手拉開,嘆道:“有,當然有,本王手下的陰賀專門就是管這個的,明個有機會帶你去地下看看”

對著她雙手使勁握了握了,極不甘願的松手,可是明天就要出發,如果在把那二世祖交帶下去,怕是明天可就真跟來了。

霜清寒已甩開他的手,伸手就捏在他臉上,樂得見眉不見眼的:“王,你有那麽缺錢嗎?幹嘛去刨人家祖墳?”

“有,不刨了他們祖墳,本王這軍資從那來”越王的臉倒是端的不能在正,回答的理所當然不帶半分柔意。

“那你刨過聖陵嗎?那裏的寶貝應該是全天下最多的”霜清寒張嘴就吐了出來。

越王不說話了,深深的凝視著她上前一步,霜清寒捂著嘴尷笑著:“不,我不是說千陵的,而是那個,巢日一族……”

“其實,王,你說他們那些死人生前占著寶貝也就算了,幹嘛死後帶占著,不公平。所以,拿了就拿了……”

越王瞇起眼睛打理著她,緊跟著他的腳步,面繃得像條直線,伸手撫著霜清寒背後的柱子護著她的後腦無奈道:“丫頭,聖陵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那裏面除了死人什麽都不會陪葬。

“而且,那裏是死地有進無出,放心,終歸你會跟著本王住進去,好好看看那裏的風景”

越王說完轉身邁步,霜清寒擡頭話還不及也口,已被他反手按著頭頂笑道:“不許鬧,等我回來”說罷,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蚍蛉教滅後,能夠進入聖陵的怕也就只有帝君,縱然你是王爺也不可能進去,越王,在你的心中,始終都不曾放棄過那個帝位吧?

霜清寒來到百裏千川的住處,他正倚在屋外的樹枝上喝著酒仰首看天,好像是自蜓兒去世之後,他的手中就在也不曾離開過酒壇子,可是一醉,真的能解千愁嗎?

她忽的劈手奪過酒壇仰頭而灌,喝得太急不僅灑了滿身,還嗆的直咳。

百裏千川搖著頭拿過另一壇,霜清寒已自懷裏掏出令牌扔在他身上,他伸手拿過看了看皺眉道:“多事”

霜清寒笑道:“那裏畢竟是千陵世代相傳的祖陵,而且裏面葬的全都是些修為深不可測的聖女,聖子還有帝君”

有了這個東西在那裏起碼可以給你個正當的身份出入,至於那所謂的限制,我想應該還難不到你”

百裏千川無奈的翻著手中玉堞,看她道:“聖陵裏的東西我們最多只是打聽出來,除了帝君誰都做不出來,我自有人去打探,如此一來你豈不是把我困在裏面”

“可是,羅海森獄的幽冥草遠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讓我跟著至少會多些勝算”

霜清寒將手中的酒壇子對著他舉了舉,笑道:“我知道,可是二哥,你身上的煞氣要完全消去需要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如果你過度使用內力,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所以你老還是先消停點”

“越王的聰慧睿智和著他手下的的暗衛和組織,如果這些還不足以讓我們取回幽冥草,那你縱是去了怕也改變不了多少”

“況且,你這一路上還要防著越王看穿你的身份,沒那麽必要。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拜托你,二哥,到底是那些人在尋找我們,黑水鎮的事情不是已經完了嗎?以著鬼手的能耐,還遠不至於把手伸的這麽長?”

百裏千川皺眉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因為這些事是近兩個月才發生的,而這段時間我和蜓兒又陷在生死兩難的境地,只是隱約聽道上的朋友傳出來的,不是北夜的鬼手,而是皇族中人”

“到於為什麽要追查你們的下落,想來是為了你們的醫術,而且這次找尋你們下落的,怕是北夜的皇族,就如你所說,不然他們的手還不至於伸的這麽長”

霜清寒將頭倚在背後的枝幹上陷入沈思,如此說來找尋她們的定然是北夜皇族,看來鬼手終究是將她的行蹤上報給了夜蒼陌。

可是現下大哥身上的黃泉還未完全消去,偏生北夜後族中又隱藏著如此大的陰謀,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找到大哥身上。

“二哥,聖陵的事先放一邊,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將那些人的視線引開,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我們的”霜清寒起身急道。

“可以,短時間內不要讓蘭珠和你兒子出現,十天就足夠了,十天之後只要你們呆在千陵不出,那些人就沒那麽容易找的到”

霜清寒起身將手甩在她肩上笑道:“放心,沒有二個月大哥他們出不來的,那個地方縱是神仙也找不到,好了我要先走了,二哥,你少喝點酒,對身體沒好處的”

“霜清寒”百裏千種起身喝道。

她停了腳步扭頭看著他,他卻怔了怔開口道:“罷了,情之一事縱是說在多是無用,只不過從這段日子千陵越對侍你種種看來,他縱是要害你,也不會是在這上面,可是事情遠沒你想象中那麽簡單,總之,萬事小心”

霜清寒乖巧的點著頭,對他躬身道:“好”起身躍了出去。

她倒是想讓千陵越對她設點陷井,害害她,如此一來她也就不必如此內疚。

……

千陵越自外回來時夜色已深,清泠苑門外臺階下,如絕對著他躬身行禮。

“凝靈,下去休息,若有事本王會叫你們”越王說著就要跨上臺階。

如絕已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依然垂著首恭敬道:“回越王,奴婢已改名如絕,王妃有令讓奴婢轉告王一聲,請王今夜去苑葉苑休息”

越王擡頭看著自房間裏透出的燈光,目光轉自面前人身上,負手道:“如絕,為什麽要改名子?這如絕兩個又是什麽意思?”

“回越王,名是洵王妃讓改的,至於其中含義,請王恕罪,現在奴婢還不能告訴你”如絕頭垂的重低,擋著的身了卻是動也不動。

好吧,越王現在算是明白,這個如絕是洵王妃安插在清寒身邊的心腹,是不來侍候他的,可是,為什麽?

“如絕,擡起頭來”越王倒也不糾纏,在次淡然開口。

這次如絕前來他便發現個問題,這丫頭始終垂著頭,根本就看不見她的面容,而落在外人眼中卻覺得並無不自然之處。

如此便說明,是洵王妃在她身上舒展了障眼法,可這又是為什麽?

如絕也知道,她身的障眼法瞞的過天下所有人,卻獨獨瞞不過越王,當即曲膝跪下叩首:“還請越不要為難奴婢,若王心中真有疑惑還請王前去詢問洵王妃”

“若是本王執意要問那?”越王聲音當即冷如寒冰,開什麽玩笑,他倒不是不相信洵王妃,只是這種被瞞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如絕將頭深深抵在青石地板上,頓言道:“洵王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還請王不要難為奴婢,若是王執意要問,那,奴婢就只有以死,而謝罪洵王妃”

越王突然間發現這個如絕半點都不可愛,驀然甩袖轉身,怔的片刻在次回首看著自窗子裏透出的光亮開口道:“如絕,王妃並沒有歇下,你去回王妃就說本王找她有事”

如絕起身依然道:“回王,王妃是沒有歇下,可正是王妃讓奴婢在此守著轉告王,今晚王妃不方便見越王,還請王回若葉苑休息”

越王忽的咬牙恨道:“本王從始至終都還沒碰過她,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

如絕強忍著笑,在次開口:“王多心了,只是王妃在給你準備東西,想要給你個驚喜,所以還請王先回”

越王恨恨的甩袖,轉身而去,胡鬧,可若是在糾纏下去,傳出去怕又是段笑話,他只得轉身而去,霜清寒,明個在給你算帳。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所有人都準備齊整院子裏齊刷刷站著,還是不見越王人影,越王帶兵最是講究這些,今,倒是怎麽了?可也沒人敢問,除了無邪拿眼惡狠狠的盯著霜清寒,倒也沒人敢吭。

霜清寒聳拉著腦袋無聲而嘆,王使性子了,要哄。

上前他擡手還沒來的及敲門,‘嘩’的下越王已拉開門走了出去,視若無睹的走了出去,院子裏站的齊刷刷的別過失望的眼神。

院子裏的數十人身上穿的全都是和霜清寒身上的一樣的裝扮,屬於別樣的緊身衣,通一的黑色,只有霜清寒的是月中透著雪青的銀色,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種緊身衣確實適合外出,無論是騎馬便是打架都很方便,所以他們特別期待,越王穿上後會是什麽樣?

越王心下怕的倒也是這點,他的品味向來挑剔,所以還真怕這丫頭也逼著他穿那樣的衣服,所以倒是糾解的大半夜沒睡著,果然,早上時下人進來將也罷擱在他旁邊。

越王皺著眉拉起衣服,眼前倒是一亮,他的這件倒是和霜清寒他們身上穿的既相似又別具一格。

舍棄了千陵闊大的水袖,窄上的袖口來往也方便,下身卻有別於他們的樣子,倒依然采用了他以往袍服的樣式,只是卻又在此基礎上稍加改動。

倒給人種耳目一新的感覺,顏色也是月白色,和霜清寒身上的衣服既相配卻又明顯的屈於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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