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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醜態百出,搞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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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朗回到蘇府打算向蘇城匯報,看到香塵拿著一件藍色的衣服在太陽下認真繡著,他悄悄走過去,在香塵面前突然跺了一下腳。

“誰?”香塵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裏的針線筐子都給拋出去。

“幹嘛啊你,不去找你主子匯報消息,跑來嚇唬我做什麽,瞧我這手都紮到了。”香塵嘟囔著嘴,把沾了血滴的手指遞到寧朗面前。

誰知寧朗直接低頭含住,把血絲吸盡才松開手來檢查,“對不起,你若是不解氣,就抽我兩下,反正我臉皮厚不會覺得疼。”

香塵臉紅著果真伸了手,不過臨到寧朗臉前卻收了手,不舍得地輕輕拍了他一下。“下不為例,你別在我這裏墨跡了,趕緊找你主子去,他們在屋裏一直等著你的。”

寧朗點點頭,在香塵面上偷偷親了一下跑開。

香塵的臉更加紅了,把灑落地上的針線框子撿了起來。

寧朗轉身了屋前,整理了衣衫開始敲門,“少爺,我回來了。”

屋裏響起一個不悅的聲音,“進來吧。”

寧朗推門而入,見蘇城在軟榻上躺著,初雪則坐在書桌前畫著什麽,他收回視線,

“回主子的話,屬下今日跟著紫蘇回了夏府,發現她現在挺不受人待見的,不見午飯後,她似乎答應了夏老爺要親自管理垂柳巷的那間鋪子,之後待在那鋪子中一直未外出。從早上到屬下回來的,期間並未見到晉王的人。”

蘇城姿勢未動,轉頭對寧朗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寧朗趕緊退下,今日很不對勁,往日若是遇到這種情形,他家主子少不得多問幾句,怎麽今日這麽繁衍,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就連初雪也是認真作畫,對自己說的話置若罔聞,要在平時最關心紫蘇的就是初雪無疑了。

真的很不對勁,他離開時輕輕掂了腳尖,見初雪面前的紙張上畫著一個男子側臥圖,那姿態當屬他家少爺無異。

寧朗記得,從小到大他家少爺從不讓別人為他畫像,這到了初雪面前居然性子大變,看起來他家少爺是真的動心了。

寧朗出門時把門帶上,又去蹲在香塵的腳邊和她說著話。

“好了,你可以動了。”初雪把毛筆放在一旁的筆架上面,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畫作,她好歹也學過幾年美術,這畫的人物沒有八分像也有七分像。

蘇城聽到初雪的話,終於松了口氣,再保留這個姿勢一刻鐘,也許他直接就昏倒在這裏了,從脖子到腰身,沒有一個地方不麻的。

“我看看。”他從榻上站起,有些急切的走過去看,這是從小到大他給人畫的第一張畫像,希望初雪沒有將自己畫殘了。

只見畫上的男子表情慵懶、姿勢優雅,沒有神似也有形似。初雪不愧為珠寶行業的著名畫師,這線條流暢,配色嚴謹,把蘇城儼然畫成了一個絕世美男子。

視線上移,到了人物的頭上,他的表情突的變得怪異,徑自摸上自己是的臉,“我臉上有痣嗎?”

初雪笑著搖頭,“沒有啊,剛才我聽說紫蘇開始經營首飾鋪子,這手突然抖了一下,掉上去一滴墨。”

蘇城是一個挑剔的人,當時表情就不好看了,他對著初雪嗔怪道:“那你重新為我畫一副吧,這張我珍藏起來。”

“別啊,我好不容易才畫出這麽一副,雖然美中不足,卻也是錦上添花,你這把它藏起來,誰知道是我的畫作。”初雪伸手過來奪,堅持要把這副畫給掛起來。

蘇城身子側了過來,突然想起自己午後還要入宮,不再與初雪打鬧,“我今日還有事,你不要亂跑,若是實在想出去玩,就帶寧朗一起。”

“你不用擔心我,憑紫蘇一人還翻不起大浪。”初雪想起之前跟蘇城的談話,她有些不放心的問:“你真的要入宮嗎,皇上會不會對你不利。”

他微笑抱著她,“我怎麽舍得出事,還沒娶到你呢。”

他沒直接回答初雪,心裏隱瞞了自己入宮的目地,不光是拿著晉王的證據去跟楊澈攤牌,還有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禦品樓,查看楊婉所說的那個東西到底在不在。

“你總是這樣顧左右而言他,在我面前也是說一半留一半,罷了,我也追根究底了,只要你沒有危險就好。我不會勸你放棄仇恨,但你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初雪依偎在他懷裏,緩緩伸手到蘇城的手腕旁,趁著他毫無防備,把他手裏的畫軸抽了出來。

“你……”蘇城又急又氣,將初雪打橫抱起抱起床邊。

“你要幹嘛?”初雪緊張的護著衣衫,“你別沖動,不就是畫嗎我給你就是了。”

“晚了。”蘇城將她放在床上,整個身子都壓了過去。

身下的她,臉紅如血,雙眸更是緊張的無處安放,不敢和蘇城的視線相對。

“你在怕什麽?”蘇城擡手從她的前額滑下,經過她的鼻尖緩緩落在下巴處。

初雪今日臉上沒有擦太多的粉,臉上的那道疤清晰可見,他的手指摸上那道疤痕,輕輕開了口:“等我回來,就給師父去信,讓他親自來給你治臉。”

初雪嘟著嘴,雙手抵在前胸不悅的瞪著蘇城,“哼,你果然還是在乎的,看到這個疤就下不去口,不願要我了是嗎?”

蘇城黑著臉,猛然按住她的雙臂,俯身就吻上了那道疤痕,再往下是她禁閉的雙唇。

溫熱的氣息擦著初雪的臉頰和脖頸,雙手不由自主在她身體各處游走。

初雪感覺到他的手掌從衣下鉆了進來,瞬間清醒,雙手和腿賣力的拒絕,嘴也張口咬上他的唇。

什麽都不說就開始強吻,男人都是這麽霸道嗎?

蘇城吃痛,停了一刻又吻了過去,初雪沒有辦法,只好裝作是順承的樣子,周身不再掙紮放松起來。

蘇城氣喘籲籲,空出一只手去解初雪腰間的腰帶。初雪得了空,手指游移到蘇城的胳肢窩撓了起來。

“你……你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你不是說我不願碰你……現在……”蘇城話未說完,腰間再次吃痛,被初雪重重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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