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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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琦窩在角落了,一聲不吭,羅熙看到後,也不為難。

她走上前,抓住安子琦的手臂,緊緊的抓了一把,說道:“疼嗎?”

安子琦實在是不知道,羅熙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如果只是半夜將他綁架到這個地方,讓他紮心的話,可以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當然,這點紮心,相對來說,還是無關痛癢的,畢竟在京城,這樣紮心的日子還有很長呢。

真是不知羅熙到底是想做什麽。

安子琦靜觀其變,只是窩在角落裏,一動不動。

以前娘說過,女人說是不要,就是要。別看羅熙今晚十分生氣,但是算起來,她應該是吃醋了。

因為今晚,她的大部分話語,不過是表示,自己很優秀,讓他不要辜負了,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無非就是因為她已經愛上了他。

即使她總是否認,即使她也總是很為難,但是實際上,她已經不知不覺的,深陷在他的溫柔當中,已經無法自拔。

可憐的女孩子,還是如此單純善良,即使說話很是讓人生氣,其實說起來,不過是因為委屈罷了。

安子琦如此想著,此時看到羅熙淺笑嫣然的樣子,即使在燈光下,還是能夠將人閃了一下,太水靈的樣子,安子琦想,如果羅熙打他,他也是樂意的。

正當他在胡思亂想時,羅熙動手了,將他打了一下。

巴掌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卻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啪……

時間停滯不前,安靜了下來。

安子琦沒想到,羅熙竟然是來真的。

他楞了一下,道:“嗚嗚嗚嗚……”

“對啊,來真的。”羅熙笑得邪惡。

“我不僅僅要罵你,還要打你呢。”羅熙的小拳頭看著倒是不大,但是呢,力氣倒也是不小。

完全是超出了預料的樣子。

安子琦肚子一抽,特麽的羅熙的拳頭竟然還夾雜著內力。

他怒了,雖說這拳頭打下來,並不見得是有淤青的,羅熙太會打人了,這麽一打下去,疼痛是有了,但是也沒有任何的痕跡啊。

實在是心痛難忍。

安子琦委屈了起來,羅熙若是只是出氣,這也就是罷了,可是羅熙不僅僅是出氣,還是認真的打人。

如此疼痛的感覺,安子琦總是覺得自己的腸胃都要抽抽了,太疼了。

安子琦被打得眼淚都是出來了,並非是委屈,是身子的本能,可見羅熙下手到底是多重。

而後,安子琦沈默了,世間安靜了,一炷香後,羅熙累了,在一旁休息。

安子琦疼的渾身都已經冒汗了,這麽寒冷的夜裏,在深山當中,本就是寒冷的,可是羅熙卻動作輕快而又狠毒。

疼痛蔓延了整個身子,安子琦只覺得,自己此時估計是要廢掉了。

難道娘說的話就是真的嗎?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可是羅熙這樣子,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安子琦,舒服嗎?”羅熙淺笑問道。

一個愛用惡作劇的女孩子。

笑起來容顏清麗,可問的問題,卻讓他沒辦法回答。

舒服嗎?

身上早已經是疼痛難忍,哪裏有舒服的感覺!

只有無盡的疼痛!

“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先在這裏待著吧,管好你的嘴,萬一你再胡鬧,明天晚上我還這麽樣對你。”羅熙拍了拍手,大步瀟灑離開了。

安子琦:……

不知為何,看到羅熙離開的背影,有些瀟灑。

像是讓他抓不住一般,所以,他竟然笑了,這樣一個灑脫的女子,總是讓人喜歡。

“傻姑娘。”兩個時辰之後,安子琦身上的軟骨散已經揮散了,他運了內力,將自己身上的繩子掙脫開來。

身上的繩子並非是穩固,可能羅熙也不在乎是不是會穩固,他只是將這些繩子掙脫了,將嘴裏的衣裳拿了出來。

嘴裏的衣裳是袖子所為,當時羅熙將他的袖子扯了下來,此時袖子有了被撤掉的痕跡。

呵呵,真是個小野貓,這是斷袖了嗎?

小野貓真是小野貓,想到斷袖,他便是覺得一陣惡心。

轉念一想,今晚也是無人,這大半夜的,也沒人看到,所以安子琦將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

“主子,你怎麽了?遇到了什麽事兒?”王伯看到後,一時間很是緊張。

安子琦原本是好好的,怎麽現在鬧成了這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原本安子琦是在屋頂的,他已經習慣,勸說再多也是無用,畢竟安子琦自己願意的,為了不讓安子琦煩躁,王伯也是不再繼續勸下去。

可是,今晚安子琦只是單獨一個人回來,身上的衣裳也是雜亂不堪,竟然只有裏衣!

王伯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他盯著安子琦的眼睛,想知道一二。

安子琦無奈,說道:“能除了什麽事兒,今晚只是看到了一只小野貓而已,小野貓鬧騰,所以忙了一陣子。”

“那少爺,您的衣裳……”王伯還是明顯不信。

“小野貓很是調皮,將衣裳扯壞了。”安子琦笑著道。

即使是從夜色中來,也不見得有任何的衰敗,即使渾身清涼如水,還是有幾分好看。

王伯知道說不過,也將信將疑了,問道:“少爺,將衣裳拿給我吧,我明兒洗過了再給少爺縫好。”

現在兩人都是窮,衣裳也不能隨便換,這鄉下的女子,能夠給吃食,卻不能給銀子置換衣裳。

以前的銀子,全部都是已經被人搶走了,只有幾個比較值錢的玉佩,前些日子出門,也是當掉了兩個。

如今到了抓襟見肘的地步了,衣裳自然是不能隨便換了。

“不用了。索性都是一件衣裳,不換了,給我丟到櫥子裏去吧。”安子琦說道。

王伯想到安子琦也是憋屈,明明是什麽都不做,卻也是連一件新的衣裳都不能做。

公子可是一個出身不低的人啊,怎麽能夠受得了這種委屈。

在京城長大的公子,能力也從來不在任何人之下,上天為何總是如此不公平!

“好,我收起來了。”王伯嘆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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