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黃粱夢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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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承諾，魚素也搞不清楚馮芷蘭的心思了，忍不住又是心裏一跳，跳過之後就持續地砰砰了起來，懷裏跟揣了個小兔兒一般。
她又忍不住心神蕩漾起來，反正後宮這麽多妃嬪，其實從道理上來說，長住的除了太後之外，其他的宮中的女子都算是皇帝的女人，只要他看得上的，都可以寵愛。
既然如此，她作為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宮女，若是劉守睿看得上，為什麽不能也給個封號？而且這對馮芷蘭也不虧啊，這樣她也可以在陛下面前多說說她的好處。
這個想法一想就停不下來了，剛才馮芷蘭就說天下的男人隨便她說，馮芷蘭不是都答應了嗎？心裏真的是蠢蠢欲動，魚素的臉又紅了起來，擡頭羞澀地道：“娘娘，奴婢年紀還輕，不願意嫁人，只願意在宮裏伺候娘娘。不過，奴婢看……”
她還沒說完，就被馮芷蘭打斷了，她臉上的假笑也瞬間退去，變得更是冰冷，道：“不願嫁人？本宮可是瞧你挺有這些心思的呢，你一直陪在本宮身邊，本宮怎麽會不明白呢，你一舉一動，本宮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魚素紅潤的臉又變得煞白，聽著馮芷蘭的話瑟瑟發抖。因為馮芷蘭的話說得不清楚，不知內情的青雲也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本能覺得場上的氣氛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氣氛僵持了許久，魚素心思一轉，覺得皇後仍算個善良的人，她知道馮芷蘭是感激她的，所以就聳了聳鼻子，頓時委屈得眼中盛滿了淚水，一下子拜倒在地，哽咽著道：
“娘娘是執意要趕走奴婢嗎，奴婢自從跟著娘娘，為皇子擋過刀子，為娘娘挨過板子。一直忙前忙後地幫娘娘做事，奴婢若是得罪了娘娘，還請娘娘明示，奴婢一定改正，還請娘娘不要怪罪奴婢。”
馮芷蘭看著她這個樣子，也忍不住心軟了些，想著魚素說的確實是事實，而且她又是這個年紀，看著又是俊朗，又是高高在上的劉守睿，動了春心她也可以理解的，畢竟都是凡人。
她嘆了口氣，走近幾步，親自將其扶起，語氣也放軟了些道：“你起來吧。本宮不是要趕走你，本宮是真的看你年紀不小了，不想耽誤了你的終身大事，想為你擇一樁好親事罷了。”
魚素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兒，又是一副為難的樣子，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但還是沒有改口，說覺得自己年紀還輕，願意再多伺候馮芷蘭兩年。
這下馮芷蘭倒是有些不耐了，語氣又冷了幾分道：“本宮問你，你是不是對陛下有愛慕之心，有非分之想？”
“奴，奴婢……”魚素頓時臉憋得通紅通紅的，低著頭結結巴巴的語無倫次。
掙紮了好一會兒，魚素才想明白了，又哭了起來，這次的淚水才是真誠的淚水。她朝著地上磕頭如搗蒜，但又好像是點頭一樣。
“奴婢承認了，奴婢確實是對陛下有幾分愛慕之心，但奴婢畢竟只是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背叛娘娘，在奴婢心中，娘娘才是奴婢的主子。”魚素這下子是坦誠相告了。
“大膽！本宮一直待你如何，你難道不明白，竟然敢存了這樣的心思，你以為你還有幾分姿色，就有機會也當上主子？”馮芷蘭聽她承認了，反倒是氣呼呼地坐下了。
“娘娘，別氣了。”青雲嚇呆了好一會兒，才趕緊上前給馮芷蘭打扇，又勸解的。如今正是初夏的季節，稍微動一動就有些熱了。而陳翰道也趕緊附和，在一旁勸解，轉頭卻和馮芷蘭同時眼神覆雜地看了看下面仍在不斷叩頭的魚素。
她自然也看著魚素道歉的心很誠，而且一直在叩頭。畢竟魚素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的，沒有發現什麽大的錯處，就是她救了平兒一命，都是可以原諒千回百回了，而且這下魚素竟然將最真實的想法實話相告，也算是很坦誠。
“罷了，你明白自己的錯處就算了，本宮可是一直都記得你的好，自然也不覺得你能對本宮怎麽著，只是因為看重你，所以才更氣了些，你不要再叩頭了。”
馮芷蘭說完，陳翰道趕緊上前將魚素拉了起來，魚素滿面淚水，一直在感謝。
她又嘆了聲氣，上前用絲帕給魚素拭了拭淚道：
“罷了，不要再哭了，本宮其實也是好心提醒你，不要說陛下對你沒有情意，就是有，以你的出身，是很難在後宮中謀得一個好位置的。話說前朝有一個皇帝，與皇後關系不好，寵幸了好些宮女，最後那些宮女也沒能有稱號，這便是規矩，你應該要明白。”
“你仔細想想，嫁給仕宦人家，或是富家大戶做個正妻，又有本宮和陛下為你撐腰做主，將來不知是如何的好過，何必想不開，你說呢？”馮芷蘭繼續道。
接著停了停她又說道：“魚素，本宮剛才沖動了些，不怪你。但是本宮尊重你的選擇，你是願意留在宮中輔佐本宮，還是出宮去。留下來，本宮照樣重用你，只是你不該有某些念頭，畢竟這麽一個跟了許久的貼身人，是緣分一場，不是輕易可以再培養的。
可你若是願意出宮，本宮的承諾仍然在，這也是對你最好的選擇，你看著辦吧。”
魚素又謝了好多遍，心裏十分愧疚，想了很久很久，才低頭道：“娘娘，魚素願意在宮中輔佐娘娘，這嫁人的事，不急。但願娘娘不要嫌棄，這是奴婢的真心話。”
“罷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不要再哭了，以後一切從前。”馮芷蘭擺了擺手，示意魚素下去，又使了個眼色，讓青雲也下去和她說說話。
“娘娘，奴才還有話想說。”陳翰道在馮芷蘭面前弓著身子道，他在她面前，身子仍然像以前一樣彎的那麽低，只有在其他下人面前，才挺得直直的。
馮芷蘭仍然閉著眼睛假寐，只稍微點了點頭。
之後，陳翰道竟然說道發現宮中有一些宮女太監組在一起吃對食的，說這個宮中是明令禁止的，問馮芷蘭是否要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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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忍不住心神蕩漾起來，反正後宮這麽多妃嬪，其實從道理上來說，長住的除了太後之外，其他的宮中的女子都算是皇帝的女人，只要他看得上的，都可以寵愛。
既然如此，她作為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宮女，若是劉守睿看得上，為什麽不能也給個封號？而且這對馮芷蘭也不虧啊，這樣她也可以在陛下面前多說說她的好處。
這個想法一想就停不下來了，剛才馮芷蘭就說天下的男人隨便她說，馮芷蘭不是都答應了嗎？心裏真的是蠢蠢欲動，魚素的臉又紅了起來，擡頭羞澀地道：“娘娘，奴婢年紀還輕，不願意嫁人，只願意在宮裏伺候娘娘。不過，奴婢看……”
她還沒說完，就被馮芷蘭打斷了，她臉上的假笑也瞬間退去，變得更是冰冷，道：“不願嫁人？本宮可是瞧你挺有這些心思的呢，你一直陪在本宮身邊，本宮怎麽會不明白呢，你一舉一動，本宮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魚素紅潤的臉又變得煞白，聽著馮芷蘭的話瑟瑟發抖。因為馮芷蘭的話說得不清楚，不知內情的青雲也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本能覺得場上的氣氛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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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執意要趕走奴婢嗎，奴婢自從跟著娘娘，為皇子擋過刀子，為娘娘挨過板子。一直忙前忙後地幫娘娘做事，奴婢若是得罪了娘娘，還請娘娘明示，奴婢一定改正，還請娘娘不要怪罪奴婢。”
馮芷蘭看著她這個樣子，也忍不住心軟了些，想著魚素說的確實是事實，而且她又是這個年紀，看著又是俊朗，又是高高在上的劉守睿，動了春心她也可以理解的，畢竟都是凡人。
她嘆了口氣，走近幾步，親自將其扶起，語氣也放軟了些道：“你起來吧。本宮不是要趕走你，本宮是真的看你年紀不小了，不想耽誤了你的終身大事，想為你擇一樁好親事罷了。”
魚素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兒，又是一副為難的樣子，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但還是沒有改口，說覺得自己年紀還輕，願意再多伺候馮芷蘭兩年。
這下馮芷蘭倒是有些不耐了，語氣又冷了幾分道：“本宮問你，你是不是對陛下有愛慕之心，有非分之想？”
“奴，奴婢……”魚素頓時臉憋得通紅通紅的，低著頭結結巴巴的語無倫次。
掙紮了好一會兒，魚素才想明白了，又哭了起來，這次的淚水才是真誠的淚水。她朝著地上磕頭如搗蒜，但又好像是點頭一樣。
“奴婢承認了，奴婢確實是對陛下有幾分愛慕之心，但奴婢畢竟只是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背叛娘娘，在奴婢心中，娘娘才是奴婢的主子。”魚素這下子是坦誠相告了。
“大膽！本宮一直待你如何，你難道不明白，竟然敢存了這樣的心思，你以為你還有幾分姿色，就有機會也當上主子？”馮芷蘭聽她承認了，反倒是氣呼呼地坐下了。
“娘娘，別氣了。”青雲嚇呆了好一會兒，才趕緊上前給馮芷蘭打扇，又勸解的。如今正是初夏的季節，稍微動一動就有些熱了。而陳翰道也趕緊附和，在一旁勸解，轉頭卻和馮芷蘭同時眼神覆雜地看了看下面仍在不斷叩頭的魚素。
她自然也看著魚素道歉的心很誠，而且一直在叩頭。畢竟魚素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的，沒有發現什麽大的錯處，就是她救了平兒一命，都是可以原諒千回百回了，而且這下魚素竟然將最真實的想法實話相告，也算是很坦誠。
“罷了，你明白自己的錯處就算了，本宮可是一直都記得你的好，自然也不覺得你能對本宮怎麽著，只是因為看重你，所以才更氣了些，你不要再叩頭了。”
馮芷蘭說完，陳翰道趕緊上前將魚素拉了起來，魚素滿面淚水，一直在感謝。
她又嘆了聲氣，上前用絲帕給魚素拭了拭淚道：
“罷了，不要再哭了，本宮其實也是好心提醒你，不要說陛下對你沒有情意，就是有，以你的出身，是很難在後宮中謀得一個好位置的。話說前朝有一個皇帝，與皇後關系不好，寵幸了好些宮女，最後那些宮女也沒能有稱號，這便是規矩，你應該要明白。”
“你仔細想想，嫁給仕宦人家，或是富家大戶做個正妻，又有本宮和陛下為你撐腰做主，將來不知是如何的好過，何必想不開，你說呢？”馮芷蘭繼續道。
接著停了停她又說道：“魚素，本宮剛才沖動了些，不怪你。但是本宮尊重你的選擇，你是願意留在宮中輔佐本宮，還是出宮去。留下來，本宮照樣重用你，只是你不該有某些念頭，畢竟這麽一個跟了許久的貼身人，是緣分一場，不是輕易可以再培養的。
可你若是願意出宮，本宮的承諾仍然在，這也是對你最好的選擇，你看著辦吧。”
魚素又謝了好多遍，心裏十分愧疚，想了很久很久，才低頭道：“娘娘，魚素願意在宮中輔佐娘娘，這嫁人的事，不急。但願娘娘不要嫌棄，這是奴婢的真心話。”
“罷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不要再哭了，以後一切從前。”馮芷蘭擺了擺手，示意魚素下去，又使了個眼色，讓青雲也下去和她說說話。
“娘娘，奴才還有話想說。”陳翰道在馮芷蘭面前弓著身子道，他在她面前，身子仍然像以前一樣彎的那麽低，只有在其他下人面前，才挺得直直的。
馮芷蘭仍然閉著眼睛假寐，只稍微點了點頭。
之後，陳翰道竟然說道發現宮中有一些宮女太監組在一起吃對食的，說這個宮中是明令禁止的，問馮芷蘭是否要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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