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故人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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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沈了下來,密林裏四處都是蟲嗚梟叫聲,淡銀色月光下,時不時有小型野獸自眼前竄過,霜清寒斜著身子正在和雪煞大戰。

今,剛下官道她騎的馬便累死了,眼見著就要進入千陵地界她自然不會在這荒山野嶺裏過夜,便想著趕出去後在說,沒想到雪煞竟然罷了工。

出空桑山後它便變得異常沈默,霜清寒也不知是它受了傷還是因著什麽源由,就連身上的光化都斂去了,便讓它一直呆在頭上也不動,林子裏雖然蟲蛇眾多倒也沒敢往她旁邊湊的,這一路走來倒也不慢。

可沒想到剛走到這雪煞竟然勾著她的頭發,死活都不放她走,累嗎?問題是這一路上都是她在偷馬都沒敢禦劍,這幾天也她也就不過啃過幾幹糧,幾乎都沒下過馬背,如果說累,好像是她吧?

“雪煞,你到底想幹嗎?出了林子就有城了,我們先到了城裏在說”霜清寒始在沒辦法,只得剪斷頭發,可沒想到它竟然直接變成繩子牢牢系著她,就是不讓她在往半步。

“你到說句話,像以前那樣直接寫我心裏就好,我要去城裏住房間不要在睡在野地裏”霜清寒恨得牙直癢,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手臂給砍了,怎麽連雪煞都變得如此不正常。

可它只是死死系著她手臂,就是不開口,也不放人。

“好吧,我不走了,今晚就睡這行了吧?祖宗”霜清寒現在才發現還是她兒子聽話,這個雪煞簡直就說不通,偏生她又拿它沒辦法,萌包子還好對對付,一擺出娘的姿勢他就聳拉了,可問題這個雪煞這個東西不是她生的,糾解。

雪煞立刻放開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到底怎麽回事嗎?

霜清寒悻悻的放下手中包袱,蹲下身子無精打采的撿著地上的樹枝,陣陣酸臭從身上襲來,霜清寒動著鼻子扔下手中的幹枝起身打量著四周。

這幾天本就趕路,白天烤得汗都把衣服浸透,晚上又凝結成冰,搞得整個身上都是酸臭味。

“好難聞,不行要先找個地方洗洗”霜清過嘟囔著打量著四周,雪煞‘嗖’的宛然出現在眼間,渾身雪光大盛對著她泠泠直響。

霜清寒連退二步,驚得魂魄都沖出體外,伸手揪都會它垂下的流蘇對著身子狠狠打去,怒道:“死孩子子,不聽話的死孩子,會嚇死人的知道不知道”

雪煞縮著身子不住的指著那個方向,她凝神細聽確實有水聲傳來,霜清寒懵了,這個死東西該不會嫌棄她身上味重,所以才不走了?

“雪煞,你給我說明白,說不明白我今天給你沒玩”氣得她伸手抓起雪煞就往地上摔去。

‘噌’的聲雪煞顫著身子繞到她背後,卷起強勢的旋風,掠得旁邊大樹都是吡拉拉直響,霜清寒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狠狠擊中,人已飛到半空中。

“啊——,救命……”霜清寒吼得林子裏鳥雀撲棱棱沖了滿天,而她已經劃個圓圈朝著水潭直直紮了進去。

你大爺的雪煞,竟敢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這是要謀殺呀;在說,要洗你總得讓老娘先脫了衣服,何況這裏水有多深都不知道?她的游泳技術很爛的。

果然,那個水潭深不見底,霜清寒如同炮彈般朝著潭底而去,閉著眼雙手亂抓,耳朵裏嗡成一團,竟然還喝了好幾口水,慌忙閉著嘴強忍開眼睛,可這是怎麽回事?

霜清寒只覺得身上似是撞到什麽東西,我去,竟然是個人,潭底有人,不會是死人吧,還不等她罵出口,那人已伸臂牢牢抓著她。

還好是個活的,那就不怕了,霜清寒根本就學不會在水裏睜著眼,幹脆伸手抓著那人衣襟閉上眼,可這是怎麽回事?那個人,竟然抓著她不放也不上游,握草——她不會換氣的,霜清寒松了手使勁向上而去。

可那個人竟然拉著她不放,無奈之下她只得手腳並用,又踢又打,可那是在水裏她心下又慌亂不已,本就沒什麽力度的拳頭落在對方身上,不像是打,倒像是熱戀中的女子在撒嬌。

抓著她的人自由呼吸著,嘴角扯起濃重的嘲諷,忽的眼中現出暴戾之色,伸手抓著她四散的頭發重重向後扯去,霜清寒痛得忍不住張大嘴,水便爭先恐後的朝她嘴裏而去。

然而,伴著她臉露出的剎那,扯著她頭發的手驟然松開,可就在發絲在次揚開前,有雙手已牢牢捧著她的臉,似是在凝視著她。

霜清寒早就受不了,此時更是被憋得臉色都是青的,搖著頭嘴裏吐出串串氣泡,可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憋死裏,柔軟的唇貼了上來將氣緩緩渡了過來,隨即她便被緊抱在懷裏,朝著水上而去,他的動作很輕柔似是怕弄痛她似的。

不對,霜清寒強自睜開眼,正對上雙深不進底的雙眸,裏面蘊含著說不出的喜悅和柔情,可是為什麽?剛落下來那刻,縱是在水裏她也依然感覺的出他身上的殺氣,那是被無端打憂而激出的要殺人的暴戾之氣。

甚至於,就在他死死拉著她不放的時候,霜清清曾睜開眼對上那對嗜血的雙眸,她清晰的感覺出,這個人是想要活活淹死也,可現在為什麽要救她,而且動作又是如此輕柔,就像是在呵護著自己眼珠般小心翼翼。

霜清寒走神,他的舌頭竟然趁著她分神間靈巧的鉆進來,微冷的舌尖帶著淡淡的甘澀在她口腔游動,貪婪而瘋狂的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的探索過每一寸角落。

尼媽,如果不是你他娘的拉著,老娘至於被淹著嗎?順就順了竟還敢占便宜。

‘嘩拉’頭將伸出水裏,霜清寒眼都沒睜揮掌正掃背後不要臉的臭男人,手卻被他牢牢攥住,她心下驟然涼了半截,背後幾不可微的聲音已經傳來:“清寒……”

聲音很輕,輕的讓她懷疑到底是不是在叫自己?帶著夜的涼涼,含著幾度的難以置住和狂喜,就像沙漠中瀕死的人突然看到綠洲裏,那無法遏制的狂喜和沈浸在猶如懷疑是不是海市蜃樓的極大恐懼裏。

然而,也就是這兩個字讓霜清寒收回掌中玄力,轉頭,楞怔在原地。

雪般白的俊巧男子,臉上散發著清潤柔和的光,烏黑長發一直披散在腰畔,非但沒半分疏狂卻如同出水蓮花般清雅,眉宇似皺還舒,望向她的眼神充滿無限柔情,卻又沖斥著癲狂的偏執,仿佛就像是在面對著自己渴盼已久的珍寶。

那麽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輕柔的查看,問題是,一旦發現懷中人是假的冒牌,那麽等待她的絕對是足以毀天滅地的怒火。

霜清寒瞪大眼睛卻悲哀的發現,這個男人她真的不認識,所以也就只能,假笑著裂開嘴腳下慢慢移動。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惹,就憑他剛才那麽輕易的就接著自己一掌,就足以證明,如果眼前的人想要她死,易如反掌。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水裏,那個,你繼續——”霜清寒真的不敢對上那深海似淵般的黑眸,可往下,偉岸的胸膛上水珠閃爍,順著腹肌流成完閏的溝壑向下……

霜清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捂著鼻子,尼媽,這男人的身體好想讓人流鼻血。

轉身正要逃跑,卻已經被扯著向著重重撞在他下巴上,直撞得眼冒金星,男人的唇已在次撲了上來,呼吸在次被掠走,灼熱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溫柔的唇將她整個包裹起來,輕柔卻不容她掙脫。

他的手臂已環上霜清清,一手托著她的後腦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霜清寒這個還沒交邊男朋友的清澀小柿子,當既就覺得身子軟成團,他攬在她腰畔的手臂驟然加力,她不自覺的張口輕呼,他的舌頭已在次深入,在她口腔中縱橫馳騁。

霜清寒轟的聲炸開了,揮掌向他腿根之去,他卻並不松手卻微微松開她的櫻唇,輕喃:“清寒——”溫如朝陽的低啞從她耳畔輕然劃過,帶著說不出的魅惑,生生讓霜清寒的手頓在半空中,這次她聽的清楚,叫的正是她的名了,也就是說這個人認識她,可怎麽可能?

她來這裏的時間雖然不短,可認識的人有限,猶其是長得又帥又酷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極品男人,她怎麽不記得自己何時認識的這種人?

霜清寒對於感情有些遲鈍,心裏一想事便把所有都拋到九宵雲外,至到感覺出那人身體上的變化,這才在不留情,擡腿向他跨下而去,緊擁著她的男人身上已然平靜下來,便就勢松了手。

霜清寒本來還想說兩句軟語,現下卻氣得要死,當既狠瞪他一眼恨聲:“你認錯了……”轉身又要跑,不過,這個男人好面熟,似是在那見過。

若是平常她不介意留下來調戲對方一番,可現在她急得恨不得把立刻趕到千陵,然後把那個叫千陵洛的男從抓出來,即便是對著他脫衣上床,她都不會在意,那裏還有心情在這風花雪月。

眉目俊郎的男子嘴角上翹,勾出迷死人的弧度,閃身,人已至她面前,驚得霜清寒腳下一滑向水裏跌去。

他擡手攬著她,挑眉道:“清寒,每次你都說我認錯人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對我對大的侮辱,別說你現在還是人,縱是化成灰到了陰曹到府,我也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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