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離開姬禹。

“哦……”姬曉猛的張大了雙眸，旋即點了點頭：“噢，等他回來，我就告訴他。”

影婢的話讓姬曉決意告訴姬禹，為他孕育子嗣的條件，搖擺不定的心終於穩住了，若是他主動告訴姬禹，是否他就能開心一些？

他，老頭，還有二寶和三寶，還有姬禹都有心結，都不是快樂的人，他對姬禹才會有憐憫和同情，並不完全是姬禹強迫他的結果。

“不要忘記我的話，不要讓自己傷心，記住！”影婢再三的叮囑姬曉，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方才急急的離開了院子。

在他堪堪出了院子後，姬禹就從遠處走了過來，兩個丫鬟提著宮燈在前引路，姬禹在院子門口揮退了跟隨的人，他一人走進了臥房裏。

“姬曉。”姬禹喚，就看到坐在床前的姬曉，猛的向後跌倒了，他一個箭步沖過去：“姬曉！”

“啊……，四爺……”姬曉從床裏側爬起來，望了望姬禹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姬禹，無視姬禹沈下的臉爬到了床尾。

影婢的話讓姬曉不再左右搖擺，只是在看到姬禹後，姬曉還是會有一絲的畏懼，那是下意識裏的。

“姬曉，你還在懼怕本王嗎？”姬禹在床頭坐下，不用扭頭去看，就能感覺到，姬曉又將身子向床尾挪動了一下。

“是……，也不是……”姬曉吞吞吐吐的回答，擡頭看了一眼姬禹的背影：“四爺，是我太笨，沒有看清四爺你的另一面。”

“姬曉，你可以不必懼怕本王，只要你順從本王，本王就不會虧待你。”姬禹轉過身，看著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姬曉，心裏好像有一根細小的刺，微微的刺著他的心，若隱若現的微痛時不時的閃過。

姬曉是第一個不懼怕他的人，皇帝和皇後以及皇子們猜忌他，府中的丫鬟婢仆，還有姬妾和孌寵們畏懼他，就是柳嬤嬤也對他恭恭敬敬，將他捧在高高的天上，從雲端俯視著榮親王府裏的每一個人。

在那一片的廢墟裏，看到那個渾身臟兮兮的姬曉之時，姬禹心裏有驚訝一閃而過，這個小孩子有一雙澄凈的明亮的眼睛，裏面有好奇，有興奮，唯獨沒有畏懼，也讓他感到新奇。

初始他將這份新奇，當做一份調節他無聊生活的調料，在所有畏懼他，猜忌他的人中，突然出了一個不畏懼他，不畏懼他親王身份的人，姬禹心裏因此而興起的那一絲波瀾，在他毫無覺察之時，已牢牢盤踞在他心裏。

姬禹雖不追究心裏，那一絲的異樣，卻不能看著姬曉，也變成畏懼他的人，若是姬曉也變了，他留姬曉在身邊，也不過留了一個為他孕育子嗣的工具而已。

“四爺，我會聽話。”姬曉的肩頭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姬禹終於忍不住，伸手托起了姬曉的下巴：“姬曉，本王不需要應聲蟲。”

“哦。”姬曉有些瑟縮，卻沒有扭頭掙開姬禹的手，他直直的看進了姬禹的眼底，那裏有一抹隱晦的黯淡。

“這是你要的夜明珠。”姬禹放開了托著姬曉下巴的手，姬曉在被他托起下巴的那一刻，眼裏殘存的對他的懼怕，竟在眨眼間消失無蹤，姬禹的心情也改變了，臉色也出現了和緩。

“夜明珠？”姬曉拿過那個小錦盒，他在密室裏不過隨口說說，就是為了轉移柳嬤嬤的註意力，想不到她真的告知了姬禹。

“不打開看看嗎？”姬禹問，心情完全的好轉了，姬曉的臉色沒有喜色和貪婪，他果然不是真心討好夜明珠，其實姬曉就是一個單純的，能讓人一眼看透的少年。

“四爺，其實，那個……”姬曉一邊說著，小臉蛋又爬上了緋紅：“其實，我不是想要夜明珠，我只是不想讓柳嬤嬤追問，有沒有認真看她留下的小畫本。”

把手裏的小錦盒塞還給姬禹，姬曉的小臉蛋已是紅透了，這勞什子的夜明珠，他拿著覺得有些燙手，好像拿了夜明珠，就是將自己真正的賣給了姬禹，就真的變成了他的寵物，他不要做姬禹的寵物！說自己會乖乖聽話，是為了不讓姬禹動怒，在姬曉的心裏，他是人，不是稀有的寵物。榮親王府裏有人願意做寵物，那絕對不會是他！

“這是本王送給你的禮物，不是用來做賞賜的小玩意。”姬禹親手打開了小錦盒，裏面靜靜的躺著一顆上好的夜明珠，在他掀開小錦盒時，從縫隙裏透出來的光芒，就讓臥房裏的燭光，變成了黯淡的流螢之光。

“是送給我的禮物，不是賞賜用的小玩意嗎？”姬曉黯淡的大眼睛，在瞬間被點亮了，就是他的小臉蛋也籠罩了，一層明亮的光華：“四爺，只是禮物嗎？！”

姬曉很容易滿足，也很容易就忘記了姬禹的殘酷，就為了姬禹一句，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就在心裏裝滿了喜悅。

“嗯，只是禮物。”姬禹微笑著點頭，神情也不見嚴厲，多了他不常見的溫和。笑看著開心的姬曉，姬禹想，還是笑容適合姬曉。

“謝謝四爺。”姬曉欣喜的輕喊，將姬禹重新遞給他的小錦盒，放到了腰間的荷包裏，若是姬禹送給他的禮物，他就能轉送給爹爹。

“只要你喜歡就好。”換去了一身的低迷，姬曉整個人都被無限的喜悅包圍了，視線不曾從他身上移開的姬禹，沒有覺察到，他微笑的弧度加大了。

“四爺，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姬曉收好小錦盒，看姬禹的心情也變好了，他是否就能應允自己的所求呢？

42

“你說。”姬曉的歡喜，也感染了姬禹，他淡笑著攬著姬曉，倒臥在大床上，還是在姬曉的身邊，他的心情才會平靜，姬曉身上有淡淡的冷香，不同於府中的男女身上的胭脂香氣，在姬曉的身邊待久了，他驀然發覺從前包圍他的胭脂香氣，太過濃郁，沒有姬曉身上的冷香味道好聞。

姬曉側臥在他的懷裏，從姬禹的角度能看到，他潔白的脖頸和圓潤的耳垂，呼吸著姬曉身上的冷香，姬禹覺得他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這是在他跟府中公子夫人相處之時，有著很大的不同，面對府中的公子夫人，姬禹都能控制自己的情欲，冷靜的馳騁在這些人的身上，從中得到樂趣，卻也不會沈迷進去，只會讓在他身下承歡的人，沈迷在他帶給他們的激烈的歡愛裏。

姬曉能觸動他的情緒，姬禹發現了，也開始在約束他自己，他不能為任何人動了心緒，他必須是冷靜的，無情的，沒有人能牽制他，才能達到他的目的，為太子和太子妃報仇雪恨，奪回應當屬於他的江山。

於是，在姬禹的薄唇已湊到了，姬曉的脖頸上，他呼出的氣息，也吹拂過姬曉的脖頸之際，他將頭向後仰起，不再去看姬曉。

“四爺，我不想學柳嬤嬤拿給我的，那些小畫本上面所描繪的東西，我可以不學嗎？”姬曉瑟縮了一下脖子，姬禹微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脖頸上，他的肌膚敏感的起了一排的小疙瘩。

背對著姬禹，姬曉也能順利的說出他的要求，柳嬤嬤要他學習如何伺候姬禹，還有讓他自己日日開拓身體，好在將來承受姬禹的需要和需索。

“姬曉，你若是不學，辛苦的將會是你。”姬禹還是忍不住，在他的脖頸上，偷了一個香吻，他原本想要親一下，就移開，卻留戀的細細舔吻起來。

府中的男女在承受他的歡愛之前，都要提前做準備，他是沒有耐心做前戲的，這些公子夫人不過都是他發洩欲望的工具，他可是沒有半點的憐惜之情，他也只對那些可能會為他孕育子嗣的人，有一絲的耐心，卻也是不耐煩久做前戲，被柳嬤嬤養在秘密宅院裏的女子，柳嬤嬤也是會提前叫她們準備一下。

皆因他來去秘密宅院，都是來去匆匆，他就是再渴望子嗣，也不能在秘密宅院待久，讓那些女子做好準備，也方便他來了，做了，就走。

對姬曉，姬禹有憐惜，也只是微弱的憐惜，他才沒有叫府裏的人來調教他，這是對姬曉的獨占欲，此獨占非彼獨占，跟他從前所認為的獨占不同，只是姬禹還沒有發覺。

姬曉在姬禹的懷裏不做聲，就算是將來會辛苦，他也不願意每日去做，柳嬤嬤所吩咐的事。

“既然你不願意做，本王會吩咐柳嬤嬤，就停止你的學習。”姬曉的沈默，是在告訴姬禹他的不情願，姬禹為了那能看到希望的子嗣，才應允了姬曉的要求。

“謝謝四爺。”姬曉挪了挪身體，不知他無意識的動作，就輕易的挑起了姬禹體內的火，輕易的席卷了姬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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