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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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過神來,明爵趴在方向盤上,歪著頭看他,見他回神,笑道:“怎麽了寶寶?”

昀桑訥訥開口:“你什麽不生氣?”

明爵一楞,笑著伸出手用手背撫過他的臉,“我相信你。”

昀桑直視他的眼睛,坦蕩蕩的,看不出一丁點虛情假意,但他知道不是,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在騙他,以愛為名行欺騙之實,多久了……?他騙了他多少次、多長時間了?

明爵沒發現他的異樣,依舊笑的溫柔,“今晚我有點事要出去,晚餐就在外面吃,吃完我送你回去,好嗎?”

昀桑轉過頭看餐廳的招牌,心下冷笑,你給過拒絕的機會嗎。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如此,明爵從來都是很溫柔的,沒對他發過脾氣,經常問他的意見,竟令他產生了一種自己有選擇餘地的錯覺,但實際上他只能在明爵給出的選項中答題,不能自己另創一個答案。他以為自己是自由的,其實卻像風箏,飛得再高也還是被線牽著,他敢說兩年前那個晚上即便他拼死掙紮,明爵也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把他哄進一座城堡裏,溫柔的寵他、愛他,讓他漸漸失去了對外面世界的興趣,安心的待在這城堡裏,等他自己慢慢抽去童話的假象,發現這不過是一座大型監獄,且只關他一人。畫地為牢,明爵從來都擅長如此。

更可怕的是,他知道哪怕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座監獄,他也還是會頭也不回地走進去,他樂於被這樣禁錮,只有感受到牢籠鐵桿的存在才能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甚至都不如風箏,扈昀桑從來沒想過要飛。

把他逼到退無可退,然後將他緊緊包圍。

昀桑自嘲地笑笑,解開安全帶,不經意似的問:“有什麽事啊,明天不是周末嗎?”

明爵頓了頓,無奈笑道:“談點生意,老板是沒有假期的,知道嗎寶寶。”

昀桑笑著要去牽他的手,明爵不著痕跡的避開了,壓低了聲音,“在外面呢,乖啊。”

昀桑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想,他的監獄可能要塌了。

第 4 章

徐饒聽明爵說完今天在昀桑學校的遭遇,笑得直不起腰,嘖嘖搖頭,“小姑娘也真是可憐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倒追男人,居然還碰上個同性戀,造孽哦。”

明爵搖著酒杯,“昀桑不會是同性戀的。”

徐饒嘁了一聲,“你以為你弟弟那麽好擺弄?他沒你想的那麽單純,我看吶,你還不如都告訴他……”

明爵擡眼掃了他一眼,徐饒噤了聲,明爵正欲開口門便被推開,姜容摟著個女人笑嘻嘻的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群男男女女,他拉過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清秀少年,朝明爵的方向推了推,“去,把扈少爺伺候好了,要啥有啥。”

徐饒不服氣,“那朕呢?”

“皇上,你一邊兒去。”

那少年走過去怯生生的站在明爵腿邊,姜容沖他挑挑眉,笑得賤兮兮的,“太上皇,新來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被我帶過來了,絕對是雛兒,您老好好享受啊。”

明爵放聲大笑,倒不是因為這少年,而是因為那句太上皇,他看著徐饒鐵青的臉,“兒子,快叫爹。”

從酒店出來不過十點多,徐饒打電話關心他,“扈少爺,早洩是病,得治。”

明爵直接掛了電話,估摸著昀桑估計還在等他,便繞道去給他買宵夜。

姜容倒是童叟無欺,那男孩兒確實是個雛兒,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跪在地上替他□□的時候害羞得耳根都紅了,明爵卻毫無興致,那少年賣力的吞吐許久,臉頰都已經發酸還沒能讓他射出來。明爵的拇指輕輕撫過他的臉,清晰的摸到了自己的□□,在他溫暖的口腔裏勃發,然而還是不夠,不滿足。

他閉上眼回想昀桑替他□□時的場景,殷紅的唇含著他硬得發疼的□□,一雙眼睛卻還是不肯放過他,故意瞇起,一臉意亂情迷,呼吸一窒,直接射在了少年的嘴裏。

那少年強忍著惡心將他的東西咽下,擡起頭怯弱的看他,嘴角還掛著幾點白濁,明爵伸出食指抹了,伸進他嘴裏讓他舔幹凈,勾起嘴角,聲音溫柔,“吞完之後,你應該把我的□□舔幹凈,知道嗎?”

少年怯怯地點頭,眨眨大眼睛,似乎想問為什麽。

明爵握著自己那根東西拍拍他的臉,依舊彎著嘴角,眼裏卻毫無笑意,“因為昀桑會這麽做。”

站在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只是□□,卻還是洗了澡才敢回來,他也實在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一方面希望昀桑知道自己的背叛繼而離開他讓生活回到正軌,一方面又害怕他知道自己的不忠,因而總不敢做到最後一步。

就像他今天下午一方面衷心希望昀桑能同那個學姐早戀一場,一方面又恨不得直接將他帶回家,用鐵鏈鎖著,一輩子都不要想見到別人。

明爵閉上眼睛苦笑,掏出鑰匙打開門,出乎意料的一片漆黑,以為昀桑已經睡下了,打開玄關的燈,輕手輕腳的脫鞋,竟松了一口氣。擡起頭卻見那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有些生氣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怎麽還不睡?”

“等你帶吃的,餓了。”昀桑笑瞇瞇的撲進他懷裏,明爵背脊一僵,害怕讓他聞出什麽來,偷偷看昀桑的臉色,似乎並無異樣,一手提著宵夜一手摟著他朝客廳走去。

沒有開燈的屋子裏只有電視的熒光亮著,一眼看過去便是兩個交疊在一處的肉體,縱使音量調得極低,少年壓抑著的□□還是斷斷續續的刺進耳朵裏。

明爵被電視上播的一幕嚇得連青筋都暴起,偏偏那人還摟著自己的腰,把臉埋在自己的胸膛不住的蹭。

半摟著懷裏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屋裏走,將宵夜放在桌上,順手打開燈,可熒幕上少年白皙得仿佛鍍著光暈的身體還是一樣刺眼,更別談那張正對著自己的,正沈淪於□□的熟悉面孔。

絲毫不加掩飾的放浪□□還在繼續,明爵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忍住沒吐血,幾乎是咬著牙問:“什麽時候錄的……”

而罪魁禍首已經坐在桌前細細品嘗他帶回來的粥,聞言挑眉,“你是問這一卷什麽時候錄的,還是問我什麽時候開始錄的?”

明爵真的要吐血了,居然還不止一次?

昀桑笑道:“兩周年禮物,遲到了一點,喜歡嗎?”

明爵脫下外套摔在沙發上,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怒了,他食指點點桌面,沈著聲道:“昀桑,我們得談談了。”

話音剛落,電視裏頭的兩人正好攀上高峰,一聲壓抑著的尖叫惹得明爵不由自主的看過去,入眼便是那健壯的男人將自己的東西噴射在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一點點沾在唇角的白濁甚至被那少年伸舌舔了進去,再吞了進肚,淫靡非常。

明爵呼吸有些不穩,昀桑的聲音適時響起:“怎麽了,哥哥?”

他特意將哥哥兩個字說的特別清晰,仿佛在提醒他,他轉過頭來,呼吸一窒,看那人慢慢的往自己口中送著熬的稀爛的粥,一點點沾在了嘴角,白色的粥,殷紅的唇,他看著他伸出舌尖,輕輕地將唇角的白粥舔進口中,就仿若那是……

“哥哥?”那人又喚他,眼中盛滿無辜不解。

而彼時電視裏的少年也張開了雙臂向身上的男人索求擁抱,少年人清脆的嗓音帶著歡愉過後的滿足慵懶,還有從不掩飾的撒嬌,“哥哥。”

明爵總算明白,這是對他的警告。

他並不是不知道他每次晚歸的原因多半是借口,他什麽時候知道的,知道他到底荒唐到了什麽地步,他知不知道這一切的原因。這才真正讓他害怕。

明爵看他慢條斯理的蓋上外賣盒子,抽出紙巾擦拭嘴唇,甚至連這麽正常的動作,如今看在眼裏都仿佛是在警告自己做事情要瞞得滴水不漏,偷吃最要緊的是記得擦嘴。

明爵閉上眼,疲憊的靠在椅背上。昀桑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輕輕吻了吻他的嘴角,小聲道:“沒關系的,哥哥,我不生氣。”

只要從今往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

明爵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苦笑,遲疑著開口:“如果我說……”如果我說我寧願你生氣呢,如果我說這一切原本就是個錯誤,幹脆一刀兩斷,大家落得幹凈呢?

昀桑笑瞇瞇的等著下文,他微不可察的嘆了聲氣,將人往自己懷裏壓了壓,“沒什麽。”

昀桑將額頭抵在他肩膀處,笑意更深,“哥哥,我們是兄弟哦,我愛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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