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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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看我的底子,能達到你現在的程度應該還是有希望的吧?”

若宣試探著發問,汐木笑盈盈的從上到下將若宣打量了個遍,篤定的點點頭,道:“你年紀還小,雖是沒有張開,卻已經很是叫人驚艷,再過個兩三年變成何種情況不可估量,不過總不會差過我的。”

“也就是說我有朝一日也能做上無憂閣的頭牌咯?”

“未知之數,不過極有可能。只要你肯一心一意的呆在無憂閣,把我教給你的不論是武功還是媚功都實打實的學會,要做到我這一步並不困難。”

“那我遲早也是要去見閣主的吧?”

“嗯,應該是!”

汐木止了笑,狐疑的凝視著若宣,越來越覺得這孩子問的問題意有所指,果然若宣下語句便迫不及待的發問:“既然遲早要見到閣主,師父何不早點帶我去見見他,說不定小受表揚,日後學起來還能更加賣力呢!”

“哼,臭小子,好高騖遠,就你哪不懂變通、不會圓滑處世的臭脾氣,若是不叫我給打磨平了再放出去,將來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呢!想見閣主,等有朝一日你做出了些成績再見不遲,況且閣主近日可是忙得緊,哪裏有空來見你這麽個小破孩子?”

汐木若有所覺的一笑,伸出指尖點若宣的額頭,笑意漸寒,轉而沈著臉又道:“跟著為師你就得乖乖的,可千萬別讓為師發現你再悄悄做些什麽小動作,否則——”

“否則你還能殺了我?”

看著汐木的眼睛危險的瞇起,偏綠的眼瞳中閃耀著詭異的寒光,若宣清了清嗓子挑眉反問。

這血腥瑪麗的神情一會兒一變,不久前還覺得他像個溫厚師長悲情大叔,轉眼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神色和目光都森冷得可怕,嚇得他心臟突地跳動的劇烈,雖然面上桀驁不馴的樣子一點也叫人看不出他的不安。

“是殺是剮,你有種大可以一試,為師很樂意奉陪。不過有一點,千萬別仗著自己有些資本便以為師父會一再容忍你,要記著,無憂閣除了閣主,永遠也不會缺不了誰!”

汐木走了,正像他所說的,他今夜接了馬諾馬公子的客,不到天明恐怕回不來,臨走前還把若宣捆在床上,給若宣周身不知敷的何種草藥,藥香四溢。

若單是這樣還好,奈何還順道弄了根新臘腸塞在若宣的小菊花裏頭,氣的若宣不斷的在床上掙動,差點急的罵娘。

路過的仆人都知道那是汐木在訓練徒弟,哪裏會有誰去過問,看著窗外人影來來回回的在走動,卻依然不見誰來幫忙,寶寶叫著叫著叫累了就幹脆蠕蟲似的蹭到一旁的被子上睡大覺。

汐木很明顯是給馬諾拖住了,夜都黑透了也沒有回來,窗外也是人影漸稀,繼而變得無聲,只餘下燈籠暈開的餘暉照進窗口,將漆黑的屋子染上一片詭異的暗紅。

若宣淺淺的睡著,夜半的時候卻發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頰,悠悠轉醒過來才嚇了一跳,今兒中午遇到的那個似曾相識的男人正站在他的床邊俯下身子定定的凝視著他,那眼中覆雜的神情叫若宣心裏頭警鈴大作,他肯定自己絕不僅僅與此人相見第二次。

“你是誰?為何這個時候會跑到汐木的屋子裏頭來?”

若宣警戒的發問,那白衣男人目光閃了閃,轉身從床的另一頭取了若宣叫汐木脫掉的衣服,再走回來,二話不說就掀了若宣的被子,看到裏面的情形是眉頭狠狠的糾結起來。

要是若宣沒有看錯,他甚至以為剛才那男人眼中閃過的神情是震驚與痛苦。

“餵,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掀我被子?”

若宣縮了縮,臉不自覺的就紅了,因為叫汐木扒拉得渾身赤裸,身下還插著那麽個惡心的東西,這種樣子叫一個外人看了,若宣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自殺,一個是把那個看到的人殺了。

鷺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到得一切,說汐木收了個徒弟,他可以想象成是其中有什麽誤會,叫汐木沒有發現若宣是個女孩子,親耳聽見若宣開口說話,而口音很大程度上分明就是個男孩,他可以認為這是若宣從前裝啞巴騙他,而此刻聲音不同於女孩也不過是迷惑他人的故弄玄虛。

總之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不足以實實在在的叫鷺南確定他娶回家的新娘,他把他當成女子來珍愛了八年之久的新娘,會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

可如今呈現在眼前的是什麽?

鷺南緊盯著若宣平坦的胸和實在的不能實在的男性象征發怔,這樣一具身軀,自己還有辦法說服自己說黎若宣是個女孩子麽?

“餵,我說你再亂看小心我以後挖了你眼珠子!”

若宣氣急,這人他~媽到底是個什麽毛病,無緣無故的闖了人房間不說,還無緣無故的掀人家被子,掀開就掀開了,他還非得一個勁兒的盯著人家沒有穿衣服的身子看,看了就看了,他還非專挑那些不是地方的地方看,找抽吧!

“別叫了,我帶你出去!”

那男人目不轉睛了至少有半盞茶時間的眼珠子終於變得活泛了,而且還非常給面子的開口說了話,只是那嗓子卻是嘶啞得嚇人,乍一聽這聲音,若宣還真是想不出自己是不是曾經聽過。

“你是什麽人,好端端的為何要救我?”

若宣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神情和行為都有夠詭異,小心使得萬年船,雖然若宣身陷無憂閣已經相當於是陰溝裏頭翻船,可他還不想因為輕易相信別人而導致這小船在陰溝裏頭一翻再翻。

“要走就請相信在下,若是你不願走,也罷,在下便也不冒著送命的危險枉做小人。”

啊咧,什麽偶讀不肯說竟然還這麽拽!靠,也給人點思考的時間好吧!

寶寶望著那男人話不投機轉身就要走開的身影目瞪口呆,嘴唇抖了抖,腦子都來不及思考便趕緊答應著把人喊了回來。

“我說你這人脾氣還真是糟糕啊!你要來救人至少表現出一點大家在同一條船上的同情心好不?哎,輕點,我手腳蹭破皮了,痛著呢!”

若宣一面等著陌生男人替他解開繩子一面嘀嘀咕咕的嘮叨。鷺南從掀開被子後就一直緊抿著嘴唇,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動著,給寶寶解繩的手都是抖著的。

他究竟騙了自己多少事?在一起八年,黎若宣究竟在自己身上付出過幾分真心!?

鷺南酸澀的緊緊閉了閉眼,雖說早就察覺到小宣有很多秘密,可鷺南總以為自己能夠等到他毫無芥蒂的向自己吐露的那一天。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可能的去理解小宣,關懷小宣,不要為小宣過多的隱瞞和欺騙生氣,因為他相信,自己那個善良的妻子,之所以有些事情不說,一定有不得已而為之的牽絆。卻不曾想他一直愛著的那個人,竟然連性別都是騙人的!

寶寶趁著男人為他解開繩結的空擋,兮兮的觀察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下那若有所思的神情,這人的五官全是他不熟悉的,唯有那氣質感覺,和那雙黑白分明正氣十足的眼睛,總叫他隱隱約約要與誰聯系上。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

那男人轉過臉,正對上若宣緊盯著他的研究目光,突然地垂下眼瞼,倏地直起身子,轉身背對著床鋪望向窗外。

若宣明白他要說的是那根天殺的的大臘腸,頓時羞愧的一陣面紅耳赤,趕緊坐起身解開自己叫上的紅繩,轉身趴在床上。

偷偷瞟了眼那男人的背影,寶寶確定了此人不會突然轉過身偷看才咬牙碰了碰身後的臘腸,輕輕抽了抽。

我靠,痛死了!

若宣後庭因為沒有什麽技巧的拉扯而激痛的收縮了一下,嘴裏也相應的發出一聲類似於呻吟的輕呼,腸子都好像要被牽出來了,雙腿也無力的顫抖著,差點兒直接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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