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八章記憶猶新,致最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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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還不出現,我就永遠的逃開,離開這裏,到一個讓你找不見的地方去。”

初雪沒有喝酒,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現在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不明白為什麽每次面對段末會給他這麽強烈的感覺,明明面前的人不是蘇城,可是他的心裏總是想把它當做蘇城。

她抱著他感受那一份溫暖,輕輕嗅著曾經讓她著迷的梨花香。

醉醺醺的段末,在被子底下悶出一身的汗來。聽到初雪的話,他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仿佛她真的要消失一樣。

耳旁的聲音突然消失,段末還以為初雪離開了,他猛的把被子掀開,剛好對上初雪的目光。

見她眸中帶淚,一臉悲痛欲絕,段末的心突然被觸動,覺得這次真的不能再放手了。

哭泣中的美人,總是能讓男人瞬間在心中湧起想要保護她的欲望,他當然也不例外。

掌風襲過,揮手把一旁的桌子一掌推向門口,門被長桌給堵上後,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

“初雪,對不起……”

他伸手,握著初雪的手,帶著她摸向自己的臉那裏,那張面具和自己的臉貼合的嚴絲合縫,普通人根本發現不了。

初雪心中忐忑不安,隨著段末的手停在他頸間鎖骨那裏,終於找到了了一絲凸起。她雙手顫抖,用力一拉,只見人皮面具落下,面前出現一張憔悴的,讓她失魂落魄,魂牽夢縈的一張臉。

果真是他,初雪捂嘴痛哭:“混蛋,你為什麽要瞞著我?明明還活著卻不去找我,娶了紫蘇我也不怪你,可是你後來脫身了,為何還要裝成淡漠的樣子。”

他知道初雪的性子有多倔,只要不隨她意,她會想盡一切辦法離開。煎熬了這麽久,他這一次什麽都不管了,要明目張膽都跟初雪在一起,因為不想再看到她落淚。

“對不起……對不起……”他由段末變回了蘇城,恢覆本來面目,這會抱著初雪不斷重覆這三個字。

“什麽殺人犯的借口,都是假的對嗎?你就是想跟我在一起?”

蘇城含淚低頭,緊緊擁著她,唇也準確無誤的印在她的唇上,這個時候他覺得行動比解釋更有用。他們已然拜過堂,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在酒的沖擊下,他已經失去理智,用力揉著初雪的肩膀,想要跟她合為一體。

這個吻來的很晚,可是卻更加炙熱濃烈,這裏面真的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應該是從九年前開始,也就是初雪穿越後來,和紫蘇靈魂互換的時候,從那一眼他就喜歡上了那個獨特的小女孩,開始對他刮目相看。

六年的喜歡,到最後終於相認,卻發現原來她存在於旁人的皮囊之中。後來,她倆靈魂互換之後,初雪回歸本體,成了最真實的她,可是臉上的那道疤,一直是蘇成心中的痛,他發誓要替她治好,讓她有朝一日做世間最漂亮的新娘。

“沒想到我大錯特錯,所有的自以為是的,都是蠢的不可原諒過錯,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天不容許我們在一起,我就與天爭。”

蘇城抓著她的指尖,吻著她的發絲,掌心處的溫暖因為和初雪緊靠,而變愈加發燙。從今以後,她喊自己蘇城的時候,終於能光明磊落的答應了。

這一天蘇城期待已久,對初雪來說,也是盼望已久的,她問他:“那日我昏迷之時,我們真的成過親了嗎?”

蘇城毫不猶豫的點頭,唇下的熱度已經蔓延至別的地方,他姑含糊不清的應道:“對啊!我怕以後你會生氣不嫁給我,所以就趁人之危在你昏迷中,與你拜了天地,還簽了婚約,上面寫了,一輩子都不分離。”

初雪的眼眶一下子就被感動的濕了,含淚抱還得抱著她俯身抱著,鋪在那個寬闊的胸膛之中,全身覆蓋,她感覺她的唇中卻是滿滿的酒意,還帶著暧昧的氣息,身上像是火烤一樣的難起來。

心跳如擂,似要沖出胸腔。整個人都倚進了他的懷中,上身和他堅硬的胸膛緊密的貼在一起,感覺他的不規矩,初雪本能的想要去抗拒。

“別躲好嗎,這一天我等了快十年了,每一次都被你抗拒,這一次不要逃開好嗎?我要你徹徹底底的屬於我。”他暧昧的氣息噴在初雪的臉上,雙手在她身上來回游動。

初雪僵直的身體放軟下來,是啊,她已經是蘇城的妻,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成親三年,我從未碰過紫蘇一下……”

話落,她腰間的腰帶被扯開,整個人被壓倒在床榻之上,酡紅的臉頰像擦了紅艷艷的胭脂一樣。

床幔放下,遮住了床上的風情種種,喘息聲驚動了香塵,她羞的扭頭就走,雖身為人婦,但是這種事聽起來還是羞澀。

寧朗這時端了一碗醒酒湯過來,還沒走近,就被香塵拉著往一旁走。

“發生什麽事了?”寧朗小聲問道。

香橙偷偷的笑著,伏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寧朗忍不住對著屋子豎起了大拇指,主子果然好手段,憋了快十年也該爆發一下,這回終於舒一口氣了。

香塵冷哼一聲,“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早就知道段末就是蘇城對不對?”

寧朗見媳婦生氣,立刻抱著她的肩膀賠罪,“對不起,我也是剛知道,以後不管有什麽事我再不騙你。”

香塵不解氣,擰了一下寧朗的動作,她舍不得打他,每次都是用這招發洩。

“好了,罰也罰了,我陪你回屋休息一會好嗎,我們就不打擾他們倆人了,這幹才烈火的,估計最少也得燒上半天。”寧朗看著屋子偷笑著。

香塵突然想起一事,皺著眉頭道:“蘇城不會傷到初雪吧,他會武功肯定身強力壯,可是初雪姐只是一個弱女子,這種事女人總是吃虧一些。”

寧朗抓抓頭,表情有些不安,“那怎麽辦?”

香塵看了四下無人,拉著寧朗悄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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