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皆仰了脖子，一齊釋放出來。許彌的精液盡數傾瀉在陸消腹部，當他射盡後，陸消還抱著他射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拔出來的時候，乳白的濁液滿到快從套口溢出。

陸消從床頭抽了幾張紙，簡單處理了自己腹部的潮濕，接著在許彌身邊側躺下來，把他摟進懷裏。

射過一次，陸消胯下依舊堅挺，將肉棒塞進許彌兩腿間時，他有了明顯的抗拒，扭動著身軀要推開他。

“讓我蹭一蹭。”陸消從後抱住許彌，指尖撚了他的乳頭輕輕揉搓著。

許彌胸前兩粒被摸得發硬，剛射完的性器又顫了兩下，有了站起的趨勢。

巨柱卡在他兩腿間，身後人前後擺動著身軀，模仿著抽插的姿勢，讓他大腿內側再次灼熱起來。

“痛。”許彌抓住胸前陸消的手。

“哪裏痛？”陸消反抓住他。

“下面。”許彌艱難開口，“不做了好不好？”

他聽見陸消說了聲“好”，隨著兩腿間的巨物被抽離出去，空虛感也冒了出來。

陸消半是摟半是抱地把他帶進浴室，淋浴的時候，陸消抱著他，說：“姿勢都是網上看的，覺得痛的話下次咱們換一個。”

許彌搖了搖頭，陸消又說：“第一次讓你在上面，應該是這個姿勢讓你痛了。”

許彌咽了口口水，說：“不是姿勢的原因…”

“嗯？”

許彌想告訴他，是他尺寸太大了，但是感覺說出來對事情也無益，於是就說：“沒潤滑好…”

陸消摟得他更緊了，一只手往下游走揉著許彌的屁股瓣，許彌扭了兩下，聽見他說：“別動，幫你按摩放松一下。”

許彌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有些難為情地偏開頭，把臉側貼在他的肩頭，靜靜地任他揉捏自己的臀部。

浴室水霧氤氳，許彌靠在陸消肩頭，不知何時睡著的，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給他擦了身子套了衣服，甚至被放到床上後，那人在他唇上留下一吻，他還下意識探了舌頭回應。

再清醒過來時，房間只剩他一人了。

他跑下樓，發現院子外也沒了陸消的小電驢。

後來陸消給他發消息，他才知道原來陸消天一亮就離開了清河。

陸消在電話裏說，去南方是年前就決定了的，不會去太久，一個月就回來。

得知陸消要跟著魚哥去南方找專門的師傅學技一個月，許彌在電話裏聲音都不自在了，他說：“你真不讀書了？”

“你一直覺得我在開玩笑？”陸消在電話那頭反問，聲音卻很輕松，還安慰許彌道，“學一個月抵得上高中三年。”

許彌心裏想，早知道陸消要離家一個月，昨晚就應該多做幾次愛。

“白天要跟著師傅學習，可能沒什麽空，晚上睡覺前我再給你打電話。”

許彌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他摳了摳指甲，半天不說話，直到電話那頭“餵”了好幾聲，他才開口：“你已經退學了嗎？”

“暫時先跟學校請假了，下個月回去再回學校辦退學手續。”

許彌心裏酸酸的，餘光裏又看見花架上透明小魚缸，魚兒在裏頭輕快地游著，水面上還懸浮著幾粒未吃完的魚飼料，是陸消走之前投餵的。

陸消昨晚帶來的袋子就放在花架底下，許彌走上前扒開袋口一看，是好幾種不同口味品牌的魚食。

一樓李嬸忙碌著準備午餐，許媽一大早打來電話，還沒聊兩句，電話那頭有人把她叫走，許媽又匆匆地掛了電話。

一切如往常一般。

許彌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畫面卻無論如何也進不了他的眼，他拿胳膊擋住眼睛，又想起醫生說的“幻聽”和陸消那句“只跟你做過”。

他在qq頁面發著呆，周舟三不五時給他發幾條消息，大多是自言自語的口水話，陸消的消息記錄停留在“等我回來”。

許彌的生活很簡單，他沒想過跟太多人產生牽連，但不知不覺，一路磕磕絆絆總是遇上些該遇見的和不該遇見的人。

還發著呆，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

“我今天到清河，見個面嗎？”

是梁景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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