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極地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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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驚雷響過,夜色下閃電自雲層中穿梭如龍,暴雨傾刻而下,

雨點打在身上,和著寒如骨骼的冷,沒多久她已冷得顫抖不停,在加上一整天都沒有吃飯,又冷又餓,身體又倒吊著,只覺得氣血逆流整個身體都要爆開。

雨越下越大,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眼前開始天眩地轉。

不遠處的竹林裏,芳草中夾著的白花已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青茅竹桿挺的筆直,桿頂處霜嘟嘟淡然而立,暴雨如註,可他的身上的玄衣卻片雨不沾,偶有清風拂過,吹起他額邊散落的如墨青絲,飄然若仙。

隨著時間的推移,竹林中最終傳出幾不可聞的輕嘆,擡手,吊著霜清寒的繩子驟然而斷,從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泥地裏,濺起泥水瞬前汙了滿臉滿身。

萌嘟嘟飄來立在她面前帶著居高臨下的淡然,聲音涼的聽不出半點情緒:“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所處的是個什麽樣的世界,如果不能在最短時間內讓自己強大起來,就只有死路一道,為什麽?”

積壓在心頭的怒瞬間爆發,霜清寒抓起旁邊水坑裏的泥對著他甩了過去,嘶聲:“那我就去死,你憑什麽管我,這是什麽破地方?為什麽要讓我來?不學,不練,死就死了有什麽大不的。你走,你現在就走——”

霜清寒雙手重重拍在面前的泥坑裏,剛被雨水沖幹凈的臉頰上瞬間又是汙穢滿臉,對著他怒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就巴著我趕快學了你所有的本領,這樣你就可以心無掛念的離開”

“可你是我兒子,是從我肚子裏生出來的,你憑什麽丟下我一個人不管?告訴你,我就不學,就不練,你走呀,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我就是死,就是被妖魔鬼怪分吃了也不管你的事”

她蹲坐在泥地裏喊得聲嘶力竭,淚自眼眶流下卻融進漫天暴雨中,分不是雨水還是淚水。

霜嘟嘟甩身而去,消失在林間,霜清寒仰面倒在泥水裏,任由傾盆大雨和著烈風鞭子般自身掠過,慢慢的蜷起身子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如同將腦袋伸埋進泥地裏的鴕鳥。

離開羅家後,萌包子就發了瘋似的訓練她各項體能,從陣法到醫術,稍有不合他意不是打就是吊的,霜清寒這段時間練著功都在打著瞌睡,不得不承認,她是帶著點故意,一遍簡單的小陣法,硬是看了十多遍都記不住。

終於徹底激怒了萌嘟嘟,把她吊掛在樹上,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霜清寒不知道棲鳳山上的最後一夜裏,出現的古月赤練是什麽東西?但很明顯它的出現讓霜嘟嘟改變很多,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要失去自己的兒子了。

她不知道萌嘟嘟來自何處?有著什麽樣的身份和過去?更不在乎他到底是人是魔還是仙?她只知道,那是他兒子,她只要他留在自己身邊,在這樣一個戰亂不斷,妖魔橫行的地方,兒子已然是她惟一的牽念,也是她活下去的惟一動力。

但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留下他……

……

霜清寒迷糊的把手摟向旁邊,空的,她的腦子瞬間清明,縱身躍起已扯著嗓子喊開:“嘟嘟,兒子——”

“客官,你醒了——”驚得門外的夥計直接撞了進來,哈腰道。

霜清寒出手如電卡上他的脖子:“兒子,我兒子在那裏?”

“外,外面……”

門外傳來客人叫夥計的聲音,她的理智這才恢覆過來,松了手,揉著酸痛的雙目,謙意道:“對不起,我應該是燒糊塗了”

夥計直起身子對他笑道:“沒事的公子,你剛來的時候全身熱的火炭似的,多虧你家小公子日夜守著。小公子去了雅坐給你叫飯菜去了,要不你過去看看”

霜清寒楞怔,低頭看著自己的男兒身,這才想起萌包子的玉還掛在身上,旋即笑道:“好,多謝你”

夥計跑出去忙自己的,他這才重新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倒是沒想到,萌包子竟會帶著他跑到北夜帝都來了,可他們不是要趕往至邪之地嗎?北夜帝都,能人異事遍地,怎麽在可能是藏有邪氣?不行,要找萌包子問清楚,不管怎麽說先把兒子魂魄補全在說。

聚仙閣是北夜最大的酒樓,位於天正門中央,最是熱鬧繁榮,霜清寒用冷布巾擦過臉,負手走了出去。

上燈時分,正是聚仙閣最熱鬧的時候,閣樓是半圓形拱樓,二樓和三樓的客人既可以臨窗眺望北夜街市的繁榮,向裏又可以觀賞一樓大堂的彈唱雜耍。

一路走去,采燈高掛,美酒飄香,歡聲笑語不斷,她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熱鬧的地方,不由的多了幾分新奇,四處瞄著走過。

二樓雅坐內,萌包子點了滿桌的菜,自己卻坐在窗框上面對著窗外夜景,晃著兩條小短腿。

“包包,下來,萬一掉下去怎麽辦?”霜清寒脫口而出,說完後才應該過來,她的妖孽兒子摔下去也沒事。

撩衣坐下,抄起筷子開吃,萌包子應該是算著她醒來的時間點的菜,溫度正合口。

萌包子聽話的從窗臺上跳下去,蹲在椅子上雙手托著臉頰,愁眉不展。

霜清寒執杯飲下佳釀,奇道:“包包,你不是說要越是邪地盛的地方靈氣就越大,為什麽我們不趕往西湘之類的地方,反而來北夜帝都幹什麽?”

“因為現在天下最大的邪地就是北夜,我也奇怪,這倒底是怎麽回來?”萌包子竟難得的皺起眉。

“我看看”竟然能讓萌包子為難,霜清寒來了興極,放下筷子凝神靜氣,雙手捏蓮決,靈瞳——

開了靈眸望向窗外的北夜,整個帝都如同籠罩在層淡淡的白氣中,那是由正義之人身上自然散發出的柔光保護著整個都帝,而且越靠近帝宮白氣越濃郁,如此正氣之下別說有邪氣入侵,怕是連孤魂野鬼也不敢在此穿梭。

霜清寒皺著額頭正準備閉了靈眸,萌包子的聲音卻突的傳來:在看。

好吧,她也發了狠,全身玄力凝於雙眸一點,在次看向外面,不對,為何籠罩帝宮白氣隱有紅光透出,出——

霜清寒情急之下竟然神魂出竅,以靈識看了過去,陡然間眼前白氣驟然消失,整個北夜那裏還有半點正氣,到處都是來自地獄的赤焰烈烈跳動,猶其是帝宮竟如同架在油鍋之上,以邪氣浸泡,那是要將帝宮皇氣生生吞噬的節奏。

驚愕失色的看著眼前,忽地前方陰氣撲面,竟遏著她的神魂拉向邪氣。

一時,她竟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背後玄力縈繞,牽著她向後神魂已歸位。

霜清寒驚魂不定的看著面前的兒子,如果不是剛才萌包子出手,她可就神形俱滅,張口結舌:“怎麽會這樣?”

原來籠罩在北夜上空的正陽之氣,竟然只是障眼法。

萌包子挑眉翹起小腳,來回晃著腳上的小老虎淡然:“除了利益熏心還能有什麽?不過這個人隱藏的也夠深,竟連夜蒼陌都被他給騙過了”

“哎呀呀,這不是司明大人,老身久慕大人雅名,相請不如偶遇,司明大人可否賞光來此稍坐片刻,以解老身仰慕之意”諂媚的讓人渾身掉雞皮疙瘩,竟還舔不知恥的提高了音量。

霜清寒扭頭甩過記白眼,悻悻的拿筷子戳著面前的菜。

“賈老客氣”聲音沈穩卻柔和,帶著夏日冷雨的微涼落在人身上,讓人頓感舒暢。

霜清寒忍不住扭了頭,聽聲音絕對是個柔似春水的儒雅之士,看看長的如何。

微卷而翹的睫毛自他眼下覆出優美的弧線,雙眸如佳釀透著香醇的誘惑,更襯的唇形精致而華美,那種揉合了初春嫩芽般的清艷和恰到好處的華貴,讓人禁不住的沈醉其中。

“納蘭恭敬不如從命,正好想要和賈老商量有關江北因雨季泛濫導致洪災之事,大量流民正擁往帝都,始在讓人憂心”納蘭若對著他躬身而笑,身上的月白錦袍輕輕擺動,天成風流,璀璨生輝。

霜清寒頓陷在那明媚的笑容裏,一笑傾城也不過如此。

“爹地,回魂”萌包子甩她個白眼,直起身子挪喻道:“你可真有出息,竟然對著個木傀儡流口水”

木傀儡!霜清寒下巴都掉在桌面上,刷的扭頭,靈瞳——

天那,竟然——,她瞠目結舌的瞪著兒子,淩亂,徹底淩亂了,這北夜不是幻靈大陸有名的仙境桃源,君臣和睦,百姓富足,那,那這些邪魔歪道究竟是從那來的?

小二托著木盤送上羹湯,快速麻利的收拾著桌上的殘碟。

“小二哥哥”萌包子鼓著嬰兒肥的腮幫子,白嫩的小臉笑成朵花,甜絲絲的笑靨如同隨風吹來的蜂糖。

膩得小二當場就酥了半邊身子,放了手中東西裂開嘴躬身:“小公子,你有何吩咐?”

“什麽是司明大人呀!”萌包子歪著小腦袋,晃著兩只小腳奶聲奶氣。

“司明大人就是當今丞相的獨子,納蘭若公子,也是這屆的狀元公,自幼名動北夜,向來有芝蘭明珠,玉公子的稱號”小二微躬著身子,答的流利簡明而清晰。

霜清寒訝然的看著他,這聚仙閣真不愧北夜之最,一個小跑堂的就如此了得。

“狀元公,是不是要騎馬游街?”萌包子鳳眼忽閃奶聲奶氣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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