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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不缺,因為第44章是番外3+4,我給移至正文完結後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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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裏好像只有何巖,他沒什麽朋友,有的那些也都被何巖給嚇走了,畢業以後何巖也縱容他在家裏呆著,做什麽事都被他管,清風的人際圈子變得越來越小,只能在網絡裏結識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何巖也沒阻止過他在網上胡鬧。但其實他也就見過那麽一個網友,還被何巖逮回來了,也因為這事他們倆大吵一架。唉,想到千尺和他家那位,恩愛得讓人心生羨慕,而他和何巖一直平平淡淡的,他真搞不清楚何巖到底把他當成什麽,戀人還是床伴?

清風沒工作,靠他養,甚至連做飯都不會,就算生了一副好皮囊,他也覺得何巖是不是在他身上投資太久了?

花栗鼠再沒有說話,清風聳了聳肩,早早關上電腦,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看著旁邊空空的位置咧嘴笑了一下:何巖啊何巖,你是打算生多久悶氣?

第二天一大早,清風就被何巖從床上拽了起來。

“這麽早幹嘛啊!”忘了說,清風有很大的起床氣。

“快點起來穿衣服出門。”這應該是冷戰到現在,何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

“啊?你今天不用上班嗎?”清風迷糊地擡頭。

“我說不去就不去。”

清風撇了撇嘴,也是,你的公司當然你說的算。

可是何巖這樣的工作狂人居然說不上班就不上班,清風想不出來為什麽,也就懶得想了,他去浴室洗漱完,換好衣服就被何巖拖進車裏。

“我們去哪兒?”清風坐在車裏問。

“先去吃早飯。”何巖發動車子。

何巖帶清風來到一家粥店,清風喝著粥 ,隨口問道:“怎麽想起出來吃早飯了。”

“不好吃嗎?”何巖支著下巴看他。

“呃,好吃很好吃……”

“那就多吃點,不夠再要。”

“……”清風無語,問了和沒問沒兩樣!

吃完飯,何巖把清風載到商場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疑惑道:“怎麽還沒開門?”

“白癡,現在才七點多怎麽可能開門。”清風翻了一個白眼,這家夥還有沒有點生活常識。

“哦,那你想去哪兒?”何巖轉過頭問他。

“……帶我出來的是你吧,怎麽問我?”與其大清早在街上瞎晃,清風更想趴在床上睡大覺。

“約會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何巖瞪他。

“……”清風楞了,這話絕對不像是從何巖嘴裏說出來的。

這天過得太夢幻了,何巖拉著清風看電影,逛街,吃肯德基,他們像平常情侶一樣做著平常情侶做的事。

“餵,我說何巖,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清風憋了好久終於問了出來。

何巖瞥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只是把清風的手拉過來和他的相握,這舉動令清風大吃一驚:要死了啊這是在街上!

何巖倒是平靜的很,不過他們很快就招來了路人的目光,有的人甚至對他們指指點點。

“看什麽看!”何巖突然大聲說,面色恐怖到讓人不敢直視的地步,路人面面相覷,嚇得連忙走了。

清風扶額,這他媽到底誰是攻誰是受?!!

何巖就這樣牽著清風走進珠寶店,在服務員詫異的目光下,指著一枚男戒對清風說:“你看這個怎麽樣?”

“你要送給誰?”清風遲鈍地開口。

何巖掰開清風的手指,抓著他的無名指,對服務員小姐說:“照著這個尺寸。”

“……哦,哦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務員小姐哆哆嗦嗦地從櫃臺裏拿出那枚戒指,“您,試試,我看這個應該合適……”

何巖粗魯地把戒指從盒子上取下來,然後套在了清風的無名指上,打量了一會兒:“嗯,就這個了。”

清風像個傻子一樣被拉進來又像個傻子一樣被拉出去,只是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何巖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麽,老子不是娘們兒你這算什麽意思!”回到車上,清風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才想問你,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不是要我證明我是不是喜歡你嗎?你白癡啊,不喜歡你我會從一開始追你?不喜歡你會被你壓了這麽多年?不喜歡你會和家裏人鬧翻?不喜歡你會在公司還擔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天天變著花樣給你叫外賣?不喜歡你會討厭你和別人親近?不喜歡你,我他媽今天做這些幹什麽!!”何巖一次性說了這麽多,簡直是要把心裏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清風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何巖是怎麽知道他內心想法的,除了那個花栗鼠他沒告訴過任何人啊?!

何巖突然拉過清風的衣領,鄭重其事地說:“鄭野,你是我男人,我從來都沒有看不起你,也沒有那種把你掰彎了就對你負責的心態,我是喜歡你才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但我們都是男人沒必要把情啊愛啊掛在嘴邊,所以我們可能因此誤會了對方……”

“……”清風張了張嘴,大腦已經短路了。

“我只對你好,你也只能對我好,你不能對任何人產生好感!”何巖還在生氣清風和千尺見面那件事。

“也不許沈迷網絡了,什麽網配什麽戀之聲統統給我退掉!從明天開始,你到我公司上班,我要時時刻刻監視你!”

何巖把車開到他們家樓下,清風才緩過神問了一句:“你,你就是那個花栗鼠吧?”

“看來你還不是很笨。我可是費了很大功夫才學會一些網絡用語和那什麽腦殘粉說話的口氣。”何巖咬了咬牙,似乎對那段回憶很糟糕。

“……”O、M、G!清風只覺眼前一片黑暗。

何巖勾起嘴角,網絡與現實的雙重監視,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爬墻”!

季飛然的番外——《我聽過你的聲音》

今天是成瑞的生日,中午他把他們寢室的人和季飛然寢室的人叫到一起辦了個小型聚會,這兩個寢室的人經常走動,關系好得就跟在一個寢室裏住著一樣,大家坐在一起樂呵呵地為成瑞慶生,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

成瑞勾住季飛然的肩膀:“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來,聽到沒有?”

季飛然還是那句話:“算了吧,我對GAY吧不感興趣……”

“哎呀,你就當那裏是普通酒吧好了,我是到那裏過生日的,別想那麽多啦!”還想讓你認識一些新朋友。這句話成瑞很識相沒有說,說了他肯定更不去了。

“可是……”

“別可是了,平時叫你去你不去也就算了,今天可是我生日我說了算!”

被他這麽一說,季飛然也沒辦法拒絕了,只能在心裏打著自己的算盤,去那裏意思意思就早點回來。

晚上被成瑞挽著胳膊進包房的那一剎那,季飛然腸子都悔青了,幹嘛要答應他來這種地方,煙味、酒味引得他胃直泛酸水,還有那群不認識的人,令他有些無措。

季飛然是個不大喜歡交朋友的人,別看平時總是面帶笑容的,現在他只想找個別人不會註意的角落坐下來,待會兒趁他們玩得比較high的時候偷偷溜走。

成瑞顯然察覺到他的想法,忙不疊地把他拉到最中間,不過還未等成瑞開口向大家介紹,季飛然就掙脫開坐到一邊去了。

成瑞有些生氣,就連那群人也很詫異,本來對季飛然挺感興趣的,現在看來還是不要自討沒趣比較好,人家根本就不想認識他們。

王亮拍了拍身邊的趙遠,笑著說:“學弟,你去陪陪他,他就那樣不太喜歡和生人說話,其實人還是很不錯的!”

成瑞對這個趙遠有點印象,聽到王亮這麽說,也忍不住插嘴:“嘿!同學,你單身嗎?”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撮合他和季飛然在一起了。

趙遠點頭笑了笑,“我單身好久了,嫂子想給我介紹對象?”

“……嫂子??”成瑞傻乎乎地重覆了一遍,不明白趙遠這話啥意思。

一旁的王亮快笑抽了,對趙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去找季飛然,就把成瑞摟進懷裏,點了一下某人不開竅的腦袋,“哪塊不明白?我替他解釋解釋。”

“……餵你,你幹嘛!”成瑞不自然地往旁邊挪了挪,似乎對王亮的親近有些抗拒。

王亮一臉頭疼,突然擡起他的下巴,當著大家的面吻了他,這個吻充滿侵略意味,成瑞簡直快要招架不住。

這他媽是怎麽回事啊,誰來和他解釋一下?!

趙遠來到季飛然旁邊坐了下來,遞給他一杯紅酒,很有禮貌地沖他笑笑。

季飛然對他的到來感到意外,他沒想到會有人過來,他楞了一下,伸手接過酒杯,只是握在手裏卻沒有喝下去的想法。

趙遠了然地笑了,“不喜歡喝酒?那給你叫杯果汁怎麽樣?”

“啊,不用了謝謝。”季飛然不想麻煩他,現在他只想匆匆結束這場聚會,他實在和這裏的氛圍太不搭了。

趙遠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很快就回想起那通電話,真的太巧了,忙說:“我聽過你的聲音……”

“嗯?”季飛然沒聽清他說什麽,包房裏實在是太吵了,他往成瑞那邊瞅了一眼,只見成瑞呆頭呆腦地坐在王亮懷裏,周圍跟著一群起哄的。

趙遠也跟著往那邊看了看,“呵呵,看來王亮終於出手了。”

“是啊他早就該出手了,等成瑞自己領悟還真是件難事。”季飛然笑道。

“哦?你也看出來了?”趙遠轉過臉。

“恐怕只有成瑞一個人不知道吧?”季飛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揉著眉心說:“他以前還想撮合我和王亮來著,你沒看見王亮當時的臉綠的……”

“噗!”趙遠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出聲。

他盯著季飛然的笑臉,頓了一會兒說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呃……”季飛然莫名地尷尬起來。

“這一屋子的人你只認識王亮和成瑞吧?”

“嗯,是啊。”

“那麽……”趙遠伸出手,一臉真誠地說:“從現在開始你認識的人又多了一個,現在自報家門,我叫趙遠,和王亮一樣學機械的,是他的學弟,你呢?”

季飛然皺眉望著他伸過來的手,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就抽了回去,“你好,我叫季飛然,和成瑞是一個班的。”

季飛然,很好聽的名字。趙遠看出來他不太喜歡這裏的環境,就提議道:“我們悄悄離開怎麽樣。”

季飛然很幹脆地點了一下頭,突然用看救星一樣的眼光看他。

兩人出了門,季飛然本來想立刻回到他在校外租的房子,卻沒料到趙遠不讓他走,說什麽要散步。

在趙遠的一番盤問之下,季飛然終於爆發了,“你是查戶口的嗎?”

趙遠撲哧一笑:“你才看出來啊。”

“你……我要回家了,再見。”

“別啊,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季飛然挑了下眉,“你想追我?”

毫無疑問,趙遠喜歡直接的人,當他聽到季飛然這麽說時,臉上的笑容加深了,“的確很想追你,我喜歡你這種類型。”

“那對不起了,我不喜歡你這種型。”季飛然說著就要攔出租車。

趙遠一把拉住他,被人打擊了還笑得出來,“那你說說我是哪種型呢?”

“很隨便。”季飛然言簡意賅。

“唉!”趙遠覺得實在是太冤枉,怎麽就留給他這種印象的?

他看著季飛然冷漠的眼神,苦笑了一下:“那天晚上,你不是很熱情地向我表白嗎,怎麽過河就拆橋了呢?”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好吧,今年元旦,想起來了嗎?”

“……”季飛然看著眼前的人,眼睛瞪得老大。

季飛然想起元旦那天,他和成瑞他們窩在寢室裏玩游戲,其中一個游戲是真心話大冒險,他連輸好幾次,開始還選擇真心話應付他們,後來成瑞不樂意了,非要他選擇大冒險,還出了一個餿主意——

“嗯……我們寢室電話是2985763,那麽依次往下推,你敢不敢打2985769,對接電話的人說一句‘我愛你’!!放心雖然是一個樓層的,但肯定不會是咱系的,哈哈哈除了我們不會有人知道電話是你打的!怎麽樣怎麽樣這主意不錯吧?大冒險就是要刺激才好玩嘛!”

接著,大家就跟著瞎起哄,頗有“你今晚不打就別想睡覺”的架勢,最後季飛然無奈只好撥通了那個號碼,還在大家的強烈要求下,按了免提。

季飛然想,寢室座機就是個擺設,基本沒人用,響時間長沒人接就可以掛了吧。

但是,電話只響了一會兒就有人接聽了,對方慵懶的聲音傳來:“餵,請問找哪位?”

時間已經很晚了,季飛然想過沒人接,想過被人大罵一頓,但沒想過接電話的人語氣這麽平靜,大家對這個神秘人的好感度頓時上升,拼命捅季飛然快點表白。

“睡、睡了吧?”大家想踩死季飛然,居然冒了這麽一句。

那人楞了一下,很幹脆地說:“是睡了,被你電話叫醒的,沒辦法我伸手就能夠到電話,請問你是找人還是打錯了?”

“快說啊!!!”成瑞急得在季飛然胳膊上擰了一把。

季飛然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聲音顯得有幾分委屈,“啊”了一聲,閉上眼睛完成任務:“我……愛你!”

那人沈默了幾秒鐘,突然帶著笑意說:“玩游戲呢吧?嗯,你的表白我收下了。”

大家對這個男生的反應萌到爆,剛要把電話搶過來和他開玩笑,就見季飛然馬上把電話掛斷了。

這件事,季飛然忘不掉,但萬萬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個場合見到當事人。

“想起來了?”趙遠高興地說,“你的聲音我一直沒有忘記,總想著哪天也許會遇見你,你知道嗎,那天接完你的電話我就沒睡著,一晚上想的都是你在電話裏表白的情形。今天我們能在這裏見面,我想這就是緣分,錯過了也許終生遺憾,幹嘛不給彼此一個機會,你可以試著了解我,不是嗎?”

季飛然聽他說了一大堆的話,沒幾句有用的,感情如果像他說得那麽簡單,那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笑話,鬼才會相信!

在趙遠飽含期待的眼神下,季飛然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沒興趣。”

趙遠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到失望但並沒有因此放棄。這天以後他展開了對他的強烈追求,雖然被季飛然冷眼相待,但他的努力遲早會看到成果,他在一點一點擠進他的生活。

他始終相信只要感覺對了,冰山都會融化,更何況他知道季飛然不是那麽冷淡的人,也許他只是自我保護意識過強,也許他以前被傷害過,但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和以後的路他想陪他一起走。

世界之大想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人的幾率實在是微乎其微,趙遠想抓住這個人,至於在一起以後會怎麽樣,那都是後話了。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會幸福。

【番外3+4】 ...

周慕和崔皓的番外——《兩人一狗的暴躁生活》

天氣熱得讓人煩躁,周慕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熱死我了,什麽時候開飯?”

崔皓拿了一杯冰水給他,“今天不是你做嗎?”

周慕咕隆喝掉一口,挑眉看他:“今天不是星期五嗎?星期五不是輪到你了嗎?”

“可是昨天你說你身體不舒服,我說那我做,結果我看飯做好了,你也精神了。”崔皓輕輕地笑著,可是這笑容怎麽看起來這麽刺骨呢。

“呃,你都說了是你自己主動的,那關我什麽事!”周慕耍起無賴,他也不想這樣的,只能怪天太熱,動一下都會出汗!

“行啊你,明天你要是再不做飯就吃你!”

“明天是星期六,按照慣例我們出去吃,哈哈。”

這時候,一條白色的博美犬晃晃悠悠地從臥室裏走出來,看見周慕躺在沙發上,二話不說就跳了上去,剛要去舔主人的臉,只聽周慕大叫一聲:“小憨你又幹壞事了!!”

名叫小憨的狗“嗚”了一聲,眨巴著眼睛,看起來純良無害,但不要忽視粘在他嘴邊的衛生紙屑。

“你又吃衛生紙?!你這只蠢狗!”周慕氣得把它嘴邊的衛生紙屑一一撕了下來,沖著廚房大喊:“崔皓你沒把衛生紙藏在它看不見的地方嗎!”

“藏了啊。”

“那它從哪兒叼出來的紙?”

“我怎麽知道?對了,我做個炒蘑菇,還想吃什麽?”

“冰箱裏不是還有黃花魚嗎,拿出來煎了,小憨喜歡吃。哦對了,不要放太多鹽。”周慕懶洋洋地回答。

崔皓嘴角狠狠地抽搐,見過愛吃魚的狗嗎?這品種也就周慕能養的出來!

聞到魚香味,周慕抱著小憨趴在廚房門口,一人一狗眼巴巴地看著崔皓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再等等,很快就可以吃飯了。”崔皓回頭對周慕溫柔一笑,順便瞪那只死狗一眼。

周慕點了點頭,“哦”了一聲,抱著小憨回椅子上等。

周慕是個絨毛控,以前就喜歡收集毛絨玩具,畢業以後來真的了,非要養只活的,崔皓怎麽勸都不聽。這只名叫小憨的狗,正是周慕養了將近一年的愛寵。自打它來了以後,崔皓的地位嚴重下降,所以崔皓對它是恨得咬牙切齒。

崔皓端菜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小憨坐在周慕腿上和主人玩得不亦樂乎。

周慕笑著遞給崔皓一個空碗,示意他盛飯,“一勺就行,不要太多。”

崔皓乖乖照做,但還是忍不住問:“你能吃飽嗎?”

“不是給我,是給小憨。”周慕回答得理所當然,用筷子夾起香噴噴的黃花魚,細心地挑出魚刺,再把大塊大塊的魚肉都扔到碗裏和飯攪拌一下,倒在小憨的狗盆裏。

小憨兩眼放光地撲了過去,頭也不擡地吃著美味食物。

“再給我盛一碗。”周慕把剛才給狗攪拌飯菜的碗推到崔皓面前,雖然崔皓已經習慣了類似的事,雖然那只死狗沒有直接食用,但他還是忍不住反胃。

“那個,夫人咱商量商量,能不能換個碗?”

“你嫌棄你兒子,快點盛,我都餓了。”

“我才不要這狗兒子!”

“你……”

崔皓連忙轉移話題:“它也不是貓,你不能總餵魚啊,萬一吃出病來……”那真是太好了!!

“你這是關心嗎,我怎麽看著一點都不像?”周慕狐疑地打量他。

“咳,你說它會不會是貓狗混血?”崔皓突發奇想。

“啊,小憨還有這種血統?”周慕扔下筷子,興奮地跑到小憨旁邊,點著它的頭說:“乖兒子,真給我爭氣!”

“……”崔皓扶額。

我錯了,這不是在變相罵我嗎!

吃完飯,周慕勒令崔皓去洗碗,而他則是抱著小憨往浴室走,高高興興給它洗澡。

崔皓在廚房收拾好就迫不及待往浴室裏沖,此時周慕正給小憨擦身子,瞥見崔皓就說:“過來給我搭把手,不擦幹它肯定又把水甩得到處都是。”

“恩恩好啊,我來了親愛的!”崔皓難得這麽痛快,馬上引起了周慕的懷疑。

“把小憨給我,你看你都累沒勁了得啥時候才能擦幹。”崔皓笑得虛情假意,趁周慕還在楞神的時候,拎過濕漉漉的小憨,一把扔了出去。

“崔、皓!”周慕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往浴室門口跑。

崔皓伸出雙臂截住他就往花灑底下帶,這下周慕的衣服淋濕了也不掙紮了,崔皓笑嘻嘻地扒他的衣服:“讓它在外面自生自滅吧,我們在裏面好好享受。”

“享受什麽?!”周慕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不過很快他就被崔皓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兩人在浴室裏溫存了一會兒,崔皓攔腰抱起周慕,準備回床上繼續,卻沒想到周慕的乖兒子小憨正在他們臥室的大床上打滾撒歡兒試圖把身體蹭幹。

“!”崔皓面色一沈,上去就把床單連帶著那只死狗扯了下來,小憨汪汪直叫,看起來一點也不怕他。

正所謂“狗仗人勢”,小憨很明白在這個家周慕說了算,仗著周慕寵它,它可以為所欲為。

“信不信我拿床單捂死你!”崔皓不想和這小東西一般見識,但實在是忍無可忍。

“崔、皓!”周慕的聲音適時響起。

“咳,你誤會了,我是想給它擦幹。”崔皓變臉速度飛快,居然真的像模像樣做出擦拭的動作,可是小憨早都看穿了他的虛偽,扭著圓潤的屁股往外走。

算你識相!崔皓在心裏說,然後抱著周慕倒在床上,進行又一輪的翻雲覆雨。

兩人做著做著,就看見一團白色的物體朝他們撲了過來,定晴一看,不是小憨是什麽!

小憨聽到了主人痛苦的呻吟聲,以為這個名叫崔皓的臭男人又在欺負主人:好啊,平時踢我罵我揪我毛也就算了,現在膽敢欺負我美麗的主人?來,看我的奪命連環爪~~~

當小憨還未把爪子伸向崔皓的時候,就被崔皓揮手一巴掌扇下床,崔皓十分不爽:“艹!蹬鼻子上臉!”

周慕拽過薄被遮住下身,坐起身來瞪著崔皓:“你打小憨的動作挺熟練啊?!行啊崔皓,以前打我現在打我的狗,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幹嘛說得這麽難聽,我哪兒敢打它啊,剛才一時情急我沒看清是什麽東西,再說以前的事,你怎麽動不動就搬出來……”崔皓在周慕刻薄的眼神下,越解釋越像掩飾。

周慕重重一哼,沖地上的小憨擺擺手,“小憨過來,今晚就和我一起睡。”

小憨的眼中頓時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崔皓分明看見了,於是在小憨擡爪撲向大床的那一剎那猛地拽住它的狗腿,抓住它就往雜物室走。

其實以前的雜物室早都改名了,叫狗窩。周慕精心給小憨布置了一個屬於它的房間,裏面狗糧、玩物應有盡有。

崔皓毫不留情地把它扔了進去,並指著它的鼻子威脅道:“今晚給我老實在這兒呆著,要是再破壞老子的好事,小心我把你的屍體凍進冰箱裏!!”

小憨漠然地掃了他一眼,叼起地上的玩偶,似乎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你他媽聽沒聽見!!”崔皓喪失了理智,忘記對方是只不會說話的狗。

白癡~白癡~~!小憨扭頭把屁股沖向崔皓,狠狠地咬著嘴裏的玩偶,像瘋子一樣搖頭晃腦。

瘋狗!!崔皓用力關上房門,開心地奔回臥室,一臉猥瑣地盯著躺在床上的周慕:“我回來了~!”說著就壓在他身上。

“你要壓死我啊!”周慕氣憤地推他。

在崔皓眼裏這就是欲拒還迎,於是再次壓倒,吃幹抹凈!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中午了。

崔皓撓了撓頭發,坐起來:“你餓不餓?”

“餓啊,好餓……”周慕睡眼惺忪地說。

“那你起來做點吃的,不用太覆雜,做個蛋炒飯就行。”

“蛋炒飯還不覆雜?你滾一邊兒去,我累得不想動。”

“那,我去叫外賣……”

“別去了,都吃爛了!”

周慕伸手拉開床頭櫃最底下的抽屜,從裏面掏出幾袋零食,“吶,今天就吃這些東西吧。”

崔皓一陣無語,眼看著他把電視打開,頭枕在自己腿上,一副“今天不下床”的姿態,“你上廁所也不出屋?”

“你抱我去。”周慕撕開零食包裝就開吃,還不忘分崔皓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慕猛地大叫:“我才想起來,小憨呢?!!”

“……”顯然崔皓早把那只狗忘得一幹二凈,“呃,我把它關在雜物室了。”

“你,簡直氣死我了!”周慕胡亂套上睡衣就往雜物室沖,打開門尿騷味狗屎味撲鼻而來,熏得周慕退出門外。

崔皓邊收拾邊嘆氣,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自作自受”。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崔皓拿著抹布就去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女生,不禁皺了下眉。

“崔,皓哥哥……”女生微紅著臉,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幹嘛。”崔皓口氣不善,這個住在對面的高中生,每到周末都喜歡過來找周慕,他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甚至和周慕提議搬家,可周慕那個白癡根本看不出來人家對他有意思。

女生正尷尬著,周慕猶如救星一般從屋裏走出來,看到女生還挺高興:“小雅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周慕哥哥……”女生松了口氣,剛要再說些什麽,卻瞥見周慕鎖骨上的紅痕,她又看了一眼崔皓,對方好像洞察到她的心思一樣,居然把周慕摟在懷裏,帶著“你死心吧”的眼神瞪視她。

女生睜大眼睛望著他們,倏地捂著嘴仿佛受刺激一般掉頭跑下樓。

“崔皓你個神經病,把人家孩子嚇到了!”周慕掙脫開,走到門口撿起地上的信封,“咦,難道是小雅掉的?”

“什麽東西,給我看看!”崔皓篤定這是那丫頭寫給周慕的情書,說著就從周慕手裏搶了過來。

“你這是對人家的不尊重!”

“她給你寫的,不就是讓你看?”

“什麽?”周慕聽到這話,說什麽也不能讓崔皓看見裏面的內容,騙他道:“你先給我看看,我看完就給你!”

“真的假的?”崔皓的表情有一絲松動。

“真的!”周慕真誠地對他笑笑,抓過信就跑進臥室,把崔皓關在門外。

“開門!你把門關上算怎麽回事?那個是不是她寫給你的情書?!我是你男人!你憑什麽不讓我看!”崔皓知道自己被騙了,氣得一個勁地砸門。

沒過多久,周慕打開門,一手握著那個被他團成一團的“情書”,一手抱著小憨,怒氣沖沖地說:“混蛋啊,搬家!!”

小憨擡起眼皮,無比同情地看了崔皓一眼:果然是白癡~~哼~~

孟白和郭樞晨的番外——《都是楊淄惹的禍》(可憐的小郭子,連自己的番外都醬油了)

孟白今天被主任叫到辦公室小批了一頓,心裏難過又氣憤,回到家就和郭樞晨吐苦水:“我不明白,為什麽每次考試都要抓幾個典型,讓大家都過了不行嗎?學校真的那麽在乎重修費?”

“唉,我更慘,數學這東西,我想幫他們往上提分都提不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每次我教的課都掛一大堆,我那個愁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教學水平有問題呢!要不,我也去教文好了,還回咱們系?”郭樞晨沒個正經,不過倒是讓孟白笑了。

“你還是乖乖教你的數學吧,要是換別人估計掛的更多。你不知道別人叫你什麽嗎?數學系大才子!哈哈哈主任每次聽到外人提起你,都會自豪地說,郭老師可是從我們系走出來的,一直都是我們系的驕傲!”

郭樞晨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我上大學那時候,那老頭沒少教訓我!還驕傲?!”

“噗,誰讓你調皮搗蛋!”孟白咬了咬筷子,突然想起來,“對了,明天楊淄過來,大概會住一晚吧。”

“哦。喬在南又出差了?”

“是啊。”

“看來記者也不好當啊。”

楊淄畢業以後,和孟白他們越走越近,比在學校那時候關系還要好,有時間就來找他們玩,這次他不過是到孟白家呆一天,卻弄得跟離家出走似的,吃的用的沒少帶。

看見他來,郭樞晨調侃道:“喲,背炸藥包來的?”

“什麽炸藥包!咦,你這是要出門啊,不是說好一起玩的嘛!”楊淄叉著腰說。

“當我和你一樣閑啊,我今天上下午都有監考,你和孟白玩吧哈。”

“好嘞,拜拜哈~!”厚重的包從肩上卸了下來,楊淄覺得呼吸都順暢了,“孟白,快過來看看,這都是我今天帶來的寶貝!”

“什麽啊?”孟白有些好奇,可是看見他包裏的東西,瞬間無語了。

“多吧?!夠咱們倆吃半天的了!”楊淄把零食全部倒在地上,一臉開心。

“呃,你到我這兒就是為了吃零食?”楊淄的思維就連喬在南都無法理解,更何況是孟白。

楊淄毫不客氣把這裏當自己家了,蕩著腿躺在沙發上,笑瞇瞇啃著薯片:“你不知道,喬在南不準我吃零食了,還讓他爸他媽盯緊我,我都憋了好久了,幸好今天上你這兒來了。”

孟白覺得對不起喬在南,助長了楊淄吃零食之風。

“孟白,我想吃水果~”

“孟白,過來和我聊天嘛~~”

“孟白,我們中午吃什麽~”

“孟白,我們下午出去劃船好不好~~”

“孟白,我想買衣服,你買不買~”

……

孟白有一種養孩子的錯覺,不過和楊淄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樂很充實。

晚上郭樞晨回來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三個人邊吃邊聊,一頓飯竟然吃了兩個小時。

吃完飯楊淄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就累了,刷完牙洗完臉躺在床上和孟白接著聊。

孟白說,“喬在南他爸媽真的接受你了嗎?”

“應該是吧……”楊淄玩著自己手指,“不過我還是擔心他們哪天突然變卦,呃。”

“你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其實你到他們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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