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八章思之若狂,找你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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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子身穿一身白衣,背上披著狐毛做領子的披風,年紀不過二十幾歲,臉頰俊美,氣度不凡,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貴氣。 從那夥計把手裏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櫃臺上開始,這公子的目光就落在他的手上,待他說是一個臉上有疤的客人留的,這個公子突然就站在他的面前,橫過來一雙手奪了過去。

那夥計怕了,腦中還想著給他這發簪的女子,會不是會是小偷什麽的,這公子的表情太可怕了。

“這位少爺,你別誤會,這簪子真不是我偷的,是一個臉上有疤的女人給的。”

這男子就是蘇城,他好不容易才算找到了明初雪的蹤跡,結果再次去了,人卻不見了,大王莊幾乎無人能說出她們的去向。

蘇城來此,就是查詢他一家被害之人找到這裏,那人隱藏很深,他花費了快半個月的時間才找到那人,他本想抓著那人回汴州的,結果卻看到這熟悉的首飾。這東西外觀普通,可是卻是明初雪曾經戴過的,蘇城握著這簪子,腦海中是兩個女人交錯的臉,如果不是紫蘇露了馬腳出來,可能蘇城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自己喜歡的不是她的形,而是她的魂。

“你何時見的她?”

“就在昨晚,安仁堂,她好像發燒了,挺兇險的……”

夥計才說完,蘇城就不見了蹤影,連帶著那支簪子。他也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似乎沒說明白,發燒的另有其人。

蘇城在壽安縣的落腳點是一間茶樓,就在鬢影軒的對面。這是不久前他才買下來,之前的掌櫃就是鬢影軒的老板。因為他要追的那人就在對面的鬢影軒,所以想辦法高價買下這個鋪子,想以此能隨時隨地的監視那人。

聽聞初雪病了,他拿著簪子回到沁香樓。寧朗看到他進來,骨碌一下從軟榻上爬了起來,“少爺,出什麽事了,見著那個孫平了嗎?”

蘇城心不在焉的坐下,心裏擔憂地道:“香塵她們可能就在這鎮上,你一會出去打聽一下。”

寧朗忍不住笑道:“少爺,你沒騙我吧?她們在哪裏出現過?”

“安仁堂。”

寧朗聽到這個名字,拍了大腿驚呼道:“怪不得今早上聽人說,昨夜有三個看病的人把安仁堂的大門給砸了,原來就是香塵她們啊,屬下這就去。”

寧朗笑著跑下樓,擔心了這麽久,總算是有消息了。他心裏對於蘇城上次不讓他去找香塵的事,一直耿耿於懷,不過若是今日就能找著孫平那混蛋,他也沒有怨言了。

安仁堂經過昨晚那一鬧,不到天亮就開了門。寧朗來的時候,正有一個夥計在裏面打掃衛生,還有一個在生火,準備把暖爐給點燃。

寧朗被凍得手腳凍得發顫,對著爐子烤了一會,暖了手才問那個夥計。

“昨晚把你們鋪子門給砸了的幾個人去哪了?”

“不知道!”夥計沒擡頭,神情冷淡。他就是早上去當鋪當簪子的那個夥計,平白丟了這東西,這會心裏正不悅,那裏還會回答寧朗的話。

寧朗瞧著夥計說話冷得嚇人,心裏想著這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麽恩怨啊,怎麽說話這樣帶刺。

“不說算了,我口袋裏可是還有二兩碎銀子……”

夥計伸出手,臉上的冷轉換為笑意,“我說,我說!”寧朗翻出口袋把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先說,這銀子隨後再給你。”

夥計瞧著那大小和份量,臉上樂開了花,“昨晚亥時,是來了三個人。兩個女的,一個男的,其中一個女人還發了高燒,聽我們鋪子裏的張大夫說了那姑娘極為兇險,如果再來得晚些,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寧朗面色凝重,急忙問道:“傷的是那一個……”

夥計脫口面出:“臉上有疤的。”

“往哪個方向走了?”

“東邊。”

寧朗拿著錢袋引誘他,“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不告訴我,如果全盤脫出,我就把這盒子裏的都給你怎麽樣?”

夥計的臉上布滿笑意,“你說真的?”

“別費話,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

“我說,他們三人當中,那個的男的我似乎見過,是給趙員外家趕車的馬夫,名字叫……孟……孟九州。”

寧朗將錢袋扔進夥計的手中,一溜煙跑得沒影。

夥計笑嘻嘻地掂了一下,估摸著這重量不止二兩銀子,他想著自己莫不是遇到貴人了,這裏面少說也得有五六兩銀子。

視線在打開那錢袋時僵住,原來裏面只有三四個小石頭,外夾一個銅板。

寧朗跟著蘇城久了,也養成了這種財不浪費的生活習慣,不過是問了他他幾句話,傻子才舍得給他兩銀子。

夥計怒了,“玩我呢這是!”他把錢袋扔了出去,剛好砸在一個人的頭上。

那個人穿著灰色的袍子,雙手抄在暖手中,這頭上被挨了一下,立刻叫罵著看向夥計,“你,給我出來。”

夥計欲哭無淚,一天被兩人折磨還不夠,這會又遭了黴運。真是世風日下啊,他氣得差點暈了過去,領子也被那人拎著帶到了門口。

寧朗躲在一旁偷笑,小子,讓你見錢眼開,這個一個銅板也是錢啊。

寧朗笑著離開,一路不斷地打聽明初雪和香塵的落腳點,孟九州,他記著這個名字了。

初雪帶著退燒後的香塵回依舊回到了那處院子,不過她回來得晚了,王嬸正做了了桌子的菜和兒子王二成吃得正香。這有雞有魚的,正好給香塵補補。

孟九州送她們回來後就離開了,走之前不放心初雪,連著囑咐了好幾句。

初雪也不理王嬸,直接搬了兩個凳子過來,扶著香塵坐下,又轉頭去廚房拿了兩又筷子進來。

王二成心中有愧,見香塵面色蒼白,趕緊站起來給香塵盛了一大碗雞湯。香塵把頭轉到一旁,直接對著兩人翻 了一個白眼過來。

王嬸忍了半天,把兒子手中的碗奪了過來,嘴裏還哼唧著:“別給臉不要臉,不喝就給我滾。”

香塵也是個急脾氣,病了這麽久,一直忍氣吞聲,好不容易恢覆了力氣,怎麽也得發作。她這會一肚子火,看了王嬸的嘴臉,直接把雙手放在桌子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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