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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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五樓是一個環形樓層，可以清楚的看到樓下的宴席，特別是主位，屬於洪川那一桌！
此刻的餘妙坐在五樓，桌上有些小點心，她突然有種俯視眾生的錯覺，在四樓裏相互碰杯，相互攀談的人們就如同在她眼前演戲的小醜。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面具，將自己偽裝起來。在外人面前都是如同的光鮮亮麗，完美無瑕。但這樣恰恰讓人覺得失去一種真實感……
拿著酒杯，喝了口，她沒有忘記她的任務。四下觀察著，就在這時，她好像看到一片翠綠的衣角。
那個身影正在漸漸向著洪川靠近，其他人恍若未知。洪川還在喝著酒，笑得張狂。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連忙下樓。
還好，那一群趕去敬酒的人阻擋了青衣身影的步伐，餘妙趕在她之前，一把拉住了她。
“你想幹什麽！”她小聲的問。那女子回過頭來看向她。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模樣清麗脫俗。她望向餘妙的臉上滿是驚訝！
“是你，餘妙？！”她道。
“我？”餘妙有些疑惑，她居然認識自己，但她真的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她，“你是？”
“我是小青，我的主人叫襲樂……還有印象嗎？”她說道。
“襲樂……”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她一直將那段記憶放在心底，如今被她這麽一說，那些回憶漸漸湧入腦海，“小青？”
叫小青的女孩，她倒是沒什麽印象，只記得襲樂養了兩條蛇，一條叫小綠，一條叫小青。
最討厭吃蛇？等等，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但這種事真的是好不可思議……
“你是小青？那條小青蛇？”她疑惑的問道。
“恩！”小青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為什麽……”她又好多疑惑都需要小青來解答。
“這裏說話不太方便，雖然他們都看不到我，不過你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的，也太引人註意了……”說完小青拉著她的手臂一扯，餘妙只感覺恍惚間場景一換，自己就站在了五樓她坐的位置處。
“餘妙，你可有我主人的下落，這麽幾年了，我四處在尋找他，但他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蹤影！”一坐下，小青就拉著她的手急切的說道。
餘妙搖了搖頭。
“我只有一次看到過一只黑貓，有些像小墨，但沒有看到襲樂。”餘妙回答道。
“小墨？那只黑不溜秋的貓，哼，就只會撒嬌賣好……”似乎提起小墨，勾起了小青的某些回憶。
“你……怎麽會……”
“你想問我怎麽會是妖怪？”
餘妙點了點頭，她的確很好奇。
“不只是我，主人那一屋子的動物，全都是……”
“啊……”餘妙聽到這個消息後，腦袋一下就懵了。什麽情況？原來她當初去的是妖怪大本營？！
“你害怕了？”她問。
“呃……”
“我就知道，我主人不是一般人，你是他朋友，肯定也不至於那麽膽小吧！”
“襲樂他……到底是什麽人……”餘妙忍不住問道。
“一個了不起的人！是我最最最偉大的主人……”小青道。
“你到這裏來做什麽？”餘妙沒有忘記她的目的。
“來幹什麽，你難道沒看到那個那個光頭，多殘忍，殺害了我那麽多同類……我當然是來殺了他的……”小青理所應當的說道。
“哦，就因為這樣，你就要殺他？那他弟弟洪茂也是你殺的？”餘妙想到殺了洪茂的那個青衣女子，他們的描述跟小青的打扮極為相似，雖然讓她相信她是一條蛇變的還有些不太可思議，但她知道襲樂，知道小墨，真的是讓她不得不去相信這個世界有妖怪存在，不過連鬼都有了，有妖怪也不怎麽稀奇才是，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洪茂？誰呀？”小青轉動著她圓圓的眼珠，思索著這個名字。
“你不記得了？”餘妙看她的樣子居然想不起這號人物。因此將那夜天橋上的事緩緩敘述給她聽。
“他……他們……你不說我都忘了，原來這個光頭是他哥哥，那我今日更要殺了他！你等等我，殺了他我們在慢慢聊。”小青說著就站起來，正想使用法術將洪川弄死，就在這個時候，餘妙卻拉住了她的手！
“你這樣公然在這裏殺了他，就不怕被人發現嗎？”餘妙說道。
哪知小青聽到這裏卻笑了起來。
“餘妙姐，你覺得這裏除了你，還會有別的人看得見我嗎？”
餘妙這才將目光看向樓下的洪茂，有好幾次他都故意將目光投向餘妙那裏，但都好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又回到桌上跟他的朋友們敬酒聊天。
她這才明白，原來這裏能看到小青的只有她，怪不得小青可以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進來，而沒有人發現。
“殺人總是不對的……”餘妙不禁說到。
“殺人不對？呵，餘妙我沒想到你跟其他人類一樣膚淺！我殺人就不對，那他們殺我族類就理所當然？這是什麽道理？你不覺得你們人類才是最殘忍的嗎？剝皮，抽筋，碎骨，你可知生生將皮毛從身體上剮下來究竟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小青說話間語氣越來越激動，仿佛她親眼所見的一場來自人類的虐殺。
“你……”
“小綠，你知道吧，我化成人形後是和她在一起的。”小青說道。
小綠，她記得，那纏繞在襲樂肩膀上一青一綠的兩條蛇。
“她呢，現在還好嗎？”餘妙問道。
“不好！”小青怒言道，“當初我們倆只有我接收到的力量多一些，所以我可以幻化成人形，而小綠只是身體比平常看起來大了一些，就跟一條大青蟒一般。我怕人類看到小綠會傷害她，所以我便帶著她進入了山林裏。”
雖然小綠不會說話，但卻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
小青和小綠住在山裏的一個山洞裏，化為人形的小青可以隨意的出去曬太陽，進入人類的世界，而小綠卻只能呆在幽暗的山洞裏。
“青，你說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主人，你會不會丟下我……”小綠高昂著蛇頭，用意識問道。
“怎麽會……主人這麽愛我們，即使你現在的身體大了些，我想他還是不會嫌棄你的……”小青回答道。
“可是，我也想和你一樣，變成人類，那樣我就可以陪主人逛街，做飯，上班……而不是變成這副人人懼怕的模樣……那次我不過想出去看看，沒想到遇到一個人類，嚇得他從斜坡上摔了下去，也不知道摔死沒有。”
“噢？那我看看！”小青走到小綠身邊，俯下身子，看了看全身青色皮膚，鱗甲鮮亮，低垂著腦袋的大蛇。它盤踞著偌大的身子，將頭擱在石頭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我家小綠橫看豎看都是那麽美，你說的那個人肯定是眼睛抽筋了……對，就是這樣……”小青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綠剎時就笑了，用它那尖尖的腦袋蹭著小青的身體。
“小青，你取笑人家……”
……
然而，有一天，小青去到城裏玩了，被這繁華大都市迷了眼，忘記了時間，天黑了才想起要回去。當她回到山洞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那條大青蟒。小綠不見了！？
她四下尋找，無意間看到在一處樹林的空地上有一群年輕人，他們正圍著一個火堆，而火堆上正架著一堆條形物體烘烤著，發出陣陣香氣。
那些人看不到正在靠近的小青，依舊相互談笑著。
“哎呀，你看我們今兒的運氣多好，這麽大一條青色巨蟒，本來如果賣給動物園的話，肯定能賣個好價錢，但是它居然敢咬我……”其中一個長毛的年輕人說道。
“哎呀，殺了就殺了唄，它那身皮不是被我們給剮下來嗎？回去加工一下，做個包上面的……”
“你還別說，它那身皮還真是不錯……”
……
小青聽到這裏，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小綠被他們給殺了？還剮了皮？她的眼睛急得通紅，那架子上烤著的是小綠的肉，血肉模糊，一片焦黑，這讓她如何看的出究竟是不是小綠？
她四下尋找這他們所說的那一張蛇皮，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一張帶血的蛇皮，失去生命的蛇皮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翠綠的光澤，變得有些暗淡發黃，不過小青還是認出了這就是日日夜夜陪著她的小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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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餘妙坐在五樓，桌上有些小點心，她突然有種俯視眾生的錯覺，在四樓裏相互碰杯，相互攀談的人們就如同在她眼前演戲的小醜。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面具，將自己偽裝起來。在外人面前都是如同的光鮮亮麗，完美無瑕。但這樣恰恰讓人覺得失去一種真實感……
拿著酒杯，喝了口，她沒有忘記她的任務。四下觀察著，就在這時，她好像看到一片翠綠的衣角。
那個身影正在漸漸向著洪川靠近，其他人恍若未知。洪川還在喝著酒，笑得張狂。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連忙下樓。
還好，那一群趕去敬酒的人阻擋了青衣身影的步伐，餘妙趕在她之前，一把拉住了她。
“你想幹什麽！”她小聲的問。那女子回過頭來看向她。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模樣清麗脫俗。她望向餘妙的臉上滿是驚訝！
“是你，餘妙？！”她道。
“我？”餘妙有些疑惑，她居然認識自己，但她真的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她，“你是？”
“我是小青，我的主人叫襲樂……還有印象嗎？”她說道。
“襲樂……”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她一直將那段記憶放在心底，如今被她這麽一說，那些回憶漸漸湧入腦海，“小青？”
叫小青的女孩，她倒是沒什麽印象，只記得襲樂養了兩條蛇，一條叫小綠，一條叫小青。
最討厭吃蛇？等等，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但這種事真的是好不可思議……
“你是小青？那條小青蛇？”她疑惑的問道。
“恩！”小青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為什麽……”她又好多疑惑都需要小青來解答。
“這裏說話不太方便，雖然他們都看不到我，不過你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的，也太引人註意了……”說完小青拉著她的手臂一扯，餘妙只感覺恍惚間場景一換，自己就站在了五樓她坐的位置處。
“餘妙，你可有我主人的下落，這麽幾年了，我四處在尋找他，但他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蹤影！”一坐下，小青就拉著她的手急切的說道。
餘妙搖了搖頭。
“我只有一次看到過一只黑貓，有些像小墨，但沒有看到襲樂。”餘妙回答道。
“小墨？那只黑不溜秋的貓，哼，就只會撒嬌賣好……”似乎提起小墨，勾起了小青的某些回憶。
“你……怎麽會……”
“你想問我怎麽會是妖怪？”
餘妙點了點頭，她的確很好奇。
“不只是我，主人那一屋子的動物，全都是……”
“啊……”餘妙聽到這個消息後，腦袋一下就懵了。什麽情況？原來她當初去的是妖怪大本營？！
“你害怕了？”她問。
“呃……”
“我就知道，我主人不是一般人，你是他朋友，肯定也不至於那麽膽小吧！”
“襲樂他……到底是什麽人……”餘妙忍不住問道。
“一個了不起的人！是我最最最偉大的主人……”小青道。
“你到這裏來做什麽？”餘妙沒有忘記她的目的。
“來幹什麽，你難道沒看到那個那個光頭，多殘忍，殺害了我那麽多同類……我當然是來殺了他的……”小青理所應當的說道。
“哦，就因為這樣，你就要殺他？那他弟弟洪茂也是你殺的？”餘妙想到殺了洪茂的那個青衣女子，他們的描述跟小青的打扮極為相似，雖然讓她相信她是一條蛇變的還有些不太可思議，但她知道襲樂，知道小墨，真的是讓她不得不去相信這個世界有妖怪存在，不過連鬼都有了，有妖怪也不怎麽稀奇才是，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洪茂？誰呀？”小青轉動著她圓圓的眼珠，思索著這個名字。
“你不記得了？”餘妙看她的樣子居然想不起這號人物。因此將那夜天橋上的事緩緩敘述給她聽。
“他……他們……你不說我都忘了，原來這個光頭是他哥哥，那我今日更要殺了他！你等等我，殺了他我們在慢慢聊。”小青說著就站起來，正想使用法術將洪川弄死，就在這個時候，餘妙卻拉住了她的手！
“你這樣公然在這裏殺了他，就不怕被人發現嗎？”餘妙說道。
哪知小青聽到這裏卻笑了起來。
“餘妙姐，你覺得這裏除了你，還會有別的人看得見我嗎？”
餘妙這才將目光看向樓下的洪茂，有好幾次他都故意將目光投向餘妙那裏，但都好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又回到桌上跟他的朋友們敬酒聊天。
她這才明白，原來這裏能看到小青的只有她，怪不得小青可以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進來，而沒有人發現。
“殺人總是不對的……”餘妙不禁說到。
“殺人不對？呵，餘妙我沒想到你跟其他人類一樣膚淺！我殺人就不對，那他們殺我族類就理所當然？這是什麽道理？你不覺得你們人類才是最殘忍的嗎？剝皮，抽筋，碎骨，你可知生生將皮毛從身體上剮下來究竟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小青說話間語氣越來越激動，仿佛她親眼所見的一場來自人類的虐殺。
“你……”
“小綠，你知道吧，我化成人形後是和她在一起的。”小青說道。
小綠，她記得，那纏繞在襲樂肩膀上一青一綠的兩條蛇。
“她呢，現在還好嗎？”餘妙問道。
“不好！”小青怒言道，“當初我們倆只有我接收到的力量多一些，所以我可以幻化成人形，而小綠只是身體比平常看起來大了一些，就跟一條大青蟒一般。我怕人類看到小綠會傷害她，所以我便帶著她進入了山林裏。”
雖然小綠不會說話，但卻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
小青和小綠住在山裏的一個山洞裏，化為人形的小青可以隨意的出去曬太陽，進入人類的世界，而小綠卻只能呆在幽暗的山洞裏。
“青，你說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主人，你會不會丟下我……”小綠高昂著蛇頭，用意識問道。
“怎麽會……主人這麽愛我們，即使你現在的身體大了些，我想他還是不會嫌棄你的……”小青回答道。
“可是，我也想和你一樣，變成人類，那樣我就可以陪主人逛街，做飯，上班……而不是變成這副人人懼怕的模樣……那次我不過想出去看看，沒想到遇到一個人類，嚇得他從斜坡上摔了下去，也不知道摔死沒有。”
“噢？那我看看！”小青走到小綠身邊，俯下身子，看了看全身青色皮膚，鱗甲鮮亮，低垂著腦袋的大蛇。它盤踞著偌大的身子，將頭擱在石頭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我家小綠橫看豎看都是那麽美，你說的那個人肯定是眼睛抽筋了……對，就是這樣……”小青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綠剎時就笑了，用它那尖尖的腦袋蹭著小青的身體。
“小青，你取笑人家……”
……
然而，有一天，小青去到城裏玩了，被這繁華大都市迷了眼，忘記了時間，天黑了才想起要回去。當她回到山洞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那條大青蟒。小綠不見了！？
她四下尋找，無意間看到在一處樹林的空地上有一群年輕人，他們正圍著一個火堆，而火堆上正架著一堆條形物體烘烤著，發出陣陣香氣。
那些人看不到正在靠近的小青，依舊相互談笑著。
“哎呀，你看我們今兒的運氣多好，這麽大一條青色巨蟒，本來如果賣給動物園的話，肯定能賣個好價錢，但是它居然敢咬我……”其中一個長毛的年輕人說道。
“哎呀，殺了就殺了唄，它那身皮不是被我們給剮下來嗎？回去加工一下，做個包上面的……”
“你還別說，它那身皮還真是不錯……”
……
小青聽到這裏，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小綠被他們給殺了？還剮了皮？她的眼睛急得通紅，那架子上烤著的是小綠的肉，血肉模糊，一片焦黑，這讓她如何看的出究竟是不是小綠？
她四下尋找這他們所說的那一張蛇皮，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一張帶血的蛇皮，失去生命的蛇皮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翠綠的光澤，變得有些暗淡發黃，不過小青還是認出了這就是日日夜夜陪著她的小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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