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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男女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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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在她背後的灰色緊身衣的男子上前,也不開口,伸手握著她手臂向外扯去,司宇懷拚命掙紮著高喊:“清公子,清寒,你在那裏住?我回頭過去找你——”

面前身著白紗裙的的女子上前對著他行禮,歉然道:“小妹自幼慣壞了,還請公子原諒”

霜清寒擡頭卻只看著她脖子以下,還禮,卻沒有過多的話:“小姐嚴重了,告辭”

“公子留步,公子身上既然有藥不妨拿出來看看,司宇家本就是做生意的,斷沒有把客人推出的道理”

“至於我妹妹,她自幼在山上跟隨師父長大,心智單純,如有驚擾到公子之處,司宇情在次給公子道歉”

“是呀!公子,我們家大小姐可是很少出來招呼客人的,不過她的眼力絕對不在老爺之下,公子不妨把藥材拿起給小姐看看”旁邊的小哥也幫著腔。

這個司宇情身上倒帶幾著司宇家的幾分家風,是個做生意的能人,只是這司宇家難道沒有兒子嗎?怎麽出來的全都是小姐。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不拿倒嫌的他斤斤計較。

霜清寒從懷裏掏出枚細長根莖上卻帶著顆四方果子的東西,雙手遞了上去。

“咦,公子這株可是百丈松?”司宇情小心翼翼的接過他手中的果子奇道。

司宇情的智商卻是和她的美貌正匹配,霜清寒忍不住笑道:“好聰明的小姐,竟然一眼就認的出來”

白衣素裙,如瓊似玉,未見媚意卻嫵然風姿,顰笑間高貴自然流露,司宇家的兩個小姐倒不啻於傾國美人,只是這性未免差的也太多了些。

司宇情微垂下頷,不覺帶了幾分澀意,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平日縱是不得不出面的場合也是以白紗罩面,今天實在是被妹妹逼急了,匆忙起來竟沒來的及以紗罩面,面對的又是個如此俊美的公子的誇讚,難免有幾分澀意。

但是,司宇情卻也不得不承認妹妹的眼光確實不錯,如此飄逸溫和的彬彬公子縱是她都留了幾分好印像,這才開口留了他。

“公子見笑了,小女子也只是在古書上看過,只是沒想到這世間竟然真有這種奇果,如此說來,公子的輕功倒是非凡,但不知公子出自何門何派?”司宇情輕飄飄一句話,卻把霜清寒逼到絕地。

百丈松是克制走火入魔的靈藥,生長在荒僻的百丈峭崖,表面上看只是株松果樣的野草,撥出野草後在向後方挖丈餘長的深度,才能看到深埋在土泥裏的細長根莖,這個時候要特別小心,如果稍稍用錯了力導致中斷,結在下方的果子便會在瞬間融入到泥土裏。

由此可見,單是能在百丈崖發現就是難如登天,何況還要僅憑著內力懸在崖上將這百丈松給挖出來,這個的輕功放眼天下怕也就無人可及。

“公子,你喝口水”小哥及時送上來的茶水倒是救了他的聲。

司宇情已漲紅了臉欠身:“瞧我高興的都失了禮數,清公子,請喝茶”

霜清寒點著頭端起茶盞輕輟口,放下對她笑道:“小姐嚴重,在下是跟著師父學過些醫術,這些年始終游走各地以給人看病為生,荒山野嶺去的多了,難免會撞些狗屎運。不過我的輕功可沒小姐想的那般好,在下曾馴服只小獸,這株百丈松也是它幫著采回來”

司宇情了解自己的妹妹,她既然看上了這位公子便不會輕易罷休,她也是想著,如果對方真的是名門子弟,縱是讓妹妹委屈些做過妾室也不是不可以,這才有心探一探他。

可霜清寒這話真假暫且不說,單是從他的語氣便聽的出,他對自己妹妹半分情思也沒,也就只得先翻過這頁。

“這株百丈松,不知公子想賣出何種價錢?”司宇情倒不是個托泥帶水的個性,見他無意也不在閑扯,直接切入主題。

“小生只負責采,至於價錢倒帶沒什麽概念,在下相信小姐,你看著給吧”霜清寒正著臉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他是真不知這些東西該說多少錢,只能出此下策。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是個女子,在加上司宇懷鬧的那一出,想來司宇情倒也不至於騙他太多。

“既然如此,請公子稍坐,我去去就來”司宇情起身垂首,霜清寒給她做了個隨意的手勢。

沒多久,司宇情倒親自捧著個兩個袋子上前,笑道:“這兩袋裏是些珠子,清公子趕路用起來也方便些,至於這些是全國流通的最大銀莊的銀票,可隨用隨取用,你看可以嗎?”

“多謝”霜清寒接過也不看,銀票放在懷裏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公子”司宇情上前在次叫著他,霜清寒扭頭。

“若是公子下次有什麽藥材盡可以來我們司宇,我們定會給你個不低於同行的價錢”

霜清寒沒在說話,只是拱手含笑著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大小姐,可要我們的人跟上去看著”小哥上前低聲道,如此這般的大主顧,又是生面孔依著司宇家的慣例,自然是要讓跟著查出他的來歷不可。

“算了,能自百丈崖上采下東西,又豈是你們可以跟的上,別在弄巧成拙”司宇情看著他的背影淡淡道,心下卻沒來由的帶了幾分悵望,這樣也好,什麽都不知道,正好也斷了妹妹的念頭。

霜清寒走在大街上,只覺得從出到現在都沒這麽舒暢過,原來這就是有錢人的感覺,這古代的錢來的也太容易些。

好了,終於可以帶著萌包子安安靜靜過一生了,他甚至想著等兒子神魂養全了就重回棲西鎮買了房子,和柴大娘他們隔門相望,安樂祥和的過完這一生。

霜清寒出了司宇直奔況家,晃悠了一段路後這才加快步伐,司宇情竟然沒讓人來跟蹤他,這倒讓他對這個大小姐的見識更上一層樓。

兩家藥行隔的倒不遠,拐過兩道街已然到了況家藥行。

況家和司宇家相比就是另一番風味,深幽處的三層竹樓,周圍被成片的楓樹索繞,深秋楓葉撲天蓋地,霜過楓濃時想來這裏的風景定會讓人流戀忘返。

顯然況家和司宇家的關系應該不是太好,因為況家藥行的裝飾處處透著清雅別致,透就透了吧,偏生非要在旁邊加上兩行字,字裏字外散發著對銅臭嘲諷,原本,霜清寒看了這裏的環境對況家還算不錯的印象瞬間一落千丈。

睚眥必報,便是霜清寒對況家的印象。

在者,霜清寒自進門後就覺得有雙眼睛始終在暗地裏盯著自己,那雙眼如同帶著透視般似是能穿透他的身體,直看到內心,讓他覺得惡寒自腳底升起直沖心臟。

霜清寒扭身朝外走去,這個況家絕對沒那麽簡單,司宇家雖然處處透著庸俗卻沒有惡意,可這個況家——,罷了,還是早走為妙。

“哎喲,這是那個不長眼的撞的咱家小如的腰,可都斷了……”出門正和人撞個滿懷,而且連帶著將人撞的直飛到臺階下,霜清寒眼眸瞬間冽起,以他現在的功力斷不會將人撞的如此,可偏偏他就是把人撞了。

“公子,抱歉——”霜清寒只得撩衣上前將人扶了起來,迎面脂粉撲鼻嗆得他忍不住張嘴……

“啊阿嚏——”可巧不巧霜清寒張大嘴正噴了他一臉,她也真是暈了,她自幼便對脂粉過敏,偏生眼前這個男人穿的花紅柳綠不說,身上的脂粉為更是讓人對著他就禁不住就張大了嘴。

“娘呀!這是那來的沒規沒矩的呆頭小子,人家的妝,人家耗費了整整一早上精心描繪的妝容就這麽毀了,你賠,你賠,你……”

霜清寒被他逼的步步後退,舉著手賠罪正要開口時,只覺的對面兩道精光如同餓狼見到即將到嘴的小兔子般透著貪婪垂涎的綠光。

身著嫩綠羅衫,外罩鵝黃袍,長眉如柳身如玉樹,薄唇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笑如流水,怒若花綻,美的讓人驚心,在配上他的衣著簡直可以說是嬌艷欲滴。

當然,如果不是他身上沖天而起的脂粉味,他的這身著裝只會增加美艷而不是變態,所謂的妖孽指的正是眼前人這種人。

“好俊的公子,你怎麽能長得比我還俊巧,不嗎,如兒不要——”花紅柳綠的男子上前扯著霜清寒手臂,透著櫻粉的嘴唇嘟起,那叫一個委屈。

這種情況下,霜清寒原本該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他,卻沒感到半點不適,或許是因著他的笑太純粹不摻雜半點汙穢,或許是因著他嘟起嘴巴的樣子像極了他家萌包子,霜清寒不僅沒有甩開他,竟還對著綻放著如花般笑靨。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在於沒有如果,沒有後悔藥可買。

霜清寒做夢,做白日夢都沒有想到,這一笑竟會是他災難的開始。

以至於在很久很久以後,在以後無數個每每想起況如是那些,悵然若失的日子裏;霜清寒常常在想,如果他和況如是初見的這一刻,他不是對著他笑靨如花,而是對著他的臉一巴掌甩了過去,並開口罵道:你個死變態,是不是他們之間就在無交集?是不是況如是這三個字最終不會成為他心底永遠的痛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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