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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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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頭,還敢在我面前猖狂大笑,休想我會輕饒你!”

“死到臨頭的是誰,袁曳,你是在說朕麼?”秦穎收住笑聲,徐

徐問道,修長的手指接過了,沈清遞過來的一樣東西。

“自然是在說你這個無道昏君!”袁曳在秦穎的鎮定自若下,顯得有些狼狽,就厲聲喝道:“凡是我等精忠報國之人,像你這等昏君,人人都要得而誅之,才不枉我等一腔精忠報國的熱血!”

“好一個無道昏君,好一腔精忠報國之熱血,秦穎,你做皇帝做的很是失敗啊,逼得對你忠心耿耿的臣子,都要倒戈相向,為了天下蒼生而不得已要誅殺你,你這個做皇帝的,可是要自我反省了。”站在秦穎身後的沈清,忽然鼓掌笑著說道:“只是我有一個疑問,不知袁家主可否能為我解答?”

“你是什麼人!?”袁曳驚疑不定,這戴純白面具之人,竟能直呼武帝的名諱,還完全不帶絲毫的恭敬和畏懼,他難道真是鐵血暗衛的傳人?

還有這戴純白面具之人,看似句句是在讚同他袁曳所說的話,其實卻也是在譏嘲他,暗諷他是忘恩負義的背信小人!

還有這戴純白面具之人,看似句句是在讚同他袁曳所說的話,其實卻也是在譏嘲他,暗諷他是忘恩負義的背信小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只想問一問袁家主,袁家效忠皇家,是為了袁家的榮華富貴,還是為了天下蒼生,還請袁家主再說一遍,我剛才沒有聽清楚。”沈清所站的位置在最裏側,前面是秦穎,左右是暗衛正副頭領,袁曳心中不忿,卻礙於不能上前跟他廝殺,而這一認知又讓袁曳暗自心驚,這人必定是秦穎所信任的人,否則秦穎不會冒著腹背受敵的危險,而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這人面前?!

“袁家自然是為了天下蒼生,才效忠於皇家,當年袁家的先祖,就是為了天下受苦受難的蒼生,才追隨秦國開國高祖一起征戰殺伐,雖造下了無數的殺孽,卻也讓天下蒼生得以休養生息,不再飽受戰亂和暴君的苛政之下。”

袁曳回答的慷慨激昂,他也沒有說錯,關於袁家的先祖,的確是追隨不堪暴君的苛政,也不堪暴君無力阻撓各勢力的拼殺,而讓天下人陷於水深火熱之中,方才跟著秦國高祖舉事。

“既然袁家真的是大公無私,那我卻要請教袁家主,袁家為了天下蒼生這個出發點是好的,只是不知被你稱為無道昏君的秦穎,可有讓天下蒼生受苦受難,可有讓天下蒼生再度淪陷在水深火熱之中?”

沈清笑著追問,卻是步步緊逼著:“秦穎喜歡誰,那是秦穎的自由,只是秦穎並不曾為了顏風而荒廢朝政,也沒有為了顏風而荒淫無道,只為了討好顏風不顧秦國子民的死活強征暴斂,讓秦國子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進而對秦穎和顏風怨聲載道!顏風立身朝堂可有憑借著秦穎對他的愛而恣意妄為過?他可有奴顏媚主過?他可曾讓你等指著他的鼻子喝罵,你這個爬上了陛下的床,依靠著陛下的寵愛,才得到了而今的地位的佞幸?!”

“這……”袁曳不能回答,他被沈清步步緊逼,迫的額頭冒出涔涔細密的冷汗,有的還沿著他的鬢角滾落,他不止不能回答,反而狼狽的後退了一步。

“怎麼袁家主不能回答了麼,那麼我來告訴你好了,沒有!他們沒有做過!”沈清高聲說道,從面具後看著袁曳的狼狽:“秦穎不曾做過對不起秦國子民的事,就是顏風也沒有做過讓你們有機會辱罵他的事!他們是君臣,是坦蕩蕩的君臣關系,不曾做過你們所認為的汙穢不堪的事,兩個人互相愛慕本就沒有錯,錯的是你們這些借故生事的人,你們一方面指責秦穎和顏風,另一方面你們做了什麼,將家族的女子和男子送進後宮,試圖取代顏風,博得秦穎的恩寵,好讓你們的家族永遠繁盛!你們這麼做就是沒有私心,就是為了天下蒼生,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你們為何不將自己心中見不得人的汙穢,拿出來曬在天下人的面前,你們不敢,你們也不能!”

“夠了!你不許再說!”袁曳不能反駁,他無法說我送家族裏的女子和男子進宮,不是為了家族的利益,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我為的是天下蒼生,他狼狽的大聲吼著,狼狽的不敢去看秦穎和沈清。

“還不夠,秦穎也有不對的地方,那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將心中失去顏風的怨恨發洩到燕國太子身上,顏風是無辜的,燕國太子同樣也是無辜的,被秦穎傷害到體無完膚,其實秦穎也是一個笨蛋,偏要身體力行的來報覆燕國太子,要知道報覆的手段有很多種,不必親身上陣。”

沈清的話,讓秦穎回頭看了他一眼,卻沒有阻止沈清說下去:“而你們,這些向來在京都橫行無忌,眼中只有自己,根本沒有裝著皇帝和天下蒼生的世家大族,借著秦穎的錯處,不過就是為了謀取一點私利,要牢牢控制皇帝,要讓皇帝做你們手裏的傀儡罷了,你而今還敢說什麼大公無私,為了天下大義,你還真是無恥至極,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自私自利的賤人!”

“哈哈……”無法反駁,狼狽尷尬到了極點,袁曳不怒反笑,他用手指著沈清叫囂著:“你不用在我面前強詞奪理,即使你再能強辯,也難逃被袁家誅殺的命運,袁家人聽令!”

袁曳怒喝,袁家在正廳裏的精銳齊聲吼道:“家主,請下令!”

異世風流117

“全力誅殺這二人,讓他們知道在袁家挑釁的下場!”袁曳喝令,以為他一切盡在他的掌控裏,他要立即誅殺了秦穎,以及這個戴著純白面具的神秘人,好洗刷他今日所得的羞辱,以及掩蓋他道貌岸然下的狼子野心。

“是!聽從家主號令!”袁家的精銳再次齊聲吼道,袁曳陰冷的笑了,只要殺了秦穎等人,就沒有人能知曉,他到底是忠還是奸,他也就能握有襄助段摮和皇太後的首功,他也就無需害怕段摮和皇太後對他的質詢了。

為何不派遣袁家所有的精銳,只單單派遣了幾名精銳過去,他可以義正詞嚴的說:“就是為了等秦穎上鉤,好為國舅爺,以及太後娘娘鏟除,你們心裏的毒刺,若是讓秦穎跑了,國舅爺和太後娘娘不就要寢食難安了嗎?”

“要誅殺朕和清君,你們還不夠資格!”秦穎說著,將手裏的玉杯擲向了地上,那是袁曳的珍藏,他上了年紀對美色上不在意了,卻對這些古玩玉器上了癮,這只玉杯乃是他千方百計,屠殺了一大家子,方才奪了回來,放在近處以便隨時的把玩。

眼見得秦穎將玉杯擲向地上,袁曳大喝一聲,急的顧不得身份,就向玉杯撲了過去,他堪堪的接住了玉杯,沖力還叫他在地上打了個滾,他什麼也顧不得,兩只眼珠子只盯著懷中的玉杯,看到玉杯無恙,老臉上方才露出一絲笑意:“還好,還好……”

袁曳的急躁讓他脫離了,袁家精銳的保護,躺倒在秦穎的腳下,他卻毫無所覺,只顧著他那寶貝玉杯,讓袁家的眾男子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這就是他們的家族,貪婪的,為了一只玉杯,就忘記了袁家的大業,忘記了要誅殺秦穎等人的計劃!

小心翼翼捧著手裏玉杯的袁曳,讓袁家眾男子感到了無上的諷刺,整個袁家,還有他們這些甘冒大不韙的人們,在袁曳這個家主的眼裏算什麼?!竟比不上被他捧在手裏的,那只小小玉杯的份量麼,那不過是一個死物,而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袁曳,你還要誅殺朕麼?”秦穎擡腳,一腳踢在袁曳的肩頭。袁曳被秦穎踢到了,他所倚重的心腹面前,他捧著手裏的玉杯,望著秦穎冷笑道:“秦穎,你不該將我踢過來,你該讓你身邊的暗衛,用劍刺穿我的肩胛骨,用我來要挾袁家兒郎,嘿嘿,你這一腳踢得好,不但將我踢醒,還讓我送到安全之處,這就是命,秦穎,你認命吧,哈哈……!”

袁曳只看著秦穎,不去看身後的袁家眾男子,他也不敢去瞧一眼,剛剛他撲向玉杯,分明是要自投羅網,還好秦穎沒有拿下他,他才能勉強在袁家兒郎面前撈回幾分薄面,如此想的袁曳卻忘記了,他還在地上躺著,他的顏面早在他飛撲出去之時,已是蕩然無存了。

“而今也不遲。”秦穎緩緩搖頭,袁曳的雙眼猛睜,他在秦穎的眼裏看到了蔑視,也感覺到了近在咫尺間的殺氣,他卻無法逃避了,兩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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