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夢不過二十分鐘便到了李寧玉小區門口，將垃圾扔了以後長舒一口氣走進了小區。她站在李寧玉家門口還在做心理建設，遲遲沒能去敲門。

不料門卻自己開了，“站外面做什麽？”

顧曉夢下意識撲進了那人的懷裏：“別動，讓我抱會兒。”

李寧玉聞身從顧曉夢的書包間隙中回摟住了她，低下腦袋去蹭懷中的人，只覺得頸部熱的濕潤，是懷中人淚水的傑作。這才發現自己眼眶中也有晶瑩在打轉，隨即又昂首想把它憋回去。

顧曉夢也擡了腦袋，雙手溫柔地帶著李寧玉的腦袋向下，直到四目相對。她看見李寧玉也有淚花兒，眼眸中全是自己隨即又燦爛的笑出來：“好久不見。”

我好想你。

李寧玉柔聲道：“我好想你。”又微彎腰，將頭埋進了顧曉夢的身子。

顧曉夢瞪大了眼睛：“你，你再說一遍！”

“顧上尉的聽力好像不太行。”聲音悶悶的，奶奶的。平日裏不可一世的天才帶著哭腔說想自己了，顧曉夢覺得自己這漫長的18年好像才是一個夢，自己是不是太累了，睡的時間有點長了。

見顧曉夢木訥著，李寧玉又開口：“我說，我想你了。顧上尉這次可有聽清？”

顧曉夢頓感委屈，眼淚止不住的流：“為什麽現在才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為什麽要留我一個人。你都不知道，那裏，那裏有多黑。”

李寧玉安撫似地順著顧曉夢的頭發，又取過她的書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拍著她的背：“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顧曉夢哭的更大聲了，半輩子的委屈一傾而下。李寧玉擡起顧曉夢的腦袋，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吻：“先進屋吧。”李寧玉又給顧曉夢遞去了拖鞋，待她換完鞋子又牽著她的手來了客廳。

李寧玉諧去了顧曉夢的眼淚，“吃西瓜嗎？剛切的。”她又叉了一塊西瓜伸到顧曉夢面前，左手還再下面托著。

“我這是在做夢吧？”顧曉夢直直地坐在沙發上，手還搭在自己地膝蓋上。

李寧玉笑出了聲：“是的。”

“果然，”顧曉夢撇了撇嘴，張嘴接過了西瓜，吃完又道，“既然是在夢裏，那我做什麽都可以吧。”一雙眼睛轉了轉盯著李寧玉的眼睛，最後向下滑去，停留在了一張薄唇上。

李寧玉敲了下她的腦袋：“疼不疼？”

“玉姐打的，怎麽可能會疼呢？！”

“就你嘴貧！”

“可以嗎？”

李寧玉耳根子紅了：“不可以，小小年紀不學好！”

顧曉夢又盯著李寧玉的耳朵笑，向李寧玉那段移了移身子，兩人的距離不過一根直尺。怎麽就只覺得給自己擦眼淚了呢？顧曉夢伸手擦去了李寧玉的淚痕，離開時手不忘蹭了下她發熱發紅的耳朵。

“玉姐！”

“嗯？”李寧玉歪著腦袋淺笑。

“我年滿十八了！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顧狗勾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成年怎麽了？成年了在我這裏依舊很小。別忘記你還是個學生。”李寧玉曉得她的心思，可就是不順著她來。

“學生怎麽了？要不是為了爭奪狀元我就要了保送名額了，現在也就不是學生了！”

“可是保送了也還是學生啊，顧同學。”

“哦？”顧曉夢突然向前將李寧玉壓在身下，“不知道李老師的力氣有沒有學生我的力氣大了。”

李寧玉試著掙紮了一番，奈何顧曉夢死死的圈住她，恨不得直接將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李寧玉覺得翻身無望只嬌嗔道：“顧曉夢！”

顧曉夢見李寧玉咬著下嘴唇：“別咬破了，我心疼的。”嘴上是這麽說的，腦子裏卻有個瘋念頭【讓我來咬破！】

李寧玉見顧曉夢沒有絲毫起來的自覺向上傾身，貼在顧曉夢的耳邊道：“顧上尉，是還想維持著這個姿勢多久呢？嗯？不如……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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