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疑霧重重,總有人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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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喬羽沒敢讓夏芷嫣下井,先不說井水有多深,就是到了地面也指不定會遇到什麽危險。對於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只有安全待在陸地才是安全的。

夏芷嫣用力扯了扯樹幹上纏繞的繩子,確定結實才把繩頭交給喬羽。另外她瞧見一旁還有一個木制水桶,遞給喬羽說道:“你踩這裏吧,繩子總感覺栓不牢。”

喬羽感覺到她關心安慰她說:“小姐別緊張,奴婢會武功,也會蔸水,就是繩子斷了落了水也沒事。”

夏芷嫣千叮嚀萬囑咐這才放了喬羽下去。

她很輕,所以夏芷嫣攪著樹幹讓的轉輪一點也不覺得累。

直到喬羽整個身子都落了下去,她才後悔,想著自己是不是太武斷了,早已井底的那個聲音只是普通的響動,那不是折騰喬羽嗎。

十幾米的繩子很快就過半,喬羽那裏還沒有消息傳來,夏芷嫣著急了,手中的動作賣力起來。

這個時候,李風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還放著兩碗冒著熱氣的魚湯,他本來是笑盈盈的,結果看到夏芷嫣的動作,手中的托盤抖了一下差點摔在地上。

帶著鮮味的湯汁從杯子裏灑了出來,那種淡淡的腥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夏芷嫣覺得不自在,她想解釋的,又覺得李風的表情很古怪,可能她根本不會聽自己解釋。

“為什麽要下去?”李風臉上的笑意消失,冷冷的問夏芷嫣。

她拽緊了繩子,轉換笑臉對對李風說道:“沒什麽,我渴了,想喝一些剛從井裏打上來的冷水,可是我手笨不小心把水桶掉裏面了,喬羽她下去就是為了撈水桶。”

李風快步走過來,也不顧她說的真的假的,就把手裏的托盤扔到地上。

夏芷嫣察覺到問題,就趕緊把手裏的繩子用力往上拽,想著讓喬羽趕緊從井裏上來。她手下才剛有動作,肩膀處就被李風用力劈了一下。

夏芷嫣直覺一陣頭暈目眩,身子被人從一個高處推了下去。

“為什麽要下去,我都有心放過你們了。既然你們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李風的臉上一陣陰狠之色,他從一旁的地方掀起一個井蓋滾了過來,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勉強把井蓋放了上去。

這個地方決不能讓別人知道……

昏迷中的夏芷嫣沒有夢到喬羽卻似乎看到了蘇城,他和一個紫衣女子相偕而立,兩人又說又笑。

她只覺得頭很痛,四處又有很多的水也灌了進來,那水嗆得幾乎她窒息。

這一刻她腦中突然想起了蘇城,如果就這麽死了,她肯定不會甘心。

……

在夏州境內,有個叫黎城縣的地方,這裏離災區甚遠,可是也受到波及。

因為幹旱,百姓顆粒無收,河裏、井裏的水也慢慢減少,一些家裏有井的人家已經打起來賣水賺銀子的註意。

剛開始還是一文錢一桶,後來水位下降,漲到五文錢。很不是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舉家遷移,到他處謀生。本來熱熱鬧鬧的黎城縣,現在已經找不到幾戶人家。

百姓都聽說官府派了當朝敬王帶著鎮災的糧食和引水計策來賑災,心裏都是滿懷期待,可是這十天半個月的過去,哪裏看的到敬王的樣子,全都是前來逃難的人。

村裏強勢的鄉紳惡霸已經打起了水井的註意,還張貼告示,揚言這水要漲到十文錢一桶。

一些百姓開始叫苦連天,就連官府也沒有辦法,府衙的衙役捕快都走的走,躲的躲,沒人敢惹這些惡霸。

蘇城和他師父靳言還有紫蘇三人剛到黎城縣境內,就被村頭很多的百姓團團圍著。

以往來這裏的人都是衣著襤褸的逃難百姓,今日見到幾個氣度不凡的還以為是真的欽差來了。

經過三四重的盤問,外加官府老爺問話,才算相信他的身份。

這幾日天氣炎熱,他們都趕在晚間行路,把休息時間放在白日裏。

靳言對於這個落腳地很不滿意,一直想著能夠大吃一頓,結果這裏連白飯都幾乎找不到,水也要花銀子買,向來吝嗇的他指著讓蘇城去村裏買水和吃食。

“城兒,為師乏了,你快些去找些水和食物過來。這幾日日夜兼程的趕路,為師的腿都要垮了,真不知你是什麽急性子,這是要把人往死裏追。”

蘇城聽著他的聲音一副不願搭理的樣子,他接過紫蘇身後的包裹放在地上,對她溫柔的道:“我剛才問過了,這家裏沒人,你和我師父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找吃的。”

紫蘇含笑點頭,把包裏的幾個水囊還有幾兩碎銀子都交給他。

“聽說這裏的水都是幾個惡霸看著,你自己小心些,不要逞能。”

蘇城低頭對她道:“看緊我師父,他最愛惹事了,若是有逼不得已的時候,就不要跟他客氣。”

紫蘇知道蘇城的意思,微微對頭點頭。她臉上的笑意在蘇城轉身之後慢慢消失。

她們連著趕了五日的路,頂著烈日踩著夕陽,每日裏身上的衣衫不知被汗水浸濕多少遍。

她知道這麽著急趕路並不是蘇城表面上說的那樣,他冠冕堂皇的話紫蘇根本不信。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為了夏芷嫣,經過靈州暴民的可怕,蘇城心裏肯定害怕夏芷嫣來,他這麽趕就是想跟她碰個正著,阻止她去靈州。

對此紫蘇雖然不悅,可是面上也沒有不快,她一直對自己說,蘇城喜歡的是她夏芷嫣,而不是那個人女人。

她的記憶早在蘇城去靈州的路上就恢覆了些,不過她沒有告訴任何人,還裝著對過去一無所知的樣子。想奪回一切就要能隱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一切。

靳言在一個竹椅上坐著,看到紫蘇的目光看到自己徒弟的後背,他捋著胡須哈哈笑著:“紫蘇丫頭,喜歡我那徒兒是不是?”

紫蘇低頭不語,眼神中是一種迷離的神色。

“哎,我看我徒兒似乎心有所屬啊,那一日也看他在給人寫信,就那麽偷偷瞄了一眼,居然看到一個女孩的名字。而且他寫的時候還唇角上彎,眉眼含笑,肯定是他喜歡的女娃的名字。”靳言說著撿起一塊石頭,從窗口處瞄準扔到院裏的枯井裏。

紫蘇表情難看,她雖然什麽都知道,可是這明面說上來,她臉還往哪放。

靳言沒註意到她,只感覺那石子落入井裏的聲音不像是落在地面的,他雙腿一伸破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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