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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般若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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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木頭人跌下去卻在也沒有上來,霜清寒靈機一動,在次飛身掠入,擡腳就把一個木頭人踢了下去,果然不見那些木頭人在飛出來,當下劍意如旋風掠過,卷起那些木頭人向裂開的洞中甩去。

他的眸光不經意的掠過木頭人的腹部,隨著木頭人的跳動小腹似是在隱隱躍起,不及細想,手腕抖如雨中落花直刺向木頭人的腹部,雪煞刺入瞬前他便感到刺中了什麽東西,在推玄力,木頭四散炸開後卻不見在合攏,四散零落在地上。

雪煞劍尖戳著只白色透明的蟲子,竟然是蠱蟲,雪煞仿佛嫌棄般的抖著劍身,將那東西化為縷白煙,霜清寒斂眸,出手如電直刺向剩餘的木人,剎那間滿地只餘零落的木片。

“站在別動”霜清寒扭頭對柴生叮囑,飛身自地面上裂開的地方躍下,下面竟還要比上面大出一倍還要多,四壁上的雲母如同天上的星子,密密麻麻閃爍著奪目的光。

正前方的石壁更是形成整塊的雲母紫晶,宛如一泓瑩瑩紫波反射著洞中央綻放的般若幽草,白如彼岸般細長的花瓣重疊包裹著蕊心如露珠般的幽露,帶著來自地獄深處的詭艷。

如果把草比喻為人的話,般若幽草就是人中的和坤,它本性至貪,最愛的便是閃閃發光的珠寶,所以有它生長的地方畢然藏著巨大的寶藏。

應該是百年前有人誤闖入這裏,發現了雲母冰晶,便組織了人前來挖掘,而且那些人竟還在般若幽草的正上方建起木樓,想來是要把這裏當成藏寶之地,雕琢好的雲母就此存放在這。

並在四面布下機關以防有人闖入,然後在那些木頭人體內藏入蠱蟲,這樣一來那些木人便不生不死,直到把來人活活累死為止。

只是他們沒想到,在安置機關時竟然使地面裂開細小的縫隙,使得般若幽草的氣味就此溢出,般若幽草的氣味雖然劇毒無比,卻又不會當場致命。

而是潛藏在體內,由內臟開始慢慢腐爛,而且中了此毒的人開始只會覺得腹痛無比,卻找不到任何原因,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壞死,等到全身都腐爛完,最後才是心臟,這時的人才會氣絕而亡。

霜清寒拿出懷裏的瓷瓶懸在般若幽草上空,將花蕊中那點幽藍水珠收集到瓶中,這才起身躍上去,柴生還呆呆站在原地,看到他出來才松了口氣。

霜清寒揮掌將陣中的木樓陷下,以玄力點起赤色火焰甩起覆蓋到般若幽草的木板上,木板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將地下的幽草全部梵毀,他又以玄力形成結界阻擋住火焰上升。

那些赤色火焰並非是一般的火,可以將那些幽草化為灰燼,如此一來,下層洞裏的那些雲母便也毀了,可那些雲母太過漂亮,漂亮的不祥,那種東西已經並不是尋常人可以擁有的,毀了便毀了吧!

他這才開始在洞中四周查看,剛剛拖著柴生跑的東西還沒找到,他自然不會放心離開。

他曾用雪煞刺中那東西的根莖,有果綠色的濃稠汁液沾在雪煞劍身上,所以他認的那種氣味,腳下已走過根拇指粗細的藤羅,上面的葉子已經有些枯萎,就好像嚴重缺水般瀕臨死亡般。

霜清寒擡腳跨過,卻反手將雪煞擲下,藤羅噌的快速向後退去,他冷笑著躍起,又豈容它在逃脫,揮劍對著角落裏一株不起眼的藤類植被刺去,矮小的藤羅剎那間從地上躍起,瞬眼間已變成參天大樹,無數條粗壯的藤枝挾帶著剛烈之風向他掃來。

霜清寒起身,自起伏的藤枝間穿梭而過,不斷的揮動雪煞斬向那些惡心的藤根,柴生也已躍起自上面開始攻擊,一時間,漫天腥臭味伴著濃稠汁液撲天蓋地而來。

霜清寒怒火中燒,娘的,不就是借著般若幽草的邪氣成了有意識的藤妖,竟還真以為自己成了氣候不成。

他忽的抽身飛出戰圈,雙手快速結印,赤紅的圖案自雙掌躍躍跳動。

‘去——’赤紅色圖案直沖向藤妖尾須處,瞬間隱沒,藤妖仿佛劇痛般全身顫動開來,長長的根莖毫無章法四散抽打,震得山洞四壁石塊簌簌墜落。

霜清寒揮出雪煞化為雪色赤練直沖柴生,牢牢將他卷住掠向旁邊,他已雙手合十結蓮狀,口中快速念動,怒喝:“爆”

半空中的藤妖四散炸開,整個洞中如同下了場腥臭的綠雨,他在擡掌將地下已然梵盡的火焰滅去,終於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累的直喘氣。

娘的,又被小屁孩子給騙了,這山上確實沒鬼,可有比鬼更可怕的東西,早知如此縱是綁也把萌包子給綁來,不孝子,殺千刀的不孝子。

萌嘟嘟倚在床上睡的正香,突的張口連打兩個噴嚏,只覺得渾身陣陣發冷,是誰又在背後罵他?

柴生沖進來扶起他,霜清寒實在被這洞中氣味熏的受不了,開口道:“先扶我出去……”

柴生拉著他扛在肩上,飛快朝洞外而去,雪煞則沖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沖出洞口,新鮮空氣襲來,霜清寒這才張大嘴使勁吸著氣,不經意的擡頭看向天際邊的月亮,悚然而驚,沒想到鬥那些東西盡然費了這麽多時間,家裏的柴娘子怕是要撐不住了。

縱身躍起,對著身後的柴生道:“我先回去,你馬上跟來,雪煞跟著”

眼前已沒霜清寒人影,只有雪煞悠悠盤旋在半空中,柴生施展輕功快速的躍在山林間,雪煞始終跟在他前面不遠處,周身雪色閃耀,倒是逼的林中那蛇蟲之類也不趕靠近。

遠遠的,霜清寒已聽見柴娘子撕心殘叫,他在次把玄力提到極致,閃電般沖向小院。

霜清寒從天而降,驚得柴老爺子撲上前就給他跪下,哀道:“先生,你怎麽樣?”

霜清寒閃身進屋,話語自窗中扔出:“生子沒事,隨後就回來,老丈你先去廚房燒開水”

柴老丈這才從地上爬起,沖向廚房,房子裏柴娘子雙手死死抓住床兩邊的橫木,嘴唇已被咬的鮮血淋淋。

霜清寒十指緊扣銀針上前對著她周身大穴刺入,柴娘子頓覺腹中痛意消去,強撐著支身子急道:“先生,生子他……”

她快速撚動銀針,給柴娘子個安慰的笑:“他沒事,隨後就回來,有我在,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柴娘子臉上神情驟然松下,仰而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吸著氣,霜清寒快速給她檢查著身體情況,不禁咬牙暗恨,兩個孩子其中本就有一個是腳朝下的,她原本想著以草藥之力在加上自已玄力引導便可以將胎兒歸正。

沒想到在山上耽誤了太多時間,柴娘子羊水破後胎兒竟然下滑,偏生卻又更錯開方向,生生卡在腹中,這種情況只能拋腹產,可這裏是古代不是現代,縱是她有信心做也要柴生他們同意才行。

霜清寒揮針制住腹中最調皮那個家夥,小混蛋沒事動什麽動,在動下去你們母子三人都要上西天找佛祖老爺去了。

不行,要把萌包子弄醒,讓他想想辦去。

‘沒辦法,只能把肚子剖開’

霜清寒腦海中突然出現這行字,他手中稍滯,對著兒子的方向大翻白眼,心下罵道:“小王八蛋,既然知道情況為什麽不早點過來幫著把胎兒順正了?”

‘沒有草藥我也沒辦法,在說我又不能隨便動用法力’外面床上的萌包子翻個身,繼續道:“你是我娘,我是王八蛋,你也是王八蛋”

霜清寒氣得直吐血,本以為他會說些對柴娘子有用的,沒想到竟是以他的話來堵他,好吧,我忍,誰讓那是他兒子。

雪煞從窗外飛回穩穩插在他頭上,霜清寒面色沈凝如冰,放下手中銀針走了出去。

“夫人……”柴生滿頭大汗的沖進來,被他反手擋著又拉了出去,柴老正端著銅盆從廚房跑出來,擡頭看到他高喝:“生子,你不能進去”

“先生,我夫人她怎麽樣?”柴生以扒著門框急道。

霜清寒深吸口氣,擡眼看向柴生,雙眸中的冷意如雪域高峰下的寒冰霜池,柴生只覺得冰冷之氣瞬間將他凝固,身上的焦灼忽如潮水退去,只是怔怔看著他。

“柴生,老丈,因著我回來遲了些,夫人胎位很不好,所以現在我只能剖腹把孩子取出來”霜清寒的聲音很平淡,就好像問著我們晚上吃烤魚好不好?可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沈穩氣度,卻讓人覺得堅不可摧。

父子倆個宛如定住般僵在原地,眼中不是驚訝而是恍然,就如同清楚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一樣,帶著說不出無力和震撼。

“剖腹——”柴老丈手中捧著的銅盆驟然落地,發出清脆刺耳的聒噪聲,連帶著頭上的鬥笠也給扯了下來,雙目竟然已經凹凸出眼眶,就好像是用繩子固定在眼邊的裝飾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然而他的聲音卻透著震驚過後的平和,逐字道:“可是要把人的肚子剖開……,這樣一來,大人還能活……”

柴生雙腿一軟,人已癱倒在地上,雙眼呆滯無神的看向他。

霜清寒無聲嘆著氣,語速快速而沈穩:“我不知道該如何給你們解釋,可以這麽說,但是,我可以保證夫人不會有事,你們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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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章剖腹產子

霜清寒突然感覺到深沈的悲哀無力,這在現代很平常的一個手術,在這裏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讓他們不在惶恐,相信他。

剛剛在山上時的畫面突然快速的從柴生腦海中閃過,他猛起身雙手扯著他的衣袖就跪了下去,開口:“我信,可是先生,請你務必保證娘子無事,其他……”

看著他痛苦無奈的表情,霜清寒一把拉起他肯定道:“我會”說著把目光轉身旁邊的老丈。

柴老丈撿起地上的鬥笠緩緩戴在頭上,撩衣就要跪下卻被霜清寒揮袖,這次驚得柴老丈更是嘴巴都要裂開,怎麽可能?他縱是體內玄力失了大半,也不可能只會因著道若無的內力竟然曲不下身?

霜清寒人影已消失在眼前,強有力的玄力卷來將父子倆齊齊旋起,只留下聲音響在他們耳邊:“快去燒熱水”

床榻邊,霜清寒揮手撥下柴娘子身上的銀針,劇痛瞬間襲來床她已被痛醒,伸著手無助揮在半空中:“先,生……”

霜清寒伸手挽著她的手,俯下身輕聲:“我在,你別害怕,我現在就來救你和孩子”他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般讓人昏昏欲睡,怎麽會這樣?柴娘子拚命的搖著頭想要晃走索繞著自己的睡意,不可以睡過去,她的孩子還沒生下來。

霜清寒從懷裏掏出醉酴靈放在她的鼻翼下,那是渾和了罌粟花制成的麻醉散,伴隨著她柔和的聲音:“睡吧,睡醒了孩子就出來了……”

柴夫人的眼神開始渙散,緊握著他的手也慢慢松了下來,霜清寒手中的醉酴靈在她鼻翼邊輕柔有力的在晃兩下,柴夫人頭一歪徹底暈睡過去。

霜清寒直起身子拿起旁邊的浸了草藥的紗巾蒙在臉上,大腦中急速轉動溫習著步驟,前世她在醫院和這些不沾邊,但必竟是和醫學有關的東西,她倒是看了不少,步驟全都清晰的印在腦海中。

只是從來沒有動過這類手術而已,可現在的他身上有玄力,雙眼能透視,這可比現代的醫療儀器先進多少,在加上他現有的玄力,可比現代那些醫生的技術不知高多少倍。

可他畢竟是第一次,而且事關三條人命,說不緊張,那是騙萌包子的鬼話。

飄在半空中的萌包子在次淩亂的跌向地下,他親愛的娘親,為什麽在何時種情況下忘不了他?

可在現代動手術有人幫忙,他現在只是一個人不說,就連手術器具都沒有,始在不行就只能讓雪煞上,反下它能七十二變。

頭頂的雪煞倏然低頭從他頭上跌下撞向地面,想它堂堂整個天界都是橫著走的神兵利器,何時竟淪為孫猴子的品價,還七十二變。

霜清寒一個眼神射過,雪煞噌的起身又插回他頭上,霜清寒這才驚疑著看著背後擺放整齊的手術器具,怎麽回事?從那裏來的?為什麽和他在現代見到的手術器具一模一樣?

‘發什麽呆?還不趕快動手,你想活活悶死那兩個小東西’萌包子冷哼道。

兒子,霜清寒飄在半空中的心突的落在地下,萌包子就是他的主心骨,只要有他在就沒有他不敢闖的道。

霜清寒拉開柴夫上身上的衣衫,拿過勾形的手術刀驟開靈瞳,腹中情況已清晰的出現在眼前,這個小王八竟然橫著小腳正堵著他們的出入口,小子你這是在絕自己的死路,知道嗎?

霜清寒心下教訓著,手中卻專註的動著手術,渾然忘了這些手術器具是兒子從那給尋來的,而且兒子又是如何知道這些東西的?倘若他稍往深處想下,自然也就對萌包子產生懷疑,然而霜清寒就這麽個不長腦子的腦袋。

萌嘟嘟卻在背後長松了口氣,他這個娘親,如果現在真要給他鬧著回現代,他還真沒辦法?不行,必須要找些事情絆著他,現在還不到他回去的時候。

看到那些明晃晃的刀具雪煞也樂翻了天,它終於可不在在七十二變,‘噌’的翹著小尾巴繞上去,就要給霜嘟嘟來個大擁抱,卻被他一個棱眼射過來,嚇得又回到霜清頭上,搖搖點著頭一副委屈的小模樣,擺明了不是我喜新厭舊,而是舊主不待見呀!氣得霜嘟嘟棱著眼直吐氣。

想當初,雪煞可是排名僅在他之下的又臭又硬,整天一本正經的渾身陰著寒氣,恨不得把靠近一丈內的人都凍成冰棍,這才多久,竟被他的好娘親給調教的如此沒規矩,難道說真是近墨者黑?

霜清寒已把嬰兒抱出,對著他屁股就擰了下去,不聽放的死孩子。

“哇哇,哇——”驚天動地的嬰兒啼哭聲傳來,雙手端著銅盆剛跨上臺階的柴生怔住,突的甩了盆子沖上前嗷叫:“碧兒,碧兒怎麽……”

霜清寒擡手把孩子放在旁邊,朝外喝道:“熱水”

柴生這才想起熱水,哭喪著臉看著倒在地上還冒著白煙的熱水,只得拎了盆子跑去在重燒。

霜清寒只得先清了孩子口鼻, 看向她腹中的另一個孩子,額頭上浸出細密的汗珠,雪煞挑著塊雪白的綢巾給他拭去額前的冷汗。

霜清寒擡頭對著它笑笑,忽的開口道:“雪煞,去外面看著柴生,別讓他把熱水在扔了”

雪煞甩了綢巾‘噌’的飛了出去,他已經把另一個孩子又抱了出來,提起對著他的小屁股拍去,兩個都是男孩,這個柴生可該樂了。

“哇,哇哇——”嬰兒的啼哭聲在次響來,柴生楞怔著,雙手中的銅盆在次落地,撲到門上使勁拍著門:“先生,碧兒怎麽樣了?”

“熱水”霜清寒扭頭沖著門外嗷叫。

柴生傻眼了,擡眼看向四周,兩眼一翻向後倒去,銅,銅盆怎麽自己跑進屋裏去……

柴老丈已拐著杖走出來,上前扯著他急道:“水那,送進去了沒有?”

柴生哭喪著臉,無助道:“它,它……,盆自己跑進屋裏去了”

柴老丈擡腿,一腳把他踢了出去,中邪了,盆還會自己跑?

霜清寒已抱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笑道:“兩個都是男孩,母子平安,恭喜老丈”

柴老丈撩起衣衫對著他就拜了下去,熱淚橫流,柴家的詛咒終於破解了。

霜清寒抱著兩個孩子又沒辦法扶他,只得急道:“老丈,你還是先來抱著孩子,娘子那需要在做些處理”

柴老丈這才起身接過兩個孩子,相同的眉目,皺巴巴泛紅的小臉蛋,柴老丈臉上綻開菊花般的笑顏,卻襯得他的雙眼更加可怖。

柴生已跑到床邊,先是伸手在娘子鼻翼下拭了拭,這才扶著床榻跪倒在地,霜清寒上前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開口:“夫人現在只是睡過去了,醒來會肚子上的傷口會痛,可只能忍著,不能吃藥的。我先睡會,有事等醒來在說”

霜清寒這時才覺得渾身如被拆了般酸痛難當,在顧不上其它,摸到床邊伸手扒拉著萌包子按在懷裏,睡了過去。

霜嘟嘟閉著眼,嘴角卻抽個不停,臭死了,他都不能洗了在睡,只得伸手結決將他身上的腥味濯去,這才打著哈欠繼續睡。

霜清寒不知道已經多久沒睡的這麽暢快,蒙朧中似是有嬰兒的啼鬧聲傳來,兒子,他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萌包子的歡笑聲已沖斥著整個房子。

竟然已經是日斜西山時,滿院紅光自院中的樹隙間灑下,照在柴娘子身上,仿如給她鍍上層金光,映得她眉宇間的慈愛,神聖如西天佛祖。

她正在給萌包子洗澡,萌包子坐在面前的木盆裏,支著兩只小胖手‘咯咯’笑著就要去拉旁邊搖椅上的嬰兒。

搖椅上的孿生兄弟,頭頂柔軟的黑發在暮陽下的紅光中散發著微黃的光澤,淡淡的眉毛下瞪著圓澄澄的大眼睛,咧著小嘴笑得哈拉直流,抻著胖乎乎的小胳膊和萌包子打著招呼,小手臂上一圈圈的褶褶,像一節節雪白的蓮藕。

兩兄弟齊眨眼,同揮臂,就連小嘴邊長長的垂涎都是齊齊流下來,霜清寒暗自感嘆孿生子基因強大,既然如此倒不如把那卷玄心互搏傳給這倆個小家夥,倆人心靈相通更有事半功倍之郊,也算是他送給小東西的見面禮。

“爹得,你個大懶豬,竟然睡到現在”萌包子從木盆裏跳出來,渾身光溜溜的赤著小腳向他撲來,心下卻暗松了口氣。

柴娘子給他洗澡他還勉強可以接受,反正肉身又不是他的,隨便看,可她的架勢大有要給他餵奶的樣子,這可讓他怎麽應付?

所幸,爹爹及時醒來,萌包子撲到他懷裏嘴巴又翹成可愛的花骨朵,卻是滿臉哀怨。

霜清寒奸笑著抱著他光溜溜的小身子樂開了,這個臭東西,平日親一口都要拉半天臉,現在竟被人把衣服都給扒光,想著他的憋屈樣,他就開心。

“爹的,寶寶要睡覺……”萌包子窩在他懷裏,惺松著漂亮的丹鳳眼,霜清寒知道他不願意應付這家子熱情,便配合著拍著他的肩頭晃著讓他睡了過去。

柴娘子已上前就要給他跪下,霜清寒現在是真頭痛這他們這個謝法,放下萌包子拂袖把她卷了起來,正顏:“夫人萬不可這樣,醫者仁心,任誰見了這種情況也沒有見死不救的”

柴娘子兩目噙淚,被他架著跪不下去只得深深垂著頭:“先生大恩,柴家老小感激不盡”

“在下姓清名寒,長夫人兩歲,夫人若是不介意可稱聲寒先生,恩人這兩字著實別扭,不提也罷”霜清寒伸手扶她起來,心下也暗自感嘆不愧是有功法的人,身子骨強健,這麽快就能下床了,要知道剖腹產在現代最少也要臥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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