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捏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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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那邊有什麽消息?”霜清寒拍著端木的肩安慰著他,問道。

“好像是帝君在議事突然暈了過去,所以誤了些時間,已經趕過來了”

霜清寒冷笑,暈過去了,那幹嘛不直拉回宮,竟然還跑過來湊什麽熱鬧。

“王妃,怎麽沒見到雲霆,他怎麽樣了?”端木身邊突然安靜下來,擡頭這才發現不見了姜雲霆,雖說那家夥腦袋好使,可時不時的猶抽,也是個麻煩。

“沒事,酒喝多了不得鉆那睡覺那,醒了自己就過來了”

遠遠的大批內侍沖了進來,並和著四周打著手勢,看來是帝君一行到了。

霜清寒忽的擡手拽著千陵洛的衣袖,低聲而快速道:“洛,給你項任務,你去找你四哥想辦法告訴並讓他同意我把那個人收了,我去遠處看著,如果越王不反對,我可上去要人了”

千陵洛立刻矮一半截,苦道:“皇嫂,我偷溜回來的事,四哥還沒找我算帳,我不,你自己去說”

霜清寒忽的扭頭瞪著他,狠道:“千陵洛,你去不去?我告訴你,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讓越王點頭,不然——嘿嘿……”

她奸笑著對著他,上前一字一句道:“我就去花樓抓她五,六個姑娘,然後在把你餵了春藥,讓你和她們來個共赴巫山,明個我就搗鼓著越王讓他按著你腦袋娶妻生子去,我讓你在這沒事閑溜達”

千陵洛哭都沒地哭,拿著扇子掩著臉嗷道:“霜清寒,這是你個當嫂子的說的話,幹的事……”

端木在旁邊捂著肚子樂的起不來,千陵洛上前一把扯著他急道:“那行,算上端木”

端木當既不樂了,擺著雙手急道:“不,不,王妃,我還小,我還小那……”

霜清寒服惻著臉,上前步步逼近:“不小了,端木,你說端木老將軍要是知道你逛了窯子,他會怎麽獎賞你?”

“端木老將軍會親手送他上西天”千陵洛在旁邊拽著他,又樂得找不到北了。

“王妃,不帶這麽玩的”端木真是哭不出來了,越王那個冰山,平日多看一眼他就恨不得撥腿跑,這可怎麽說呀!

一群人已經擁了進來,遠遠的千陵越一襲白袍,滿袖佛桑花開,立在那一群玄衣錦袍中倒似孤鶴獨立,泠然生輝。

隔著老遠的距離,他的目光便緊緊沾在霜清寒身上,正對上她擡眸不好意思的強笑,閃身霜清寒已沒了影子。

千陵越心下突的一沈,這丫頭又在玩什麽?

從獵苑過來,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帝君也是來了興致竟然騎以過來,自然跑了滿身臭汗,先去梳洗更衣,餘下的文官武將趕過來咱自聚著,喝著酒說著閑事。

千陵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擡手拿起酒壺,千陵洛和著端木已經一前一後圍了上來,千陵洛擡手接過他手裏的壺,註滿雙手捧著遞了上去,笑得眼睛都擁在一起:“四哥——”

端木伸手摘了面前盤子裏的葡萄,直接遞到他嘴邊,顫著腿強忍著笑意:“越,越伯……”

千陵越當既驚得差點捏醉了手中的酒杯,他當日也算是拜在端木祖父的門下,和他父親是同輩,所以這聲伯他倒也當的了。問題是,這小子平日見了他恨不得長了四條腿的跑,今這是怎麽了?

千陵越仰頭喝下酒裏的酒,伸手拉過端木手裏遞上來的葡萄塞進嘴裏慢慢嚼著,不說話,只當兩邊全是空氣。

千陵洛輕咳聲,開唱:“允,今個發生了件奇事,聽說了沒”手裏帶忙不疊的倒酒,搖頭擺尾的在遞上去。

端木滿面渴望的驚奇:“爺,說來聽聽”

千陵洛:“姓冉的那個王八蛋從外面帶回來的奴隸裏,有個男的竟然背著具女屍”

端木做兩眼翻白,嚇得直顫:“哎呀,那還不得被姓冉的打死”

千陵洛:“沒有,而且竟還活的好好的,聽說,那個人神力驚人姓冉的想要把他給招安了?”

端木允之仰面,做跌倒狀:“什麽?”

千陵洛:“可沒想到那人不僅寧死不屈,竟然還傷了姓冉的王八蛋好多手下”

端木:“握草——,那還不得被姓冉的往死裏逼”

千陵洛滿面悲苦的無奈:“可不是,大好一個男兒,懷揣滿身武藝,可憐,就要被這麽活活折磨死了”

端木:“可憐,可嘆,可悲,可……”

千陵越依然端坐不動,酒照喝,葡萄照吃,可就是不接口。

千陵洛,端木齊齊拽著他肩膀,就差騎在他身上:“爺……”

千陵越拿眼瞅著手裏的葡萄,又瞅瞅旁邊已經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眾人,他可不想在給自己添個男女通吃的罪名,終於冷著臉開口:“坐好,成何成統”

千陵洛放下腿搖著他的肩,苦道:“四哥……”

端木拽著他的袖子,悲道:“越——”剩下的那個伯字硬是被越王給瞪了進去。

“清寒,看中那個奴隸了”千陵越捏著手裏的葡萄,眉峰擰了擰開口。

千陵洛:“四哥,我告訴你那個百裏千川滿臉濃包”

端木:“渾身發臭”

千陵洛:“哎呀,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端木:“別說是女人了,男人看見就恨不得撞死”

千陵越手下忽顫,差點扔了手裏的葡萄,這兩個混蛋倒是把他說的比酸醋壇還酸。

越王面無表情無聲而嘆,開口道:“百裏千川,倒是像北夜人”

千陵越慌著接口:“是,是北夜人”

端木一時摸不準他這話的意思,倒是楞頭楞腦的不敢接他的話。

越王在次擡起手裏的葡萄看看,嘆著氣又放下無奈道:“去問問你皇嫂,是不是她家親戚?”

千陵洛身子猛然僵住,我去,越王不愧是越王,當既連借口都給想好了,繃著臉雙手在次捧上酒杯,擡眼給端木使個眼神,就向後退去。

“洛兒——”越王捏著酒杯淡淡開口,千陵洛立刻停住腳,他也不扭頭開口道:“你告訴四哥,王八蛋是什麽意思?”

千陵洛當既捂著嘴,朝地上軟去,垂頭喪氣:“四哥,我錯了,一會我自個去跪祠堂”

端木在旁邊看著,樂得腸子打結,點著他的頭捂著嘴樂得前俯後昂。

越王已在次開口:“允之,你告訴本王,握草——,又是什麽意思?”

端木兩腿一軟,朝著千陵洛身上栽去,無力道:“四,爺,我錯了,一會我自個去跪祠堂”

千陵洛笑得來回擺著頭,低聲道:“跪我家的去,咱倆正好做個伴”

‘噗——’端木也忍不住樂了,嘴張大的大大的。

越王擡手,手中的葡萄已正中他的嘴裏,無語道:“允之,本王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葡萄,酸的要死”

“啊,哈哈——”千陵洛在也忍不住,起身抓著他的衣領就向後托去,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去了。

千陵越擡手捏上眉心,無奈的閉上雙目,端木氏於千陵是另種不何動搖的存在,所以做為端木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端木允之而言,他向來眼高於頂,縱是他這個越王很多時候都不太放在眼裏。

千陵越擡眸對上不遠處正對著他探頭探腦的霜清寒,一記眼神扔過去,霜清寒嚇得向前面的案上撞去,縮了頭不敢在看了。

笑意自頰邊蔓延開來,心下卻是翻湧如潮帶著說不清滋味的浪潮,可今天才不過初閃見面,她不僅就令端木小爺為了給她求情,竟然還是如此的放低身段,他的這個王妃是不是活潑的有些過頭了。

今天鹿臺下發生的一幕,他早就知曉,他以為以著霜清寒的心性看到臺下的一幕時必然會忍不住大打出手,救下那些老弱幼兒。

可是,那種場景對於千陵而言,卻是允許被存在的,如果她真的做的太過火,說出什麽大逆不到的言詞,落在那些挑事的老臣耳中,只怕今天這一關還真不好過。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霜清寒不僅沒有鬧事,竟然帶成功化解了翼王別有用心,因為如果翼王真的在她那占到便宜的話,她怕也沒有心思在去嚷著要救人了。

而最讓他驚訝和感動的卻是,霜清寒心中雖然已經有了決定,可竟然沒有私自亂來,而是先來征求他的意見,他真的很想看看,如果今天他不點頭,同意救那個人,她會怎麽做?

可是,看到她在對面那般小心翼翼的探頭探腦模樣,心下忽的就柔成綿綿春雨,唉,他到底該拿她怎麽辦?

“越王,這是想到什麽開心事了?樂得滿面紅光的,說出來讓本宮也樂樂”雍容華貴的宮裝麗人上前,對著他笑道,正是帝君身邊數十年聖寵不哀的貴妃娘娘,姜氏。

千陵越慌忙起身,拱手道:“貴妃娘娘金安”

姜貴妃微垂了頭,對他樂道:“越王,本宮這還是第一次見你笑,而且笑得又是如此開心,看來咱們這新來的王妃還真是個妙人,竟然把咱千陵數十年冰封的玄冰都給融化了,你說,本宮要如何替帝君謝謝她”

千陵越起身,笑道:“娘娘說笑了,只是清寒年幼,自小又是在鄉下長大性子野慣了,如若不然正好可以送到娘娘身邊,給娘娘解解悶”

姜貴妃朝他旁邊又近了近,笑道:“越王如此說,可是咱家王妃遇到了什麽難事,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本宮還能幫的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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