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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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忙吧!”

宋墨:“……”

聽聽,這像話嗎?

伴侶

宋墨被磨得沒辦法,只好先答應了。

唉,誰叫他心地善良呢!

然後聽完焦馳的請求以後,他突然就很想翻臉不認人。

心地善良?

那說的是誰哦?

他不認識。

宋墨食指扣著手機背面,陰惻惻地說道:“焦小馳,你剛剛說什麽,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焦馳真的就差哭出來:“我真的沒想到席伯母會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她一問我關於儼總的事兒,我怎能隱瞞,那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不留神就把不該言的也給禿嚕出去了。”

宋墨:“你是不能隱瞞,你行,你牛逼,那你繼續用你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再禿嚕回去唄!”

宋墨是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焦馳的豬隊友行為。

儼總本來就在追人,結果他居然把人喜歡一個女孩這事兒說給了最近頻繁催婚的席伯母那裏……現在天色也晚了,就看明天席伯母什麽時候過去,他能不能截個胡之類的。

宋墨嘆了口氣:“你給儼總打電話了嗎?”

焦馳慫唧唧地說:“不敢,我怕。”

宋墨一個巨大的白眼翻上天:“這說得我就敢了似的,席伯母問你儼總的事是什麽時候?”

焦馳聲音突然小了下來,磕磕巴巴地說:“就,下午兩三點?忘了,但你放心,不會比這更早了。”

宋墨感到一陣窒息,想說的臟話被形勢逼了回去,並努力在窒息中找到零碎的思緒:“儼總不理我們的信息,他親娘的可就不一定了,現在趕過去太晚了,就看席伯母是行動派還是心急派。”

要是行動派,他還能早點起來,在席伯母之前去給席儼認個錯;要是心急派,那現在就可以買塊地兒,順便找個風水大師看看風水。

下輩子還做好兄弟。

宋墨掛了焦馳的電話,深吸幾口氣,做足心理準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打出去這通電話。

電話那頭接得不快不慢,宋墨小心試探道:“儼總,席伯母有沒有去你那裏?”

席儼從這句話中察覺到一絲絲不同尋常:“沒有,你想表達什麽?”

宋墨頓時松了口氣:“沒有就好。”

心思百轉千回,既然沒有,那該怎麽講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當然,這個傷害是對自己而言的;又該怎麽說比較合適,畢竟席伯母肯定會去的,就是時間早晚而已,他現在的這通電話也不是挽救,是搶在席伯母之前的補救……

等等!?

感覺……電話那頭好一會兒沒聲音,往常的話,席儼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等這麽久還不詢問的。

宋墨:“儼總?”

席儼打開門後,看著門外自他開門後視線就一直往他身後各個方向偷瞄的席母,頭微偏,對電話那頭的宋墨說:“明天請罪吧,你席伯母來了。”

宋墨:“……”

宋墨被掛了電話,一臉的郁氣,幾巴掌擦過臉頰而不入:“讓你猶豫,讓你猶豫,這下好了吧,正巧碰到修羅場。”

然後給焦馳發了條信息,表示兄弟他也愛莫能助。

收到信息並且打電話過去再也打不通的焦馳:“……”

把自己供出去一通,然後什麽忙也沒幫到。

算了,愛莫能助就愛莫能助吧,直接絕交一了百了。

紀芯嬌在聽到門鈴聲開始就回到自己的專屬領域,席儼也是等到她確認待好後,才去開得門。

席儼的母親姓嚴,名嚴映蘭 。

嚴映蘭輕輕一推席儼,視線往裏掃視,見屋子裏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個人,還好一陣失望,直到她看到餐桌上的點心,眼睛一亮,回過身說道:“糕點?儼儼,你有情況?”

席儼:“我就不能是自己吃?”

嚴映蘭眼睛一瞇,她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嘛,甜點這東西基本和他無緣,小時候還能編編理由,現在直接連敷衍都不敷衍,態度極其“惡劣”,於是她當即神色十分篤定地說道:“果然有情況了,快把人叫出來我看看,都同居了還藏著掖著,是只打算耍流氓嗎?”

說到這裏,嚴映蘭被自己的腦補驚了一跳,情緒稍稍激動起來:“席儼我可告訴你,咱席家都是正經人家,不許騙了人女孩子的清白身子轉頭就拋棄了啊。”

席儼並沒有撒謊的意願,但甜食自己又確實不吃,最終思量萬千,含糊不清地道了句:“……您多慮了。”

嚴映蘭追問:“是你有情況多慮還是拋棄人女孩多慮?”

話是這麽問,但眼神裏明明白白寫著:老娘只接受後者選項。

席儼微頓,紀小姑娘藏身的陽臺離客廳不遠,有些話其實紀芯嬌是模糊的能聽到個大概。

最終,他點了點頭。

嚴映蘭臉上露出八卦興奮又欣慰的表情,剛想說話,就聽陽臺那個方向傳來一陣聲響。

一瞬間,本就安靜的氣氛更寂靜了。

嚴映蘭頓時一臉覆雜,開口說話時連音量都下意識地降低了:“我來之前,你們在做什麽?”

還需要藏起來?

顯然也是聽懂了母親話外之意的席儼:“……”

這麽一想,還真像偷情怕被發現而藏起來的情節。

席儼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怎麽就順著紀芯嬌的動作而給她打掩護,如今嚴映蘭出現得正是時候。

席儼輕咳一聲,對嚴映蘭微微一頷首,擡腿走向陽臺方向。

紀芯嬌看到席儼出現的那一瞬間,還以為人已經走了,問出聲:“是你母親?”

席儼剛想點頭,身後傳來嚴映蘭的聲音:“哎喲姑娘你別害羞,我們家沒那麽多門第觀念,我前幾年已經學會游泳了,家中就儼儼一個孩子,也沒什麽亂七八糟的親戚……”

話到親戚這個點,隨著嚴映蘭穿過一路障礙,直至看到陽臺上的席儼因為她的出聲而詫異地挪動身子,露出了裏面的嬌小姑娘而收住。

友好的笑意也僵滯在嘴角。

先不說這一身奇怪的裝束,就說那小姑娘稚嫩的臉龐,看起來就很小。

嚴映蘭心裏一咯噔,莫不是自己兒子憋久了,養出了某些不著調的癖好?

想到此,嚴映蘭讓自己的表情盡量看起來很和藹慈祥:“小姑娘,你別怕,在我們家席儼說了不算,你出來,阿姨給你主持公道。”

席儼很是頭疼地看著這一幕,攔住自家母親那搖搖欲試伸向紀芯嬌的手,趁人眼神刀子淩遲過來之前解釋道:“她膽子小,你別嚇到她。”

嚴映蘭狐疑地瞥了眼席儼,又慢慢將視線移到紀芯嬌身上。

紀芯嬌被這麽一看,心中一慌。要是平輩還好,可這是長輩啊,席先生的長輩,一個教書先生的長輩。

敬陽公主本身就很尊重教書先生這個職業,教書先生的長輩更是敬重不已。

她一下子就繃緊了思維,這會兒的小緊張可不是裝出來的,一雙小手不自覺地揪著側邊的衣裙,但聲音仍舊不顯失禮,聽起來就給人溫婉端莊的感覺:“夫,夫人好,我叫紀芯嬌。”

這一臉單純可愛的模樣,可把嚴映蘭看得歡欣鼓舞,正想動作,發現自己把人堵在陽臺口的行為似乎不妥,於是先打算將人請進來再說。

事發太突然,而且現在這種情況……暫居在一個男子的家裏,還被男子的長輩發現了,這哪怕是在南朝也沒這麽開放。

紀芯嬌循規蹈矩二十年,從未做過出格的事,這會兒完全不知所措。

倒是席儼微微皺眉,連拖帶騙地哄著嚴映蘭。

被帶到門口,嚴映蘭才反應過來,但她人已經在門口了,本身又來得突然,可能確實嚇著人小姑娘了,就沒打算繼續進去之類的,走之前遞了個警告的眼神給席儼:“席儼,你別欺負人小姑娘,回頭我再來。”

席儼:“……嗯。”

客廳裏。

紀芯嬌和席儼一人占了一個沙發,像盤踞一方的大王,各自都不越界。

半晌,席·心機又心急·儼心裏已是想好了一套說辭,開啟儼總式套路:“我母親,對我還沒伴侶這件事一直念叨著。”

紀芯嬌不明白席儼說這個幹嘛,問道:“所以?”

席儼繼續說:“這段時間我母親可能會經常來我這裏。”

紀芯嬌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

席儼似無奈抿唇:“如果在她眼裏,我是以一個帶年輕女孩回家卻不給名分、就那麽不清不楚地讓女孩住著的身份,母親不會同意的,我本人也不希望因為這而多了個不負責任的名聲。”

紀芯嬌想到自己和席先生是暫時分不開的,如此想,似乎解決的辦法就只有一條,於是懂了:“所以你是想讓我裝作你的伴侶?”

席儼點頭:“只需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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