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老牛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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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長了,三天,最多只能給你三天時間”霜清寒急得直踩腳。

“酒,酒,拿酒來,我要喝酒——”倦無名忽的扔了圖紙,雙手揪著自己的頭發,將整個頭揉得像個鳥窩。

“王爺下了禁酒令,不許喝酒”無然的聲音從屋外飄來,含著滿滿的笑意。

“啊,我要喝酒”倦無名托著霜清寒的衣擺偎頓在地上,無限悲苦的嗥叫。

霜清寒瞪了眼外面,扭頭對著他不屑道:“你笨呀,越王府禁了酒,千陵又沒禁,你不會出去喝”

倦無名楞住了,屋外的無然也楞了,敢情王妃這腦子倒也不是全都是糨糊。

“三天,三天之內如果你想辦法做的出來,我就想辦法讓越王把禁酒令撤了”

倦無名忽的瞪大雙眼,對著她:“好”

霜清寒對著他擡手,倦無名楞怔了會,慢慢擡起自己的手,霜清寒已笑著‘啪’的聲對著他的手掌重重拍了上去,樂道:“成交”掉頭沒了影。

倦無名被她拍得半天沒反應過,瞪著外面開口:“無然,成交是什麽意思?”

無然身子已溜出老遠,笑聲遠遠傳來:“你等著,等我去弄明白了就回來告訴你”

千陵面對著滿桌子酒菜聽著院子裏驚天動的喊叫聲,竟然有些認命的拿起筷子夾根青菜塞到嘴裏。

牙齒已經咬在菜根上,臉頰上涼意襲來,寒清寒的嘴已經咬上來,叼著菜的另一頭,從他嘴裏就奪了過去,順勢躺在他懷裏,找個舒服的姿勢對著屋頂開口:“無然,你成親了嗎?”

屋頂端正坐著的無塵楞怔,正往嘴裏塞著糕點的無然也傻了,好好的王妃怎麽扯到他頭上了?

霜清寒伸手拽著越王的衣袖,對著她瞇成兩彎小月牙,千陵越伸手夾著菜,平緩道:“回話”

“回王妃,沒有”主子都發話了,他只能悶著頭嗡聲

“沒有,那你在這成日的看著我和王爺撒狗糧不怕憋壞嗎?”

‘噗——’千陵越被她噎得直吐氣,菜葉子更是直接卡在喉嚨裏。

霜清寒倒是沒想到會把他給咽著,慌忙起身拍著他後背,不解的看著他。

“無然,滾”千陵越咽了嘴裏的菜,老老實實把筷子放了下來,還是等會在吃,免得被他家王妃給噎死。

無然還沒反應過來,迷著臉嗡聲道:“回王爺,屬下奉命保護王妃安全,不能讓她離開視線內”

“從現在起,你家王妃在沒有離開本王視線半丈內的距離,你就可以滾了”千陵越黑著臉,聲音裏已含著怒意。

“是”無然不情願道,忽的又頓住身子不解道:“王妃,撒狗糧是什麽意思?”

霜清寒捂著肚子,張嘴咬著越王的衣襟樂道:“乖,撒狗糧當然就是對著小狗狗撒糧糧了”

“滾,無塵,你也給爺滾遠點——”千陵越的怒意終於成功被他的屬下激起來了,揮掌直沖屋頂,屋頂兩人連滾帶爬的朝遠處躲去。

千陵越低頭瞧著自家王妃,就那麽定定的看著在自己懷裏打滾的某人,忽的整個身子如同被點了穴般定住,動都不敢在動,咬牙道:“霜,清,寒——”

霜清寒的手立刻停住不動,她倒是沒想到倦無名竟然沒騙她,腋下三寸處真是越王的弱點,她的手既不擡,也不就戳的就放在那不動,越王的身子直接就繃成了條直線。

“王王,寒寒要喝酒”霜清寒倒是沒戳下去,可也沒撒手竟然還給他講起條件來。

千陵越本來積了滿肚子的火倒被她這兩個稱呼瞬間給化成漫天煙雲,猶自強忍著喝道:“說個理由”

“酒壯工慫人膽”霜清寒說的毫不臉紅。

千陵越被她逗樂了,抿嘴笑道:“把手拿開”

霜清寒乖乖把手拿開,知道了便罷她可沒膽子真戳下去,也不用筷子捏起面前的菜就往嘴裏塞。

千陵越真是不忍直視,靜靜的瞪著她,不說話。

好吧,霜清寒拿起筷子直管往嘴裏塞,他這才端著旁邊的湯碗慢慢喝著湯,她倒還有理了,害得他都沒酒喝。

“不用壯,該怎麽說就怎麽說,本王的心理承受能力沒你想的那麽差,在者,說不說在你,信不信在我”越王悠然的夾著菜,說的雲淡風輕。

霜清寒被打敗了,言下之意也就是不給喝,其實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酒品竟會差到如此地步。

提起往事霜清寒便覺得手中的筷子有千斤重,在也吃不下去,千陵越看著她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湯碗輕淡道:“吃不下就先不要吃,洵王妃今個也來問,本王不能騙她,可也不想讓你為難”言下之意就是,你總得讓我知道些也好編個理由去哄著她。

霜清寒雙手托著下巴聳拉著腦袋,無力道:“該怎麽說那?王王,要不你問吧”

千陵越倒也不看她,想了想終是喚人上了壺清酒,自斟自飲,無視她小狗般搖頭擺尾的樣子不顧,柔聲道:“你是那裏人?”現在他是需要點酒,才能讓自己鎮靜下來。

霜清寒可憐巴巴的瞅著他手中的清酒,擦著口水翻著眼指了指天上。

千陵越忽就覺得手中的懷子有千斤重,緩緩又放下輕聲道:“怎麽回事?”

霜清寒蜷縮起身子,將頭頂在膝蓋上悲泣道:“越王,你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所存的空間外,還有著另一個空間的存在嗎?”

千陵越的腦海中突然出現個地名,脫口道:“陰域皇城”

霜清寒怔了怔,陰域皇城,千陵越的心卻在瞬間破碎開來,到了現在他早已確定霜清寒並不是屬於他們這個地方的人,縱是如此他帶抱著絲僥幸。

起碼,她離自己不是太遠,起碼她所成長的地方是他有所接觸的,而不是一無所知。

然而霜清寒在聽到陰域皇城時所呈現出來的表情,依然將他打入無間地獄。

霜清寒忽的咬著唇像只小老鼠般朝著他的懷裏鉆去,千陵越的心瞬間融化成水,唉,做孽,那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可也就是那一瞬間,或者僅僅只是她的那個動作讓他不在糾解這個問題,因為至少她願意融入他所生活過的空間,如此,便又足夠。

霜清寒縮在他懷裏,兩手按著他的腿張嘴就叼著酒杯子,哧溜下吸到肚裏了,然後仰臉白癡似的看著他。

千陵越伸手環著她的腰扯平她蜷縮的腿,只當沒看到。

“王王,北辰皇朝知道嗎?”霜清寒也擡手,千陵越拿筷子夾菜她就張著嘴,菜便全進她嘴裏了。

“知道”千陵越順手捏起酒杯送到她嘴邊,霜清寒大樂,張嘴,眼前玉光閃過,他已揚起倒進自己嘴裏。

霜清寒撇著嘴托著下巴,嘆道:“北辰皇朝和你說的陰域皇城應該是差不多相同的存在,可是我所處的的那個時代和他們既一樣又不一樣”

“嗯”千陵越淡淡應了聲,繼續餵著她。

“這麽說吧!”霜清寒直起身子對上他的視線,手在他臉上摸來揉去,皺著鼻子糾結道:“咱們這裏現在是破錦十八年,而我是從來自你們一千年,甚至是萬年後的人,從某種意思上來說,也可以說你,就是我老祖宗的老祖宗,所以,王王,你絕對的是老年吃嫩草”

千陵越啼笑皆非,擡手把酒杯遞麽她嘴邊,嗔怪的瞪著她,這都什麽跟什麽。

霜清寒張嘴叨著酒杯仰頭喝下,千陵越突然開口:“在你們那裏,喚小狗怎麽喚?”

“汪汪……”

下意的話出口,霜清寒旋既懵了,這是怎麽說的?

千陵越深如寒潭的雙眸瞬間沈入暗夜,別有深意的看著她,看的霜清寒渾身起雞皮疙瘩,這人的腦子倒底是怎麽長的?

不錯,霜清寒以前是有只小狗,特別讓人憐,所以每每睡覺都摟著它,可後來就莫名其妙失蹤了,害得她傷的死去活來。

她倒不是存心這麽叫越王的,問題是皇家規矩太多,如果直呼他的名子又怕犯了忌諱,叫王,她覺得別扭,在說她習慣性的就叫了王王,只是每每叫著她就想起自家小狗,心下難免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問題是,他怎麽就猜出來了?

“我倒是想叫越越,可是那是你的名諱,我又不敢叫……”霜清寒扁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急得都快哭了。

“說說你那只小狗”千陵越亙古不變的臉上又是波瀾不經,優雅的吃著菜。

霜清寒這下終於老實了,端正坐著將她家汪汪的事說了遍,連帶著東邊王夫人天天抱著只狗肉呀,兒呀的叫,西邊李家夫人就差把她家的狗當爺敬著全都說了遍。

總這不外一句話,在她生活的地方,某些狗倒是比人金貴不少。

千陵越倒是松了口氣,終於可能安靜的吃頓飯,她張著嘴說話,嚇得他連飯都不敢吃,還有那雙手,半點都不消停。

就怕在被她給嗆著,至於狗嗎,他就聽到她天天抱著條狗睡覺時,臉色黑了黑,不過還好是條狗,尚在能接受的範圍,只要不是男人都行。

“行了”千陵越拿著筷子開始餵她,淡然:“本王,準許你以後叫我的名諱,當然外人在的時候就叫王”

“是”霜清寒端正的行著軍禮,忽的又諂媚著有湊上前疑道:“王,你是從那覺查出不對的?”

“很簡單,你每次叫王王的時候,眼裏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本王猜的”千陵越闔著眼,說的雲淡風輕;死丫頭,那天真把他惹火了,非狠揍她番不可,欠打的家夥。

我去,這都逃不過他的法眼,霜清寒匝匝嘴老實窩在他懷裏不敢在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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