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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收網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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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夾擊之下,山道上白蓮暴徒或是被沖上來的明軍士兵殺死,或是逃進山林像老鼠一樣躲藏。

張皇後在宮人的攙扶下走出道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血水染紅的山道,原本用青石鋪成的山道被炮彈炸的一片狼藉,炸出的坑洞裏積滿了血水。

羽林衛統領方開山死相最為淒慘,三柄長矛一起刺進胸膛,活活把他胸膛剖開,鮮血已經凝成血痂,幾名隨軍醫一點點的把彈片從他身體裏取出來。

僥幸活下來的幾名羽林郎被虎賁衛士們攙扶著從她身邊走過,第5騎兵師師長趙國強帶著虎賁、千牛兩衛統領快步來到張皇後跟前,單膝跪地道:“微臣救駕來遲,請娘娘恕罪。”

“將軍免禮。”張皇後看著山道上堆積一地的屍體,“他們是怎麽來的?還有誰給你報的信?”

不愧為皇後之尊。

趙國強心下佩服,如實答道:“微臣也是一個時辰前得知的消息,尚書臺的下旨讓末將率軍援救娘娘,其他事臣就不清楚了。”

“尚書臺的旨意……他們怎麽知道的這麽快?”

張皇後輕抿櫻唇,面向京師的方向,察覺到事情不對,這一切的背後早就有人策劃好的,連她成為了計劃的一環,是誰?

……

京師,北鎮撫司。

白翎張開雙臂,讓兩名小旗官為他披上鎧甲,赤黃色鎧甲穿在身上,威武霸氣,頭頂赤色小旗輕輕飄蕩。

待披甲完畢,白翎深呼口氣,自語道:“好久沒穿甲了,還是這身衣服穿著帶勁。”

說著走出官署,外邊的街道上滿是披堅持銳的錦衣衛士,清一色的赤黃色軍服,兩眼冷冽的望著前方,如同一群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弟兄們,該收網了。”白翎翻身上馬,帶著一群錦衣衛奔出官署。

他準備了超過3000名錦衣衛來收網,同時還配備了各種火器,勢要將潛入京師的白蓮妖孽一網打盡。

早就收到消息,此番白蓮教所圖甚大,其北方各省骨幹和他們教主蕭朗都聚到了京師,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白蓮教百年之內再難成氣候。

他已經在想這次事情過後,天子會給他什麽賞賜,封爵是肯定的,只是不知會是何等級的爵位。

朱常洵宅邸,一向冷靜的宅邸內此時已成龍盤虎踞之地,白蓮教在北方各省的骨幹力量都集中到這裏。

書房內,朱常洵穿著蕭朗給他準備的龍袍,背著手緊張的團團亂轉,臉上的肥肉隨著走動顫抖,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嘴裏念叨著:“怎麽還沒消息?”

今天是決定他性命的一天,成了掌控京師,號令天下,像昔日明英宗那樣來個篡權奪政。

若是不成他就是崇禎朝最大的罪人,到時他的下場肯定比死還慘,想想錦衣衛裏那些令人聞之色變的刑法,他後背心都冒冷汗。

與他一臉緊張不同,蕭朗則是穩如泰山的坐著,端著茶碗欣賞著上邊的青花瓷紋,不時擡頭看一眼朱常洵那憂心忡忡的樣子。

到底是養尊處優的王爺,缺乏上位者該有的沈穩,這種人當皇帝也是個色厲內荏,極容易被人揣摩心思。

太一觀那邊的事他可是十拿九穩,連日來聚集到京師的白蓮教徒都是信得過的人,加上他準備的騎兵,他不覺得那邊會有什麽差錯。

等京師這邊的軍隊反應過來張皇後早就在他們控制中,到時兩份詔書在手,大事可成。

“陛下放寬心,臣敢斷言此事必成!”蕭朗笑著寬慰道。

“不好了,不好了!”話聲剛落,朱由崧連滾帶爬的進了書房,一臉慌亂的指著身後,“父親外邊……外邊全是錦衣衛。”

“什麽?”

朱常洵倆眼一瞪,指著兒子,話沒出口倆眼一瞪直接昏了過去,蕭朗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屋外的小院裏,武將們已經搭好梯子。

蕭朗登上梯子一看,院子外全是穿著赤黃色軍服的錦衣衛,前排士兵舉著一人高的重盾,後邊是大批火槍手,火槍手後邊還能見到火炮的存在。

一個騎馬的錦衣衛正冷眼望著他,不知是不是錯覺,蕭朗覺得這家夥看穿了他心底。

“教主怎麽辦?”

緊急時刻,白蓮教眾們也顧不得隱瞞了直接喊出了蕭朗的身份,又剛好被走出來的朱由崧聽到。

聽到教主倆字朱由崧什麽都明白了,之前他就奇怪蕭朗一個商人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勢力,敢做篡奪皇權之事,加上他的教主身份,在大明能夠撼動皇權也只有白蓮教了。

他剛想轉身離開就被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控制住了肩膀,蕭朗看了眼他也沒理他,思考著各種脫身的辦法。

他絕不能折在這,那樣女就無法給女兒報仇,白蓮教更會從此一蹶不振,陷入教主之爭。

以朱由檢對謀逆者的狠厲,白蓮教那些下屬教派肯定會被逐個擊破,要真是那樣,這個比大明王朝歷史還長的教派就真完了。

所有人目光都聚到了蕭朗,相信教主能帶他們脫離此地,一番思索之下,他長長的吸了口氣,做出了一個非常沈重的決定。

“開門,把這胖子交出去。”

“教主!”

“不必多說,錦衣衛有備而來咱們絕拼不過,把這個胖子交出去或許還能謀一條生路。”

“你想的美!”朱由崧掙紮著,任憑他使多大勁控制他的兩個大漢身形都動都不動一下,“你以為自己跑的了?讓他們知道你是白蓮教主,我保你生不如死。”

蕭朗瞥他一眼,“或許他們已經知道了,但你不能說,把他……”

他想說把他嘴堵上,頓了下改口道:“把他爺倆的牙齒敲掉,再割掉舌頭,省得他亂說話。”

“得嘞!”

一個精瘦男子拔出匕首,用把手處隔著嘴敲掉朱由崧的一口白牙,在另外兩人的配合下,把朱由崧舌頭割下一截,隨手丟到地上。

一條狼狗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看見地上的肉,以為是開飯了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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