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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四章 軍餉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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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稍微一個試探,對方便直接翻臉了。

他們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乃是天下之大不韙,是要被砍頭的。

索性直接拼一把!

眼見著壯漢一樣而上,身邊的護衛也都拔刀上前。

江楓一個高擡腿,直接揣向了最前面的那個壯漢,其人直接被一腳踹飛。

撞在了後面的兩個壯漢身上,又連帶著撞向了在後方觀戰的老仆。

“噗通”

四人直接翻到在地上。

為首的壯漢已經口吐鮮血,怕是活不成了。

而那位被壓在下面的老仆,更是翻著白眼,怕是也活不成了。

其他三位拔出匕首準備上前的壯漢,眼見著這場景,便直接楞住了。

一個人就直接制服了他們三個人,這還怎麽抵抗?

程處默帶著人直接一擁上前,控制住了院子裏面的人,然後其他人繼續闖進去,站在了院子的各個角落。

這院子裏面,住著一些平民。

後院裏面竟然還有不少婦女兒童,這些人眼看著官府的人,頓時嚇得慌亂起來。

被程處默大聲制止,這才安定下來。

孫伏伽見狀,直接走過去,開始詢問情況。

馬周則在江楓身邊。

“國師,這些院子也查看了,並未見到軍餉。”程處默抱拳施禮道。

江楓點頭,說道:“不可能藏在這個院子裏面,畢竟這裏住著這麽多人,藏在這裏,很容易被人惦記。”

馬周看了看,疑惑道:“難道是在後山不成?”

“老夫這就帶著人搜查!”侯君集在一旁說道。

他這些時日的表現很差,現在就想著怎麽來挽回,所以很是積極。

江楓也沒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孫伏伽氣憤地走上前,抱拳施禮道:“國師,這裏的確是一個藏汙納垢之地!”

後院的那些孩子,都是了因用錢財買回來,想要從小開始培養。

而那些婦人,似乎已經被了因給忽悠了。

天天想著如何平等,想著以後不事生產就能夠衣來張口,飯來伸手了。

還想著下輩子能夠投胎做一個富貴人家。

孫伏伽不管怎麽說,那些婦人就是不理解,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這才是孫伏伽非常氣憤的地方。

這些婦人受到了了因的蠱惑,變成了愚昧不知的人。

竟然甘願讓自己成為那些武僧還有其他人的玩兒物,這其中一些孩子,就是這些婦人的生下來的。

她們還把這些孩子當做是聖子!

江楓明白這個時候的了因就是一個大忽悠,可能以後的白蓮教以及彌勒教都是他創造出來的。

用這些虛無縹緲的理論來給別人洗腦,最後達到控制別人的思想的境界,從而控制別人的行為。

“把那些孩子送到益州的孤兒院,請益州的大儒重新教導這些孩子。

至於那些婦人,送到府衙,稍微安排一下吧!”

這些被蠱惑的人,也都是一些可憐人。

當然可憐之人也有可恨之處。

當真是要讓她們把這些孩子培養出來了,對於大唐的未來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隱患。

這些人到時候堅信什麽人人平等,堅信什麽今生的因,來生的果,做什麽大功德的事情。

大唐豈不是要陷入紛亂之中?

孫伏伽點點頭,直接讓人安排著,送這些孩子去益州的孤兒院。

那裏會有著朝廷的人照顧這些孩子,還會有大儒教導他們,把他們帶回正道上來。

不到一會兒,武侯帶著人前來,抱拳說道:“國師,閣老,上將軍在後山發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裏面有軍餉五百萬!”

“呼。”

總算是找到了軍餉!

前前後後,用了八天多的時間。

少了一百萬,可能還要繼續找,畢竟這一百萬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江楓等人到了後山山腰,見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裏面藏著幾十個箱子。

裏面全部都是官銀。

“國師,總算是找到了軍餉,不過少了一百萬。”侯君集站在洞口。

見到江楓等人上了來,連忙迎接說明了情況。

江楓看了看山洞內的軍餉,然後說道:“先把這些軍餉搬運到資陽,然後安排大軍護送到郎州,照常發放。

至於少卻的一百萬,後續給補上,讓益州再發一百萬軍餉。

至於不見的那一百萬,要繼續巡查,這也算是一大筆錢財,看看了因到底用在了什麽地方!”

“喏!”

回益州的路上。

江燁這才開口說道:“阿耶好厲害!”

這些天,跟在江楓身邊,江燁也見到了很多很多事情。

了解自己的阿耶,到底在做些什麽。

也見到了不少人,這眼界開闊了不少,心性也多少成長了一些。

江楓正在給江燁樹立一個正確的價值觀,這對於一個孩子的未來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他不想江燁以後成為了一個魯莽的武夫。

“只要是動腦筋,你以後也能夠找到軍餉。這藏東西啊,就要會藏,你第一時間想到的地點,別人也可能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所以要想著別人想不到的地方,這樣別人才會找不到。”

江燁點點頭,他想著下一次和弟弟躲貓貓,那就藏在弟弟想不到的地方。

可是,弟弟想不到的地方在哪裏呢?

“你是不是想著你弟弟想不到的地方?”江楓問道。

江燁連連點頭,說道:“是呀,是呀,阿耶,要不,你說一個吧!”

江楓道:“躲貓貓的話,這個你自己想吧,不過一定要量力而行,註意安全。”

江燁笑著道:“知道啦。”

益州大都督府上。

李恪看著信箋,上面寫著國師查出軍餉的過程。

他本以為這一切都是姨夫做的,擔憂了好長時間。

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只是,這刺殺他的真兇,又到底是誰呢?

了因嗎?

他就算是想要謀逆,也不可能是在這個時候。

所以這可能是兩件事情?

李恪不明白,卻也不敢寫信問宇文士及,只能自己苦思冥想。

在江都的李泰也是一樣。

他也在查到底又是誰想要刺殺他,不把這個暗中的真兇查出來。

他一天都感覺不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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