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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種瓜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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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潤澤在三位妻弟的勸說下,略有收斂,在讀書方面也費了些功夫。可是,自從有一次與同窗在郊外游玩,遇到一位善解人意,溫柔可人的解語花後,梁潤澤又分心了。

這位小娘子姓古,名韻,芳年15歲。家在京都郊外,家裏有幾畝薄田,父親會做些小生意,生活本也過得去。只是去年父親重病去世,家裏為父親治病,欠下親戚朋友一大筆錢。娘親也只是個嬌弱婦女,只會做些針線活補貼家用。古娘子見家裏實在拮據,只好拋頭露面出來,在京都郊外的一些著名景點賣花或賣一些小點心。

豈料有一天,遇上了梁潤澤。

陽春三月,京都還是乍暖還寒之時,學子卻紛紛往郊外而去,美名其曰——踏青。

古韻這個時期特別忙碌,近的地方,有時她每天要往返幾趟。遠的地方,就得多拿物品去。古韻有時要去龍門山色,有時要去香山寺,有時是去白馬寺,還有金谷園。總之,她只去那些文人墨客喜歡去的地方。有一天,在金谷園裏賣花的時候,古韻遇到了梁潤澤。

梁潤澤骨子裏本就喜歡嬌弱的小女子。當時見駱依晗個子嬌小,容貌秀美,以為她是只會依賴他的弱女子。接觸多了,才知道妻子其實還是一位能幹且有心計的女子。駱依晗與駱依依一起長大,無形中受到了駱依依的影響,處事有主見,性格剛而不軟。事事都不會依賴他,反而還能處處幫他。梁潤澤高興之餘不免生出一些遺憾來,覺得妻子還是太強勢了些,難以讓他生出保護欲望,反而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一些傷害。

如今,一見這麽位嬌滴滴的少女要靠賣花來過日子,對古韻頓生憐惜之心。

“這位小娘子,這花兒新鮮得緊呢,多少錢一枝?這花我全要了。”梁潤澤拿出一錠銀子遞過去。

古韻一看這麽一大錠的銀子,不由吃了一驚,隨即推辭道:“這位公子,這些花不值這麽多錢,您給這麽大的銀錠子,我找不開。”

梁潤澤道:“拿著吧,不用找零。”

古韻搖頭:“不行,我只收花的錢,不能多收,如果公子有心要這些花兒,那就拿零碎的銀子或銅板來買。”

梁潤澤覺得這位小姑娘還挺有底線,不由暗生好感,就拿出碎銀子付了買花的錢。古韻還把賣剩的一些點心拿出來給梁潤澤吃,兩人一番交談,古韻這麽一個小姑娘哪知深淺,很快就把家裏的情況透了個清清楚楚。

後來,梁潤澤就不時借讓古韻娘縫補衣服去古韻家,每次去還都會帶些吃食、禮物。一來二往,梁潤澤不但與古韻逐漸熟悉,也討得了古韻娘的歡心。

而古娘子得到梁潤澤的幫助後,對這個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也生了好感。後來又多接觸了幾次,有時遇到事情不免會依賴他。這就讓梁潤澤無形中得到了更多的成就感。

梁潤澤一頭墜入了愛河裏,覺得這才是真愛,且他覺得,古韻,這個小娘子的名字雅而不俗,就如她的人一樣,嬌而不艷,小家碧玉,特別有韻味。

自此以後,梁潤澤經常去古家,儼然成了古家的乘龍快婿。連古小娘子的母親,也把這位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當成了自家女婿。

兩人開始還只是停留在純潔的互相欣賞、互相幫助的階段。可是,一個是離家已久的年輕小夥子,一個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相處多了,哪能不偷吃禁果?半年後,古小娘子發現,“葵水”遲遲未至,這才著慌。告訴了娘親實情,古母當然要逼梁潤澤娶自己的女兒為妻。梁潤澤卻滿不在乎地說:“大娘,娶妻不行,只能為妾。”

古母大驚失色:“為什麽不行?我家閨女也是良家女子,如今已有身孕,你卻說不能娶她,這是為何?”

梁潤澤苦笑道:“你去京都打聽打聽,我是劉豐愷將軍的妹夫。納個妾回去,說不定我家娘子還會鬧呢,難不成我還能休妻再娶?”

然後又胡編一通,說自家妻子如何驕橫不講理,憑借娘家靠山如何欺負他,逼迫他。弄得古家母女同情憐惜之心頓生。梁潤澤又做了一番保證,說以後一定會待古小娘子如珠如寶,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等等,古家母女這才答應下來。

梁潤澤自認識古韻後,與朋友游山玩水的時間少了,讀書的時間一樣少了,終日沈浸溫柔鄉裏,與古韻卿卿我我,談詩論句,當然無關科考,只談風花雪月。一段時間下來,學業又荒廢得差不多了。

駱明山勸他:“九姐夫,你還是把心放在學業上吧!很快就要參加會試了,你如此下去,怎麽能考好?”

駱明輝氣急:“哼,早知道你來到京都不是為了學習,我姐實在不應該讓你來。誰來了應天府書院不是刻苦用功,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半用。就你偏生如此,真是枉費姐姐的一番良苦用心。”

駱明清眼看勸慰不了,只是搖頭嘆息。最後,駱明清擔心他落榜,會太傷駱依晗的心,臨考前兩個月,逼他讀書。把駱依依從南越捎來的資料抄了一份給他,並幫他做了好些天的培訓,這才勉強取得了這樣的成績。

梁潤澤一個人來京都,回去的時候,是一家三口。因此,在學業上就不可能收獲更多了,這就是所謂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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