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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親親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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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唔……”溫暖還沒來得及開口驚呼,就被軒轅愷傲一個翻身壓在身下,舌尖滑入溫暖的小嘴,狠狠的吻了起來。

溫暖的小唇永遠都是充滿著令自己欲罷不能的味道。淡淡的甜味淡淡的香味。

金色瞪圓的大眼睛,在看到軒轅愷傲充滿熱情的深邃雙眸是又嫵媚地彎了起來,溫暖雙手勾住突襲自己的父皇,一邊努力地回應著這個纏綿的深吻。

“唔……啊恩!”

大手鉆進溫暖褻衣內,撫摸著冰冷的大腿內側,嫻熟地愛撫讓溫暖不由得一陣痙攣後開始呻吟嬌喘。

“寶貝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呢。”軒轅愷傲舔著溫暖的耳根哈著熱氣,噙著壞笑戲謔道。

“父皇~啊……嗯!”破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溫暖的臉頰在軒轅愷傲的大手不深不淺的**撩撥下格外紅潤可愛。一邊夾緊雙腿想要逃避,卻將軒轅愷傲探入自己股間的大手夾的更緊。

“溫暖,把腿分開。”

……

“真後悔用這種姿勢,看不到寶貝這麽漂亮的臉真可惜。”軒轅愷傲起身,將射在溫暖背上的白濁用棉布拭去,一邊拉起絲被將面前趴在床上溫暖完美的胴體遮住,仿佛即便是暴露在空氣中也是暴殄天物。

俯下身去,揚起薄唇,一邊幫早已精疲力盡的溫暖把身體翻回來躺在床上,指尖描繪著面前寶貝愈發清瘦卻愈發精致的臉型,滑膩如絲綢般得肌膚。

“我不介意我們面對面地再來一次,”溫暖懶洋洋地咧開嘴角,惡作劇般第笑道。

畢竟是早晨,做一次已經足夠了,況且今天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軒轅愷傲探入絲被中,一邊幫溫暖揉捏著腰部,力度溫柔而適中,反問道,“哦?那剛剛還在拼命喊停的寶貝是誰?”

“嗯哼?”溫暖白了一眼軒轅愷傲,一邊又懊惱在幾天前還惡狠狠地發誓見到愷傲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質問一番他這幾日怎麽不來找自己,現在倒乖巧的像只待宰的綿羊,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這幾日去哪了?”溫暖慵懶地趴在床上,金色的長發散了一身,看不遠出軒轅愷傲更衣。

“寶貝覺得呢?”軒轅愷傲沒有正面回答,一邊披上了紫金外袍。

“你不會親自去把我的太子妃給送回去了吧?”溫暖想了半天,突然笑了起來。想起麗莎自從回到亞爾維斯後就沒再見過面,聽雷恩說住在了皇後娘娘身邊的落雁宮裏。

軒轅愷傲楞了楞,“朕倒真忘了她。”

“那就去格裏菲茲了。”溫暖推測道,“既然沒在宮中,也沒在波文,柯帝斯,那只有格裏菲茲能留父皇好幾日。”

“寶貝真聰明。”軒轅愷傲系好腰帶,看了看還賴在床上不肯動彈的溫暖,走上前去,“怎麽,還不願意起床?”

“好累……”溫暖呻吟了一聲,抱怨道,“波文這裏不是一般的混亂,昨天大皇子竟然被殺了。你派來的八皇叔算是把我害慘了。”

“怎麽了?”軒轅愷傲皺了皺眉。

“我只是去了趟波文皇宮,帶來了一只小龍。”

“嗯。”軒轅愷傲根本沒有在意,賈卡養龍之癖是眾人皆知的。他宮裏小龍比妃子還多。“如果寶貝不喜歡,讓愷天吩咐索菲進宮時偷偷還回去便好。”

溫暖癟了癟嘴,把幾日來的苦水和郁結全都倒給了軒轅愷傲,“賈卡說,誰要是找到那條小龍和盜賊,便把皇位讓給誰。”

軒轅愷傲抿了抿薄唇,沒有開口。

溫暖繼續訴苦,“多虧了八皇叔,那女人現在非要皇位不可。”

“那小龍便留在寶貝身邊好了。”軒轅愷傲淡淡的開口道。“朕只是讓八弟將那女人控制住。”驀地逸出一抹笑容,“看來寶貝帶來的不是一條普通的龍,難道不喜歡它?”

“你懂不懂啊!軒轅愷傲!”溫暖有些生氣,“它才剛出生就離開了家,它沒有媽媽嗎?他才那麽小,就丟了媽媽……我不會讓它這麽小就沒了媽媽的照顧,我會把它送回去。”

“寶貝,今天你是第一次叫朕的名字。”軒轅愷傲湊上去,溫暖有些生氣,臉蛋上剛剛激烈運動後的紅暈依舊殘留著。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溫暖推開湊到自己面前的俊臉,“你剛剛那句話……真的,你什麽也不懂。你沒有體驗過失去母親的滋味……它才這麽小,這麽小……它只會打噴嚏。”

“寶貝,這麽激動?”軒轅愷傲一把將溫暖按進懷裏,看著有些反常的小家夥。“若將幼龍送回去會很麻煩,如果朕沒猜錯,寶貝帶來的可是暴雷藍金龍?”

溫暖點了點頭。

“暴雷藍金龍的天性就是專一,它只會跟著第一眼見到的人,並且永生永世追隨著,無論到哪裏。”軒轅愷傲耐心地解釋給突然發飆的溫暖聽,“如果送回去,它會再找到你。只有一個風吹草動,便會讓波文王起疑。寶貝想全身而退很困難,而且如果不是索菲將你供出來,待波文王查到,便也會治索菲和愷天的包庇之罪。”

“陛下,殿下,該起床了。”門外傳來風淩清脆的嗓音。

“候著。”軒轅愷傲沈聲道,一邊給溫暖穿衣服。現在連溫暖身上的一寸肌膚都舍不得讓別人看見。哪怕是他的貼身侍女。

溫暖聽話地伸胳膊伸腿,問道,“你昨晚怎麽知道賈卡留我在索因的府邸是要抓我?”

“呵。”軒轅愷傲輕笑,柔聲道,“賈卡已經懷疑你了,他緊閉城門而不是只封鎖皇區卡加沙,擺明已經將疑心放到了格裏菲茲,柯帝斯,和我亞爾維斯的前來拜訪的使節身上。讓你留在索因的府邸,只是便於他搜查現在這間臥室。”

“他這是在調虎離山?”

“調虎離山可不是這樣用的,”軒轅愷傲拍了拍溫暖挺翹的小臀,“不過也勉強算夠意思。不過應該沒有趕在寶貝回來之前搜查,畢竟現在寶貝還安然無恙。”

溫暖輕噓了一口氣,要是真秘密搜查的話,人贓俱獲,自己連辯解的理由都沒有。

“那他為什麽不懷疑索漠?索漠的武器是寶劍,而索因的死就是被劍貫穿了喉嚨。”溫暖問道。

“索漠當時在賈卡身邊。”

“父皇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溫暖擡頭有些不明白。

“朕和愷塵在跟蹤希爾,後來發現他進了皇宮,陪同的正是四皇子索漠。”

溫暖一個激靈起身,張大了小嘴,“那是誰殺了索因?”

軒轅愷傲揚了揚眉,雙手箍住溫暖的纖腰,將他毫不費力地抱到床下,喚來風淩叫來丫鬟給兩人洗漱梳頭。

“寶貝瘦了,今天陪寶貝逛逛波文的皇城,如何?”

溫暖微微瞇起眼睛,擡頭對上軒轅愷傲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眼神,昂了昂下巴,不置可否地答應了。

“隨便帶寶貝看場戲。”軒轅愷傲眼裏滑過一抹貌不掩飾的露骨的殘忍。

…………

疊色樓。

波文皇城塞浦路斯最大的一家酒樓。平日裏來來往往出入的都是波文三枚以上官員,而最真實的情況,是因為只有三枚以上高官顯貴才有足夠的金錢進出此地。

溫暖和軒轅愷傲到達門前時,已經到了上午,生意最興隆,路上行人最多的時間。

而疊色樓大門緊閉。只有左邊一道小門打開。這道小門僅僅是因為比正門占地面積笑,而它的真正目的是迎接專門的客人。

這是疊色樓的習慣。只要左邊紅色雕花小門打開,便知道此樓已經已經被人包下,用來迎接貴客。

尊客不是溫暖和軒轅愷傲兩人。他倆只是來看熱鬧罷了,用軒轅愷傲的話說。

軒轅愷傲勾住溫暖纖腰,輕輕一躍,便踩到了疊色樓第三層的平臺上。溫暖手裏拿著甜甜糕吃的津津有味,一邊跟著軒轅愷傲躲在暗處窺探三樓房中之人。

‘哐當’酒壺從桌上跌落是發出的響聲。屋內之人仿佛全然沒有在意,紫紅色衣服的男人粗暴地拉住坐在七弦琴面前的白衣男子。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今天叫本將來就是為了彈這首曲子?”嗓音裏帶著濃濃的酒意。玩世不恭的恣肆,大手將懷裏纖柔的男人全是上下愛撫著,“你明明知道每次本將看你彈琴就……就忍不住想……要你。”

“聽我彈完,希爾。”

“安琪,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沒有的。”男人的嗓音有些清顫。半響,又改變的主意,對男人道,“希爾,我是亞爾維斯派來的。”

“什麽?”男人提高嗓音,沙啞的高亢。

蹲在墻角的溫暖皺了皺眉,看了看一旁高深莫測的軒轅愷傲。

屋內又響起了淩亂的器物互相撞擊的聲音,七弦琴也;哐‘的一聲被紫紅色衣衫的男人一腳踹到墻上,碎成了無數片。

“什麽?你再說一遍?”壓低嗓音的威嚇,大手猛地拽起白衣男人的前襟,一把將他提起來。

溫暖側臉看了看父皇,男人的右手食指已經彎曲……說是看戲,應該是舍不得放不下屋內他的這位內應慘遭毒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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