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男女通吃

關燈
越王挽著她的手已松開,淩空抓向千陵洛,他的身子急速而上,越王淩空施然旋起,伸手將霜清寒攬在懷裏,向上躍去。

峰頂上正是無然和無邪在圍著端木,越王將千陵洛擲出,無邪已上前接著,他帶著霜清寒落在旁邊,松手上查看著端木的傷勢。

“王……”霜清寒縮在身後,垂著頭怯聲,這麽短的時間內越王不可能趕過來的,那就只能是越王提前就知道消息,既然不是千陵洛說出去的,越王又是怎麽知道的?

越王扭頭依舊溫然看著她,輕聲:“藥找到了嗎?”

霜清寒這才想起,慌忙自懷裏抱出入在瓷瓶裏的銀針遞上去,越王接過放在鼻下嗅了嗅,上前拉開端木的褲子。被咬傷的地方已經腫得黑紫,他反手將銀針對著傷口直插過去,傷口順著銀針有白色液體流出,腫的地方已經開始消下。

霜清寒俯在地上暗自感嘆,難怪千陵洛要嗷著找四哥來,說實話,今天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越王出手,唉,這才是深不可測。

頭頂烏雲翻滾著急速而來,狂風起,自山頂猛烈刮過,霜清寒突然有種要被刮跑的感覺,越王已反拉著她,開口:“回越王府”將她直接拉入懷抱,縱身躍上自己的坐騎疾馳而去,眾人紛紛上馬朝著鶴拓而去。

霜清寒將臉按在他懷裏,擡頭對著他盈然而笑,越王擡手按著她的腦袋緊貼著自己的胸口,笑意自唇畔而蔓延開來。

越王擁著她入城門,已是天暈地暗,整個天色暗的仿佛世界末日來臨般。就在暴雨滴下的前一刻,越王松手將霜清寒擁在懷裏縱身而起直掠而去,驚得王府守衛的侍衛紛紛而來,對上自家王妃的鬼臉楞在原地,半晌過反應過來,紛紛跪下行禮。

越王也不進門,對著他們微擡手,轉身負手立在府門下凝視著從天而降的暴雨,隨著狂風吹過,雨簾自東邊漫來,頃刻就把天地間變成白茫茫的一片。

霜清寒蹦上前蹲在他腳邊,看著豆大的雨點落在地上,濺起水花,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噴泉,樂得咯咯傻笑。

她起身立在越王旁邊,千陵洛已頂著滿身雨水自馬上飛掠進來,收身夾帶著滿身雨水就往越王向上撞去,他擡手將千陵洛甩到旁邊,洛王已歪在旁邊,雨水自臉上肆意橫下和著身上的衣衫頃刻濕了滿地。

越王臉上還帶著笑意,開口:“還不去換衣服,傻站著幹嗎?”

千陵洛上前抹去臉上雨水,笑道:“四哥,允之發瘋了,無然他們兩個人都制不住他,你要不去看看?”

越王扭頭,疑惑的看著他,他還正疑惑,原以為先回來的至少會是無邪,怎麽反倒是千陵洛。

馬蹄聲響起,無邪和著無然兩人身上不僅有水竟然還帶著泥漿,無邪正把端木反擰在懷裏,一手捂著他的嘴沖了過來,看在越王立在府下,慌忙松了手,端木已瘋跑到雨地裏仰開嘶吼道:“下雨了,下雨了——”

霜清寒後退半步退到越王身後,他的目光緊追著她,霜清寒那裏帶敢擡頭,千陵越心下暗嘆,看來端木小爺的瘋巔又和他家小王妃脫不了關系,擡眸喝道:“允之”

端木允之轉身跑過來直撞在他懷裏,雙手已撫上他的臉頰,如同撿了寶般高喝著:“越王,下雨了,竟然真的下雨了,神奇,簡直太神奇了……”

越王本以為是他體內餘毒沒清,這才任他撞在自己身上反手搭上脈,挺正常的。不過是下個雨,又不是刀子,值的他這麽興奮?

越王甩了他的手冷著臉沈聲:“允之,什麽太神奇了?”

端木允之怔在原地,瞇起眼睛慢慢的擡起泥手,將手中的泥漿一點點抹在他素白華衫上,打著哈哈:“越王,你說,這天——它怎麽就會下雨那?這難道不神奇嗎……”

千陵地勢奇特,如果今天下的不是雨而是雪,惹的端木小爺這般瘋巔倒也說的過去,問題是千陵一年四季那一季不下幾場雨。

他倒是頭次見不過是下了場雨,就把端木小爺給樂成這樣。

越王的目光轉身使勁窩在自已背後的王妃,又慢慢轉到端木小手正扯著的華衫上,好吧,曾幾何時,他的這張冷臉也不管用了。

越王擡腳將端木允木揣到雨地裏,冷喝:“送客”轉身朝著府裏而去。

千陵洛伸手捂著嘴,另只手按著肚子瞪著雨地裏的端木,霜清寒縮著脖子,恬顏上前硬擠在越王傘下,朝著清泠苑而去。

書房裏,越王換過衣衫,端坐著桌案邊,千陵洛清洗過後捏手捏腳沖了進來,拱著身子將臉湊到他面前,聲音甜的能膩死人:“四哥——”

越王伸手拿起旁邊的筆,看著面前的奏報,不搭腔。

千陵洛已伸手到他面前,繼續道:“明個母妃就壽辰了,你給母妃準備的是什麽禮物?先給我過過眼癮”

越王擡筆,撥拉開他的手,開口:“西房”意思是你自己去看,別來煩我。

千陵洛白著臉只裝著不明白,驟然轉身已躺在他面前的案上,將他手裏的折子正好壓在身下,斜著他鬧道:“我的壽辰你準備給我送什麽?”

越王將手中的筆放下,端起面前的茶盞,輕淡道:“還有三個月那,到時候你想要什麽直接給我說,除了你皇嫂,但凡越王府的東西你隨便拿”

‘噗——’千陵洛翻著白眼朝地下委頓而去,好不容易聽他講個笑話,卻冷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越王已面無表情的重新拿起折子,繼續看。

千陵洛從案子下爬上來,繞到他背後起身直挺挺倚在他背上,無力道:“四哥,你能不能告訴我,拿了皇嫂有什麽用?就她那性子如果真住到洵王府,不是她把我父君氣死,就是他把霜清寒給拍扁了,算了,還是留你在吧”

越王沒說話,笑意卻自嘴角勾起,擡手拿著朱筆按下手中的折子,過了。

千陵洛反身俯在地上,伸手扒拉上他手臂,不恁道:“四哥,你怎麽就對那只野猴子那麽上心?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霜清寒到底怎麽入了你老的法眼,長相,說實話真細看起來她還沒霏丫頭精致;性子,我的天呀!”他將額頭抵在越王手背上,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四哥,到底是什麽?給我傳受傳受經驗吶”千陵洛擡頭將下頜頂在他手臂上,笑得眉開眼樂的。

越王手下筆微頓,垂下眼瞼伸手拿過另本,淡淡道:“洛兒,你要什麽四哥都可以給你,包括,那個帝位,但是,惟獨清寒,不行……”

千陵洛如同被雷辟般震得他臉色發青,退著身子嗷道:“千陵越,不得這麽玩的,我告訴你這兩個那個你都別想我這推,你敢逼我,我跳崖去”

越王這才擡眸如寒陽般掃過,瞪他一眼,繼續低了頭,開口:“那你在這竄什麽竄?”

千陵洛起身張開身子直接撲到他面前的案上,將頭撞得咚咚有聲,哀道:“四哥,父君昨個回來告訴我,說我的壽辰帝君想要交給姜丞相來辦,我說還有三個多月早著那,父王竟說什麽我是成年在外跑的不見影,全當先通知我了”

他猛的擡頭,直湊到越王臉上哭道:“辦就辦嗎?好好的憑什麽要放在姜家,難道千陵現在窮得連給我過壽的錢都沒有嗎?欺負人欺負人”

有笑意自越王眼裏漫出,如漲潮之水洶湧而來,他笑道:“姜丞相家的嫡女,給你的年齡應該差不多”

千陵洛直接將頭紮到他懷裏,又頂又撞的哭鬧著:“什麽叫差不多,姓姜的老來得女,女兒是她們那一輩中最小的,比我差了整整八歲,八歲,我不要,我不要……”

越王看著他無奈道:“洛兒,你不小了”

“那又怎麽樣?你比我大了十歲了,你都還沒大婚,我要向你看齊”

越王拿眼翻他,你丫用腳指頭算的我比你大十歲呀,千陵洛將頭拱在他懷裏扭來轉去,越王愁得直按額頭,一會又要去換衣服,嘆道:“好了,我去給貴妃說——”

千陵洛豁然擡頭,湊到他臉下鬧道:“不許騙我”

越王閉下眼,開口:“等這邊的事告一段落,你還是出去走走,這件事一年後在說”

千陵洛伸出兩根指頭,賴道:“兩年”

“不許討價還價”

千陵洛裂裂嘴,伸手雙臂攏上他的脖子張嘴就往他臉上啃,樂得那叫歡。

霜清寒正端著盤子進門,‘砰’的摔了盤子上前扯起他甩到旁邊急道:“千陵洛,你幹什麽?”

說著,掏出懷裏的絹帕使勁擦著越王的臉,千陵洛好整以暇的坐在地上,歪著頭笑道:“皇嫂,我親四哥兩口怎麽了?他都沒說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對呀,越王有潔癖,別說是女的不能碰,男的卻能,霜清寒當下苦著臉順著軟在地上,扁嘴道:“王,你該不會是,男女通吃吧?”

千陵洛驚得下巴掉了一地,當既吐著舌頭轉身朝門外跑去。

果然隨著她話落,房裏溫度驟然下降,越王擡眸凝視著她,冷著臉開口:“清寒,你告訴本王,什麽是男女通吃?”

霜清寒只覺得他的兩道目光如同冰窿透著寒浸浸的光,當下抻著脖子艱難的咽著口水,朝後縮著身子低聲道:“那個,男,女通吃,其實就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