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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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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的丫鬟婢仆,一個個都屏氣吞聲,就是段夫人也連忙的躲回了屋子裏,不想成為段摮發洩怒火的犧牲品。

段摮在陰沈了一日後,猛拍著桌子,對段家的二郎說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段家再偏安下去,不用秦穎來動手,只憑宋家就能擠兌死段家!”

不再繼續觀望,段摮認為而今就是好時機,便匆匆趕來‘暗夜’,要將秦炎帶到段家的大本營,匯合段家所有的勢力,挾裹秦炎趁夜逼宮,將秦穎和他的一幹後宮屠戮殆盡!

在前來‘暗夜’之前,段摮便給慈寧宮裏的皇太後傳信,讓她集齊後宮裏的勢力,單等著信號一起,便先從後宮開始殺戮,第一個拿來開刀的,便是令皇太後恨得咬牙切齒的宋貴妃。

段摮用言語來試探秦炎,他的反應讓段摮還算滿意,為了燕國太子,秦炎是不介意做第二個周太宗了。那周太宗當年就是沖冠一怒為美人,將自己的親哥哥周朝開國太祖,活活的用繩子勒死了,他也兄死弟替成為周太宗。

正史和野史上對周太宗褒貶不一,但他做了大周皇帝是事實,他的子孫後代也做了好幾百年的江山,周太祖的子嗣卻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裏。

成王敗寇,段摮深信不已,段家傾盡全力來扶持秦炎,也不會失敗,只會成王,不會敗寇。

“陛下,臣一家的榮華富貴都在陛下的身上,又豈會傷害陛下,那豈不是自毀後路,陛下在‘暗夜’裏日夜不停飲酒,臣是唯恐有損陛下的龍體,才會私自在酒裏下藥,是為了讓陛下強身健體,龍體不會受損,而不是要戕害陛下,請陛下明察,臣一片拳拳之心。”

段摮向著秦炎跪拜下去,恭恭敬敬的再三叩拜,他跪的不是秦炎,是他代表的皇帝那個高貴的身份,只要能順利扶持秦炎登基,再挾持幼帝,段家也就能學高崇那一招,讓幼帝禪位給段家,從今後秦國將該換新的天地,段家將會成為坐在龍椅上,接受下面文武百官朝拜的帝王。

想到這個可能,段摮的嘴角向上彎起,秦炎,來日我定會讓你的子嗣來跪拜我!

“是嗎?”秦炎收斂起身上的冷凝,段摮沒有說謊他知道,這段日子他日日沈迷在烈酒裏,喝醉了就昏昏欲睡,醒來後卻沒有宿醉的痛苦難當,想必就跟段摮私自,放進烈酒裏的藥有關。

“臣絕無半點誑言。”段摮將身體匍匐的更低,秦炎,你說忠於皇帝,卻原來你也有貪戀那個高高龍椅的企圖,這樣好,這樣才更加有利於控制你。

“舅舅,你起來吧,不用在本王面前誠惶誠恐,本王說過,來日還需舅舅你容情,讓本王有茍活的機會。”秦炎的怒意來的快,消失的也快,眨眼間,他便換回了之前的溫和面孔,還有一絲的懇求段摮之意。

“陛下折煞臣了,臣怎敢如此大不敬。”段摮非但沒有起來,反而怦怦的磕了幾個響頭。

“好了,舅舅,本王再問你一句,關於皇兄。”秦炎走過去,將段摮扶了起來,段摮的額頭微微的紅了,看起來有些狼狽。

“陛下請放心,臣絕對不會戕害先帝,先帝可以在宮中僻靜一角養老。”段摮指天發誓,先穩住秦炎,等事成了要殺要剮,就由不得秦炎做主了。

“舅舅,你要記住你所說過的話,你若是食言了,本王也會惶恐,會不會落得皇兄那般的下場。”秦炎的手拂過,段摮的肩膀,段摮的肩膀驀地一矮,他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秦炎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陛下請……”段摮恭恭敬敬請秦炎出行,秦炎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皇叔,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你一定要趕在,段摮要挾我前往皇宮之前,將消息傳遞給皇兄,讓他好做準備。

段家最機密的勢力,他還沒有查到,而今還需順著段摮,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壽的身上,憑借他應該能來得及。

走出了‘暗夜’,秦炎停下了腳步,段摮也跟著停下來,就看到秦炎擡起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沒有月亮也沒有星子的夜空,看起來陰沈沈的,身後是一片的喧嘩聲,那是秦樓楚館裏迎來送往的喧囂,身前卻是一片寂靜,夜已深了,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裏,偶爾從遠處傳來一聲犬吠聲,在暗夜裏聽的清晰無比。

“王爺?”段摮在他身邊催促,出了‘暗夜’段摮,又恢覆了先前的稱呼,為的是不引人註意,秦炎輕輕說道:“本王從來不曾想過,還會有朝一日,會向皇兄宣戰。”

“王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段摮躬身,從秦炎答應合作那一日起,一切就由不得他做主了,他不參與也必須參與。

“是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秦炎說,將身形向旁移了一步:“舅舅,你帶路。”

異世風流110

由段摮帶路,趁夜出了京城,沒有人前來盤查,打開城門的是段摮的人,出了城門就看到段家的小廝,牽著兩匹駿馬等在城門口。

段摮和秦炎各自飛身上馬,還是段摮在前引著秦炎,一溜煙的向著東南方奔過去,令秦炎想不到的是,段摮引著他一路飛奔,竟在兜了個大圈子後,又回到了離開的城門前。

“舅舅,你還在試探本王麼?”秦炎勒住馬韁,問身側的段摮,他也在暗想段摮是試探,還是對他起疑了。

“王爺,臣不是要試探你,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謹慎,段家恐怕早就在陛下的監視中,臣就是再有本事,也是防不勝防,也不可能將府中每一個人都拷問一番,今夜臣吩咐說要出城,總也要做做樣子,讓陛下知道臣出城了。臣出城是溜一圈,還是住一夜,這還是臣自己說了算。”段摮也在馬上回道。

段摮說今夜他要出城,不完全是實情,這些日子他夜夜都會出城,有時上早朝之際才返回來,有時出了城即刻便回,有時會在一兩個時辰後回來,每一次段摮回來,他身上都會沾滿濃郁的香味,他也一臉縱欲過度的模樣,那一次他匆匆趕去早朝,朝服上除了熏香,便是濃郁淫靡的香味,人也頻頻打哈欠,勉強的站穩身體。

“陛下對段家不放心,對臣也不放心,臣也必須做做樣子,好讓陛下放心,王爺,等今夜事成之後,臣自會向你交代,臣夜夜去了何方。”段摮臉上忽的浮現了,一抹淫靡情色的笑容:“王爺,你這些日子是清心寡欲,臣卻是過了一段盡情享樂的日子。”

“陛下相信了舅舅,你夜夜沈迷在溫柔鄉裏麼?”秦炎不相信,段摮出城只為了夜夜縱歡,他不是那種沈迷酒色的人,段摮若是這種人,他們兄弟也不會暗裏籌備,要一舉鏟除段家,會容許段家再享受一段時日的榮華富貴。

“應該相信了,臣每一次出城,身後都有人暗中尾隨,臣也讓陛下的暗衛,瞧清楚臣做了什麼,好讓他們回去有交代,為了王爺,臣可是將身家性命都舍棄了,也不怕夜夜縱歡會掏空了臣的身體,畢竟臣上了年紀,力氣不及從前了,連連的在夜裏廝混,臣也有點受不了了,好在陛下似乎是相信了臣,不再派遣暗衛跟隨,這是第一夜陛下不派遣暗衛跟隨,臣也是在出城之際,決定了要逼宮。”

段摮故意讓秦穎知曉,他夜夜出城是為了跟歡場的人廝混,要逼宮不是臨時起意,是他早就決定好了的,只要秦穎一日不跟蹤他,他就立即行逼宮之事。

“就你我二人逼宮嗎?”秦炎問,此時此地也就他和段摮兩個人,段摮說什麼夜夜廝混,掏空了他的身子,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段摮是武將出身,哪怕他日夜廝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掏空身子。

“自然不是只有臣和王爺二人。”段摮恭恭敬敬的俯下身,仿佛秦炎已是高坐在龍椅上的帝王,他也不再自稱‘我’了。

“舅舅,可是還有伏兵。”秦炎沒有叫段摮起身,他已暗暗搜索了四周,卻沒有發現一個伏兵,段摮這是要逼宮,還是要繼續演戲:“若是舅舅還要這樣雲山霧罩的,本王還是回‘暗夜’等待吧,‘暗夜’的烈酒味道可是不錯,本王都喝上癮了。”

段摮這只老狐貍,不停的向他游說要逼宮,將他囚禁在‘暗夜’後,段摮一改之前的焦急,接連一段時日沒有了動靜,除了命人給他送酒,偶爾到‘暗夜’見他,段摮就鮮少露面了。

段摮微微一笑,舉起兩只手拍了兩下,隨著‘啪啪’的兩聲巴掌

聲,沒有關閉上還留有一條縫隙的城門徐徐的打開了,段家所有的力量,就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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