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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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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他不想給她所謂的名利地位,然後用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來欺騙她。

虧她前世還是這麽相信他,真心全部餵了狗。

“安子琦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露露道。

“被人報覆了?”羅熙冷笑道。

“嗯,安國候的嫡子知道他還活著,不敢殺了他,但是卻派人趁著他不註意時,偷走了所有的銀子。”

“什麽時候?"

“忘了,也就是這幾天。”露露腦子向來是不好使。

時常兩天三天的,就總是將事兒忘了。

“那安子琦現在做什麽,有那麽多的女人倒貼,再加上他素來都是能言善辯的,想必應該輕松的,就能讓人自願出銀子來養他。

畢竟,和前世的她一樣愚蠢的人,總是不少。

“是啊,有人願意給他糧食和蔬菜吃,他甚至許諾,將來回到京城,一定要好好地,報答這些女子。”露露好笑道。

“安子琦一貫的套路,就是讓你先相信他,然後將來去了京城,你漂泊無依,有的是辦法讓你害怕。"羅熙冷哼道。

“都已經是往事了,咱們先打好基礎,將來報仇雪恨的事兒,一步步來。”露露笑道。

“嗯,我不會著急,欲速則不達,我要名正言順的掙到銀子,然後開店,名正言順的入駐京城,我要成為天下第一大商,無人可以匹敵。”羅熙神采飛揚。

在遠處看到她的露露,也被她的精神所震蕩,笑道:“好,無論如何,無論將來是怎麽一回事,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不依靠任何人。”

“不,我要依靠你,將來有些事,還要你出面。”羅熙現在很信賴露露。

經過兩個月的相處,她對露露已經沒有任何的戒心,她知道,露露必定是她的一個夥伴一樣,時刻在她的身邊守護著她。

“你啊,能依靠,不能依賴,小二丫頭。”露露寵溺道。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進家中鬧事的那些人,你全都統計了下來嗎?”

“放心,我做事,你放心好了。”露露莞爾。

“今天王福怎麽走的?”羅熙好奇道。

“還能怎麽走,自然是安子琦親自送回去的。”露露一臉不屑道。

“安子琦?噗,看來他現在過得很慘呀。”羅熙好笑道。

安子琦如此驕傲的人,本該在京城中,過自己的榮華日子,現在卻很倒黴的,到了一個山村中,竟然還要討好一個裏正的兒子。

真是可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安國候現如今年歲不小了,身子一直不好,安子琦身為庶子,也想繼承了侯爺的位置。

這怎麽可以?

安國候的嫡子自然是受不了了,於是,將他趕了出來,不讓他再待在京城。

安子琦現在有這樣的境地,全都是他自己作死的,根本沒辦法怨恨任何人。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今晚跑到隔壁,和安子琦聊聊天?”露露提議道。

“和他聊天做什麽?現在我一看到他,就覺得無比的惡心。”羅熙拒絕了。

“去吧,你可能有驚喜。”露露慫恿道。

羅熙的興趣被勾引了起來,她知道,露露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催促她過去的。

難道是有好戲看?

羅熙站了起來,道:“好,我去看看。”

羅熙學會了些許的輕功,是露露手把手教的。

幾個輕跳,她進了安子琦的院子。

秋風颯爽,明月如刀,月亮在空中掛著,有幾顆調皮的星星,也想普照大地。

羅熙停在了院子裏,安子琦的院子,她第一次來,不愧是在京城長大的人,這些建築,自然是和京城的相差不遠,雖說一切從簡,但是,還能看出些許低調的奢華。

屋子十分方正的排在院子中,安子琦沒有想過要當個莊稼漢子,所以,屋子裏除了有一個廚房看著格格不入之外,一切都是很簡單。

樹下還裝了一個石桌和幾個石凳,放了一壺茶。

如今已經沒了茶水,估計也是用不上什麽好茶,並非由裊裊的茶香。

“羅姑娘半夜前來,可是為何?”安子琦披著衣裳,出現在主屋門口。

“過來看看,在村裏一向受到歡迎的安公子,到底是何等人物。”羅熙在院子裏閑庭信步。

“你都已經看到了,我不過爾爾,當初去跟羅姑娘討要一杯水,卻也被姑娘趕出來了。”安子琦自嘲。

一向所向披靡的他,竟然在一個鄉下姑娘跟前吃了癟。

自然,他會記著她,想辦法讓她甘心為自己所用。

越是桀驁不馴的女子,他越是有興趣,估計是男人的劣根性。

“呵呵,當年我和公子素不相識,為何要給公子一壺水?公子從京城而來,想必也是個過客吧?”羅熙笑道。

“不是歸人,但也要住上一陣子,這裏山清水秀,有何不好?”安子琦莞爾。

索性都已經暫時回不了京城,現在又是沒有銀子,自然是只能韜光養晦。

“是啊,公子不愧是貴人,倒是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不過聽聞京城的人素來都是居高自傲,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怎麽看著安公子是個例外呢?”羅熙莞爾道。

前世,安子琦一出了盧溪村,便開始暴露本性。

他自然是看不起鄉下人,認為鄉下人目光短淺,又是兇狠的,說話大聲,毫無禮教,去了京城,先對她的嫌棄越加明顯。

不過現在在村裏,他倒是什麽都沒表現出來,反倒是和鄉下人打成一片,從未嫌棄過鄉下人。

呵呵,真是會偽裝。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銀子已經不足夠去縣裏生活,要不是擔心自己去縣裏被人繼續打壓,他又何至於隱居於此。

一切不過都是不得已的罷了,偏偏村裏的人還以為,他是個接地氣的貴族。

可憐可悲又可嘆。

安子琦楞了一下,道:“誰告訴姑娘,京城人都是如此的,難道姑娘去過京城?”

如此氣度,不像是莊稼女子有的。

羅熙哈哈笑了笑:“公子這是在開玩笑嗎?以我的家世,能去京城?恐怕窮盡一生,都去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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