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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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顏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性子，大路朝天，各走兩邊，當然不會等她們先走，高跟鞋一踩依舊按著自己的頻率。
不過，還沒等她靠近就聽到陳卓又在說自己壞話了，不由慢下了腳步。
“那個冉顏今天就要來了，以後咱們完美無缺的新聞頻道就這麽多了一顆毒瘤，想想都覺得可惜。”
“就是就是，我們祁總監可有的頭疼了，真討厭，一天到晚只會裝逼的臭□□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滾出臺裏。”
“放心吧，她沒幾天好日子過了，告訴你們，昨天中午我可是看到她騎電動車了呢，肯定是連車子都被金主沒收了，說不準明天開始連那些名牌衣服和鞋子都沒得穿了。”
“不就是仗著自己年輕幾歲嗎？等到人老珠黃早就被一腳踹開，瞧瞧，這才多久呀，報應來了吧。”
“陳姐，要不你和祁總監商量商量，讓她分到你手下，到時候肯定有場好戲看了，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就走上了扶梯。
三人凹了個造型聊得更加熱火朝天，可扶梯剛到中間的位置突然停了。
這坐電梯最忌諱的就是突然停頓，上不去也下不來，三人驚慌了那麽一下，轉頭一看，這才發現此刻臺階口的人不就是冉顏嗎？
正所謂膽小鬼當兵——上不了陣，兩個綠茶頓時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是陳卓見過大世面就是不一樣，強裝鎮定地理了理鬢角的頭發，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尷尬。
“喲，這不是小冉嗎？”
尼瑪的，一晚上時間就成小冉了？冉顏冷笑一聲。
“喲，這不是陳大姐嗎？”
陳大姐？
陳卓的表情隨著這個稱呼瞬間猙獰了起來了，她這人最受不了被人說老，自譽為海市臺花的她，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
“要是嘴巴和屁股裝反了，這邊建議你們預約一下手術哦~”
三人一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冉顏，你竟敢罵我們。”
陳卓氣得五官更加扭曲，冉顏靠著扶梯雙手環在胸前。
“那也總好過你們背後說人壞話，都這麽有本事，要不，我再去找臺長要個喇叭，讓你們好好練練，爭取年會上表演個節目得個獎？”
一提到臺長，旁邊兩個“綠茶”登時洩了氣，火速道了歉。
陳卓自知理虧，可她當面和冉顏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情急之下，趕緊把話題轉了出去。
“是你把電梯關了？”
冉顏點點頭。
“看你們聊得這麽盡興，停下來不是更好嗎？”
“你好大的膽子！扶梯的緊急開關怎麽能隨便亂按，要是出了事你負責得起嗎？一會臺長來了，我一定要向他匯報這件事。”
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陳卓怎麽也不可能輕易放過，氣焰更是囂張。
冉顏倒是不慌張，擡頭繼續打量她。
說起來，為了讓自己的腿看上去更長一些，陳卓今天特意穿了條黑色的刺繡長紗裙，不過因為個子不太夠，明明應該到腳踝的裙子，楞是讓她傳出了拖地的水平，裙角正正好好卡進了扶梯的邊緣，當然，這麽個小細節也是那麽不巧地被冉顏看到了……
不知不覺，也到了上班的高峰期，一大波社畜也從不遠處的大門湧了過來。
眼看著越走越近，別說“綠茶”了，就連陳卓也有些著急了，畢竟，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她在臺裏暖心的好名聲就算是徹底沒了。
“冉顏，你給我趕緊按下開關，不然，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
冉顏早在臺裏橫慣了，這種話根本構不成威脅，不過，眼下似乎還有比陳卓道歉更讓她覺得爽的事情。
“還有話沒說完呢，說完了我就按。”
說著，手還真就“配合”地移到了紅色的開關按鈕上。
冉顏盯著扶梯上急得仿佛便秘一般的陳卓，冷笑一聲，陽光透過不遠處的玻璃窗照射進來，打在這張精致的臉上，更顯自信和光彩。
“老娘就算騎自行車也沒吃你家大米。”
說完，直接按下電梯按鈕。
扶梯又重新啟動了，等在扶梯出口的“社畜”們也終於站了上去。
人流攢動，幾秒鐘的功夫就擠滿了扶梯。
陳卓總算松了一口氣，可就在她剛走到扶梯出口的時候，“啵”一聲，原本還好好穿在身上的半身裙像個脫了殼的知了般，突然掉了下去……
於是，為了本命年穿著的大紅褲衩子就這麽“□□”地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從此之後，陳卓在臺裏有了個連食堂大媽都知道的新外號——“海市第一紅內褲”。
***
不出意料，這件巨大的“電梯事故”最後還是鬧到了臺長辦公室。
老臺長王健夾著香煙坐在辦公椅上一臉便秘樣。
坐在沙發上的是祁齊，一身棕色格紋西裝，騷包至極，拿著個手機不知道在發什麽 ，嘴角還帶著一抹“□□”的淺笑，好一副春風拂面的狐貍樣。
在他身後站著的是今天電梯事故的“女主角”——陳卓，身上那條黑色紗裙已經換成了制服褲，小聲抽泣著，黑乎乎的眼線早就花了，眼睛就像是生生被人打了兩拳。
而尊貴的“罪魁禍首”冉顏則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手裏捧了一杯好不容易才從王健那兒摳唆出來的金駿眉，淡定而又從容。
三足鼎立，呈現出了一種詭異又驚悚的平衡……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王健憋不住了。
“今天這個事兒吧……”
話還沒說完，站在祁齊身後的陳卓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臺長~總監~~~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冉顏這是要逼死我呀~~”
聲淚俱下，哭得那是一個傷心欲絕。
王健看了一眼，轉頭對冉顏道：“小顏，你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不就是陳卓腿太短，裙子太長卡進了扶梯裏唄。”
冉顏繼續吹著茶，連個眼皮都沒擡，陳卓哪裏能忍得下這口氣。
“明明是你眼紅我，昨天就想拿大錘砸我，幸虧我聰明機智逃過一劫，結果，今天還想用扶梯害我，冉顏啊冉顏，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倒要問你良心痛不痛了，背後說人壞話還有理了？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一天到晚除了嚼舌根你還會什麽，別忘了，我TM從頭到尾連你一根毛都沒碰著吧？”
關鍵時刻絕不能慫，首先要在氣勢上壓到別人，這一點，冉顏早就耳濡目染。
說完，挑眉看著陳卓，那模樣簡直像是打臉艾莉的林品如。
陳卓頓時偃旗息鼓，自知理虧的她就連眼神也閃爍了起來，奈何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褲衩樓上除了電視臺的人還有很多其他單位的，剛才在扶梯上少說也有四五十個人。
莎士比亞曾說過，只要認識五個人你就相當於認識了全世界，也就是說，四舍五入，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內褲是紅色的了，遂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身前的祁齊。
“祁總監，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祁齊眼裏閃過一絲不悅，王健眼珠子一轉，趕緊把“皮球”踢給了他。
“小齊，你說說，這事兒怎麽辦？”
真是人如其名，賤中之賤，陳卓是祁齊手下的，能不偏袒她嗎？王健你TM是故意的吧？
冉顏怒從中來，一把放下手裏的茶幣，幾乎是同時，祁齊終於發話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是冉負責人動手按下扶梯按鈕在先，如果陳卓真出了什麽事，新聞頻道就會失去一員大將，這可是整個臺裏的損失，所以，這件事還希望太正能有個公正的評判。”
陳卓？大將？損失？評判？excuse me？？
說真的，這些個詞語冉顏都認識，可拼在一起她還真是哪兒哪兒都聽不懂。
“祁總監，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祁齊點了點頭，示意她開口。
“做新聞最重要的原則保持真實性，你連監控都沒看就在這裏嘰嘰歪歪，這就是你作為新聞頻道總監的職業操守？”
這聲反問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饒是王健都被鎮住了。
可祁齊不是一般人，不對，他連人都不是，非但不慌不忙，反倒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冉負責人，真實性的主體是新聞，而今天的事，從頭到尾也只能算是一場無聊的惡作劇。”
語氣是一貫的春風拂面，卻特意把“無聊”這兩個字的咬字加重了些許，雖然嘴角還是帶著笑
，可那雙平靜的眼裏沒有絲毫波瀾。
還真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臭味相投，沆瀣一氣，官官相護……
陳卓見“風向”似乎變了，趕緊火上澆油：“是呀，冉顏，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後果你負責得起嗎？”
不過，讓冉顏萬萬沒想到的是，連王健也開始“捅刀”了。
“行了行了，小顏，你趕緊給人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道歉？你腦子瓦特了？我不和陳卓一般見識你們就偷著樂吧，祁齊，我告訴你，這是我和她的事，你少給我瞎摻和。”
冉顏瞪著王健，手卻指著祁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麽快就把她賣了？居然想讓她給陳卓道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她冉顏就是辭職，從十三樓跳下去，也絕對不可能給她道歉。
不過，祁齊顯然是“摻和”定了。
“臺長，既然冉負責人是不願意在這裏道歉，那剛好，下午有個員工會議，不如讓她準備準備，道歉的話等到那時候說。”
“對對對，還是我們祁總監有想法~這樣才好嘛~”
好？好個屁？還真會蹬鼻子上臉了？。
冉顏懶得和這兩人掰扯，轉頭看向王健。
“臺長，你摸著良心好好說，到底誰該向誰道歉？”言下之意：王健，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我嗎？
這一次，王健遲疑了。
講真，如果昨天以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偏袒冉顏，畢竟有聖逸這個靠山，當然得當“寶貝”供著，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嘛，就另當別論了……
王健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反正就是故意看了眼冉顏，閃躲又心虛。
冉顏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這個事吧……”
可這話還沒說完，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誰呀。”
王健不耐煩地喊了一聲，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實在太過熟悉，冉顏心下一動，不……不就是成何嗎？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求個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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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膽小鬼當兵——上不了陣，兩個綠茶頓時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是陳卓見過大世面就是不一樣，強裝鎮定地理了理鬢角的頭發，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尷尬。
“喲，這不是小冉嗎？”
尼瑪的，一晚上時間就成小冉了？冉顏冷笑一聲。
“喲，這不是陳大姐嗎？”
陳大姐？
陳卓的表情隨著這個稱呼瞬間猙獰了起來了，她這人最受不了被人說老，自譽為海市臺花的她，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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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總好過你們背後說人壞話，都這麽有本事，要不，我再去找臺長要個喇叭，讓你們好好練練，爭取年會上表演個節目得個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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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自知理虧，可她當面和冉顏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情急之下，趕緊把話題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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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陳卓怎麽也不可能輕易放過，氣焰更是囂張。
冉顏倒是不慌張，擡頭繼續打量她。
說起來，為了讓自己的腿看上去更長一些，陳卓今天特意穿了條黑色的刺繡長紗裙，不過因為個子不太夠，明明應該到腳踝的裙子，楞是讓她傳出了拖地的水平，裙角正正好好卡進了扶梯的邊緣，當然，這麽個小細節也是那麽不巧地被冉顏看到了……
不知不覺，也到了上班的高峰期，一大波社畜也從不遠處的大門湧了過來。
眼看著越走越近，別說“綠茶”了，就連陳卓也有些著急了，畢竟，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她在臺裏暖心的好名聲就算是徹底沒了。
“冉顏，你給我趕緊按下開關，不然，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
冉顏早在臺裏橫慣了，這種話根本構不成威脅，不過，眼下似乎還有比陳卓道歉更讓她覺得爽的事情。
“還有話沒說完呢，說完了我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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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顏盯著扶梯上急得仿佛便秘一般的陳卓，冷笑一聲，陽光透過不遠處的玻璃窗照射進來，打在這張精致的臉上，更顯自信和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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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之後，陳卓在臺裏有了個連食堂大媽都知道的新外號——“海市第一紅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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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站著的是今天電梯事故的“女主角”——陳卓，身上那條黑色紗裙已經換成了制服褲，小聲抽泣著，黑乎乎的眼線早就花了，眼睛就像是生生被人打了兩拳。
而尊貴的“罪魁禍首”冉顏則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手裏捧了一杯好不容易才從王健那兒摳唆出來的金駿眉，淡定而又從容。
三足鼎立，呈現出了一種詭異又驚悚的平衡……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王健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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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站在祁齊身後的陳卓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臺長~總監~~~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冉顏這是要逼死我呀~~”
聲淚俱下，哭得那是一個傷心欲絕。
王健看了一眼，轉頭對冉顏道：“小顏，你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不就是陳卓腿太短，裙子太長卡進了扶梯裏唄。”
冉顏繼續吹著茶，連個眼皮都沒擡，陳卓哪裏能忍得下這口氣。
“明明是你眼紅我，昨天就想拿大錘砸我，幸虧我聰明機智逃過一劫，結果，今天還想用扶梯害我，冉顏啊冉顏，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倒要問你良心痛不痛了，背後說人壞話還有理了？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一天到晚除了嚼舌根你還會什麽，別忘了，我TM從頭到尾連你一根毛都沒碰著吧？”
關鍵時刻絕不能慫，首先要在氣勢上壓到別人，這一點，冉顏早就耳濡目染。
說完，挑眉看著陳卓，那模樣簡直像是打臉艾莉的林品如。
陳卓頓時偃旗息鼓，自知理虧的她就連眼神也閃爍了起來，奈何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褲衩樓上除了電視臺的人還有很多其他單位的，剛才在扶梯上少說也有四五十個人。
莎士比亞曾說過，只要認識五個人你就相當於認識了全世界，也就是說，四舍五入，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內褲是紅色的了，遂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身前的祁齊。
“祁總監，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祁齊眼裏閃過一絲不悅，王健眼珠子一轉，趕緊把“皮球”踢給了他。
“小齊，你說說，這事兒怎麽辦？”
真是人如其名，賤中之賤，陳卓是祁齊手下的，能不偏袒她嗎？王健你TM是故意的吧？
冉顏怒從中來，一把放下手裏的茶幣，幾乎是同時，祁齊終於發話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是冉負責人動手按下扶梯按鈕在先，如果陳卓真出了什麽事，新聞頻道就會失去一員大將，這可是整個臺裏的損失，所以，這件事還希望太正能有個公正的評判。”
陳卓？大將？損失？評判？excuse me？？
說真的，這些個詞語冉顏都認識，可拼在一起她還真是哪兒哪兒都聽不懂。
“祁總監，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祁齊點了點頭，示意她開口。
“做新聞最重要的原則保持真實性，你連監控都沒看就在這裏嘰嘰歪歪，這就是你作為新聞頻道總監的職業操守？”
這聲反問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饒是王健都被鎮住了。
可祁齊不是一般人，不對，他連人都不是，非但不慌不忙，反倒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冉負責人，真實性的主體是新聞，而今天的事，從頭到尾也只能算是一場無聊的惡作劇。”
語氣是一貫的春風拂面，卻特意把“無聊”這兩個字的咬字加重了些許，雖然嘴角還是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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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臭味相投，沆瀣一氣，官官相護……
陳卓見“風向”似乎變了，趕緊火上澆油：“是呀，冉顏，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後果你負責得起嗎？”
不過，讓冉顏萬萬沒想到的是，連王健也開始“捅刀”了。
“行了行了，小顏，你趕緊給人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道歉？你腦子瓦特了？我不和陳卓一般見識你們就偷著樂吧，祁齊，我告訴你，這是我和她的事，你少給我瞎摻和。”
冉顏瞪著王健，手卻指著祁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麽快就把她賣了？居然想讓她給陳卓道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她冉顏就是辭職，從十三樓跳下去，也絕對不可能給她道歉。
不過，祁齊顯然是“摻和”定了。
“臺長，既然冉負責人是不願意在這裏道歉，那剛好，下午有個員工會議，不如讓她準備準備，道歉的話等到那時候說。”
“對對對，還是我們祁總監有想法~這樣才好嘛~”
好？好個屁？還真會蹬鼻子上臉了？。
冉顏懶得和這兩人掰扯，轉頭看向王健。
“臺長，你摸著良心好好說，到底誰該向誰道歉？”言下之意：王健，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我嗎？
這一次，王健遲疑了。
講真，如果昨天以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偏袒冉顏，畢竟有聖逸這個靠山，當然得當“寶貝”供著，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嘛，就另當別論了……
王健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反正就是故意看了眼冉顏，閃躲又心虛。
冉顏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今天這個事吧……”
可這話還沒說完，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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