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宋秋楹笑笑不說話。

也不知道是誰，說著“打死也不吃那麽臭的東西”，結果讓她試了一口後，反倒是吃上癮了。

只是榴蓮的價格畢竟擺在那，以黃小麗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買那麽貴的水果來吃的。所以每次都是宋秋楹買給她，不過每次她都是邊心疼錢邊開吃，吃完了也不忘再三叮囑宋秋楹下次別再買了。

宋秋楹沒聽她的，好不容易才見到她有那麽個喜好，哪會那麽輕易就聽她的話不買呀。

“榴蓮很好吃的，你吃過一次就知道了。這可是水果之王，不光好吃，還很補呢。”

黃小麗表示懷疑。

宋秋楹也不多解釋，反正讓她吃過一次就好了。

只是……

“這次只買了一個，等明天陸叔他們過來了，我們再開來吃。”

“應該的。”

“這些就夠了，我們上去吧。”

“你先上去吧，我把葡萄洗了再上去。”

宋秋楹也不急，順手拿起一把水果刀，邊削獼猴桃皮，邊在一旁等著她。

洗葡萄要不了多長時間，這時候也不流行用洗滌用品來清洗農藥殘留之類的，只是用清水那麽一沖，也就好了。所以，葡萄洗好了，宋秋楹的獼猴桃也剛剛削好。

她順手就把獼猴桃塞黃小麗嘴裏。

“唔……”

看著黃小麗鼓鼓的兩腮，感覺有點像惡作劇。

黃小麗雙手捧著果籃，果籃有些重，她擔心一只手捧著會打翻，於是只能就著宋秋楹的手，把這獼猴桃吃下去。

“好吃吧？”

“好甜，真好吃。”黃小麗不會形容，不過卻給以很高的評價。

“喜歡吃就好。媽，我們上去吧。”

待兩人上到三樓，發現農瑞庭居然醒了，正坐在沙發上跟宋家強邊看春晚邊聊天呢。

“農哥，你醒了呀。”

“醒了。”

農瑞庭笑笑，他沒有說，其實剛才宋秋楹作噩夢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本來他打算起來看下的，但想到自己發畢竟是個外人，還是個男的，就沒再有行動。等發現宋家強夫婦進去房間後，他就放心下來了。

他在宋文榮房間裏等了不短的時間，聽他們的說話聲和內容，覺得宋秋楹應該沒什麽事了，這才出來，假裝剛起床。

宋家強對此倒也沒有懷疑。

“農仔往年會守歲嗎？”

“守歲？”農瑞庭對於這個詞是很陌生的，因為雖然他知道它的意思，但這二十幾年來，他沒有經歷過守歲這種事。“從來沒有過。我們家講究早睡早起，一般十點鐘就要休息了。我也是畢業出來工作後，才偶爾會忙到淩晨才休息。但在家裏的話，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早睡早起好，對身體好。”宋家強倒是挺讚同這種生活方式，只是他以前整天為生活奔波，是沒辦法早睡早起的，晚睡早起倒是經常的事，“那今年你就跟我們一起守歲好了。不過我們也守不了多久，放完鞭炮，我們也差不多休息了。”

“好的！”

“農仔，來，吃水果。”黃小麗把水果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招呼農瑞庭吃。

農瑞庭家裏吃水果，都是保姆幫忙切好，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拿個牙簽或水果簽叉著吃。宋家就沒那麽講究了，都是誰想吃什麽，就自己拿一個削了皮直接吃，哪需要那麽麻煩還切成小塊啊。

農瑞庭掃了兩眼獼猴桃，算了，他還是吃葡萄吧。

宋秋楹又削起了一個獼猴桃，這時候節目剛好播放到那首《相約一九九八》，熟悉的旋律響起，她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哼唱起來。

農瑞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卻專註在給水果削皮上，沒有註意到。

“來吧，來吧，相約九八，相約在銀色的月光下，相約在溫暖的情意中……”

原本還只是小聲的哼唱，結果越唱越歡，聲音也越來越大，跟電視上的二人組直接形成三重唱了。

當然，她唱的雖然歌詞沒錯，調卻也還是跑偏了。

農瑞庭有些疑惑，這首歌，他是第一次聽到，他平時也挺喜歡聽歌的，這麽一首瑯瑯上口的好歌曲，如果已經發行，他沒道理沒聽過。如果是還沒發行的，那宋秋楹是從如處知道這首歌的？看她唱得雖然走調卻相當嫻熟，不可能是首次聽到。

農瑞庭的疑惑，卻讓宋家強誤會了，以為他是覺得宋秋楹唱得難聽，順便還擋著他聽原唱了。

“讓你看笑話了，姐姐平時喜歡唱歌，不過她不是那個料，整天就只會瞎唱。”

“也不算難聽。”農瑞庭倒沒覺得有什麽，“每個人有每個人擅長的地方，也有不拿手的。反正也不是要當歌手，更沒有以唱歌為生，唱得好與壞，問題不大。”

“不是啊，姐姐之前不是給別人寫過歌嗎？我這不是覺得奇怪嗎？哈哈，她唱歌又不好聽，居然還有人肯要她寫的歌。”宋家強大大咧咧就給說出來了。

農瑞庭挑眉：“阿楹還給人寫過歌？”

“是呀是呀，還賣了十萬塊呢。”宋家強可是覺得特自豪。

他早就想跟人炫耀了，可是他周圍的那些人，都不是好的炫耀對象。而且宋秋楹一早就告誡他，不要把真實數目說出去，免得遭人嫉妒，然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自己不好，也見不得別人比自家好。如果大家都差不多，那還沒什麽，如果突然間有一個本來跟大家同一個水平的人，突然上了一個階層，那得到的不會是善意的恭喜和祝福，反而會是不懷好意的惡意猜測。

但農瑞庭就不一樣了，他自身條件就好，然後跟他們家還是合夥人關系，那區區十萬塊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小錢，所以宋家強自然就是不會隱瞞。

宋秋楹無奈，話說，你們倆這樣當著她的面在討論她，真的好嗎？

“沒我爸說的那麽好，就是突然來了靈感，然後寫了些東西。當時不是缺錢嘛，就想著投稿試試，運氣好，有人要。”

對於宋秋楹的輕描淡寫，農瑞庭是不相信的，寫作上的東西，還能跟運氣沾上邊？要是沒有那個實力，拿不出硬貨來，就算有逆天的運氣也沒用。

只是不知道她作詞作曲的是哪首歌。

難道……

“不會就是現在唱的這首吧？”不然，怎麽解釋她對這首還沒發行的歌那麽熟悉呢？

“怎麽可能！”宋秋楹失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還沒那個能力寫出這樣的歌曲來。”

“誰唱的，叫什麽名字？我看看我聽過沒有。”

提到這個，宋秋楹也感覺有些疑惑：“我也不清楚，我是詞曲連同署名權一起賣了的，好像，到現在了，還真沒有發現那三首歌發行。”

按理來說，歌曲買過去那麽長時間了，也應該馬上錄制出來售賣賺錢才對。怎麽居然沒有半點動靜呢？難道是那唱片公司買回去後，覺得紅不了，覺得買錯了，怕虧本，所以就束之高閣了？

應該……不會吧？

怎麽回事呢？

正想著，電視上主持人報的節目名，讓她目瞪口呆。

這是？

《隱形的翅膀》居然上了春晚？

所以，唱片公司沒有馬上發行歌曲，是為了上春晚借勢宣傳嗎？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

她對於這些的流程和運作，是完全不懂的。不過沒關系，她不懂沒關系，反正有專業人士懂就好。再說了，賣歌這種事，她也只打算幹這麽一回，以後是不會再涉足了。

農瑞庭一直註意著她的表情，自然也留意到了她的異樣。

不是前一首，所以，是這一首吧。

只是宋秋楹都說把署名權都出售了，那他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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