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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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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被段摮控制的言官頻頻上書,大意是請秦穎不要如此恩寵宋貴妃,免得為了一個女人而誤國。

朝中大臣也有折子上奏,無非也是請秦穎顧及到後宮,讓後宮雨露均沾,不要全放在宋貴妃一人身上,秦穎卻將那些折子冷冷拋回去說:“朕要臨幸誰,要寵幸誰,還輪不到你們來為朕做主。”,依舊是寵幸宋貴妃如常。

宋家和宋貴妃對此的反應,卻是沾沾自喜,他們看不到一時榮寵後面藏有的危機,宋家夫人還進宮叮囑宋貴妃,要牢牢抓住秦穎的心,從而一躍成為後宮之主,成為名正言順的皇後。

宋貴妃的得寵,和宋家的風頭一時無兩,也讓宋家周圍聚集了,不少趨炎附勢的朝臣,儼然有跟段家分庭抗禮之勢。

段摮便藉此機會,頻頻向秦炎傳輸:“陛下,今兒又不上早朝了,聽說延熹宮昨兒動靜差不多響了一夜。”

或是:“那宋貴妃能夜夜的陛下雨露,也不知她是用何等妖法魅惑住陛下,讓陛下舍棄後宮,專寵她一人,聽說,鳳儀宮秦祿遣過去伺候的太監宮女,全部被宋貴妃要走了,到延熹宮伺候她去了。”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每一次段摮跟秦炎說起,秦炎都是一臉的痛苦,又強行壓制的樣子,段摮欣賞的要見到的就是他的痛苦,唯有將他盡快逼進痛苦的地獄裏,才能徹底根秦穎劃分界限,站到段家這一邊。

如此過了一段日子,段摮要進行下一步的試探,後宮裏皇太後竟也安穩下來,整日在慈寧宮的後殿裏禮佛,不再急於過問後宮之事,後宮諸人也有好些天沒有見到皇太後了,在聽說皇太後要長期吃齋禮佛後,一個個也是驚訝不已,又暗暗猜測是為宋貴妃得寵而不悅。

在秦炎和段摮走的比較近之時,宋貴妃也時常遣人將她的爹娘傳進宮來,說是想念父母其實也在咱中籌劃著。

“爹爹,段家和陛下不合,你可不要跟段家站到一起,也不要跟段摮走的太近,陛下對女兒的恩寵不知何時就會消失,在這之前女兒會努力抓住陛下的心,爹爹,你也要趁機拉攏朝臣,讓他們支持女兒成為後宮之主才是上策,也是穩固女兒地位,讓宋家繁榮的最佳法子。”

“貴妃娘娘,請放心,臣已經在暗中籌劃了,段家和宋家日後只能是敵對,而不可能在一條船上同行,為了貴妃娘娘的大計,也為了宋家的繁榮,臣和段摮,他走他的陽光道,臣走臣的獨木橋,斷不會一路同行的。”宋父堅決的說,宋家而今也不用再仰仗段家了,自然是越早劃清界限,才不會成為段家的墊腳石,也不能為武帝所喜。

“有爹爹這句話,女兒就放心了,女兒在深宮不能隨意出行,一切就都拜托爹爹了。”宋貴妃笑著叫人傳膳,自從秦穎夜夜臨幸延熹宮,宋貴妃偶然說了一句早膳不稱心,秦穎便傳話給禦膳房,說日後延熹宮的膳食,由宋貴妃親自點好菜式,再由禦膳房做好呈上。

秦穎對宋貴妃專寵如斯,讓後宮在又嫉妒又羨慕之餘,也在暗中打聽宋貴妃為何會得寵,還有人暗中散步流言,說宋貴妃會的得寵,乃是使了不入流的法子魅惑了秦穎,才得來了夜夜專寵於人前。

宋貴妃聽了流言,也不過是一笑置之,並不曾有追究的意思,她就是要讓那些人,猜不透摸不到她得寵的因由,又隨即厚賞了宋家二少奶奶,給她求來得寵秘方的女人,宋貴妃猜測那一日她所呈上的參茶,應該是沒有浪費,她便又按照宋家二少奶奶所說,日日服用能讓女子盡快懷孕的丸藥。

“愚蠢的女人。”宋貴妃和宋家的消息,放到秦穎的面前,彼時秦壽也在當場,他先搶先看了,看過後隨口譏誚了一句。

憑秦壽的武功密室裏的鐵鏈根本鎖不住他,除了初次見到沈清那一夜,鬧了一些不愉快之外,秦壽再見到沈清便沒有了初見時的覆雜情緒,他非常清醒的看著沈清,目光慈和,仿佛是長輩看著晚輩。

“皇叔,你不考慮去尋那個人嗎?”秦壽時常偷偷溜到鳳儀宮來見沈清,這讓秦穎覺得他和沈清單獨相處的時間,又被秦壽給占去了一些。

秦壽看沈清的目光裏很平靜,就好像在欣賞一幅畫,一副跟他意中人相似的畫,他也是只看畫,不願破壞約定去尋那人。

“我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即使我一離開他,我就後悔了。”秦壽幹脆的拒絕,這二十多年他是日日夜夜懷抱著悔恨度過,就好像世上最毒的毒藥,日覆一日侵蝕著他的身心,卻是無藥可解。

“或許那個人也願意你反悔。”沈清忽然說道,面對秦壽他心裏總有異樣的揮之不去的情緒,才會猛然說出這一句話。

“我太怯懦,不敢去查證。”秦壽苦笑,轉瞬間從鳳儀宮裏消失了。

“沈清,你不要多心,朕只是在利用那個女人。”殿內只剩下,秦穎和沈清二人,秦穎也忽然說道,眉宇間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為了家族,為了自己進宮,至於今後會遭遇什麼,會有怎樣的際遇或者是下場,都是由她自己來決定的,其他人不能為她做出決定,她若是不願被利用,你也不能利用她。”

沈清扭回頭,秦壽瞬間消失,他反應也快,卻只看到秦壽消失的背影。

“沈清,朕就知道,你能理解朕,也唯有你能!”秦穎激動的攬臂抱住沈清,狠狠的擁抱住他,不願看他為其他人分心,哪怕那個人是,沒有威脅的皇叔也不行。

“世事就是如此,你也無需多心。”沈清的話音將落未落,一連串踢踢踏踏的跑步聲,急急的沖進了殿裏,秦熠直著嗓子喊道:“父王……”

秦穎桃花眼裏冷光一閃,沖著突然出現大煞風景的秦熠而去,秦熠依仗著有沈清在,在秦穎的冷眼中,跑到沈清面前,抓住他的手,就將他向外拉去:“父王,孩兒的蹴鞠被踢到屋脊上去了,孩兒拿不下來……”

“不是有高伍麼?”秦穎不悅的問,一同過來沒有進殿,杵在殿門口的高伍忙說道:“奴才也拿不下來,奴才不會上房。”

“朕給你取下來。”秦穎說著,單手拎起秦熠的衣襟,幾個大步越出殿外,直接的拎著秦熠飛身上了屋脊,將他扔在距離蹴鞠三兩步之地:“就在前方,自己走過去。”

皇叔也就罷了,這個小鬼頭也依仗著沈清在場,而屢屢不將他放在眼裏,妄圖破壞他們之間和諧的氣氛。

秦熠也不出口哀求,也不牽著秦穎的手,他張開兩個小胳膊,搖搖晃晃的向蹴鞠走去,沈清和高伍都來到院子裏,高伍也緊張的張開雙臂,在院子裏來回走動著,嘴裏還喊著:“殿下,小心,小心。”

慢慢蹲下身秦熠將蹴鞠摟在懷裏,他悄悄撇了秦穎一眼,不防腳下一滑,小小的身子向後仰倒,眼看著就要跌下去了,院子裏高伍驚叫一聲,向上跳了起來。

“小鬼,想用這一招來得到沈清的關註嗎,你休想,有朕在此,不會讓你得逞。”秦穎眼疾手快捏住他的胳膊,拎著他跳下去,這一次沒有將他丟給高伍,而是送進沈清的懷裏:“這小鬼欠朕一次。”

“父王,我討厭他。”秦熠緊緊的摟著沈清的脖子,他又不是故意的,他不會故意做出這般危險的事讓沈清擔心,他只是不小心腳下滑了一下,沒有站穩才會摔下來,他的小心肝而今還嚇得怦怦直跳,心裏也有一股失望。

是他不向秦穎哀求,也是他不牽著秦穎的手,而他心裏還是有一絲的期盼,在秦穎頻頻出入鳳儀宮後,他想,那個冷酷的男人,會不會主動伸出手護衛他一次,畢竟他是秦國三皇子,他卻失望了,那個男人從不認為他是他的皇子,他的親人只有一個人,就是將他抱在懷裏,給了他名字的沈清。

“小熠,不怕。”沈清也緊緊的抱住秦熠,他的小身子在自己懷裏發抖,受了驚嚇又為秦穎的表現所失望,只是秦熠不會知道,秦穎和他不是親父子,秦穎的冷漠又讓他不會主動保護秦熠,這些卻不能說破,至少不能在此時說破,只能讓秦熠留下秦穎冷酷的印象。

擡頭,就和秦穎的視線相對上,他的眼裏冷酷依舊,桃花眼裏只有一個訊息:“沈清,是那個女人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做為她的兒子就要有承受,那個女人所造的業接下的果的覺悟。”

“他應該慶幸遇見的是你。”

秦熠是不幸的,自幼就失了雙親,也是秦穎刻意制造出來的工具,他有是幸運的,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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