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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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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從心底彌生的絕望。

同樣看到了這個擁抱的秦祿趕緊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身旁秦穎的臉,只盼著秦炎能快些松開抱著沈清的手。

“回瑞龍宮。”秦穎忽然吩咐,轉身離開了。

“皇兄不是壞人。他最寂寞了,請你留在他的身邊,不要離開他。”秦炎放開沈清之前,在他耳邊低低說道。他還是會為了皇兄,而懇求沈清。

“我知道。”秦穎不是壞人,卻也不是我想選擇的那個人,秦穎,他是不得不選擇了我,在他最寂寞之時,只有我在他身邊,若不是我,不管是誰,秦穎都會選擇那個人。

“保重。”秦炎說,毅然絕然的轉身,離開了沈清的世界。

“父王……”不想看到沈清望著秦炎背影的模樣,秦熠喊叫著沖向沈清。

“太子殿下……”高伍也眼含熱淚跑過去,自從秦穎霸道的將沈清帶走,他跟秦熠就陷入水深火熱裏,不知要如何面對那些熱情的太監宮女,若是沈清在鳳儀宮,那些太監宮女是不敢隨便靠近的。

“父王,我想學武。”秦熠懇求,高伍的三腳貓功夫,他就是學了也是無用的。

“太子殿下,奴才也想學武。”高伍也懇求道,他的花拳繡腿,不但看著不好看,也不實用。

“現在不是適當學武時機,等時機成熟了再說。”要學武,也要等他們離開皇宮。

“哦。”秦熠抱住沈清的胳膊,跟他一起坐在露臺上,陽光從空中灑下來,暖洋洋的,讓他昏昏欲睡。

“父王,不要離開小熠。”輕輕低喃,秦熠在沈清的懷裏睡著了。

“太子殿下,小殿下他是累了,你不在鳳儀宮的時候,他吃不下,睡不著。”高伍湊過去,小聲的說道,看著秦熠幾天之內消瘦下去的臉:“奴才不知道小殿下在擔心什麼,在害怕什麼,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小殿下。”

“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丟下你。”沈清輕撫秦熠的小臉蛋,幾日不見他就消瘦了一大圈,從秦穎緊緊抓著他的手上,沈清知道他擔憂和害怕的原因,他害怕沈清丟下他,讓他再度變成一個人。

秦穎,你不喜歡後宮男女,是你的自由,但你強行的讓小熠出生,就應該對他負責。你這般不負責任的做法,和皇太後有什麼區別,你一樣是將小熠拋棄,讓他一個面對寂寞和孤獨,你那時身邊有秦炎,他卻是孤零零一個人。

至此,秦穎在沈清心中的好感,再度降低了一分。

“王爺,我家老爺有請。”秦炎出了宮門沒走多遠,就被段摮身邊的侍從攔下了。

“在哪裏?”秦炎問,臉色陰沈,顯得心情非常不好的樣子。

“就在前方左轉太白酒樓裏。”侍從傳了話也不久留,也不等秦炎說去還是不去,他就飛快轉身消失在人群裏。

秦炎是獨自一人進宮,也不用吩咐什麼人,就溜溜達達向太白酒樓走過去。

太白酒樓是京都最有名的酒樓,是專門接待王公貴族,豪商世家的高檔酒樓,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不會踏足太白酒樓,皆因太白酒樓裏,就是最平常的一杯酒,也能頂平民百姓一個月的花銷。

左轉,走不了幾步,就能看到太白酒樓高高掛起,在風中飄揚的酒幌,上面龍飛鳳舞四個草書:太白酒樓。

“王爺,你來了,小的見過王爺,你快裏面請,不知王爺是有約呢,還是就你一人呢,樓裏還有一間靠窗的雅間閑著,從那裏看下去風景正好。”太白酒樓的夥計看到秦炎,忙不疊的往裏讓著,還殷勤的詢問著。

“段國舅在哪一間?”秦炎邊上樓,邊問道,他也算是太白酒樓的常客,這些夥計都認得他的身份,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就在二樓梅字雅間裏,王爺,你這邊請……”聽說秦炎要見的是段摮,夥計忙將他向段摮定下的雅間讓過去。

“好了,你下去吧。”到了梅字雅間門前,秦炎擺擺手,那夥計也就機靈的退下去了。

推開梅字雅間的門,就看到坐在裏面的段摮,雅間裏只有段摮一個人,秦炎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向旁邊的雅間掃了一眼,才走進梅字雅間,坐到段摮對面。

“舅舅,這裏不是談話的好地方。”秦炎說,酒樓裏人多嘴雜,他們所說的話即使是無意中傳出去,段摮和他少不得惹麻煩上身。

“王爺,你放心,二樓今兒只有你和我兩個客人。”段摮笑著說道,又指了指旁邊的雅間:“在兩旁雅間裏的是段家的死士,我們談話大可放心。”

“舅舅,想的真周到。”秦炎拿過酒壺打開,掃了一眼:“舅舅,也真舍得下大本錢。”

酒壺裏是太白酒樓最貴的酒,價值百金,就是他雍親王府的窖藏裏,這樣價錢昂貴的酒也不多。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段摮沾沾自喜:“王爺,只要你有心,不要說價值百金的酒,就是千金難求的美酒,你也能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舅舅,你就不怕本王將你我所談的話,如實告訴皇兄麼?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你不該這樣說。”秦炎不置可否,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喝只是端起酒杯看著段摮。

“王爺,你若是要說給陛下聽,就不會前來赴約,你心裏的苦,我明了,陛下也明了,只是陛下就是要你一人苦,不,是要你和燕國太子二人苦。”

段摮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一飲而盡:“王爺,你說我話說的過了,不該這樣說,我也不過是為王爺抱不平,為太後娘娘抱不平,說句更不該說的話,王爺和陛下幼時跟段家,跟我,跟太後娘娘可是非常親近,只是王爺和陛下大了,就跟我們疏遠了,陛下更是讓段家高不可攀,對太後娘娘也不尊奉如初了,真是讓段家寒心,讓太後娘娘寒心啊。”

段摮一口一個我,沒有一個臣下應有的恭敬和禮數。好像秦穎和秦炎,就是段家的小輩,他也正在跟小輩說話一樣。

“哦,是嗎?”秦炎喝下杯中酒,神色淡淡,段家和皇太後謀算在先,又怎能怪皇兄對你們疏遠,你們妄想不應得的東西,難道還要讓皇兄雙手奉上嗎?

“是啊,王爺,你不覺得如此麼,陛下跟你是親兄弟,小時對你如何,而今又對你如何,你還不自知麼,長此以往,王爺,你也會落得跟段家和太後娘娘一樣的下場,太後娘娘可是你的親娘,王爺,你就沒有一點母子親情麼?”

秦炎的溫和,讓段摮試圖用親情來說服他,畢竟秦炎和皇太後以及段家從來不曾交惡過,就是秦穎太可惡了,不親近段家女子,不孝順皇太後,還處處遏制段家發展,試圖將段家趕出秦國的朝堂。

親情?哼,段家和皇太後對我們兄弟可沒有絲毫親情,有的只是利用而已。

“皇兄和母後起了爭執,我這個做兒子和做臣子的也不好說什麼,說不得,只能看著。”秦炎嘆,一臉的左右為難。

“王爺,只要你點頭,太後娘娘和陛下就會化解不愉快,而你也不用左右為難了。王爺,你和清君也能再度相守。”段摮接著又用,沈清來誘惑秦炎,就是為了徹底的說服他。

“舅舅,你到底要做什麼?”秦炎臉一沈,將手裏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擱,就要起身。

“王爺,我不做什麼,只是想為王爺分憂解愁,不讓王爺再煩惱,王爺,你若是要放棄清君,就當我今日的話從沒有說過,你也大可瀟灑離開。”段摮不動,看著拔腿欲走的秦炎,他就不相信秦炎不為所動,沈清是他的心魔,他掙脫不了。

“舅舅,你要本王做什麼?”秦炎掙紮再三,還是重新坐下來了。

“來,來,王爺,咱們邊喝邊談。”段摮笑呵呵的為秦炎斟酒,邊斟酌著將他們的意圖慢慢講給他聽。

“不可!”秦炎忽的斷然喝止,段摮卻緊接著趕了一句:“王爺,都說富貴險中求,我說,應是‘清君’險中求才是。”

段摮的話音落下,雅間就陷入沈寂裏,良久,良久,才響起秦炎的輕喃:“險中求麼?”

“是險中求,王爺,呵呵……”

異世風流98

在太白酒樓和秦炎攀談一番,自認達到第一步目的的段摮,在臨近黃昏時分,又一次出現在慈寧宮裏,他這一次沒有趁夜前來,也沒有明目張膽過來,而是叫段夫人以給皇太後請安的名義,他喬裝改扮做,府裏一個粗壯粗陋的女婢模樣,跟著段夫人進了宮門。

段摮所裝扮的女婢,在段家確有此人,就是段夫人打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頭,這丫頭看著粗手笨腳,其實針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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