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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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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一巴掌,無奈道,“行吧,嬌花花長得好看,嬌花花說什麽都對。”說完摸了摸飯碗,哄到,“再不吃飯,小米粥就要涼了,嬌花花大人有大量,不生本王的氣,乖乖地吃飯好不好?”

謝謙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把李子言餵的東西都吃光了。李子言把碗筷放好,“大夫說吃好飯不能直接躺下,嬌花花想做什麽?本王陪你~”謝謙看了一眼自己的書箱,問道,“你剛才說,能讓我參加春闈考試,是真的嗎?”李子言把書箱拿過來,“嬌花花放心,本王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謝謙把書本拿出來,左手將翹起的書角掖平,嘆了口氣,“能去又怎麽樣,我一個字也寫不了……”

李子言搬來小方桌,把紙墨筆硯放好,“那你就用左手寫。”說完,用左手寫了一個鏡像字。

謝謙也試著用左手寫了兩個字,他寫不出李子言那種鏡像字,只能歪歪扭扭地寫一些狗爬。李子言在一邊磨墨,懇求道,“嬌花花,我能香你一記麽……”謝謙頭也沒擡,“不能。”

李子言像霜打得茄子一樣沒了精神,沒了靈魂地磨墨。

過了一會,謝謙的左手依舊寫不出能看的字,不禁洩氣道,“寫成這樣,閱卷官肯定不樂意看,罷了,反正我本來……也未必能考上的……”說完便要把紙張團成廢紙,李子言急忙阻攔,“嬌花花別洩氣,今年春闈應試要改革,字寫成什麽樣都沒關系。”謝謙聽後一怔,“什麽時候說要改革的?以前從未聽過。”

李子言意味深長地笑著說,“明天改。”

12# 兒臣有話說 謝謙睜大了眼睛,“春闈應試不可兒戲,如今考試在即,怎麽能說改就改。”

補牙大夫帶著他的工具來到了王府,李子言指著大夫盒子裏的各色假牙問道,“嬌花花喜歡本王鑲什麽顏色的牙齒呀?”謝謙看了眼盒子,指了指乳白色的陶瓷假牙,李子言有些悶悶的,“這樣不會沒什麽特色嗎?

謝謙十分無語,他住進王府後看到各個屋子裏金燦燦的裝飾,對李子言的品味十分不敢茍同,但終究端著做客的樣子,“王爺就非得這麽與眾不同麽?”李子言有點沮喪,“行吧,聽嬌花花的。”

補好牙,李子言穿上了正式的禮服,謝謙覺得奇怪,問道,“王爺要出去?”

“昨天晚上答應了嬌花花,今天本王要去改革春闈應試了。”

謝謙睜大了眼睛,“春闈應試不可兒戲,如今考試在即,怎麽能說改就改。”

李子言坐在謝謙身邊,安撫道,“本王說能,就是能的,嬌花花,你得相信本王。”謝謙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末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子言先是去了東宮,李修然正在寫字,鋪滿桌面的宣紙上只寫了四個字“山雨欲來”。見李子言來了,把筆放下,臉上滿是愁容,“康兒,你怎麽來了?”

“哥,這次春闈,是不是很多人來找你?”李子言把衣服一脫,扔給宮女。李修然聞言將仆從都屏退,看著李子言“失而覆得”的牙齒,困惑道,“你不是不愛關心朝堂上的事情麽?”

“你是我哥,你有難處,我能不關心麽?上次我來找你,也同你說了,自從你年滿弱冠,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不安分起來,我只一個紈絝,竟也有人尋我的門道。他們心裏想什麽?不過是趁早找個新主人,日後好多分一杯羹。”

李修然聽後不僅皺眉,俊朗的臉上抹不去的愁容,“父皇還正值壯年,父後也尚能生育。他們現在打這樣的主意,以為自己占到便宜,卻把我往火坑裏推。康兒,你有什麽辦法麽?”

李子言故作為難,“辦法也不是沒有,我也是剛想到的,只是有些難辦。”

“你我是兄弟,說話不必這樣。康兒,你想到什麽就說,不管有沒有用,咱們都想想,萬一成了呢?就算不成,也沒關系。哥哥不怪你。”

李子言聽後,臉上露出心安的模樣,裝成靈光乍現道,“哥,你別說。我還真是昨天晚上抱著我的嬌花花,突然想到的。這春闈應試從來都是舞弊最厲害的場所,這些舞弊的手端細看繁雜,實則殊途同歸。無非是甩些墨跡、故意用通假字、用兩種字體、用特制粗細的筆……諸如此類。”

李修然點頭,“不錯,就是因為有這些原因,所以每年春闈考試的規則越來越繁覆,不可在考卷上沾染墨跡、通假字判為錯字、通篇不可更換字體、統一發放同等規格的用筆和墨塊……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實在是難辦。”

“難辦是因為治標不治本,要是治了本,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李子言賣了個關子,李修然果真興趣頗大,“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把所有人的考卷都收上來,統一安排人員重新抄寫謄錄,這樣一來,卷子上所有的記號,都沒有用了。”李子言說完,李修然眼睛一亮,“可是……”

“哥,你且聽我說完……”之後的一個時辰裏,李子言細細將革新的手端、方法告知了李修然,李修然聽後先是十分驚訝、然後微微點頭、最後不由折服。

“康兒,我真是想不到,你能有這樣的好腦筋。你早些用在念書上、朝政上,父皇和父後不知道要有多開心。說不定,連太子都讓給你做。”

李子言打了個哈欠,“我才不要呢,做太子這麽累這麽辛苦,我上次看你一夜沒睡,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我還是抱著我的嬌花花,做一個富貴閑人就好。”

“嬌花花?什麽嬌花花?”李修然想了一下,會意道,“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人?康兒,你真是怎麽都改不掉你這好色的毛病。”

李子言不但不心虛,反而十分得意,囂張道,“哥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我那嬌花花是萬裏無一的美人,他本也是要參加春圍考試的,只是斷了手。不過他性子傲,怎麽都想搏一把,我只能依著他。這次春闈應試,若真能一舉改革,勢必打得那些開後門的世家子弟措手不及,能被選上的也大多是有真才實學的,從中找一些家事微薄的,哥你用起來不也得心應手麽?”

李修然聽後大喜,“那你還真是會找時間,今天左仆射和右相都在,說不定還真能成。”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則,通了氣,前腳後腳去了文禦閣。

文禦閣裏,李昭、花詠歌、赫連易之三人在開三人小會,見李修然來了,很愉快地讓太子一起加入了會議,等李子言一只腳踏進文禦閣,整個房間的氣氛就變了,正事就被放在一邊吃灰。

李子言委屈地撇嘴,“父皇,我也是朝廷正一品的官員,我也要聽你們開會。”花詠歌聽後,小胡子都飛了起來,吐槽道,“你那正一品靠投胎換的。”話外音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李昭也沒什麽興趣哄小兒子,不冷不熱道,“康兒,去你父後那兒吧。”

“父皇,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兒臣今天有話要說!今年的春闈考試勢必有人舞弊,一定要防範於未然。”

三人一驚,赫連易之想開口說什麽,卻被李修然搶先一步和李子言打起了配合,“康兒,不得胡言亂語。春闈考試意義重大,是要為朝廷選用正經官員的,父皇十分重視,剛才還在和右相商議對策。”

赫連易之突然被點名,不由一怔,但他為相三十多年,早已是天上地下無所不往的老油條,當下甩鍋道,“剛才左仆射的對策的確很好。”

花詠歌的小胡子又飛了起來,急忙把鍋甩出去,“此事還須皇上定奪。”

李昭右手撐在龍椅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看戲道,“行吧,投胎換來的正一品大員,說說你有什麽想法吧。”

“啟稟父皇!春闈考試的規則每年都要重新制定,逐年增加,愈加繁瑣,主要的原因是治標不治本。凡所有舞弊手端,大體殊途同歸,無非是在考卷上做文章,但如果考卷本身無用了呢?”

“我們可以在考卷統一收錄後,進行編碼,打亂後派專人將所有的考卷謄抄一份,抄錄考卷的人員要在謄錄的考卷上寫下姓名按下手印。”

花詠歌聽後一怔,沒想到自己這個廢柴學生肚子裏還有些東西,能想出這麽個辦法,擡杠道,“那要是抄寫謄錄的人被收買了呢?”

“試卷分為四個部分。默寫、采論、概論、大文章。我們可以把試卷的每一部分都單獨打亂,比如一個謄寫員只可以謄錄四個部分中的某一部分。那麽一張考卷就對應四個謄寫員,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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