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變幻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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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清寒滿臉生無可戀,好吧,看來以後自己這毛病是該改改了。

“洛,端木王爺是怎麽回事?”霜清寒忽的想起自己的大哥,慌忙從懷裏掏出玉瓶把他重新摟在懷裏就往他嘴邊遞。

“端木家原是遼域的世代將門,但是遭遼帝猜忌幾乎被滅門,後來端木老爺子在流亡裏也不知道怎麽認識了帝君,兩人結為義兄。端木老爺子便帶著自己僅存的兩個兒子來了千陵,後來他才收了四哥,將四哥培養出來後,端木家就交了所有兵權”

“但是,端木老王爺在千陵僅次於帝君之下的地位也是無可動搖的,縱是我父君這個親弟弟也不行”

我去,霜清寒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亂成團亂麻,這皇家的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覆雜。

百裏千川倒也不客氣仰著頭只管喝,千陵洛不淡定了,直盯盯看著她手裏的小玉瓶疑道:“皇嫂,你這小瓶裏到底裝了多少水,為什麽喝不完?”

霜清寒這才回過神,慌忙收了瓶掩飾道:“什麽多少,你都不看看我大哥傷成什麽樣子,他根本就咽不下去。洛兒,那個端木王爺既然是越王的師父,他會不會偏向著點越王”

千陵洛犯難了,拉臉道:“難,老王爺是出名的六親不認,皇嫂你不知道當然他可是親手斬了自己的孫子,至於四哥跟著他的時候差點被他折磨死,難,難——”

“那我該怎麽辦?他萬一要是真讓舒老賊把我給綁走,那皇嫂我那還有命活”霜清寒皺著臉,上前拉著他袖子哭道:“洛兒救皇嫂,我死了你就沒嫂子了”

千陵洛笑道:“放心,舒老賊帶不走你的,連帝君都先咆了,誰還帶的走你”

“不行,不行的——”霜清寒突然想起另件事,急道:“洛兒你趕緊想辦法,我明天還要帶著你去絕峰下取焉珠,被誰關著都不行”

千陵洛這下為難了,抓頭道:“可是皇嫂,這關都是小事,但是焉珠的事我覺得還是告訴四哥的比較好,萬一……”

霜清寒擡手朝著他頭上打去,恨道:“你個死孩子竟然敢小看你皇嫂,我告訴你,你要是因著害怕而告訴越王,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在理你,大不了我自己去,你滾一邊去”

“不是,我就是怕萬一你在有個好歹……,四哥好不容易看上你,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是死是活事無所謂,四王在落個終身不娶,母妃還不得洛剝了我”

霜清寒磨著牙,一副你敢不從我就先剝了你的樣子,千洛垂頭咬牙道:“好,先解決了眼下的事,明個我去找你”

躺在旁邊的百裏千川忽的睜開眼,雙眸中有精光一閃而過,旋既消失不見。

成群的人自門口擁進來,當中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張著嘴打著瞌睡,下人擡著軟轎放在正中間,垂著手立在旁邊不吭了。

所有人看著睡得正酣的端木老王爺都不敢吭聲,老爺子倚在軟轎上張著嘴胸口上下起伏著,就是不醒過來,霜清寒懵了,這是多少個意思?

忽的哭聲在次沖天而去,眾人齊齊看去,姜雲霆已張著嘴又嗷開了,姜丞相伸手就去抓他,卻還是遲了步,他已撲到老王爺身上伸手就去揪他的胡子:“老王爺,翼王要殺霆兒……”

當既把端木遺給驚的從夢中醒了過來,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就往地上按去,怒道:“端木葉非,你小子敢吵老子睡覺,拉下去砍了”

端木允之傻了,上前按著他急道:“祖父你睜眼看看,這是雲霆,不是我父親”

姜雲霆已一屁股蹲在地上,翻滾開來:“姐夫你說話不算話,翼王要殺我,老王爺也要殺我,我不活了”

霜清寒垂著頭滿面汗顏,給姜瘋子一比,她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端木遺已從軟轎上跳下來,伸手把他拉到懷裏拍著頭哄著:“哎呀,怎麽是你這小東西,還以為是我兒子那,好了,出了什麽事給祖父說,祖父給你做主”

“翼王讓人打我,你看,你看”姜雲霆伸手挽著袖子指著臉。

端木遺當既虎臉道:“翼王,這是怎麽回事?”

翼王只得上前拱手無奈道:“回老王爺,因為本王要請王妃去給側妃看身子,姜公子非要入本王側妃內室,本王無奈才讓人把他請到外廳……”

“這麽說來,是下人欺負霆兒了,來人,是那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傷了姜公子,拉出去,砍了”端木遺伸手自旁邊的案上抓過果子過來,直接塞到姜雲霆張開的大嘴裏,甩手將他扔給了自己孫子,開口:“允兒,帶著姜公子出去玩去”

“是”端木允之拉著他直接又扔給了姜丞相。

舒東銘已上前直接跪在地上,哭道:“老王爺,請你救救同治”

“翼王,扶你外祖先下去洗把臉,天還沒塌那,成什麽體統”

千陵翼上前扶著舒東銘退到旁邊,端木遺回身又坐在軟椅上,闔著眼開口:“猴,過來”

霜清寒摸摸鼻子,起身上前跪在老王爺旁邊,垂著頭也不吭聲。

端木遺睜眼看著她,笑道:“丫頭,你還知道是叫你?做孽呀!你說越王叱咤縱橫半輩子,鐵心恨心,到頭來怎麽就偏生看上了你這只小猴子?你瞧瞧,這才幾天功夫整個越王府都被你攪成什麽樣子了?”

霜清寒張著大嘴‘哇’的哭開了,他娘的,就你們會哭是不是,姑奶奶我還會哭那,當既撲到他腳下伸手拽著他衣服下擺嗷開了:“我要回家,這是什麽鬼地方才不稀罕那,這個要殺我,那個也要殺我,我招誰惹誰了……”

端木遺抖著眉子胡子樂開了,伸手把她拉到懷裏笑道:“好了,好了回家,走,跟著老爺子回家,不跟他們玩了,一群壞淫”

千陵越起身橫在他面前,垂眸冷著臉卻是一言不發,端木遺沈著臉喝道:“越王,怎麽了?小丫頭都來了多久了,你都不帶她去老爺子府上認認門,我帶她回去轉轉,還不行了?”

千陵洛上前拽著他,輕聲:“四哥”

千陵越拱手,垂頭:“越兒,不敢”

端木遺伸手把他扒拉到一邊,氣道:“不敢,天底下還有你小子不敢的事?”對著翼王道:“舒丞相也來一起坐坐吧,平日裏一個個忙著為國操勞,也沒時間,趁著這個機會都來轉轉”

“那個,越王跟翼王就免了,還有猴她哥那,一快帶上。至於那口棺材裏,既是越王家親戚,越王先找地方安去,散了,散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端木遺也不坐軟轎了,拉著猴只管走。

霜清寒驀然回頭看著千陵越,透過她的淚眼蒙眬,千陵越看不清那雙水眸裏到底蘊含著什麽樣的情愫。

可他,卻深切的體會道,霜清寒哭喊出的那句話,卻是來自她心底深處,最真的無奈和委屈。

千陵越在也忍不住,起身便要上前,卻被千陵洛和著端木允之齊齊上前拉著,姜丞相在旁低聲道:“越王,你先回府,老臣這就跟上去,你放心王妃不會有事的,這個時候,你還是回避的好,你總要給翼王和舒家一個臺階下”

千陵洛也開口道:“四哥,母妃讓你過去,我和端木也跟著,皇嫂吃不了虧的”

千陵越垂下長長的睫毛,掩去眼中所有情緒,袖擺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攥得咯咯直響,他知道,他當然知道,可他們卻不知道,霜清寒的那一記淚眼如同無數細細尖銳的銀針,直直紮在他心上,刺得他痛不欲生。

所有人都跟著跑了上去,以沫幽靈般的出現在他的身畔,木無表情的開口:“越王,洵王妃在等著你”

千陵越怔了怔,終是轉身而去。

端木王府,端木遺一腳跨進府門,已甩手怒喝道:“來人,將霜清寒給我壓下去,嚴刑烤打”

“啊——”千陵洛,端木允之和著還赤著腳的姜雲霆集體傻眼了,姜丞相起身就要退出去,端木遺已甩袖冷笑道:“既然跟來了,就別想著要出去,來人,請姜丞相西偏廳喝茶”

端木遺負手朝著自己的正前方而去,舒東銘在原地楞怔片刻,起身跟著他的身影而去。

……

花房裏,舒丞相對著端木遺直直跪了下去,在次叩首道:“老王爺,請你出手救救同治,舒家必將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端木遺手執木勺對著面前的金玉盞緩緩澆著水,淡然道:“舒丞相,你也不用如此,還是新起來說吧!不過老夫不得不說,今天這步棋,你和翼王走的可真不是太高明”

“霜清寒既能被越王看中,就絕非簡單的角色,可翼王對著她竟然生出如此齷齪的心思,你竟然不去阻攔,老夫倒是真想剖開你的肚子看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老王爺,我不知,我是真的不知道呀!”舒丞相對著他在次叩首,淚流滿面。

端木遺手下忽頓,擡手扔了木勺轉身負手看著他:“你,不知道?”

“是,我真的不知道,霜清寒入越王府,我就讓人去查她的背景,並叮囑翼王在霜清寒身份沒弄清楚之前,千萬不可對她有進一步動作。而我,也是在事後才知道,翼王竟然以為玉妃看孕為由,將霜清寒帶去了西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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