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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眼見為實,再不跑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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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出去會被人抓的。”初雪憂心地看著水依依,總覺得她才剛能下床,也許路都走不了幾步,就這樣的狀態還想出門,是不是太冒險了些。

水依依道:“沒關系,我易容術很厲害的,不會被人發現的。”

耐不住她的哀求,初雪這才答應。

靳老頭不愧是神醫,開出這一貼藥吃過之後,水依依的身子就好多了,現在下床走路都沒什麽問題,不過她身子很虛,初雪讓寧朗駕了馬車送她倆過去。

下車的時候,初雪覺得心裏有些不安,拉著她的胳膊道:“水姑娘,要不然我們在這裏等著,讓寧朗去找吧,你這身手讓人不放心啊。”

水依依搖頭,“不行的,除了我,旁人找不到的,因為上面鎖著一把密碼鎖,寧朗又不認得數字。”

“那你可以教他啊,找個紙張寫下來。”

水依依飛快搖頭,“對不起,裏面還有我的私人物品,不能被人看到。”

她有記日記的習慣,在剛來的時候,每天都有記筆記,其中有些難以啟齒的事也記在了裏面,若是被旁人看到,她這臉面都沒了。

初雪見她堅持,不再勸,對寧朗說讓他暗中保護她們,畢竟水依依現在可是重傷人士。

自從這家鋪子出了命案之後,這條巷子就很少有人來了,前門一片頹敗之色,還被扔了一地的菜葉子,門口上面也貼著封條。

不過從碎裂的窗戶上看,這裏應該沒人被人光顧,水依依和初雪兩個小心下了馬車,撕了封條走了進去。

到了屋裏果然發現很多的腳印,屋裏沒有想像中的淩亂,因為所有東西幾乎都被搬空了。

她跑著上了二樓,初雪不想跑,也快步跟了過去, 還好有寧朗在外面放風,她才沒那麽緊張,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做,心裏害怕極了。

水依依到了上面,大力推開一旁的軟榻,上面的錦被和屋裏的字畫裝飾都被洗劫一空了,就連她工作用的東西也被拿的拿,毀得毀,一件也沒給她留。

她算是明白了,什麽調取物證,這就是中飽私囊,假公濟私,可憐那些東西了。

地面的地板看起來落了灰塵,沒有看到腳印,這個地方應該還沒有被人發現。

她心中竊喜,蹲下了身子去扒地板。

初雪看到水依依的藏身處,有些感同身受,同時也未免心驚,因為她那靈鏡的藏身處和這地板有異曲同工之妙,看起來回去要轉移陣地了。

初雪的身子不適合下蹲,就彎腰站在那裏看水依依動作,不知道這女人體力好,還是靳老頭的醫術高,現在的水依依除了身子虛一些,根本不像是一個病人。

若是這藥那麽管用,回去就讓寧朗多抓一些,然後給那些中了毒的人家送去一些,說不定還有用。

地板是木質的,並沒有多重,不過周圍不知被水依依灌了什麽東西進去,都沾在了一起,見她搬的時候很用力。

就在這個時候,初雪從二樓的窗戶外面看到拿著棍子的混混似乎看向這裏,她心驚趕緊看窗子給關上,果然這時也聽到了寧朗急促的哨聲。

初雪去拉水依依:“快點,有人來了,如果拿不到,晚上我讓寧朗過來,你放心他不會看你的隱私的。”

水依依也想過放棄,畢竟還是性命最重要,不過這會地板突然被打開,然後她的那個盒子出現在面前,她抱起盒子要走,發覺挺重的,根本抱不起來。

透過門縫,看到那幾個人已經越來越近了,初雪拉著水依依:“快點,已經來不及了。”

水依依站立不動,東西已經拿出來了,如果帶不走肯定會被那些人搶了,她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初雪有些生氣,“你不走我走了,我可不想陪著你這女人瘋,好不容易才把命給撿回來了,你再不珍惜,我也顧不上你。”

初雪被嚇得臉色發白,她這會的身體根本跑不快,立刻出去。

“初雪姐,求你了,幫我擡一下好嗎,這裏面的東西真的對我很重要,我不能丟掉它們。”

水依依過來抱著初雪的大腿,她踢不開,只好答應。

這個箱子似乎是鐵做的,特別重,兩個人擡起來也很吃力,走起路來和蝸牛的速度都不差。

寧朗在外面等不到她們,下了馬車跑進來找她倆。

“怎麽回事,要趕緊走了!”

初雪累得滿頭大汗,看到寧朗有些氣憤地道:“快來,這個女人真是瘋了,非要抱著這個大鐵箱子一起走,重死了。”

寧朗到底是練過武功的人,抱起箱子還建步如飛,水依依和初雪跟在他後面往外面跑去。

那些人來得很快,水依依認得就是那天砸她鋪子的那些人,不過這次比上次人多。因為她易容出來的,那人並沒有認出水依依來。

“把東西放下。”

寧朗冷笑,一手已經從一旁拔了劍出來,“這東西又不是你們的。”

那人獰笑,棍子不由分說打了過來:“給我打,這些人肯定是跟那女人是同夥,要不然不會知道她的寶貝埋在那裏。”

這些人兇殘無比,有些人手中甚至還拿著匕首,初雪被嚇得站在寧朗身後不敢動,水依依也會些拳腳武功,擋在初雪面前保護她。

“混蛋,我殺了你們!”水依依拿著棍子沖了過去。

初雪也撿了一棍子防身,因為她的柔弱成了別人攻擊的對象。寧朗為了來保護初雪,只得把手中的鐵箱子扔到了一旁。

戰況愈烈,已經有百姓開始去報官了,水依依心知不能拖下去了,尋了一個寧隙,拖著她的大箱子往馬車那時拖去。

初雪和寧朗這時成了靶子,被很多人圍攻。

寧朗本來是護著初雪的,哪知前後加擊,幾個拿著刀的人沖了過來,兩個人被沖散。一個混混拿著棍子就沖明初雪的頭頂打去。

水依依見狀,猶豫了一瞬跑了過來,她不能失去唯一的依靠,也許救初雪不是因為本能,只是為了報恩。

這一刻,她真的沒有多想。

到了眼前,她突然怕了,身子站在那裏沒動,她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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