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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疑神疑鬼,重心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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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他呢,初雪心跳加快,腳已經不由自主走了出去。紫蘇跟在她的身後,臉色更加蒼白了。

初雪在紫蘇的註視下直接踢開隔壁房間的屋門,誰知進去之後裏面已經人去屋空,只餘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

裊裊升起的茶霧帶著熟悉的氣味吹到兩個人鼻尖,居然是雲頂茶,也是蘇城的最愛。

紫蘇嘴唇張了張,終是沒有開口,她不知初雪有沒有懷疑,心裏的緊張更甚了。

初雪沒有吱聲,茶溫還在,想必剛才在這間待著的人肯定還沒有走遠。她走出房間朝二樓看去,最後在門口那裏鎖定了一個背影,瘦長蕭條,走的又有些匆忙,不知為何,初雪總以為這個背影很熟悉,還有微微露出的側臉,讓她的心幾乎都要跳了出來。

她想沖出去的,可是理智禁錮了雙腿,若那人真是蘇城,為何避而不見,她不相信是有任何苦衷可以讓蘇城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

“你在看誰?”紫蘇恍然開口,打斷了初雪的思緒。

初雪賭氣的轉過身子,又很快穩下心思,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對那個男人朝思暮想,舍棄彼此的是他,又不是自己。

“你……看到熟人了?”紫蘇再次開口,還攥緊了手裏的帕子。

經過這三年的相處和學習,她已經不似當初那個毛燥的只會動武的野丫頭,為了蘇城,她努力學習,成為一個溫柔的合格的大家閨秀。

初雪回頭,沖她微微一笑,“是啊,那個背影像極了蘇城,若是他還活著,我都要確定那個人影是她了。”

紫蘇慌忙低頭,眸中的緊張初雪看的一清二楚,她緊咬著唇,心裏怨恨蘇城為何要來,他會武功想神不知鬼不覺輕而易舉,為何一定要讓初雪察覺。

“把酒樓給我,以往的盈利我可以全都不要。”

紫蘇咬著唇:“可是……吳老板那裏……”

初雪冷笑,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就是因為已經調查清楚所有,就知道紫蘇會用這個借口來搪塞自己,“姓吳的還能活幾日你比我還清楚,到了今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手上到底沾了多少人命。或許,相比蘇城來說,你更喜歡的還是你富裕的生活……”

“不,若是他願意喜歡我,就是每天去行乞也行的,可是……可是他卻不在了。”紫蘇說著死命擠出兩滴淚,沒想到初雪才回來兩日,居然都查到了吳老板那裏。

初雪不理會她話中的前後矛盾,既然蘇城的死疑點重重,她很樂意再重查一次。

紫蘇欠的那幾條人命,必須要償還,就算官府法律制裁不了她,初雪也不會讓她好過。

“紫蘇,我今天來是通知你,而不是與你商量,你若是不想身敗名裂,就自覺點,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初雪覺得有些口幹,也不想看紫蘇這張虛偽做作的臉龐,三年前她或許只是狠毒,但這次相遇,紫蘇簡直像個心機婊。

紫蘇嘴硬的道:“可是,就算你得到了酒樓又怎麽樣,沒有了資金,根本周轉不開。”

“我的事不用操心,你也別說我狠心,慶風樓這些年的賺的銀子我一個銅子不要,而這些銀子就是養活十家、百家也花不完。”初雪冷笑的看著她道。

初雪鐵了心要把酒樓給收回,紫蘇覺得再勸也是徒勞。不過她想到一點,酒樓認的是她夏芷嫣這個身份,初雪現在的臉誰會認,她覺得初雪是在嚇唬她!

“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先走了。”初雪見張倩在門頭畏首畏腦的偷聽,上前牽著她的手準備離開。

喬羽在門外聽了一個大概,她沒有想到,這慶風樓居然還曾是她家主子的產業。

張倩蹦蹦跳跳的興奮極了,拉著初雪的胳膊一臉崇拜,“初雪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這頓飯還真的不用花銀子……對了,桌上的飯菜還有很多,我去打包回去給哥哥吃。”

初雪拉著她,笑瞇瞇的道:“倩兒不用這樣,以後這酒樓成了我的,隨便你和你哥哥來吃,一文錢不收你們的。”

張倩驚喜的點頭,“初雪姐你真好,我以為你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人,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大的身家,若是將來哥哥娶了你,算不算高攀?”

初雪被逗樂,這小丫頭口不擇言雖不惹人喜愛,可是這份有什麽說什麽的耿直多難得。對比一下紫蘇,她看向張倩的目光都變了,如果看著親生妹妹一樣。

三人上了馬車,打算回去。在馬車上,喬羽隔著簾子問初雪“主子,你回來的目地就是為了慶風樓嗎?”

“不,這是突然有的念頭。我以為紫蘇變了,卻沒想到她居然更加心狠了,為了獨吞慶風樓,居然對著另一位合夥人下毒手。我是不想讓她糟蹋了我曾經的心血。當年在夏府時,這慶風樓可是我打算留給香塵的,所以這個產業外人根本不知道。”

初雪歪頭,通過馬車一旁的小窗口往外面看著,她心裏還記著在酒樓中見到的那個人影,所以這會心不在焉的跟喬羽說著話。

“主子,奴婢覺得他們在那裏生活的挺好,雖然沒有大城市繁華,可是也怡然自得。若是回來了,難保不會被人提及當初的通緝令。”

“是啊,所以我並沒有打算讓香塵和寧朗回來。當初紫蘇的一個借刀殺人,使得我們都成了通緝犯,這次回來,我不會白白便宜她的。”

在初雪心裏,只要想到當初那個姑娘因為她而死,她就忍不住想要報覆紫蘇。

特別這次回來,還查到當初跟她一起開酒樓的吳老板也遭了紫蘇的毒手,這一條條人命,都讓初雪看清了紫蘇的為人。

天不收她,自己來懲罰她,那些血債,總得有人來償還。

馬車行遠,一個白色的身影從一個古董店鉆了出來,他面上帶著面具,遮住了清瘦白皙的臉頰,起伏的胸膛昭示他內心的激動,因為她的出現,讓他三年平靜如死水的人生泛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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