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我是你們家的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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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啪’的一聲叩開了安全帶。

直起身子,福嫂已經走到了車面前。

夏淺逃似的下了車,福嫂一楞,沒想到夏淺居然會從他的車裏下來!

“二小姐,你這幾天都去哪了,書記可是擔心死你了。”

姑蘇越和納蘭依靜對視一眼,看向夏淺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也隱隱的多了幾分擔心。

“爸、媽。”

夏淺虛弱的笑了笑。

姑蘇越臉一沈,“你一個女孩子成天不歸家往外跑,成何體統。”

“伯父,奎恩呢?”

顧墨寰停好車走過來,落在夏淺身上的目光不加掩飾的溫柔綣繾。

姑蘇越和納蘭依靜的心同時‘咯噔’了一下,紛紛湧上了不好的預感!

楞了一下才訕笑道:“一早上就呆在淺淺的房間呢,怎麽叫都不出來,大概是想淺淺了,你來的正好,去看看她。”

夏淺細細的想了想,臉色大變,顧不得身子的虛弱便往裏跑!

不小心絆到階梯,顧墨寰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才避免了她狼狽的跌下去。

“怎麽了?”

他蹙眉。

夏淺焦急的看著同樣疑惑的看向她的姑蘇越和納蘭依靜,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來!

只能甩開他的手往裏跑。

顧墨寰跟上去,伸手小心的護著她,生怕她又一不小心摔倒了。

奎恩從夏淺房間裏出來,臉色蒼白,定定的看著樓下進來的一群人。

夏淺步子一頓,看著奎恩的神色,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顧墨寰不明就裏,但也明顯感覺到突然詭異的氣氛。

納蘭依靜朝著奎恩招了招手,“奎恩,墨寰來了,你快下來,瞧瞧這臉色怎麽那麽白。”

奎恩推著輪椅從上面下來,福嫂要去幫忙也被她拒絕了!

氣氛有些尷尬。

她眼眶通紅,明顯是哭過。

在夏淺面前停下,仰望著一臉急躁卻又說不出話的夏淺。

“為什麽?”

她的聲音沙啞,夏淺的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顫抖著唇瓣說不出話來。

顧墨寰心疼,往前跨了一步,剛好擋在夏淺面前,“奎恩,怎麽了?”

看著面前自己愛了二十年的男人,奎恩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擡手,用盡全力甩了他一巴掌。

“奎恩。”

“姐姐。”

納蘭依靜和夏淺同時出聲。

顧墨寰被打的偏過頭去,嘴角有淡淡的血腥味,他沒怒,臉色甚是平靜。

“現在可以說為什麽了?”

“顧墨寰——”

奎恩隱忍的淚水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將一個紅色的小本摔在他身上。

顧墨寰接住,‘離婚證’三個燙金的大字落入眼中。

“顧墨寰,我們解除婚約。”

她本想去夏淺房間裏找本書看,卻沒料到會在抽屜裏看到這個。

雖然早就有感覺,但看到的時候還是震撼的不知該怎麽辦好。她將自己鎖在夏淺房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顧墨寰。

一個是她的未婚夫,愛了二十年的男人,一個是她的親妹妹。可是,他們結了婚,又離了婚,而她居然被蒙在鼓裏,傻傻的幸福著!

她想過將離婚證放回原位,就當沒看到過,繼續裝傻,只要能和顧墨寰在一起,她可以當成一切都沒發生過。

然而,她做不多熟視無睹。

夏淺的異樣她不能當做看不見。

“好。”

他點頭,面色平靜,奎恩心裏那點期望頓時化作無盡的苦澀。她頹然的笑出了聲,跌坐在輪椅上,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

“我以為......我以為......我以為......”

她一連說了三個我以為,最終卻是泣不成聲!

“顧墨寰。”

夏淺的聲音有些尖利,“不可以。”

他和姐姐解除婚約,那她所有的隱忍都白費了,姐姐要怎麽辦,她的腿還沒覆原。

“姐姐,你相信我,墨寰哥哥是愛你的,他和我結婚只是為了報覆你因為我摔下了樓梯。”

她焦急的想解釋,“這一點白許可以作證,他的房間裏掛著的都是你的照片。”

奎恩淚眼朦朧的看向始終抿著唇站得筆直的顧墨寰,想從他平靜的神色中看車點什麽!

是,他的沈穩隨著夏淺的話一寸寸龜裂,唇瓣抿成一條線,眸子裏迸射出的怒意竟讓她有一瞬間不敢直視。

如果這樣她都還看不明白,那她這二十年真的就是白活了。

“姐姐,你相信我,墨寰哥哥愛的人......”

“我愛的人,是你——姑蘇夏淺。”

顧墨寰開口打斷了夏淺焦急的解釋,奎恩的臉色頓時慘白,擡手,避開了夏淺的觸碰。

“你們走吧。”

她的臉色太白,像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

夏淺微張著唇,怒視著顧墨寰,一字一句的說:“我恨你。”

他怎麽能當著姐姐的面這樣說。

心臟猛然間劇烈的疼痛起來,她面色慘白,唇瓣微微的泛著青紫,額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只是,此刻誰也沒有去註意到她的異樣!

“淺淺,我說的是事實,我愛的人是你。”

奎恩的呼吸驀然急促,捂著胸口擺手,“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夏淺想說什麽,卻被姑蘇越迎面甩來的耳光打斷。

‘啪——’

他的手哆嗦著指著門口,“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

顧墨寰蹙眉,“伯父,淺淺也是您的女兒,您能不能對她公平一點。我愛她,不是她的錯。”

姑蘇越氣的兩眼冒綠光,“我沒有這種不要臉和姐夫糾纏不清的女兒。”

夏淺虛弱的勾起唇角,再也忍不住心臟撕裂般的疼痛,眼睛緩緩合上,倒了下去!

不要臉——

和姐夫糾纏不休——

原來,爸爸心裏她居然是這樣見不得人的。

白許剛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幕。

“淺淺。”

他臉色大變,朝著夏淺跑了過去。

顧墨寰先他一步將暈過去的夏淺抱進懷裏,這才發現她的唇紫得讓人心驚。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腦子裏一瞬間只剩下一片空白。

納蘭依靜的臉更是白的嚇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唇瓣青紫的病因。

淺淺,她的淺淺——

居然——

是什麽時候的事。

他們居然一個人都不知道。

姑蘇越的手僵在半空!

白許一把將夏淺從顧墨寰手裏搶過來,“藥,淺淺,藥呢?”

顧墨寰迅速拉開她的包,找來找去也只有一瓶維生素C。

“就那個......就那個。”

“司機,快去開車。”

一時間,整個別墅亂成一團,奎恩呆呆的看著白許倒出兩片藥塞進夏淺的嘴裏。

那個瓶子,她看見過。

但是並沒註意!

“她怎麽了?”

顧墨寰看向抱著夏淺的白許,那一幕非常刺眼,讓他迫切的想將她搶過來。

然,理智阻止了他的動作。

視線瞥過她青紫的唇瓣,再看納蘭依靜煞白的臉,有個念頭在腦海中不停的翻湧,然而,他卻始終不敢相信!

白許冷哼,視線掃過一屋子神色不一的人,“跟你們想的一樣,你們只在乎奎恩,什麽事都向著奎恩,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另一個女兒因為不想讓你們擔心,獨自承受著怎樣的痛苦?她一連走了那麽多天,你們為人父母的有誰想過她?”

白許的話擲地有聲,姑蘇越和納蘭依靜心裏自責不已,他們一直覺得奎恩受的傷多些,所以,在任何事上都先考慮奎恩,總覺得以後時間還長,還有很多機會彌補夏淺。

就連這次顧墨寰的事他們也是事先考慮奎恩的感受,哪怕知道顧墨寰和淺淺之間有了感情!

白許在車上的時候便已經聯系的替夏淺診治的楊教授,也和120的急救車確定好了路線,在中途碰頭。

淺淺現在的樣子,他們不敢在沒有任何醫療措施的情況下走那麽遠的路。

楊教授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擔架也準備好了!

“淺淺怎麽樣?”

一見到楊教授,納蘭依靜便哭了,楊教授一直替她看病,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替她女兒看病。

“她的心臟已經是經不起任何的波折,這次發病對她身子損傷很大。”

楊教授急急說完,便進了急診室,留下一堆人心急如焚。

白許回頭,一拳打在顧墨寰的臉上,“顧墨寰,你這個混蛋,如果淺淺有什麽事,我要你陪葬。”

顧墨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直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回了他一拳!

白許直接被掀翻在地上。

“白許,你孩子的命我上次已經還了,淺淺是我的,這一拳,你沒資格。”

“呵——”

白許冷笑,“顧墨寰,淺淺的孩子——是你的。”

顧墨寰震驚的睜大了眸子,“你說什麽?”

淺淺的孩子......

瞧著他倍受打擊的模樣,白許暢快的笑開了,他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妒忌顧墨寰,發了瘋的妒忌。

“是,在法國那晚,救你的人是淺淺,後面那個女人不過是我找來掩蓋事實真相的棋子而已。”

“為什麽?”

他問的艱澀,卻同時湧上悲涼和狂喜兩種覆雜的情緒。

“因為——”

大結局

更新時間:2014-7-5 20:08:28 本章字數:7016

夏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暗,她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準備緩解一下背部的酸疼。

“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頭頂的燈‘啪’的一下亮了,燈光照的夏淺眼睛刺痛,伸手擋在眼前。

一雙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背部,輕輕將她托起,熟悉的味道闖入鼻息。

“要不要喝水?”

等適應了光線,夏淺才放下手,入目的是顧墨寰擔憂關切的目光。

然而,那目光背後洶湧的情感被她刻意的忽略了!

“恩。”

她點頭,聲音沙啞,“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

顧墨寰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用力的將夏淺抱進懷裏,他以為......

“淺淺......”

夏淺背脊一僵,視線對上顧墨寰身後的人,突然回神,猛的將他推開。

“爸、媽、姐姐。”

“淺淺。”

姑蘇越的聲音有些沙,五十歲的他竟然紅了眼眶,急急轉過頭去。

納蘭依靜早已哭的泣不成聲,奎恩推著輪椅過來,手顫抖的撫上夏淺蒼白的臉,話還沒出口眼淚便已奪眶而出,“淺淺,還疼嗎?”

“我沒事,不疼。”

她眼眶越發的酸澀,看他們的模樣,自己隱瞞了那麽久的事終於還是暴露了。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再等等,楊教授給你做個詳細檢查。”

顧墨寰坐在她身邊,伸手,將虛弱的她擁進懷裏。

而其他人也默許了他這一行為,沒有一個人反駁,就連白許都只是落寞的低垂下了眼眸。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蒙上了濃濃的悲傷,那麽真切,刺得夏淺心裏緊緊縮了一下!

“我是要死了嗎?”

她平靜的目光掃過臉色大變的眾人,卻是緩緩的笑開了,“其實,人總有一死的,你們......”

“不準胡說。”

顧墨寰突然嚴厲的聲音嚇得夏淺微微瑟縮了一下,強勢的魄力竟逼得她忘記了後面的話,只能怔怔的望著他鐵青的臉。

“姑蘇夏淺,我不準你再說這樣不吉利的話。”

他突然用力將她揉進懷裏,不顧還有她的父母、姐姐在場,細密的親吻她的臉頰、耳際,一向處變不驚的他聲音裏竟然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淺淺,我求你,不要再說那些自暴自棄的話。”

夏淺窘迫的紅了臉,正準備伸手推開他,一滴滾燙的液體從自己臉頰滑落至脖頸。

她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

他——

白許絕望的看著病*上緊緊相擁的人,終於悄悄的出了病房。

“為什麽出來。”

“你呢,不也出來了嗎?”

白許仰頭,向來明艷的眸子裏只剩下一片絕望的死灰!

奎恩沈默,靜靜的推著輪椅走到他身邊,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你。”

白許惡狠狠的瞪過去,“誰說我要哭,我是男人,不做那麽娘的事。”

奎恩笑了,“白許,我認識你那麽多年,曾經想過你以後的老婆會不會被你戴綠帽子給捂死。”

她一直是溫雅的女人,突然開這樣一個冷玩笑,白許不由得驚訝的看了看她!

奎恩的神色突然變的有些惆悵,“只是,沒想到一向視女人為玩物的白許,竟然也有認真的一天,淺淺很幸福,有你這麽愛她。”

白許拿了支煙,看到對面墻壁上的禁煙標識,沒點。

“你想說什麽,說吧。”

“白許,我和你都知道,淺淺愛的人是墨寰。”

“......”

他沈默,心卻劇烈的痛了起來。

“我相信你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出來,白許,放棄吧,他們愛的太苦,淺淺應該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也許,她的時間並不多了。”

“你給我閉嘴。”

白許突然站起來,暴虐的看著始終平靜的奎恩,“一定會有辦法的,淺淺不會死,我不準。”

奎恩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白許噴薄的怒氣突然間偃旗息鼓,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你愛了顧墨寰那麽多年,舍得嗎?”

就這麽說放就放了。

奎恩苦澀的笑了笑,“妹妹只有一個,但誰也不能保證我離開墨寰就不會再愛上其他男人。”

***

“墨寰,你和姐姐快結婚了。”

夏淺終於忍住心裏的悸動推開了他,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望著外面的天空,“其實,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不被任何人註意的死去,所以,你們真的沒必要這麽委曲求全。”

“姑蘇夏淺,你......”

顧墨寰猛然站起身來,卻是有怒發不出,看著她倔強的仰望著自己,一副巨人於千裏的冷漠。

他終於還是頹然的坐了下來,望著外面的天空楞楞出神,“淺淺,我承認當初跟你結婚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我對你的感情和對奎恩是不一樣的。我跟奎恩從小就被家裏人綁在一起,去到哪裏別人都說,你看墨寰和奎恩多般配啊,以後結婚了肯定是人人羨慕的一對。久而久之,我也就將奎恩當成了我未來的妻子,自然也就關心的多了幾分。再後來兩家訂婚,我從來不知道我對奎恩的感情只是一種習慣,直到,你以妻子的身份進駐我的生活。”

***

夏淺只在醫院呆了三天,她謝絕見所有人,包括父母。

她不想在他們眼裏看到那種急切想補償的愧疚,她不想讓他們無意間的討好時刻提醒自己,她快死了。

出院的時候難得有個好天氣,暖暖的很舒服,她誰都沒告訴,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公園裏,上了年紀的老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談論著家長裏短。

以前不曾註意到的幸福,如今竟覺得難能可貴!

如果有一天,她也能白發蒼蒼,能牽著一個人的手漫步在碎石地面上,那該是多麽奢侈的幸福。

***

“二小姐,墨寰少爺來了。”

福嫂已經將大姑爺這個稱呼改成了墨寰少爺。

夏淺那天從醫院回來便一直呆在房間裏,顧墨寰每天都來,卻從來沒有找過她。

本以為,他已經對她放下了。

“姐姐這時候在房間裏呢,姐夫來了,大概是找不到姐姐,你去跟姐姐說一下。”

她依舊望著窗外,情緒平靜,似乎任何事情都挑不起她的興趣。

福嫂尷尬的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夏淺的臉色,“二小姐,墨寰少爺已經和大小姐解除婚約了?連記者會都召開了。”

“什麽時候的事?”

“就昨天中午,書記來找過你,可是那時候你在休息。”

夏淺動了動唇瓣,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也沒有下去見顧墨寰!

***

一月二十。

奎恩的婚禮照常舉行,偌大的化妝間裏奎恩一個人穿著婚紗坐在那裏,如今,她的雙腿已經能短距離的行走。

所有人都很忙,只有她一個人顯得無所事事!

夏淺在外面,如今,爸媽連一點操心的事都不讓她做。

讓她現在連想找個人說話都不行。

迷茫、徘徊!

這是她對這場婚禮唯一的感覺。

“準備好了嗎?”

一雙有力的臂膀撐著她身旁的椅背,他貼的很近,奎恩身子微僵,背脊挺直,一動不敢動。

“你說過,只是做我的擋箭牌。”

笑了,苦澀莫名,“姑蘇奎恩,你的心——真狠。”

婚禮辦的很隆重,新娘美麗、新郎帥氣,所有人都用祝福的目光看著他們。

互許承諾、交換戒指、親吻新娘。

“顧墨寰呢?為什麽姐姐會和這個男人結婚?”

酒店的LED屏上突然出現了一枚鉆戒,被放大了,能清晰的繁覆的花式中有xq這兩個字母。

夏淺心裏咯噔一聲,不知為何,心裏竟有些發慌,轉身便往外走!

“淺淺,不準逃。”

是顧墨寰的聲音。

她猛然回頭,顧墨寰從屏幕後走出來,手裏拿的正好是那枚出現在屏幕中的鉆戒。

***

兩年後。

法國玫瑰莊園。

此時正是玫瑰盛開的時節,整個莊園開滿了大紅色的玫瑰花,美得猶如仙境!

夏淺拿著鐵鍬松土,陽光下,她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淺淺。”

一雙手臂從後面擁住她,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抱進懷裏,下顎摩挲著她的肩甲。

“我都追了你兩年了,你要再不答應,我就真要被他們幾個笑死了。”

“墨寰,你真的不用在......”

“沒事,舒小優那女人都現在都還在追白許,我顧墨寰怎麽也是個大男人,怎麽能輸給一個女人。”

他急切的打斷她的話,這兩年,越來越沒勇氣聽她拒絕的話了!

環在腰上的手一松,夏淺心裏失落,卻不敢挽留他迅速離開的身影。

一個連未來都不知道的人,又怎麽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誤了別人呢。

“淺淺,沒有人能預測到生命有多長,哪怕是身體健康的人也不能保證自己長命百歲。你身體不好,我們卻比別人更懂珍惜。我今天還能擁你入懷,說不定明天我就因為某種原因不在了呢。”

“顧墨寰,我不準你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那你呢,難道要推開我一輩子嗎?”

夏淺緊抿著唇,隱忍的淚水一滴滴落在手背上,“你別說了,別說了。”

她每次鼓足勇氣傷害他,痛的人卻是她。

“淺淺。”

顧墨寰再一次擁緊她:“嫁給我,淺淺,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妻子,無論你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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