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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年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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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秋牧斂眉翻看著《曲譜》隨口調笑道:“A980第一個世界這麽簡單?也不怕我太早回到原世界你們少了一個苦力。”

【叮!宿主回到原世界後,仍然可以繼續進行任務。第一個世界雖然我們為宿主提供了不少便捷,但能把握住機會的宿主並不多。友情提示:請宿主謹記不要輕敵。】便捷?尹秋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A980,男配的執念是什麽?”

【叮!請宿主自行探索。】

“……”

這叫提供了不少便捷!好吧,除了男配執念,的確提供了不少。

“扣,扣扣——”

一陣規律地敲擊木門的聲音響起,侍女冷靜自持的聲音隨之傳來“殿下,齊王來訪。”

齊王,異姓王,主要男配齊司,字立安,齊費將軍遺子。

立安,尹秋牧眼神微閃,把曲譜輕輕放在書架上,道:“請齊王到偏殿稍坐片刻,本宮稍後便到。紅琴備水,本宮等會兒要沐浴。”

“是,殿下。”

每次齊王來訪,殿下都要諒齊王一刻鐘,才去見齊王,與齊王談完事情殿下都要沐浴,紅琴已經習慣了。

尹秋牧又從書架挑選了幾本曲譜翻看,估摸著時間快到一刻鐘才起身往偏殿走去,到達偏殿剛剛好一刻鐘。

“參見,太子殿下。”齊司擡手作揖,行禮。

尹秋牧徑直略過,直到坐上主位才對齊司隨意的擺了擺手,“齊王今日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他支著頭細細打量著齊司。

男人相貌清俊,眼睛明亮一如天上的璀璨繁星,高挺的鼻梁,身穿黑色錦袍,錦袍上用金絲繡著各類兇獸,氣質冰冷。

站著的齊司也擡頭看向踩著一刻鐘到來的尹秋牧,對上尹秋牧視線時身體下意識繃緊。

熟悉的動作另尹秋牧微微一動,只是他並不站軍姿。

青年氣質張揚,精致的臉龐上鑲嵌著如墨般的眼睛,身著黑白宮裝,像似從一副水墨畫裏走出的不染世俗的高傲仙人。

齊司細微的調整了一下站姿,語氣冰冷又不失恭敬地開口,“下月年節,不知殿下對宮宴準備作如何安排?”

年節正月初一,同春節。也是發現音樂可以安撫或收服野獸的日子。

尹秋牧嗤笑一聲,仔細地打量著齊司似想挑出他的毛病,“本宮準備啊——”刻意拉出了長長的尾音才續道,“自然是與往年一般安排。齊王來此,是覺得這年節上需要做出什麽改變嗎?”

直擊要點,齊司意外地擡頭望向尹秋牧帶著諷意與一點不明情緒的眼睛,略微不自然的應道:“嗯。”他似乎與往常有點不同,是錯覺?

“哦。”尹秋牧收斂了表情,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眼睛微闔,不甚在意的說,“既然如此那齊王就將你的想法道來給本宮聽聽吧。若是可行的話,本宮就向父皇稟告一番。”

明知道立安不會在這,可是他控制不了不去想……

立於下首的齊司抿唇,盯著尹秋牧的眼睛不覺暗淡,是他說錯什麽話了嗎?為什麽不看他?

不對。

齊司猛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到,錯諤之情微微流露於表面。

尹秋牧在心裏暗暗嘆了氣,掀起眼皮正好將齊司的走神收錄眼底,心底不禁竄起一股無名火,危險的瞇了瞇眼出聲提醒他該回神了,“齊王。”

齊司迅速調整好情緒,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地答道:“殿下,臣以為往年年節宮宴的安排雖好,但太過與註重音樂。臣覺得可以加入一些武學元素,進行細微調整。”

尹秋牧歪頭,不爽地撇了下嘴,“嗯,齊王這想法很好。往年的宮宴對關於音樂的安排是有點多了。不過既然要調整的話,除了武學就再加入一些文學吧。”

他忽然直起身體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示意送客,“嗯,齊王可還有事,無事的話,齊王回府上等待消息吧。”

齊司識趣的躬身,“微臣告退。”內心卻微微波動,今日他對他太在意了,不對勁。

翌日,各地城門口都張貼了一張黃榜,上書: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年節將至,普天同慶。特詔廣大樂師,學子與武士入京。於十二月下旬,京城三裏外,桃花源比試。獲勝的前四名樂師,三名學子和三名武士,可於年節入宮,與朕同歡。

似應詔黃榜,京城東街全改為與音樂相關,南街全與文學相關;西街為武學,北街與往年一般,只是那三者相關的東西相應的減少了。

因此京城裏形成一種奇異景象,廣大樂師去往東,文人雅士去往南;強壯武者去往西,普通民眾去往北。

正月初一,年節宮宴。

這次宮宴是尹帝給原主的一個考驗,原主因為兩月前輕音節上落敗於女主,而沒有采納和女主丈夫(男主)的竹馬竹馬(齊司)的提議。

齊司的提議最開始是女主為了提高男主的地位提出的,女主本來想直接向尹帝提出,卻被男主以宮宴已經被尹帝,全權交給了原主負責的原因給勸住了。

女主覺得既然尹帝全權交給了原主負責,那她就去向原主提議吧。

然後男主拒絕了,說原主他不待見女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可不想讓他的小公主受苦。最後男主請齊司幫女主向原主提出這個提議。

原主不領情,女主為了男主而跑去向尹帝說了。

尹帝因為男主的出現發現了大音王朝制度的缺陷,本就想借此對大音王朝的制度進行完善。女主此舉正好戳中了尹帝的心。

而且在原主和尹帝商討宮宴的安排的時候,尹帝就各種拐彎抹角地提起。原主卻因為不待見男女主,而沒有理會到尹帝的拐彎抹角。

尹帝表示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如此意氣用事,你簡直連一個女人都不如,你這樣以後還能當一個好皇帝嗎?就此為女主的皇位埋下了種子。

原主就這樣慢慢地失了尹帝的心,將皇位拱手讓人了。尹帝只有原主和女主兩個孩子,現在尹秋牧來了,為了幫助世界意識完善這個世界,而且成了皇帝更好辦事。

所以尹秋牧自然不會像原主一樣愚蠢的將皇位拱手讓人,不過這皇位用不用得上還不知道。

宮宴上,紫宸殿內。

尹秋牧彈了彈黑底銀紋的繁覆禮服,懶散地靠在座位上,微瞇著眼眸時不時打個哈欠,努力打量著在座每一位賓客的一舉一動,準備在需要的時刻打個圓場。

文武百官相聚首,惺惺相惜,其樂融融。

樂師們不屑於與之交談,各自為政,自得其樂。

十名從民間到來的樂師,學子和武者,自然的融入其中。

殿外的小太監一聲又一聲的稟告著來賓的身份。

一切是那麽的平靜,無波無瀾。

惹得尹秋牧無聊地又打了一個哈欠,開始思考來到這個世界上自己的一舉一動。演戲什麽的他還是很在行,但真搶實彈什麽的卻還是很累,那些人就沒發現什麽蹊蹺嗎?他跟原主處理事務的手段盡管他努力模仿了,也應該有留下什麽痕跡吧。

似不給他多思考的時間,殿外的小太監開始用他尖細的公鴨嗓報出幾個特別的身份,“雪音公主,彭駙馬爺,齊王殿下,若華公子到——”

雪音公主,女主,尹秋雪。原主是因為元後為了生了女主而死去,所以對女主各種不待見。

彭駙馬爺,男主,彭封。齊費為了讓齊司活潑一些而收的徒弟。

因為男主的出現將齊司的註意力從原主身上轉移了,所以原主對男主各種針對。

尹秋雪容貌秀麗,頭梳流雲髻,裝飾著零零散散的玉梅。身著紅色宮裙,領口處毛茸茸的羊毛,襯著她面色紅潤。袖口和裙擺處用銀白絲線繡著點點梅花。垂掛在腰上的流蘇玉佩隨著她的走動碰撞出美妙的聲音。

彭封容貌俊逸,狹長的桃花眼帶著笑意望著尹秋雪,唇邊噙著一抹痞笑。黑長的頭發用玉冠束起,身著著與尹秋雪同款紅色宮裝,如領口處毛茸茸的羊毛,袖口和衣擺處用銀白絲線繡著地點點梅花。

赤目的紅,銀白的梅,兩者的反差自然地吸引著人們的眼球。

齊司氣質冰冷地行走在他們身後,斜飛入鬢的劍眉下,一對亮如繁星的雙眸望向了尹秋牧的位置。身著玄色錦袍,在領口,衣袖和衣擺處紋著銀色雲紋,透著與自身氣質一樣的冷。

若華公子,童鈺,字若華。天下第一才子,丞相嫡子,原主表哥。

其氣質溫潤儒雅,皮膚白皙,容貌清雅。身著青色長衫紋著一支支墨竹,頭戴玉冠兩旁垂著兩條青色綢緞。一身青衣,如松如竹。

文武百官與樂師們,紛紛向前圍住四人,進行各種探討交流。

身陷其中的齊司卻憑借詭譎身法,轉身便坐在了尹秋牧的下首。一個月的時間,齊司了解到了他對尹秋牧突然出現的心思。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既然心動了,那便試一試。而且尹秋牧與之前的他不太一樣,不是麽。

懶散地倚靠在座位上的尹秋牧,見著齊司突然出現在下首挑了挑眉,問,“齊王怎麽不與武官們好好探討一下身法?”

滿天的繁星映進齊司眼裏,他認真的看著尹秋牧道:“他們有彭封就夠了。”

尹秋牧看著齊司聚集了滿天繁星的眼,心頭的跳動不覺漏了一拍,他低下頭變得心不在焉,“哦。”齊司的眼睛和立安真的好像。

四周嘈雜,齊司卻突然覺得格外地寂靜,他無措地看著尹秋牧,身體微僵。

小太監突兀的嗓音又一次劃破天際,“皇上駕到——”

嘈雜的紫宸殿內瞬間被按了靜音,落針可聞。

被不知名的氛圍包裹的齊司意外地松了口氣,怎麽辦這種突然不受控制的感覺,有點不太喜歡呢。要放棄嗎?

小太監尖細的尾音在空蕩的空中飄蕩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消散。

尹秋牧從思念中慢慢起身,環視了一圈四周,下意識跳過了齊司。

眾賓客迅速回到座位,跪下叩首,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尹帝帶著一身磅礴氣勢越過眾人走上主位,旋身坐下,龍袍在風中獵獵,威嚴低沈的聲音緩緩響起,“眾卿平身。”重重地落在眾人耳旁,久久不散。

尹帝的到來宣示著宮宴的正式開始。他身材挺拔著著黑底金紋龍袍,頭帶冕冠,一道珠簾隔絕了旁人的目光,將他的容顏隱藏,帶著一身皇族的威嚴不容侵犯的氣勢。

站在尹帝身後的寶公公,請示了一下尹帝,才尖聲宣道。

“起宴——”

身姿婀娜的宮女們從殿外魚貫而入,井然有序地擺放著美味佳肴,奇珍異果與瓊漿玉液。

隨著宮宴的開始,眾賓客開始活躍起來,各種敬酒,道喜。

“樂舞——”

樂師們紛紛拿出看家本領,只求得到尹帝賞識。

最後由雪音公主彈奏一曲《百鳥朝鳳》,引來無數蝴蝶飛鳥,與舞娘們翩翩起舞,為結尾。

此情此景,美輪美奐,驚艷眾人。

樂師們沒得到尹帝賞識也不在意,紛紛圍繞著雪音公主,交流著心得。

除了歌舞樂器的表演,尹秋牧還安排了武將們進行了精彩的投壺比賽。

彭封最後拔得一籌,齊司次之。彭封與齊司被武將們困住留下探討武學。

文官們則在童鈺的帶領下,紛紛吟詩作賦展示著自己的才華。

一場宮宴倒是被尹秋牧安排的像一場交流會一樣,不過也沒人會反駁。

作者有話要說:

齊司對尹秋牧抱著的是一種對突然到來的感情的好奇,和想試試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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