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書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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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風還是如同夢中的那般模樣，只是現在的他更加真實。雖然他模樣與金殤一樣，但是氣質卻大不相同。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冷漠薄情。
他的到來，讓餘妙如此安心，仿佛有他在，無論什麽事情都不用怕了。
絮風的這副模樣有些招搖，於是，餘妙暫時歇業一天，將他帶到了樓上去了。
“絮風，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餘妙知道他喜歡喝茶，於是為他斟上一杯茶。茶香繚繞，絮風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他緩緩結果清茶，捧於手心。
“餘妙，你知道第二界嗎？那是你為我取的名字！”薄唇輕啟，淺嘗一口杯中清茶。
“第二界？你？什麽意思？”餘妙記得這個第二界，那是當初還是王至宇的絮風囑咐自己要好好保存的一本書。
“對，我就是第二界，我就是那本書……”絮風將事實說了出來，然後放下茶杯，“書中有萬物，自成世界，你謂之第二界……我就是第二界的書靈！”
“這個……”聽起來好玄幻的感覺。
絮風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笑了笑：“萬物皆有靈，受天地陰陽變化，吸收日月精華，而形成的靈……”
“靈？和妖有什麽區別？”餘妙想到了小青，便問道。
“我起初只是一團能量，經過時間的累積，然後慢慢開啟靈智，但在普通人眼裏，是看不見我的。而妖是另一個物種，它們擁有強大的力量，超強的學習能力，有時還會幻化成人形混進人類中生活……如果硬要問靈和妖有什麽區別，那應該是靈是一團能量，沒有軀體，而妖是有實體存在的。”
“可是你現在……”餘妙看著他明顯的身體，而且在大街上的時候，那些拍照的行人，也顯示並不是她一個人能看到，大家都看到他了。
“以前我不能以實體出現在你面前，所以我只能出現在你夢裏，授你術法，慰你心安，但後來，我已經不滿足於在夢中與你相見了，我希望融入你的生活裏，不想你將我當成一個幻想中的人。於是我……”說到這裏，絮風頓了頓，“於是我便從書中出來，然後見到一個剛死之人，於是便將靈體附於他身。”
絮風深情的一番話，表明了他的心意，餘妙聽到這裏，心中有些許緊張，臉頰微紅，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
“那為什麽你做為王至宇的時候會死？”她問道。
“那是因為王至宇的身體並不是跟我十分契合，不僅有時間限制，而且對我元氣的消耗也特別大，所以作為人的我，不能過度使用屬於靈的元力。不然便會使靈和軀體相排斥，那麽王至宇就會再次死去……而如今我能擁有身體，是因為金殤，他用靈壤為我鑄就了一副身體，所以我才能來見你！”絮風耐心的同她解釋道。
“是他嗎？”餘妙想起在桃花樹下，金殤從那下面挖出一個木匣子，洪秀當時說那東西叫靈壤，從她表情上看，這應該是個很珍貴的東西，而他卻用來為絮風鑄就身體，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非比尋常。
“以前我問你什麽都不說，為什麽現在要跟我坦白你的身份？！”餘妙問道，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不想錯過一個信息。
“做為王至宇的我，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著什麽時候我會再次化為靈，那樣我就不能和你呆在一起了。而現在這個身體很結實，我完全沒有這個顧慮……”絮風坦言道。
“是嗎？為什麽金殤會幫你？我看他並不是一個會幫助他人的人，而且還是用那麽珍貴的靈壤！”
“那是因為‘第二界’本就為金殤所著，他是……他是我的主人！”絮風緩緩道來，聲音有些低沈，仿佛只要提到那個男人，他內心就會有些顫抖，有所顧忌！
“你們……”
“當我還是一團能量的時候，見到最多的人便是他，總覺得他是我所見過的人類當中最好看的，於是在我可以幻成人形的時候，就想到了他的模樣，所以你看到我們是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餘妙道，怪不得當初她問金殤為什麽絮風會和他長得一樣，他回答的是“可能是因為他對著我的時間比較長”。原來只不過是因為絮風本就是他創造出來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的頭發是銀白色的，眼睛是金色的……”
“呵呵，金殤他本就不願意別的人跟他一樣，我幻成他的容顏，還擔心他會生氣，那裏敢連他特有的頭發和眼睛也一樣……”絮風輕笑道。
餘妙聽他說話的口氣，他好像特別了解金殤。又問道：“你跟著他多久了？”
“很久很久，久到我也記不清時間了……在你還沒來之前，我就跟著他了，一百年，還是一千年？反正你們是不死一族，時間對你們而言沒有意義……”
“不死……一族？”餘妙顯然感到很驚訝，她不覺得自己是什麽不死的，身體會受傷，會痛，會昏迷，會生病……難道就如同金殤所說，自己是他們那一族同外族人通婚所生的，所以並不具備這個技能？
“你……應該只屬於半個吧……”絮風道，“雖然是不死族，但那只是不在外力的侵擾下，能活很久，但是如果受到外力控制，那麽也是逃不過死亡這一關的。而你，會受傷，會生病，但五感敏銳，身體恢覆極快。雖然你的血脈只有一半，但活個七八百歲，是沒有問題的。”
他的話也證實了餘妙的想法。
“那金殤說我和他在棺材裏已經躺了上千年了，那我豈不是……超過了……壽命到頭了嗎？”
“用天祭陣圖封印起來的你們，就如同是放進了冰箱裏，那些時間對你們來說是靜止的……”
“哦，那還好……”餘妙可不想就這麽死掉了，才剛剛將絮風給盼回來！“對了絮風，金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餘妙對於這個神秘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絲好奇。
“他……如果硬要說的話，要說很久，不過歷史上也有一些他的記錄，不過很少，他從不介入歷史，只有一次，他收了一個徒弟。明崇儼，你知道嗎？”絮風道。
“明崇儼？好像是唐朝的人。他不是一個變戲法的嗎？”
“那是電視……”絮風苦笑，“歷史上是有他這個人的。我知道的就是，明崇儼是百裏孟明的後代，而百裏孟明是金殤以前的一個摯友，明崇儼與百裏孟明的樣貌有七八分相似，而且金殤看他資質頗好，便留在他家，教授了他一些術法，那時候，你也在，而且你很喜歡明崇儼……”
想當初那追著明崇儼屁股後面喊著“明哥哥”的人可是她呀，沒想到如今她什麽都給忘了。
“是嗎？你說得我好像快些想起那些往事了……”餘妙聽著他說，腦海裏也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一身白袍裹身的金殤，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來到明府門前。大門兩旁蹲守著兩只石獅子，只見金殤緩緩走到那朱紅色的大門前。輕輕敲動那門上的鐵環！
很快，門開了，出來兩個仆人打扮的青年。
“你們是什麽人？”他們問道。
“我們是路過此地的游方道人，特來借宿一晚！”金殤答道。
“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是你們想住就能住的？走走走走走……要投宿去客棧……”
兩個仆人一點不客氣的就要趕人，然而他們的手還沒有碰到金殤，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開。
兩人覺得這情況有些詭異，面前的白袍男子，雖然面容普通，但是一身氣勢逼人，本以為只是一個騙吃騙和的，卻沒想到遇到一位高人。連忙跑進府中通報。
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偏偏美少年走了出來，他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嘴角含笑，眼若繁星，發髻高高豎起，手中搖著一把折扇。
“他真好看……”小女孩感嘆道。
金殤挑眉道：“好看？有我好看嗎？”
“族長大人也好看……”小女孩笑道。
……
餘妙從想象中退了出來，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是熟悉，就像是自己經歷過的一樣，本就存在於自己的記憶深處！
她記得那個美少年。那雙好像擁有無數星辰的眼睛。他眨著眼看著她，嘴角上揚：“小馨兒，等你長大後，我娶你好不好……”
……
餘妙陷入回憶中，口中喃喃道：“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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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到來，讓餘妙如此安心，仿佛有他在，無論什麽事情都不用怕了。
絮風的這副模樣有些招搖，於是，餘妙暫時歇業一天，將他帶到了樓上去了。
“絮風，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餘妙知道他喜歡喝茶，於是為他斟上一杯茶。茶香繚繞，絮風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他緩緩結果清茶，捧於手心。
“餘妙，你知道第二界嗎？那是你為我取的名字！”薄唇輕啟，淺嘗一口杯中清茶。
“第二界？你？什麽意思？”餘妙記得這個第二界，那是當初還是王至宇的絮風囑咐自己要好好保存的一本書。
“對，我就是第二界，我就是那本書……”絮風將事實說了出來，然後放下茶杯，“書中有萬物，自成世界，你謂之第二界……我就是第二界的書靈！”
“這個……”聽起來好玄幻的感覺。
絮風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笑了笑：“萬物皆有靈，受天地陰陽變化，吸收日月精華，而形成的靈……”
“靈？和妖有什麽區別？”餘妙想到了小青，便問道。
“我起初只是一團能量，經過時間的累積，然後慢慢開啟靈智，但在普通人眼裏，是看不見我的。而妖是另一個物種，它們擁有強大的力量，超強的學習能力，有時還會幻化成人形混進人類中生活……如果硬要問靈和妖有什麽區別，那應該是靈是一團能量，沒有軀體，而妖是有實體存在的。”
“可是你現在……”餘妙看著他明顯的身體，而且在大街上的時候，那些拍照的行人，也顯示並不是她一個人能看到，大家都看到他了。
“以前我不能以實體出現在你面前，所以我只能出現在你夢裏，授你術法，慰你心安，但後來，我已經不滿足於在夢中與你相見了，我希望融入你的生活裏，不想你將我當成一個幻想中的人。於是我……”說到這裏，絮風頓了頓，“於是我便從書中出來，然後見到一個剛死之人，於是便將靈體附於他身。”
絮風深情的一番話，表明了他的心意，餘妙聽到這裏，心中有些許緊張，臉頰微紅，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
“那為什麽你做為王至宇的時候會死？”她問道。
“那是因為王至宇的身體並不是跟我十分契合，不僅有時間限制，而且對我元氣的消耗也特別大，所以作為人的我，不能過度使用屬於靈的元力。不然便會使靈和軀體相排斥，那麽王至宇就會再次死去……而如今我能擁有身體，是因為金殤，他用靈壤為我鑄就了一副身體，所以我才能來見你！”絮風耐心的同她解釋道。
“是他嗎？”餘妙想起在桃花樹下，金殤從那下面挖出一個木匣子，洪秀當時說那東西叫靈壤，從她表情上看，這應該是個很珍貴的東西，而他卻用來為絮風鑄就身體，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非比尋常。
“以前我問你什麽都不說，為什麽現在要跟我坦白你的身份？！”餘妙問道，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不想錯過一個信息。
“做為王至宇的我，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著什麽時候我會再次化為靈，那樣我就不能和你呆在一起了。而現在這個身體很結實，我完全沒有這個顧慮……”絮風坦言道。
“是嗎？為什麽金殤會幫你？我看他並不是一個會幫助他人的人，而且還是用那麽珍貴的靈壤！”
“那是因為‘第二界’本就為金殤所著，他是……他是我的主人！”絮風緩緩道來，聲音有些低沈，仿佛只要提到那個男人，他內心就會有些顫抖，有所顧忌！
“你們……”
“當我還是一團能量的時候，見到最多的人便是他，總覺得他是我所見過的人類當中最好看的，於是在我可以幻成人形的時候，就想到了他的模樣，所以你看到我們是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餘妙道，怪不得當初她問金殤為什麽絮風會和他長得一樣，他回答的是“可能是因為他對著我的時間比較長”。原來只不過是因為絮風本就是他創造出來的……“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的頭發是銀白色的，眼睛是金色的……”
“呵呵，金殤他本就不願意別的人跟他一樣，我幻成他的容顏，還擔心他會生氣，那裏敢連他特有的頭發和眼睛也一樣……”絮風輕笑道。
餘妙聽他說話的口氣，他好像特別了解金殤。又問道：“你跟著他多久了？”
“很久很久，久到我也記不清時間了……在你還沒來之前，我就跟著他了，一百年，還是一千年？反正你們是不死一族，時間對你們而言沒有意義……”
“不死……一族？”餘妙顯然感到很驚訝，她不覺得自己是什麽不死的，身體會受傷，會痛，會昏迷，會生病……難道就如同金殤所說，自己是他們那一族同外族人通婚所生的，所以並不具備這個技能？
“你……應該只屬於半個吧……”絮風道，“雖然是不死族，但那只是不在外力的侵擾下，能活很久，但是如果受到外力控制，那麽也是逃不過死亡這一關的。而你，會受傷，會生病，但五感敏銳，身體恢覆極快。雖然你的血脈只有一半，但活個七八百歲，是沒有問題的。”
他的話也證實了餘妙的想法。
“那金殤說我和他在棺材裏已經躺了上千年了，那我豈不是……超過了……壽命到頭了嗎？”
“用天祭陣圖封印起來的你們，就如同是放進了冰箱裏，那些時間對你們來說是靜止的……”
“哦，那還好……”餘妙可不想就這麽死掉了，才剛剛將絮風給盼回來！“對了絮風，金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餘妙對於這個神秘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絲好奇。
“他……如果硬要說的話，要說很久，不過歷史上也有一些他的記錄，不過很少，他從不介入歷史，只有一次，他收了一個徒弟。明崇儼，你知道嗎？”絮風道。
“明崇儼？好像是唐朝的人。他不是一個變戲法的嗎？”
“那是電視……”絮風苦笑，“歷史上是有他這個人的。我知道的就是，明崇儼是百裏孟明的後代，而百裏孟明是金殤以前的一個摯友，明崇儼與百裏孟明的樣貌有七八分相似，而且金殤看他資質頗好，便留在他家，教授了他一些術法，那時候，你也在，而且你很喜歡明崇儼……”
想當初那追著明崇儼屁股後面喊著“明哥哥”的人可是她呀，沒想到如今她什麽都給忘了。
“是嗎？你說得我好像快些想起那些往事了……”餘妙聽著他說，腦海裏也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一身白袍裹身的金殤，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來到明府門前。大門兩旁蹲守著兩只石獅子，只見金殤緩緩走到那朱紅色的大門前。輕輕敲動那門上的鐵環！
很快，門開了，出來兩個仆人打扮的青年。
“你們是什麽人？”他們問道。
“我們是路過此地的游方道人，特來借宿一晚！”金殤答道。
“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是你們想住就能住的？走走走走走……要投宿去客棧……”
兩個仆人一點不客氣的就要趕人，然而他們的手還沒有碰到金殤，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彈開。
兩人覺得這情況有些詭異，面前的白袍男子，雖然面容普通，但是一身氣勢逼人，本以為只是一個騙吃騙和的，卻沒想到遇到一位高人。連忙跑進府中通報。
沒過多久，就有一位偏偏美少年走了出來，他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嘴角含笑，眼若繁星，發髻高高豎起，手中搖著一把折扇。
“他真好看……”小女孩感嘆道。
金殤挑眉道：“好看？有我好看嗎？”
“族長大人也好看……”小女孩笑道。
……
餘妙從想象中退了出來，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是熟悉，就像是自己經歷過的一樣，本就存在於自己的記憶深處！
她記得那個美少年。那雙好像擁有無數星辰的眼睛。他眨著眼看著她，嘴角上揚：“小馨兒，等你長大後，我娶你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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