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 直奔皇宮

關燈
郎朗幾百字,以趙率教的角度闡述了朱由檢的種種惡行,不光有朱由檢自己的事,還扯到了萬歷皇帝身上。

說萬歷皇帝臨終前想把皇位傳位給福王朱常洵,而不是朱由校和朱由檢的父親的朱常洛。

再加上朱由校自己的不務正業,放任魏忠賢專權,和朱由檢窮兵黷武的行為,怎麽看朱常洛一脈都不堪為大明天子。

這篇以內閣大臣的視角寫出來的文章要是流傳出去,必引起渲染大波。

“哈哈,好啊,好啊。”朱由崧看著趙率教的血書連連點頭,對折幾下塞進了懷裏,“趙大人可以跟令公子回府了,過會兒保護兩位大人的弟兄就去府上拜訪了。”

“定方,我們走。”

趙率教騎上馬,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朱由崧,縱馬向京師而去。

沖出林子來到官道上,他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對兒子道:“回家把家眷帶去北鎮撫司,我去皇宮把福王意圖造反的消息告訴陛下。”

“父親你……”

“放心,陛下不是會計較那些的人。”

說著趙率教縱馬先行,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陛下了,陛下不會因為那些事而殺他。

況且,他也不認為福王朱常洵能成事,一個要啥沒啥的王爺怎麽撼動已經坐穩江山的崇禎皇帝?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能控制天子,威懾群臣,可外邊的各鎮將軍大都是天子提拔起的,很多都是忠義之人,他們不會因為朱常洵的一點恩惠就認他當皇帝。

真讓朱常洵控制了天子,自立為帝,那剛穩定幾年的帝國又會亂象叢生,各鎮將軍必會高舉進京勤王的大旗,到那時大明就真亂了。

一路奔至承天門前,城門五闕,重樓九楹的承天門宛如一只沈睡的野獸匍匐在地上,金水橋前足有200名當值的羽林衛士。

羽林衛士們戴著清一色的鳳翅兜鍪,身穿明光甲,手裏拿著槍矛,身子站的筆直。

“站住!”

趙率教剛靠近金水橋就被當值的羽林衛士攔了下來,趙率教猛地勒住馬韁,急道:“讓開,我有要緊事要面見陛下。”

一名軍官抱拳道:“趙大人,天子不想見您,您還是回去吧。”

“我真有要緊事,快讓開!”

當值軍官苦笑道:“趙大人您就別為難卑職了,您現在要麽回府歇著,要麽強闖宮禁,卑職把您拿下送去刑部發落。”

趙率教道:“那老夫不進去了,你把王承恩叫出來的。”

“這個可以,趙大人稍候。”

……

另一邊,趙定方回到家中,剛進門就喊道:“娘、秀兒,快出來。”

“大公子怎麽了?”府上管家迎了上來,“剛才來人說老爺墜馬受傷,大夫人和二公子她們都去醫館了。”

“不好!”

趙定方兩眼圓瞪,奔出府門騎馬向皇宮方向奔去,他就知道朱由崧不會那麽輕易就把他們放回來,原來他們不是要用投名狀控制父親,而是他們的家人。

“讓開!快讓開!”

心急如焚的他直接在大街上縱馬狂奔,前方行人聽到喊聲轉頭一看見到一騎縱馬而來,趕忙閃到一邊去。

一路上弄的雞飛狗跳,一盞茶的時間就來到了皇宮門前,見到父親還被攔在宮門前,激動地招手:“父親!”

趙率教心裏一驚,“定方你怎麽來了,難道……”

“嗯。”趙定方停下戰馬,“母親他們……”

趙率教一拍腦袋,他早該想到的這點的,造反是大事,朱由崧怎麽可能就因他那一紙投名狀就相信他。

“你先回去,為父自有定奪。”

“我哪還……”

話沒說完金水橋那邊傳來王承恩的聲音,“這不是趙大人麽。”

趙率教翻身下馬,堆起虛假的笑容迎上前去,“宮前衛士不讓我見陛下,我只能讓他們找王公公您了,請王公公代為稟報陛下,就說老臣在家痛定思痛,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特來向陛下請罪。”

“趙大人稍候,咱這就去。”

就在兩人攀談之際,一只飛鷹悄無聲息飛進紫禁城,從一間間殿室上空掠過,直奔養心殿而去,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嘯,準確無誤的落在賈華肩頭。

賈華摸了摸飛鷹的腦袋,伸手取下鷹腿上綁著的小竹筒,肩膀一陣,“去吧。”

賈華捧著竹筒進入進入養心殿,雙手將竹筒舉過頭頂,“啟稟陛下,錦衣衛密報。”

“拿來。”朱由檢的聲音不溫不火,穿著赤龍服的他抱膀而立,仔細看著遼東地形圖,就算滿人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他心裏仍舊把滿清當做帝國大患……

歷史上,滿清不過數萬戰兵卻能把蒙古之主的林丹汗打的跑到青海大草原避難,能把順明西三個漢人政權先後收拾了,這樣的種族若不徹底鏟除,始終是他心裏大患。

接過竹筒從裏邊取出一張小紙條,紙條上不過寥寥幾十字,朱由檢看了眼後放到一邊,“知道了。”

賈華也不多問,緩緩退下,留朱由檢一人看地圖。

賈華剛退下沒一會兒王承恩的通稟聲在殿門口響起:“啟稟陛下,趙大人說他知錯,特來向陛下請罪。”

“讓他進來……”

“是。”天子的痛快答應是王承恩沒想到,偷偷瞄了眼天子平靜的面龐,心裏隱隱有了猜測,天子要麽不是真的惱怒,要麽就是出什麽與趙率教有關的事了。

自始至終朱由檢的目光都沒從地圖上移開過,趙率教認為帝國民力有限,不該過度消耗,這有什麽錯?

作為帝國皇帝,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點,但眼下的戰機千載難逢,大明又不是不能打,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況且,他已經有了對付騎兵的殺手鐧,一樣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卻能把騎兵趕下霸主地位的東西。

後世曾有人說,當它被用於戰爭後,騎兵在戰場上唯一作用就是給步兵做飯。

至於錢糧,朱由檢認為帝國還是有錢有糧的,晉商富可敵國,實在不行拿他們開刀就是了。

以白翎的手段,能把那些山西商人的棺材本都榨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