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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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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姐姐,你笑什麽呢?喊你呢,都不應我!”

旁邊傳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駱依依擡起頭,發現是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娃,那不就是小叔的大女兒,她的九堂妹駱依晗嗎?

當年大堂哥就是因為這個還在小嬸子肚子裏的女娃,才代替小叔去當兵的。小叔與大堂哥同年,只比大堂哥大幾個月,但因為訂的親是同村一個比小叔大了一歲的姑娘,女方催著要早成親,所以小叔十六歲就成親了。駱依晗比依依小了三個月,依依自然就榮升為八姐了。

依依覺得這個排名也麻煩,“八姐”,唉,聽起來怎麽像以前農村的什麽仙姑呢?還有,老了以後不就升為“八婆”了?呃,好像是“八姑婆”“八姨婆”之類的,好在沒有人會叫她“八婆”!

“八姐姐,大家都要回去了,你還在這裏嗎?話說,你比我早來,野菜還沒我挖得多呢,看等會三嬸不罵你!”駱依晗指著駱依依的竹簍,笑嘻嘻地說,“要不,姐,我分點給你?”

駱依依瞅著這笑嘻嘻丫頭,猜她又有打什麽主意,這丫頭在姐妹中最是鬼機靈,常出一些壞主意捉弄人,不過也都無傷大雅的,傷不了人。

駱依依指著不遠處的駱依麗說:“回吧,七姐姐那兒肯定有多,她會分一些給我。”

兩人走近駱依麗小姑娘處,果然看到她的竹簍堆得滿滿的,旁邊地上還放了一把,估計就是準備要放依依竹簍裏的。

駱依晗對著兩位姐姐抱怨著:“七姐姐就是能幹,唉,我娘總要我學七姐姐呢,說我是家裏最大的,可我應該是家裏這一輩中最小的女娃才對啊!”

駱依依一本正經地教訓起妹妹來:“你想得美!你是倒數第二吧?下面不是還有依秀嗎?再說,我的九妹妹啊,你還有三個弟弟呢,所以你是你那小家中最大的,是老大哦,老大要能幹才行!”

駱依晗特別不服,反駁道:“哼哼,八姐姐,你還沒有我能幹呢!還有,你還沒明清弟弟能幹呢!憑什麽說我?”

“如果是七姐姐說的嘛,還說得過去,這依依姐嘛,哈哈……”駱依晗在一旁嘀咕著,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唉,誰讓我有個能幹的姐姐和能幹的弟弟呢!九妹妹啊,你就羨慕去吧!”駱依依笑得咯咯地,開心地哼起了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

駱依依拉長著聲音唱著這首現代歌曲《九妹》,還放下了竹簍,對著駱依晗邊跳邊唱,還沒回家的小姑娘也都圍上來笑嘻嘻地打著拍子。這首《九妹》的歌詞本來就符合此情此境,曲調還跟當地的民歌差不多,很活潑、很輕快,大家還以為是駱依依自己編的呢,只是覺得很好聽,也跟著哼唱起來。

這天早上,上田村靠著河的那片山坡上歌聲飛揚挖豬草這活,就在一群小姑娘的歌聲中結束了。

第二天、第三天,這群小姑娘早上都要駱依依帶她們唱這首《九妹》,幾天後,大家自己都能熟練地唱這首歌了。於是,小姑娘們在幹家務的時候哼唱,在織布的時候哼唱,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哼唱,甚至於在洗澡的時候也哼幾句。這首當代的流行歌曲就在這古代的小村莊裏火起來了。隨著這歌火起來的除了編唱這首歌的駱依依,還有駱依依的九妹駱依晗。

連附近村裏的百姓都打聽:

“聽說你們村裏有個姑娘叫九妹,長得特別漂亮!”

“你們村裏是不是有個漂亮得像畫中仙女的姑娘?”

“聽說都編成歌曲在唱了呢!什麽時候我們也過來見見這漂亮的九妹啊!”

……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正在出名的駱依依與九妹駱依晗還是在過著她們快樂又忙碌的日子:早上挖豬草;回來後吃點東西再拿著衣服到河邊去洗衣服;洗好衣服就在上房跟著大人學織布、繡花;下午在爺爺的屋子裏讀書寫字;傍晚時把雞趕回雞籠裏,把衣服收回房裏,幫弟弟妹妹洗澡,跟大人學做飯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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