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小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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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湘原創全文閱讀 放入書架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打開書架 返回書頁 返回目錄 作者專欄 卷五 國仇家恨 第十一節小梁山 類別：古色古香 作者：辛祺 書名：霜雪奇緣 更新時間：2008-2-2 20:48:11 本章字數：3157 故有梁山八百裏水泊，英雄聚義一堂，嘯居山林之間。
今有小梁山環水而立，北邊隔著一條十丈多寬的深水溝，與一道懸崖峭壁緊緊相連，其餘三面則是一大片的水域，水域之中靠岸的一邊，都長著高高的蘆葦，只能以小舟過渡，而小梁山的一邊設有水寨，水中有機關，確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今日的小梁山上，共有四位當家人，聚集著好幾百位好漢，常做些個劫富濟貧，剪徑短路的活計。最近幾年，在三當家葉無雙的堅持下，山中也有了漁民、菜農和紡織娘，也時常去附近的大集市裏去做些交換和采購，若是關起門來，山寨裏也可以自給自足，雖然山泊之外一直戰亂不斷，裏面卻是一番歌舞升平。
可是最近山上的氣氛卻有些緊張。幾個老大都變得有些怪異，脾氣也一個個變幻無常。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
“呼！呼！呼！”
一條黑色的長鞭，如黑色的巨蟒，在空中飛舞，又如飛躍的長龍，四處盤旋。
長鞭掃過，卷起了一團地上落葉，隨著鞭風飛舞，又四下散開，均勻地飄落在四周，鞭梢一起，又一團落葉隨身而起，如一團漂亮的繡球，又跳向空中，在四處散開。
“小姐，您就歇歇吧。這都練了大半天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那呼呼的鞭聲，丫頭小娟端著一個盤子站在丈外，有些無奈地看著鞭影裏紅色的人影。
這幾天，驕陽院裏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首領，小梁山的四大當家——方曉虹大小姐，心情很不好，而罪魁禍首之一，正是三大當家的——葉無雙。
“小姐，三爺從水寨回來了。”眼見的小姐不理睬她，小娟又補充了一句。
果然，聽了這句話，方曉虹把鞭子往旁邊一丟，陰沈著臉走過來，拿起盤子裏的毛巾擦汗。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他回不回來，關我什麽事！”
“小姐，喝點水吧。三爺再惹您生氣，他也是無心之過，您何必往心裏去。”小娟雖然是個丫頭，卻何方曉虹情同姐妹，說話未免啰嗦一些。
“你又知道了？你們分明是幫他說話，哪一次他不是專跟我作對，恨不得氣死我才好！”
曉虹的臉上似乎已經染了歲月的煙塵，脫去了當年的稚嫩，唯有那紅潤健康的膚色，和那兩條英挺的劍眉，還如當年在西去的路上一樣，寫著開朗和豪氣。
“可是……”
“日本人來，我們當然要和他們打了！他們占了我們的家園，還想和他們和平共處嗎？真是幼稚！難道他們想當縮頭烏龜，讓人笑罵？如果真地接受了日本人的所謂詔安，不是成了漢奸嗎？這樣的事情他也要和我爭！”曉虹氣得跺了一下腳。
“可是，三爺的想法和你的是一致的呀？只是如何打不是還要商量嘛？再說，還有大爺二爺……”
小娟試圖勸解氣的暴跳的小姐，可是卻被她打斷了，隨後，她便看到盼了好久的救星出現在小姐的身後，只見對方悄悄地使了個眼色，不讓她作聲，她只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小姐當著人家的面，對人發洩而不自知。
“…就是這樣，才更氣人！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樣，為什麽還要攔著不讓我說話？我說什麽，他也要反駁我，還說我太幼稚，太沖動，太魯莽，容易得罪人…他願意做老好人，他去做好了，拉著我做什麽？我幼稚，我沖動，我魯莽，我不象個女孩子，是我家的事，關他葉無雙什麽事？他……”
也許最讓她在意的，是他最後那句“一點也不象個女孩子”的話吧，讓她這幾天來心氣難平，當時當著大夥的面他無從發洩，隨後他就跑到水寨去了幾天不回來，讓她有氣無處撒，有怨無處訴。
“小姐！”小娟知道再不攔住，小姐該罵人了，只好出聲叫住她，偷偷地向她的身後使眼色。
曉虹莫名其妙地一回頭，卻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英俊男子，微敞著的黑色的長披風下，一身的白綢衣，正站在身後看著她，臉上是一幅似笑非笑的神情，濃濃的黑眉飛入兩鬢的發際，面如朗月，順滑的黑發梳向腦後，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他如星的雙眸看著曉虹，眼中帶著笑意，仿佛在說：“怎麽樣，被我抓到了。”
曉虹被他看得臉不由得紅了，心裏卻對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服氣，回過頭來就想要數落小娟，卻發現她已經溜走了。
“這個小娟！居然敢不通報！”曉虹心裏覺得尷尬，倒不是為了自己的話被對方聽走了，而是他一身英氣逼人的打扮，讓她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讓她不要說的，你不用怪她了。怎麽，你敢說不敢讓我聽嗎？這可不符合你素來的性格！”
葉無雙又向前逼近了幾步，近得他只要一擡手就能夠碰到曉虹紅潤的臉龐了。他的目光依舊緊鎖著曉虹，她卻毫無知覺。
可是來自葉無雙身形上的強勢之氣，卻讓她有些不自在了，那股男性的氣息緊密的包圍著她，想要從每個毛孔中鉆進她的五臟六腑，讓她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而來自話語上的挑戰，更讓她的熱血沸騰起來。
她往前跳了一大步，才轉過身來面對著葉無雙挑釁地揚起了下巴：“我有什麽不敢的？我又沒說什麽難聽的話，說的都是實話罷了，當著你的面我也要這麽說！你就是和我作對，我的性格又怎麽樣？值得你說三道四？”
“你的性格？不是一向沖動、魯莽，敢說敢當…不象個女孩子？”葉無雙試探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看著她的臉，想知道她對哪句比較敏感。
從水寨回來就聽說她的生氣，對象想而當然是他，而且這次生氣時間還特別的長，不象以往過一夜就忘。他就奇怪，當時到底哪句話觸到了她的敏感地帶。果然，當他說到“不象女孩子”時，曉虹的臉上出現了奇異的神色。
“葉無雙！你在這樣說我，我就和你絕交！你可以在公事上反駁我，可是你…你不能……”曉虹咬著嘴唇，不再說下去了。
這個葉無雙果然道行深，幾句話就能讓她暴跳如雷，毀掉他一心保持的當家人的形象。
“不能怎樣？”找到了問題的所在，心裏陡然一輕，葉無雙此時倒像在逗一個小孩子。他又向前逼近了一步，近得兩人臉對臉，隨後滿意地看到素來天不怕地不怕地曉虹，紅著臉趕緊又退後一步。自從看到了自己對她的影響力，他的心情就變得打好。撥動她的情緒之弦，從此成了他最樂於做的事了。
他從來不想讓她生氣難過好多天——像這次一樣。不過，開始介意別人說她不像個女孩子，是不是表示她終於有了身為女子的自覺？他獨立支撐的局面終於快要到頭了？
“葉無雙，你幹什麽靠這麽近？”
“叫三哥！”他逼近一步。
“…葉無雙…”她退後一步。
“叫三哥！要不就叫無雙好了。”從此改了口，也不錯。再逼前一步。
“…叫就叫…三哥！”再退後一步。
好女不和男鬥，誰叫他一靠近，就讓她渾身不得勁。再說她是該叫他三哥的。
葉無雙有些遺憾的點點頭，一撩披風坐在了一旁的石礅上。
“你是不是對那天的事不大高興？”
曉虹不說話，拉下來的臉卻是個很好的回答。一轉身也坐在了另一個石礅上。
“日本人是要打的，可是以我們一己之力，單打獨鬥，只能是自取死路。……為國捐軀果然壯烈，可是家國未報身先死，卻不是智者所為。”
看著不以為然地撇一下嘴的曉虹，葉無雙不覺在心裏嘆氣：哎，她何時才能長大？對呀，好像在大廳議事，她雖顯魯莽，卻從未有這種小孩子的表情，平時也頗識大體的。難道她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如此嗎？
“我們小梁山如果抗日，就必須找到一個很好的友軍，互成犄角之勢，攻則一方出擊而一方牽制敵人，守則一方受敵而一方功敵後方，使敵人疲於奔命，不能一擊而毀之！”
葉無雙耐心地解說著眼前的形式，和援軍的必要性，曉虹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點頭，心中暗暗佩服對方的深謀遠慮。
“既然這樣，那天你為什麽不對大哥講呢？”
“現在是國之危難之中，人各有志，有的人不願意為此冒險，想要茍且性命於亂世，或者為了圖一時的利益想去做漢奸，我們也不好強求。想要勸服大多數人一起抗日，不是一次廳議就可以達到目的的。大哥怎樣想我雖然大概知道，可是他心中還有顧慮，必須要想法去除。”
“再說，我們到底和誰合作，這個也要再三斟酌才行，這是至關重要的！”
小娟端來熱茶，放在石桌上，又悄悄地退走了。她不知道兩人都談些什麽，可是卻知道小姐已經不生氣了。
還是三爺有辦法！她一邊走，一邊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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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有小梁山環水而立，北邊隔著一條十丈多寬的深水溝，與一道懸崖峭壁緊緊相連，其餘三面則是一大片的水域，水域之中靠岸的一邊，都長著高高的蘆葦，只能以小舟過渡，而小梁山的一邊設有水寨，水中有機關，確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今日的小梁山上，共有四位當家人，聚集著好幾百位好漢，常做些個劫富濟貧，剪徑短路的活計。最近幾年，在三當家葉無雙的堅持下，山中也有了漁民、菜農和紡織娘，也時常去附近的大集市裏去做些交換和采購，若是關起門來，山寨裏也可以自給自足，雖然山泊之外一直戰亂不斷，裏面卻是一番歌舞升平。
可是最近山上的氣氛卻有些緊張。幾個老大都變得有些怪異，脾氣也一個個變幻無常。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
“呼！呼！呼！”
一條黑色的長鞭，如黑色的巨蟒，在空中飛舞，又如飛躍的長龍，四處盤旋。
長鞭掃過，卷起了一團地上落葉，隨著鞭風飛舞，又四下散開，均勻地飄落在四周，鞭梢一起，又一團落葉隨身而起，如一團漂亮的繡球，又跳向空中，在四處散開。
“小姐，您就歇歇吧。這都練了大半天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那呼呼的鞭聲，丫頭小娟端著一個盤子站在丈外，有些無奈地看著鞭影裏紅色的人影。
這幾天，驕陽院裏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首領，小梁山的四大當家——方曉虹大小姐，心情很不好，而罪魁禍首之一，正是三大當家的——葉無雙。
“小姐，三爺從水寨回來了。”眼見的小姐不理睬她，小娟又補充了一句。
果然，聽了這句話，方曉虹把鞭子往旁邊一丟，陰沈著臉走過來，拿起盤子裏的毛巾擦汗。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他回不回來，關我什麽事！”
“小姐，喝點水吧。三爺再惹您生氣，他也是無心之過，您何必往心裏去。”小娟雖然是個丫頭，卻何方曉虹情同姐妹，說話未免啰嗦一些。
“你又知道了？你們分明是幫他說話，哪一次他不是專跟我作對，恨不得氣死我才好！”
曉虹的臉上似乎已經染了歲月的煙塵，脫去了當年的稚嫩，唯有那紅潤健康的膚色，和那兩條英挺的劍眉，還如當年在西去的路上一樣，寫著開朗和豪氣。
“可是……”
“日本人來，我們當然要和他們打了！他們占了我們的家園，還想和他們和平共處嗎？真是幼稚！難道他們想當縮頭烏龜，讓人笑罵？如果真地接受了日本人的所謂詔安，不是成了漢奸嗎？這樣的事情他也要和我爭！”曉虹氣得跺了一下腳。
“可是，三爺的想法和你的是一致的呀？只是如何打不是還要商量嘛？再說，還有大爺二爺……”
小娟試圖勸解氣的暴跳的小姐，可是卻被她打斷了，隨後，她便看到盼了好久的救星出現在小姐的身後，只見對方悄悄地使了個眼色，不讓她作聲，她只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小姐當著人家的面，對人發洩而不自知。
“…就是這樣，才更氣人！他的想法和我的一樣，為什麽還要攔著不讓我說話？我說什麽，他也要反駁我，還說我太幼稚，太沖動，太魯莽，容易得罪人…他願意做老好人，他去做好了，拉著我做什麽？我幼稚，我沖動，我魯莽，我不象個女孩子，是我家的事，關他葉無雙什麽事？他……”
也許最讓她在意的，是他最後那句“一點也不象個女孩子”的話吧，讓她這幾天來心氣難平，當時當著大夥的面他無從發洩，隨後他就跑到水寨去了幾天不回來，讓她有氣無處撒，有怨無處訴。
“小姐！”小娟知道再不攔住，小姐該罵人了，只好出聲叫住她，偷偷地向她的身後使眼色。
曉虹莫名其妙地一回頭，卻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英俊男子，微敞著的黑色的長披風下，一身的白綢衣，正站在身後看著她，臉上是一幅似笑非笑的神情，濃濃的黑眉飛入兩鬢的發際，面如朗月，順滑的黑發梳向腦後，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他如星的雙眸看著曉虹，眼中帶著笑意，仿佛在說：“怎麽樣，被我抓到了。”
曉虹被他看得臉不由得紅了，心裏卻對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服氣，回過頭來就想要數落小娟，卻發現她已經溜走了。
“這個小娟！居然敢不通報！”曉虹心裏覺得尷尬，倒不是為了自己的話被對方聽走了，而是他一身英氣逼人的打扮，讓她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讓她不要說的，你不用怪她了。怎麽，你敢說不敢讓我聽嗎？這可不符合你素來的性格！”
葉無雙又向前逼近了幾步，近得他只要一擡手就能夠碰到曉虹紅潤的臉龐了。他的目光依舊緊鎖著曉虹，她卻毫無知覺。
可是來自葉無雙身形上的強勢之氣，卻讓她有些不自在了，那股男性的氣息緊密的包圍著她，想要從每個毛孔中鉆進她的五臟六腑，讓她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而來自話語上的挑戰，更讓她的熱血沸騰起來。
她往前跳了一大步，才轉過身來面對著葉無雙挑釁地揚起了下巴：“我有什麽不敢的？我又沒說什麽難聽的話，說的都是實話罷了，當著你的面我也要這麽說！你就是和我作對，我的性格又怎麽樣？值得你說三道四？”
“你的性格？不是一向沖動、魯莽，敢說敢當…不象個女孩子？”葉無雙試探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看著她的臉，想知道她對哪句比較敏感。
從水寨回來就聽說她的生氣，對象想而當然是他，而且這次生氣時間還特別的長，不象以往過一夜就忘。他就奇怪，當時到底哪句話觸到了她的敏感地帶。果然，當他說到“不象女孩子”時，曉虹的臉上出現了奇異的神色。
“葉無雙！你在這樣說我，我就和你絕交！你可以在公事上反駁我，可是你…你不能……”曉虹咬著嘴唇，不再說下去了。
這個葉無雙果然道行深，幾句話就能讓她暴跳如雷，毀掉他一心保持的當家人的形象。
“不能怎樣？”找到了問題的所在，心裏陡然一輕，葉無雙此時倒像在逗一個小孩子。他又向前逼近了一步，近得兩人臉對臉，隨後滿意地看到素來天不怕地不怕地曉虹，紅著臉趕緊又退後一步。自從看到了自己對她的影響力，他的心情就變得打好。撥動她的情緒之弦，從此成了他最樂於做的事了。
他從來不想讓她生氣難過好多天——像這次一樣。不過，開始介意別人說她不像個女孩子，是不是表示她終於有了身為女子的自覺？他獨立支撐的局面終於快要到頭了？
“葉無雙，你幹什麽靠這麽近？”
“叫三哥！”他逼近一步。
“…葉無雙…”她退後一步。
“叫三哥！要不就叫無雙好了。”從此改了口，也不錯。再逼前一步。
“…叫就叫…三哥！”再退後一步。
好女不和男鬥，誰叫他一靠近，就讓她渾身不得勁。再說她是該叫他三哥的。
葉無雙有些遺憾的點點頭，一撩披風坐在了一旁的石礅上。
“你是不是對那天的事不大高興？”
曉虹不說話，拉下來的臉卻是個很好的回答。一轉身也坐在了另一個石礅上。
“日本人是要打的，可是以我們一己之力，單打獨鬥，只能是自取死路。……為國捐軀果然壯烈，可是家國未報身先死，卻不是智者所為。”
看著不以為然地撇一下嘴的曉虹，葉無雙不覺在心裏嘆氣：哎，她何時才能長大？對呀，好像在大廳議事，她雖顯魯莽，卻從未有這種小孩子的表情，平時也頗識大體的。難道她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如此嗎？
“我們小梁山如果抗日，就必須找到一個很好的友軍，互成犄角之勢，攻則一方出擊而一方牽制敵人，守則一方受敵而一方功敵後方，使敵人疲於奔命，不能一擊而毀之！”
葉無雙耐心地解說著眼前的形式，和援軍的必要性，曉虹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點頭，心中暗暗佩服對方的深謀遠慮。
“既然這樣，那天你為什麽不對大哥講呢？”
“現在是國之危難之中，人各有志，有的人不願意為此冒險，想要茍且性命於亂世，或者為了圖一時的利益想去做漢奸，我們也不好強求。想要勸服大多數人一起抗日，不是一次廳議就可以達到目的的。大哥怎樣想我雖然大概知道，可是他心中還有顧慮，必須要想法去除。”
“再說，我們到底和誰合作，這個也要再三斟酌才行，這是至關重要的！”
小娟端來熱茶，放在石桌上，又悄悄地退走了。她不知道兩人都談些什麽，可是卻知道小姐已經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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