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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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氣息在她面前, 唇前是濕熱的觸感,微微輕咬著,吮著她的舌尖……這一切, 都讓溫昭楞在原地,她的雙睫微微輕顫,恍惚是在夢裏。

她的大腦似乎慢放了眼前的動作一樣, 以至於短時間內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溫昭腦子一片空白,因為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原本以為的已經“放棄”了的扶玉, 居然,會再度靠近她, 親近她, 而後……這樣親吻她。

溫昭呼吸都停頓了一下。

在這一片昏暗之中,扶玉閉著眼睛,專註的吻著她。卡在她下巴處的手指雖然有力度,但卻十分註意的沒有弄疼她。

她的動作像是對待珍寶一樣呵護, 卻又帶著不為人察覺的獨占欲與執拗, 隱藏在她心底的這種情感, 仿佛誰也察覺不到。

屬於扶玉的氣息沈穩, 但卻在不知不覺中,摻雜了一絲火熱。

這樣的溫柔與親昵,險些要讓溫昭溺死在裏面。

隨後,溫昭閉了閉眼睛,推開了擁吻著她的扶玉。

扶玉被她推開,微微側頭, 淺淺的呼吸著。

兩個人都有些呼吸不穩, 哪怕是在略帶寒氣的初冬天氣中, 她們之間仍然帶著未散的熱意,伴隨著淺淺馨香,在兩人中間散開。

這樣暧昧的氣息讓溫昭不由紅了紅臉頰,但她還殘存著一絲理智,知道這是不能做的事情。

這下子溫昭也沒有精力和時間去思考扶靈的事情了,她皺著眉,咬了咬牙,而後推開扶玉站了起來。

看著半蹲在原處的扶玉,溫昭真的是一片混亂,她手指握了又松開,內心一片覆雜。最終,她只能擦一擦唇瓣,連問也不敢問。

因為不敢,不想,也……不需要了。

因為她很快就要走了,無論扶玉對她是什麽感情,無論她是真的死心亦或是假的死心,無論她剛才的所作所為出於何意,溫昭都無法再去在意了。

現在她已經快到終點,只能不回頭的走下去。

溫昭想要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然而扶玉卻沒有配合她。

她站了起來,於昏暗之中看著溫昭,周圍的夜色很好的掩蓋住了她眸子中的情緒,無法讓人窺見。

“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溫昭一頓,而後撇開了頭,她停了幾息,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接著才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冷靜的回答:“不用。我想,你應該只是一時沖動,或者是腦子一熱。”

聽到溫昭想要刻意粉飾的話語,扶玉冷冷的笑了笑。

這次她沒有反駁溫昭的話了,而是微微點頭,“你說得對。”然而她的眼底,卻是暗沈隱晦。

“繼續探查吧。”扶玉說道。

沒想到事情這麽簡單就被揭了過去,溫昭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稍微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就掐醒了自己。

因為這樣失落的情緒是很可怕的。她不能再有這樣的情緒了。

兩個人將二樓全部搜查完畢,發現這裏沒有其餘客人,並且也沒有在空房之中找到什麽不妥。

甚至於這就像是一個簡單普通的客棧一樣,沒有玄機也沒有危險。

溫昭微微皺著眉。有危險其實並不可怕,真正讓人難搞的是連一丁點線索和不對勁都找不到。

溫昭忍不住敲了敲系統,【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她這個時候甚至忍不住想要把原作小說搶過來了;雖然發展到現在,劇情已經偏的差不多了,只有“到達深淵”這一條線索在□□著,但有原著加持總比沒有要好,好歹……是一個安心藥丸。

然而系統無法給她,這是規定限制。

但是系統可以幫她查閱資料。

大概因為相處時間長了,再加上溫昭快要走了,系統也有些舍不得,所以某些標準就放低了。

溫昭想了想,問它:【深淵鑰匙在誰那?】

系統這次沒有隱瞞。【鑰匙在師子晉那裏,師子晉在赤蓮魔海,就是前方。你們到達地方後就會遇到他,打敗師子晉後就能獲得鑰匙了,而後開啟深淵大門,接著就……】

會遇到扶靈。

溫昭閉了閉眸子,深吸了口氣。

但現在想扶靈的事情還是有一點遠的。必須要先解決眼前的障礙,才能去想它後面的障礙。一味的“遠視”,只會讓自己被絆倒在當前。

這個道理,溫昭是明白的。所以她才只能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勸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好在現在他們總歸是有一個目標了,接下來,就是進入赤蓮魔海了。雖然之前他們就要過來,但那個時候的他們,其實還是略有些迷茫的。

尤其是“一無所知”的溫昭,總害怕自己指錯方向。但現在得知了“鑰匙”也在這裏,她就安心多了。甚至有了一種……終於要踏上尾聲的感覺。

溫昭問:【對付師子晉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嗎?扶玉能打得過他嗎?】

系統:【他會用毒和幻術,這個是需要註意的地方。還有就是小心心魔花,他手裏有著成熟期的心魔花,到時候幻術加上花粉,保不齊你們就栽了。】

聽到這裏,溫昭就明了了。的確有些防不勝防的因素,本來人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就稍顯困難,更別說倘若遇上了被刻意展現在面前的幻術場景,那直接就是地獄難度了。

而且……

如此看來,看來之前客棧那次事情,也是出於師子晉的手筆了?

他想要“陷害”扶玉,最好讓對方在正派的地界就入魔,這樣可以困住扶玉的腳步,也能讓她吃些苦頭。既沒有違反扶靈的意思殺害扶玉,也成功的起到了攔截的作用。

想到這裏,溫昭心情微微覆雜。在扶家的時候,扶靈四處不討好,每天過著黑暗的生活,但是到了魔修的地界,似乎所有人都很寶貴她,不想讓她和扶玉對上,哪怕扶靈不一定就會被殺害,可他們仍然擔憂著。

……不過也正常,畢竟她是有著藥魔的血脈,自然寶貴。

來到樓下的時候,三撥人成功匯合了。

不僅是她們,詹芙和陸必采也沒有找到什麽線索,於是四人將目光放在了游子俠的身上。

游子俠沈默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帕,而後將其打開,裏面是點點粉末。

詹芙臉色一變,“雖然有著其他的香氣,但這裏更多的……是心魔花花粉的味道。”她上次聞到過這個味道,現在自然能夠熟練分辨出來了。

陸必采也是眸光一凝,她伸手接過了手帕看了看,而後合上了它,將花粉緊緊包裹住,想要將它摧毀掉,然而卻是為時已晚了。

既然游子俠能夠找到這些粉末,就足以說明這附近心魔花的花粉已經十分量大了,甚至於,他們也已經在不知不覺吸入了花粉;只要不完全消滅掉所有心魔花,那麽他們就仍然在持續吸入著花粉,不離開這裏,就無法完全排掉。

而不排掉,就有潛在的被誘導入魔的危險。

但是為什麽,這次卻沒有人聞到任何不妥的氣味?

想到上一次在客棧中遇到的心魔花粉,那個奇異的味道詹芙很輕易的就聞到了,但到了這裏,她的嗅覺就像是失靈了一樣。

是有什麽東西掩蓋住了?

陸必采緊緊皺著眉,手指緊握。

這個時候,扶玉伸手接過了花粉。陸必采微微一怔,而後下意識的就把手帕交給了她。

扶玉垂眸看著這些粉末,臉上不帶一絲神情,旁的人也察覺不出她內心是怎樣的想法。

倘若其他人對心魔花花粉是畏懼、警惕以及厭惡的態度,那麽此刻扶玉看著它們,便是一片平和。

大概因為她已經沾染心魔的緣故,所以扶玉並不覺得這些東西可憎了。甚至於那一瞬間,看著這些東西時,她的腦海裏還閃過許多骯臟的念頭。

比如說,讓溫昭吸入,而後誘她入魔。

這樣,哪怕溫昭不願也只能跟在自己的身邊了,因為正派不會接納她,她的容身之所,只有她的懷抱。

想到這裏,扶玉喉間微動。但最後,她還是忍下了這種沖動。

畢竟她從頭到尾只是想得到溫昭而已,卻並不恨她,沒有必要如此對待她。

扶玉手一翻,將粉末散開。

“扶玉?”游子俠下意識喊道。

溫昭也看了過去。她並不知道扶玉入魔的事情,因此只是單純覺得,扶玉對待這些花粉的態度似乎……有些怪怪的,但是再一細想,又會覺得,這就是扶玉的態度啊,沒哪裏不對。

扶玉問游子俠,“這是哪裏找到的?”

然而游子俠這次卻回答不出來了,支支吾吾的,神情不自在。

詹芙皺起了眉,“游子俠?”

“是我給他的。”隨著這一聲妖嬈嫵媚的聲音響起,一個人提著燈籠從外面走了進來。

哪怕是初冬微寒天氣,她的穿著卻是有些單薄,酥 胸半露,似笑非笑,風韻勾人。

看著從外面款款走來的女人,溫昭微微皺了皺眉。

雖然之前他們就警惕這位掌櫃的,也不全然認為她就是真的正派,但是在沒有沖突之前,他們也不會過分揣測她。

這次搜查活動,一是為了探查陷阱和線索,二也是想要查一查掌櫃的身份,只不過現在看來二者都沒有查到,反倒是游子俠……暴露了?

但是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啊。想到這裏,溫昭將目光移到了游子俠身上。

看著掌櫃的走過來,游子俠臉上微微蹙眉,神情一變,“你果然是假裝被我限制住的。”不過大概游子俠思索的和溫昭一樣,因此,此時他也並沒有過分慌張的神態,但同時,他對那位掌櫃的抵觸神色卻更加濃厚了;反倒是掌櫃的,眼神勾人的瞥過了他,哼笑了一聲。

陸必采垂著眸,眼底閃過許多神色,而後她走上前來,主動靠近了掌櫃的。

溫昭起初不明白她的用意,但在看到陸必采那擡起來的含笑的桃花眼時,忽然就福至心靈。

……陸必采,以前是個情場老手采花賊來著。

更別說現在她依然穿著白衣男裳,所以這是想要,□□來著?

但與此同時,溫昭又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詹芙。

心裏默念了兩個字:保重。

陸必采唇邊含笑,面若芙蓉,她來到了掌櫃面前,一言不發,眼帶笑意,執起了掌櫃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唇畔。

明明是放肆冒犯的動作,但是讓她做來,卻是充滿了一種若有似無勾人的感覺,以陸必采這樣的姿色,難怪以往她能夠在萬花叢中過,“無往而不利”啊。

但是詹芙的面色卻在那一瞬間沈了下來,可她還在按捺著,沒有沖出去。

畢竟詹芙不是無腦之人,她自然知道陸必采此刻想要做什麽,為的又是什麽,所以她也就沒有上前去打亂她的計劃。但心裏具體是什麽樣的情緒,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是客棧掌櫃的顯然不是那些未婚少女,含羞帶怯。

她擡起眸,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必采,陸必采從容與她對視,同時手上微微用力,與掌櫃的靠的更近,而後她壓低了聲音,微微側首,似是冒犯。“好香。”

掌櫃的嬌笑兩聲,不僅沒有含羞帶怯,反而眼底笑意加深,她道:“那要公子來說,我身上是什麽香氣呢?”

陸必采一雙桃花眸含情脈脈,“是美人香。”

掌櫃的微微瞇眸。

陸必采伸手撚起她一縷頭發,聲音再次壓低壓輕,“那麽美人可否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掌櫃似笑非笑,“問我名字,又是做什麽呢?”

陸必采與她對著戲,“以後你若入我的夢,我自然,要喊一喊你的,不是嗎?”

她的眼型十分漂亮,只是輕輕註視著他人,就能讓人感受到情意與暖意。溫昭在第一次見陸必采的時候,哪怕知曉了對方是采花賊,但也難免的會過分註意她那雙漂亮眸子,的確,加分不少。更能夠融化人心底的警惕。

“我叫相婉兒,你可記住了?”

陸必采微微低頭,與她湊得更近,“記住了。那麽婉兒可知道,你身上還有另一股香氣。”

相婉兒笑道:“什麽香氣,又是美人香嗎?”

陸必采微微一笑,“是心魔花粉香。”

相婉兒笑意一頓。

兩個人對視著。片刻後,相婉兒略感無趣的推了推她,“你根本就沒有聞到吧,用這個來詐我的話,還稚嫩了一些。”

陸必采微微一笑,沒有接她這句話,只是就著這樣的姿勢問道:“這裏雖然靠近赤蓮魔海,但到底有不少距離,心魔花粉不會從那邊飄過來,那就是你客棧種下的。”

“但是,心魔花是何等重要的東西,赤蓮魔海那邊又怎麽會給一個‘正派’呢?這說明你是他們的人,偽裝起來,專門在這裏等待著我們。但是,為什麽呢?”

她輕聲呢喃著。“既然你已經接下了那邊的命令,又為何要將心魔花粉的事告訴游子俠?而且,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隱藏起這味道,為什麽我明明靠你這麽近,卻仍然無法聞到?”

相婉兒輕輕一笑,“這就是妾身的看家本領了,若沒有這個,我又憑何在赤蓮魔海中生存呢?”

陸必采還要詢問什麽,卻手腕一緊,被人強硬的拉了過去。她微微一怔,而後回過頭,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詹芙。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心底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不敢直視郡主那張張揚艷麗的面容。

陸必采頓了頓,話語咽了下去,瞥開了視線。

“既然你決定要隱瞞,為什麽還要告訴游子俠?”詹芙問道。

“你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的,那就說明,你是想簡單的賣我們一個人情;反正心魔花粉已經吸入,要不我們原路返回,等花粉排完再回來,要不就只能這樣上前;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不會在意這樣一個小消息的透露。”

相婉兒毫不在意的彎起唇角。

心魔花粉防不勝防,這件事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

目前為止,還沒有能完全阻擋心魔花粉的東西,因此,他們吸入花粉是必然的事情,而那時他們要註意的,就只能是對抗自己的情緒了。按捺住那些負面激蕩的情緒,讓自己冷靜平靜下來。

他們對此也早有準備。畢竟赤蓮魔海是心魔花的“老家”,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麽會不去在意心魔花的事情呢。

只不過是無法在意罷了。

而且因為心魔花的事情,扶玉起初是不想讓其他人跟來的,但是後來,游子俠道,那些花粉更多針對的是扶玉,因為只有她有明顯的“弱點”,而其他人則是沒有的,於是便不會害怕心魔附體。

只是當時的他們並沒有想到,師子晉會幻術。

而現在得知了這件事情的溫昭,自然要重新考量一番的。但……現在她更在意的是,既然去了赤蓮魔海就會聞到心魔花粉,為什麽又偏偏要在客棧設下這一層“圈套”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難道說那些魔修真的被他們毫不在意的舉動給唬住了?就這樣被根本不是刻意演成的“空城計”騙到了?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相婉兒懶懶道:“哎,與你們說話好沒意思哦,不想說了,叫游少俠來與我說。”

其餘人一頓,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早就躲在眾人身後的游少俠。

游子俠耳垂緋紅,他緊皺著眉、

溫昭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掌櫃的故意把心魔花粉的線索告訴游子俠,該不會是故意為了戲弄他的吧?

原本溫昭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面的,但是相婉兒看著游子俠時戲弄的眼神,真的是十分真實了,真實到溫昭都有種心疼師兄的感覺。

相婉兒嬌笑:“游少俠,你怎麽不來?今晚搜我身的時候,不還十分大膽嗎?”

游子俠這次出聲了:“你住口!”

溫昭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尖,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笑夠了之後,相婉兒才收斂了神色,只是解釋道:“沒什麽好問的,為什麽要說?只是因為想說便說了。大不了你們原路返回,下次再來時,我再設局唄。”她紅唇勾起,“反正這一片都是我的地盤,你們來了,總會在不知不覺中吸入心魔花粉,卻還無所察覺。”

游子俠道:“你這妖女,休想逼我們回去,我才不上你的當。”

相婉兒笑出了聲。

她搖了搖頭,“那你們盡可隨意,我先去睡了。啊,順帶一提,整間客棧就我一人,你們不必再探查了,客棧裏唯一的‘陷阱’便是心魔花,現在已經告訴了你們,所以,也不必再查了,回去睡吧。”

隨後,相婉兒頓了頓,看向游子俠,“當然,游少俠如若睡不著,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罷,也不管游子俠臉色,搖擺著細腰,施施然離開。

其他人在相婉兒離開後,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了游子俠身上。

相婉兒將燈籠留在了這裏,所以原本昏暗的地方有了一些光亮,借著這些光亮,她們清楚的看到游子俠臉上的紅暈。

……

五個人來到房間內,重新點燃了燭燈,開始了交換線索。

但的確像是相婉兒說的那樣,他們翻遍了客棧都沒找到什麽,就連所謂的心魔花的影子也沒找到;看來相婉兒的確有本事,真的將心魔花完美掩藏起來了。

這是一件棘手的事,同時也給人敲響了警鐘。萬一……魔修利用心魔花這件事卷土重來呢?

一旦心魔花被種在了他們的土壤,心魔花粉被吸入每一個正派修士體內,而後,魔修再略施小計,那……

想到將來可能會發生的情況,溫昭的臉色也變了變。

這個相婉兒……

系統道:【你別擔心,宿主,相婉兒也不過是聽命與他人行事罷了。等到你們消滅了師子晉、扶靈還有邊子墨,真正走完劇情以後,就會都沒事的,相婉兒也不會再做這些事了。】

聽到了系統安慰自己的話語,溫昭不由頓了頓,閉了閉眸子。

這個時候,詹芙問游子俠,“你在那邊,都發生了什麽事?”

溫昭收回了思緒,也看了過去。

游子俠:“我……”

他其實實在是有些冤枉,因為叫游子俠自己來說,他真的什麽都沒做啊!

游子俠探查後院和廚房,但卻什麽都沒發現,在他要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相婉兒忽然提著燈籠到來了。

她應當是沒有發現游子俠的,畢竟游子俠對自己隱藏的功夫還是有幾分自信的。當時相婉兒看上去,就像是半夜睡醒後有些餓,來廚房找吃食一樣。

游子俠還沒來得及細想她一個掌櫃的怎麽親自下來了,接著,她就看到相婉兒拿出了一包藥粉,似乎是在偷偷摸摸弄著什麽。

游子俠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是要給他們下藥。雖然他們可以不吃,但這也說明了相婉兒身份不簡單,或許她會知道些什麽秘密。

恰巧那個時候相婉兒露出了破綻,於是游子俠就點了她的穴,用符咒暫時性封住了她的修為,然後……搜了身。

雖然後來游子俠在猶豫要不要處理了相婉兒,但後來他覺得還是先交換情報為重,再加上被封印了修為以後,相婉兒也跑不了,於是游子俠就先行過來了。

後面的事,她們也都知道了。

說到這裏,游子俠又恨恨的補充了一句,“現在看來她的修為根本沒有被封住,她只是在逢場作戲。”

不,逢場作戲不是這麽用的吧。

不過游子俠的話又引起了溫昭新的思考。相婉兒到底用意何在呢?

從今天她的表現來看,很顯然,她是故意讓游子俠以為抓住了破綻,而後搜出了心魔花的花粉的。然後她又專門過來告訴他們這件事,顯然真正的殺招不是心魔花粉那麽簡單。

想到系統說的那些……

倘若將相婉兒當做正派來看的話,那她的種種舉措就更像是,提醒?

可是到底為什麽,究竟有什麽是她遺漏掉的呢?

相婉兒無法直接透露魔修那邊針對他們所設下的手段和陷阱,因此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來警戒他們。

心魔花粉雖然在明面上,可相婉兒要告訴的卻不是這件事。

這裏有心魔花粉,赤蓮魔海也有,師子晉,幻術……

忽然,溫昭睜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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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告訴你們,我自己全訂小說獲得的營養液,都悄悄澆灌給我預收了哈哈哈哈哈哈(捂臉)

我好怕你們吃陸必采x掌櫃這對□□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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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直A傲嬌O》

文案 【霸道?直男性冷A(女主)x傲嬌癡情小王子O(男主)】

溫如是穿越到了一本戀愛abo小說中,成為了小說裏膚白貌美大長腿、三中校園扛把子的女二alpha。小說裏她對omega主角愛的深沈,為她瘋為她狂,為她duangduang撞大墻。

穿越過來的溫如是看了看面前得小錘40、大錘80的墻,摸了摸自己的腦殼,擡腳繞過了它。

對不起,讓她獨美吧。於是她繞過了墻,然後就看到了男二孟英傑。面容精致的少年站在那裏,他傲嬌、任性、嬌縱,帶著一身的小性子,猶如帶刺紮手的玫瑰花,又像是小王子一樣高傲,一點也看不出日後落魄的模樣。

看到繞墻走過來的溫如是時,他撇過去了臉,一臉不在意,連眉梢眼角處都透露著冷淡,連餘光也不願施舍。可他的信息素,卻如同勾子一樣,早已牢牢地扒住了溫如是。



起初。“天下alpha一樣蠢,我有厭A癥。”

後來。“……你確定溫如是今天走的是這條路嗎?怎麽還不見人啊。”

最後。戴著王冠的玫瑰花主動來到了她身前,伸手將她推在墻上,睫毛亂顫,臉上帶著緋紅,咬著下唇湊近了溫如是。

他低下了頭,靠近她的脖子,主動將自己幹凈的後頸露在了她面前,聲音微啞。

“快、快標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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