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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禍國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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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陵越輕輕的將盤在身上人八爪魚挪開放在旁邊,算了,明天他還是自己回苑葉苑睡去,她倒是沒事人般窩在懷裏便睡了過去,倒是折磨的自己成宿的睡不著。

懷裏抱著個女人,偏生又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卻又不能動,那滋味好受才怪。

昨晚上無邪那邊傳回消息,前往羅海夢獄的東西已經準備好,而且前探路的隱衛已經跟著出發,就等他們這邊的事辦完,也就可以出發。

千陵越將懷裏人往裏推著,起身,迷糊中的霜清寒全身顫抖著伸臂又環上來,竟然還張嘴就往他屁股上啃,千陵越身子猛然僵住,無奈的轉身撫著她的後背。

“去,那裏……”霜清寒緊閉著雙眼含糊道。

“本王去上朝,你在睡會”千陵越明知道她神志半點都不清醒,還是忍不住說到。

“不,上,王王,覺覺……”霜清寒伸臂使勁攬著他,竟然帶伸出腿勾著,大有從此不許君王早朝的樣子。

千陵越嘴角勾起撲天蓋地的笑意,還真真是個禍國妖精,還沒圓房那,就已經牽著不許上朝。

他幹脆反手在她臉上來回摩娑著,霜清寒差不多也恢覆過來,倒也睡的沒那沈,睜開惺松睡眼松了他,嘟喃道:“越越,你去上朝?苦命的娃呀,竟然要起這麽早……”

千陵越幹脆裝著聽不見,反正從她嘴裏說出來沒什麽好意思,他輕嗯了聲,伸手拉好被子起來,下人已魚貫而入。

可下人竟然只是在屏風後點了盞燈有微弱的光線照進來,好吧,他家下人真的很懂事,為了怕影響王妃睡覺,就讓他這個王摸黑起床。

千陵越擡起身子,霜清寒忽的從背後又撲上來,嚇得面前的丫頭已拿在手裏的鞋子朝著地上落去,他擡腳接著鞋子,看了她一眼,丫頭已伸手捂著嘴退了下去。

“越越,我可不可能去洵王府,看看王妃……”霜清寒摟著他的腰人都還沒清醒過來,下意的嘟喃著。

“好”千陵越柔聲應著。

“在去,逛逛,晚點回來……”

“嗯”

得到允許,霜清寒立刻又軟在床上,縮成團將被子卷成團緊摟在懷裏。

千陵越轉身將她身子攤正,蓋好被子甚至帶還在她肩上拍了拍,這才轉身而去。

霜清寒依然閉著眼,眉頭緊蹙,似是做了什麽不好的噩夢,直到千陵起出門,直到他的腳步消失在院外,她才於黑暗中無聲睜開了眼,慢慢轉身平躺在床上,長長舒展著四肢。

毫升疑問,千陵越對她有著足夠的耐心和包容,但是霜清寒沒辦法忽視他潛伏在骨子裏的陰沈和暴戾。

出兵攻打北夜,僅僅只是為了她而已嗎?可是她已經被泥石流淹沒,即便是攻下又能如何?

到現在為止,霜清寒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心思,可是納蘭若的話卻始終索繞在心頭,她沒辦法,真的賭不起。

拋開一切,單單只說萌包子,空桑山下的陰帝是何人?萌包子的情況她又該如何解釋?那是她兒子,實實在在的從她肚子裏生出來的。

所以,無論在他身上發生什麽事,都是她能夠容忍和理解的,但是,千陵越他可以嗎?她不知道,也不敢保證。

至於納蘭若的身份,她更不敢讓千陵越知曉,千陵越絕非一般人物,如果說,他為自己不惜一切的也要將帝位攥在手中,這些她還相信。

可如果說,他為了自己甘願放棄帝位,霜清寒心下真是半點底都沒有。

而現如今,拋開北夜帝君夜蒼陌不說,單從納蘭若的身上就可以看的出來,身邊能有納蘭若這樣的良臣在,夜蒼陌的為人怕也差不到那去,何況自北夜這一路行來,都是她親眼所見所聞。

但是,千陵那?對於現今的她來說,依然是隔著層層雲霧。

如此情況下,一旦被千陵越知曉了納蘭若的身份,納蘭若怕也就活不了多久,這點,她不敢賭,所以她對於千陵越說的話才有真亦有假。

也正是因為千陵越無論從那方面來說,別說是她,縱是納蘭若來了怕也難窺其心,她才不得不拿出自己的身世來博情他的同情。

千陵越身上的淩傲絕不在納蘭若之下,所以他不會,或者說他根本不屑去在乎她的真正身份,甚至可以說那怕霜清寒是北夜派來的探子,他都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可以讓她反了北夜而忠於自己。

到目前為止,也只能說事情發展的還算順利,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在去顧忌其他的事,比如千陵絕炫,比如千陵翼對她又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思?

毫無疑問,千陵翼對她怕是會不惜一切的想方設法去占有,單是越王心尖尖上人這一條,就足以激起他無盡的占有欲。

可是她顧不了那麽多,現在只能先想辦法先拿到幽冥草和塵世暗夜在說。

霜清寒於暗夜下疲倦的閉上雙眼,也不知道大哥和現在怎麽樣了?他的心脈雖然被護住,可那畢竟是天雷,就連她兒子都要忌憚的的陰皇也免不了魂飛的懲罰,又豈是他一界凡人之軀可以承受的了?

還有兒子,他的魂魄本就不全,這個時候又是如何……

霜清寒死死咬著下唇,直到有有淡淡的血腥味溢出,這才猛的睜開眼,反身坐起,臉上又恢覆到沒心沒肺的白癡樣,向床下摸去。

今天的事不能帶著藍衣,自然不能驚動她,至於無然到是無所謂,在說,那個家夥是越王指在她身邊的隱衛,還是讓他先跟著算了,也免得自己跑丟了找不到回王府的路。

衣服倒好穿,可這頭發可就麻煩了,算了學小龍女結了,直接拿條淡紫色的綾帶將頭發束在腦後打個蝴蝶結就可以了,起身落在樹上彈了兩下,朝著洵王府而去。

朦朧晨光中早起的下人已經開始忙礙著,霜清寒立在府外的大樹上,開靈瞳打量了下座裏的地勢,既沒陣法也沒結界,可是以著洵王妃的修為到了今天卻連半點規矩都不在自家王府裏設,有點不可能。

她聚中精神在次看去,果然看到府裏有幾處地方有著似隱若現的煙霧裊裊溢出,驚得她在次瞠目結舌,可這又是為什麽?

毫無疑問,如果越王要帝君之位,洵王妃會無條件支持他,那到了今天為什麽他們卻任由千陵翼在眼前晃來晃去?以著越王的手段和他軍中權利,在加上洵王妃的支持,帝位絕對唾手可得,源何到今天,千陵越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如此說來,就只能是對手太強大,可越的對手到底是誰?是翼王,還是千陵絕炫?

霜清寒收回眸光,眼中冷意轉瞬既逝,突然起身朝著千陵洛的院子而去,她在他身上撒了瑩粉,在找他並不難。

屋頂上,霜清寒將旁邊的瓦掀下兩片,擡手將吊在細線上的只毛毛蟲向裏送去,千陵洛倚在床榻上睡的正酣。

越王已經上書,帝君倒也不客氣直接把他扔到工部,就差把史部也讓他兼著,當場就讓千陵洛翻著白眼就喝著頭痛,腳痛,外帶屁股痛的。

千陵絕炫百般無奈的看著他,只得又準了他幾天假,說是這幾天讓他先去忙洵王妃的壽辰,等了壽辰在走馬上任。

千陵洛明知這一次怕是真跑不了,便只得聳拉著腦袋應了,罷了,能逍遙和幾天是幾天,晚上跑去鬼混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起才回來,他有精力才怪。

毛毛蟲落上鼻尖,抱著他鼻子來回啃個不停,千陵洛這才猛然驚醒,瞪著飛在眼前對著他張牙舞爪的蟲子,順著細如發絲的銀線向上。

霜清寒已吐著舌頭做個鬼臉,他笑了,縱身就向屋頂竄去。

霜清寒一巴掌拍他下去,已沒了影子,只遠遠扔給他句:“呆子,穿好衣服”

千陵洛這才拉著衣服往身上套著,轉身叫丫頭過來梳洗,快速整好起身竄到府外,正抓著頭猶愁裏,驀地有清脆的聲音鳥鳴自左側傳來,他起身朝著那個方向躍去。

頭頂樹葉忽的被扯開,千陵洛的笑臉出現在面前,抿嘴道:“小丫頭,大清早窩在樹上你好清閑”

“在清閑有你自在嗎?越王一大早就爬起來上早朝,你倒撅著屁股和周公在那下棋,千陵洛,你好歹也一堂堂郡王爺,幹些人事行不?”

千陵洛被她噎得半死,從樹枝上落在她面前嘆道:“皇嫂,你還有理在這說我,如果不是你要去找什麽鬼草我早不知去那逍遙快活,現在倒好,四哥跟著你跑了,到把我留在這受罪,你不知道我有多後悔這次回來”

霜清寒翻著眼沒理他,真是搞不懂這小子腦袋裏怎麽想的,擡手捋下片樹葉噙在嘴裏瞇起眼,千陵洛已爬上來,對著他諂笑道:“皇嫂,帝君已經下旨讓四哥給母妃過了壽辰在出發,好皇嫂,親皇嫂你先帶我去看看你給母妃準備的什麽壽禮,好不好?”

霜清寒坐起身子對他笑道:“你那,先說說這個當兒子的給母妃準備的是什麽?”

“你先帶我去看,回頭我帶你去看,保證樂瘋你”千陵洛現在絕對不敢小看他這個皇嫂,從來都不按常禮出招,先騙了她的在說。

“說起這個壽禮我還有讓你幫忙的地方,找個地方我說給你聽,唉,對了,上次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嘗什麽荼蘼坊的苦杏和那個什麽,蒼生寒嗎?先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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