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關燈
子言目光陰寒,“他不是有條腿斷了麽?幹脆別治了,今晚徹底斷了吧。”面對李子言的陰桀,謝謙怒道,“你不能那麽做!為什麽你總是這麽霸道!難道這天下的事情都要順你的心意麽!你不是喜歡我,你只是想占有我!”

“喜歡的東西,本王才會想占有,而你已經是本王的東西。”李子言指著屋子裏的牛鐵柱說道,“你可以好好問問他,得罪本王的人都是什麽下場。謝謙,本王已經對你足夠好了。”

院子裏芍藥的慘叫聲越來越大,楊成卓回過神,沖出屋子。

“住手!”楊成卓飛身一掌推開毆打芍藥的狗腿子,把芍藥護在懷裏,“康兒!你在做什麽!這個孩子才十幾歲,還沒有馬背高,你怎麽下得去手!你的父皇平時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

“你沒有資格提我的父皇!來人,把他們兩個綁回去。”李子言一聲令下,狗腿子們熟練的把謝謙綁了個結實,楊成卓護著芍藥不肯松手,“康兒,你父後總和我說,你聰明又乖巧,可你現在在做什麽?這位謝公子和小書童都是良家子,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把他們綁回去!”

謝謙被綁著放上馬背,李子言踩著馬鐙上了馬,“楊大俠,你管得太多了。你可以不松手,那你就一輩子都別松手。不然他橫屍街頭,就是楊大俠的過錯了!”揮動馬鞭,烏夜啼絕塵而去。

飛沙過後,原本安靜的村子裏,許多人打開窗戶探出腦袋。牛鐵柱和翠花出門查看,看到楊成卓正安慰哭泣的芍藥,翠花將兩人的包裹收拾好拿了出來,牛鐵柱賠禮道,“楊大俠,我們都是平民百姓,實在不知道你和長安十三少還有這等淵源,你武功高強,可我們……我們……”

楊成卓拿起包裹,背起巨劍,“牛兄弟,在下明白。今日叨擾你了。”說完拉著芍藥離去了。

芍藥跟著楊成卓,哭哭啼啼道,“那淫賊,貪圖公子美貌,幾次三番圖謀不軌。後來安生了一段日子,我們只當他變好了,誰知還是狼子野心……竟把公子……如今公子又被他帶回去了,不知會被如何對待……”

不知會被如何對待……

當然是綁在床上不許下床。

謝謙右手骨傷已好得七七八八,能擡手握拳甚至寫字。李子言撤了他的夾板,把他左右兩手綁在床頭兩側。

屋內燭火跳動,謝謙身上衣物已被褪去大半,李子言跨坐在謝謙身上,揉捏著那緊實細腰,低下頭,親吻謝謙胸膛,雪白的皮膚啵唧一聲便是一塊紅痕,謝謙扭動身體,衣服滑落的面積卻越大。

“身體熱得這麽快,看來挺喜歡被這麽對待的。真沒想到,本王養的不是小白花,是小黃花。”李子言順著謝謙脖頸往上,親吻謝謙嘴角,謝謙紅唇緊閉,李子言輕咬謝謙喉結,伴著輕微的□□,紅唇親啟。抓著這空當,李子言吻了上去,舌尖掃過謝謙牙齦,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一番纏綿過後,兩人均氣喘籲籲。

甜膩的信香又溢滿了房間,謝謙聲音沙啞,臉頰緋紅,雙眸含淚,已是動情。李子言親親謝謙額頭,“今天本王可沒有給你吃奇怪的藥,可你比上次還有感覺~真是一朵小黃花。”

“不是的……我不是這樣的……”謝謙閉上眼,有些痛苦,“明明很討厭你這樣的霸道,這樣的不講道理,可是卻沒有辦法拒絕你……我不是這樣的……我不是……”

“不,你就是這樣的,小黃花都是這樣的。”李子言說完,解開腰帶,在謝謙身上坐了下去,自己動了起來,“讓本王看看,小黃花養了幾天腎,有沒有什麽進步。”

----------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想看父皇和父後還有備胎的故事嗎?差不多有幾萬字,放這本裏太多了,所以作者想單獨開一本,差不多十萬字的樣子。

PS:其實現在已經有包子了,還剩五六萬字結束。

20# 窟窿捅大了 “王爺,這些又酸又甜的東西,您從前可從來不吃的啊!”

文禦閣內,李昭把春闈殿試的想法告知了赫連易之和花詠歌。

春闈考試中能參加殿試的人員不是九十五人,也不是九十七人,而是整整一百人。

朝廷的冗官冗員的確很多,但承擔大量事務的年輕人卻很少,春圍考試中名次靠後的大多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而中間四五十名裏,卻有很多接近四十歲的中年人。權衡利弊下,李昭決定擴充了錄用的人數。

花詠歌看到新增出來的三個名額的人選,和赫連易之對視一眼,沈默不語。

這三個人恰好分別來自這次春闈應試中,一個子弟也沒有入圍的三個大世族,如果說前九十七名的人員名單是明牌,那麽最後的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名就是暗牌。

沒人會知道這三個名額對應的到底是誰。

李昭這麽做,一方面是為了安撫這幾個大世族,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李子言擦屁股。大家嘴裏都有甜頭,很多事情就不會故意和朝廷撕破臉面。

花詠歌和赫連易之走後,宮女送來紅棗湯,李昭是地道的北方人,最討厭吃甜食,皺眉道,“怎麽是這玩意?拿走。”宮女輕聲道,“回皇上,這是鳳君親手做的。”

李昭端過來喝了大半,慕容情進宮後很少下廚,一方面是沒必要;另一方面是他不擅長也不喜歡。從前太後還在,還免不了侍奉長輩,隔三岔五做點小點心以表孝心。太後走後,慕容情徹底放飛自我,把未央宮弄成藏書閣,整天看書寫字,有時候連李昭都懶得搭理,誰想搭理一個整天腦子裏就只有黃色廢料的人呢?

“鳳君今天怎麽這麽好心情啊?”李昭一碗紅棗湯見底,才覺得這碗糖水冷冰冰的。

宮女支支吾吾道,“今天……楊大俠進宮求見鳳君,鳳君就做了紅棗湯招待……後來……鳳君出了宮,去了王府找小王爺,回來後……紅棗湯還剩一些,鳳君說倒了可惜,讓奴婢給皇上送來。”

李昭把空碗放下,“他故意讓你把冷的糖水送來?”

宮女跪了下來,“鳳君說了,不用熱。”

李昭氣得把桌上一溜茶盞碗碟掃在地上,站起身想立刻沖去質問慕容情是不是不想過了,但一看桌上還有好多公文和奏折,又坐了下來,對著小宮女說,“朕看好公文和奏折再去未央宮,你叫鳳君給朕等著。”

慕容情坐在榻上看書,一看就是兩個多時辰,李昭進了未央宮,火氣已消了大半,但心裏還是不痛快,一張口就是□□味,“把那個東西的剩飯碗給朕吃?你什麽意思!”

李昭搶過慕容情手裏的書扔在地上,“這些年來你隔三岔五地見他,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見他,你今天是什麽意思?突然發現你對他有情,不想跟朕過了嗎?”

“阿昭,你發起脾氣來就喜歡扔東西,然後去想一些不存在的東西。康兒跟你真是太像了,可是他比你嚴重一百倍,因為你知道收斂自己的脾氣,而他不知道。”慕容情走到裏找身邊,抱住李昭的手臂,他們成婚多年,感情深厚,李昭知道自己剛才失態鉆了牛角尖,但依然撅著下巴,不肯看慕容情。

“阿昭,你知道康兒做了什麽嗎?他昨天晚上要了令牌出城,去老百姓家裏,把趕考回家地考生綁回了王府,有將近一百多個目擊證人。現在坊間已經都知道這件事了。”

“康兒的事情跟他有什麽關系?他找你什麽意思?逼你給自己的兒子定罪?”

慕容情摸摸李昭胸口,算是給他舒氣,也算是夫妻間讓步的情|趣,“今天楊成卓進宮,帶來一個小孩子,大概十幾歲,被人打斷了腿還沒好。那個孩子見到我,就哭著對我說,康兒綁了他們家公子,帶去了王府囚禁。”

李昭聽後倍覺不可思議,問道,“他親自去綁人?宮女說你今天去了王府,康兒怎麽說?”

“我今天去王府,就是想聽他怎麽解釋這件事,可你知道嗎?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他把搶來的那個男孩子綁在床上,用各種各樣的工具去折磨他,我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居然說……這是愛。阿昭,我們的兒子很可怕!”

李昭皺眉,親自去搶人和手底下的狗腿子去搶人,性質是不一樣的,這次的事情很嚴重。

“我讓人把康兒禁足在王府。那個被綁的考生帶回了宮裏,和小書童分開兩處居住。”

李昭嘆了口氣,“你想讓他們同意私了?”

慕容情搖頭,“我想讓他們不同意私了,讓康兒長一次記性。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