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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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塵披著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大衣,倚立在車旁,註視著馬路對面的咖啡館。

風鈴聲淹沒在車水馬龍的喧囂之中,安星從明亮的室內踏入昏暗的夜色,像一只懵懵懂懂闖進陌生領地的小貓,臉上滿是著急和迷茫的神色。

江寒塵邁出一步,走出路燈下易於藏匿的陰影,也在下一秒看見著急和迷茫消散成急切和欣喜,小貓攥著圍巾和手機,直直地朝他飛奔而來。

“慢點跑。”江寒塵慌亂地向前跑了幾步,接住莽莽撞撞撲進懷裏的小貓,“有車怎麽辦。”

安星鉆進他的大衣,鼻尖輕巧地蹭過領帶結:“我看過啦,沒有車。”

江寒塵沒拆穿他,只說:“下次不許了。”

安星細微地聳動著鼻翼,今天也沒在江寒塵身上聞到陌生的味道,心情很好的安星乖乖點頭。

傾身過去替安星系好安全帶,江寒塵卻沒離開,手掌順著腰線緩慢下滑,撫過腰胯,游走飽滿臀肉,揉捏大腿內側。

羽絨服被扔在了後座,安星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針織衫,江寒塵撫摸的存在感無法削減,安星閉著眼睛大口呼吸,毛孔都在細密地顫抖。

江寒塵清冷的嗓音鉆進他的毛孔:“有乖乖聽話嗎?”

安星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寒顫:“有......有的。”

江寒塵滿意地收回手,在他臉頰落下一個吻:“乖寶寶。”

安星在引擎啟動那刻睜開了霧氣蒙蒙的眼睛,習慣性地想去抓江寒塵放置在檔位上的手,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了。

他眨了眨眼睛,霧氣漸漸散去,安星垂眸,被圍巾捆住的雙手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

安星掙了掙,好緊。

他感到迷惑,望向江寒塵:“......哥哥?”

江寒塵正在打方向盤,車身傾斜著匯入車水馬龍:“嗯?”

安星正在腦海中暴風搜索今日所作所為:“......我,那個,今天挺乖的呀?”

紅燈了,江寒塵踩了剎車:“嗯。”

嗯?嗯是什麽意思?

安星腦袋一片空白,盯著紅燈的光圈逐漸放大,在爆炸前跳了綠燈。

車身輕微地震動,安星身體也不自覺地一震。

等車身平穩下來,安星才後知後覺身體依然在震。

“?!”安星猛地一彈,又被安全帶錮了回去,像條砧板上的魚,“哥哥!”

江寒塵依然面不改色地開車,好像那個偷走遙控器又未經允許使用的不是他:“別亂動,馬上就到家了。”

安全帶和圍巾都掙脫不開,安星只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

車廂裏陡然升騰起異常的熱度,快速融化的濃稠奶香快要破窗而出。江寒塵暗罵一聲,一個急剎將車停在路邊。

安星理智開始缺失,緊並的雙腿不停地磋磨,雙頰發燙,額發汗濕,嘴裏呢喃著叫著哥哥。

江寒塵手足無措地掏出遙控器,沒拿穩,咕咚咕咚滾到了座位底下。他雙目赤紅,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在黑暗中發出嗚咽的一聲巨響。

等江寒塵顫抖著手指終於摸索到遙控並關掉的時候,襯衣已被冷汗浸濕。

安星稍微安靜了一些,只是依然不太清醒,嘴巴微張著喘息,兩只手不停地在虛空中想要抓住什麽。

江寒塵背過身深吸一口氣,而後動作利落地解開束縛他的圍巾,脫下西裝外套,頓了頓,又脫下襯衣,塞進了安星懷裏。

安星下意識地把臉埋進沾染著江寒塵信息素的襯衣,嗅了嗅,又嗅了嗅,熟悉的氣味讓他的不適有所緩解,乖乖地抱著不放。

江寒塵胸口浮起一陣悶熱,他將冰冷的手掌放在暖風口吹熱,才敢去觸碰安星過燙的額頭,將他濡濕的額發撥到一邊。

安星已經失去意識,卻依然能輕易分辨靠近的是誰,他將緋紅的臉頰放進江寒塵的手掌,很依賴地蹭他。

江寒塵看了他一會兒,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撥開安星的後領。

白皙的後頸上,小小的腺體已經發紅發漲,似引誘,如渴望,在等待它的下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疼痛和歡欣。

江寒塵嗓子發幹,眸色黑沈,喉結無規律地上下滾動,分不清是懊悔更多,還是欲望更多。

他有意在這段時間利用小玩具循序漸進,不願意在發情期到來的時候傷到安星。

卻沒想到誘發了時間提前。

江寒塵忍著體內的躁動,輕輕抽回安星依附的手,深呼吸幾次後,發動車子,開始打電話。

“餵,王媽。”

“星星提前了,食物和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嗯,我們馬上到家。”

“好,打電話給司機讓他送您回去。”

“嗯,再見。”

安頓好王媽,江寒塵撥下另一個號碼。

“媽。”

“沒事,星星提前了。跟您說一聲,可能這幾天他不方便回您電話。”

“嗯,我會註意的。”

“都準備好了。”

“好,您放心。”

“嗯,媽再見。”

安撫完寧安,公司那邊還需要交代一下。

一波又一波的情熱席卷而來,安星小手又開始亂抓,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尋找他的alpha:“哥哥......”

江寒塵翻找出藍牙戴上,抽出一只手遞給他:“寶寶乖,我們馬上到家了。”

安星把他微涼的指尖含在嘴裏,舒服地哼唧:“唔......”

江寒塵聲音都在抖,重重地踩下油門,車如剎那流星破開暗夜。

“嚴錦。”

“接下去一周我不去公司,有急事找柳晴晴,她知道怎麽做。”

“嗯,其它的等我回公司再說。”

“對,要陪老婆。”

“少八卦,掛了。”

掛斷,關機。

世界安靜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王媽臨走前留了廊燈,小樓在影影倬倬的樹影間顯得柔和又溫馨。

江寒塵單手駛入地下車庫,指尖勾了勾安星不安分的小舌,聲帶像是被沙礫碾過,變得晦澀喑啞:“寶寶,到家了。”

安星陷在柔軟的織物裏,在溫暖的晨光中一身清爽地醒來時,已經是五天後了。

江寒塵一身黑色的家居服,端著早餐走進臥室,繞過大床中央的毛毯裏,那坨拱來拱去的不明物體,將餐盤放置在床頭。

很輕的一聲磕碰,那坨不明物體卻突然不動了。

江寒塵眼底笑意更甚,站在床邊拍拍手:“來,寶寶。”

話音未落,毛毯就被掀開,頭發被拱得亂糟糟的安星手腳並用地撲到他懷裏:“哥哥!”

江寒塵低頭親吻他的發旋:“早安,寶寶。”

安星抱著他不說話。

黏了江寒塵整整五天,該做的不該做的,該叫的不該叫的,趁著意識昏沈全做了。清醒過來後反而開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起來。

江寒塵只覺得他害羞的樣子也可愛:“吃早餐?”

安星悶在他胸口發出細小的鼻音:“嗯。”

安星不肯松手,江寒塵幹脆把他抱到腿上,像前幾天那樣餵給他吃。安星捧著一個貝果小口小口地嚼,一邊嚼一邊偷偷瞧江寒塵。

江寒塵笑他:“瞧什麽呢,喝點牛奶。”

安星臉又紅了,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繼續低頭啃貝果。

江寒塵替他拿著牛奶杯,眼睛卻緊盯著安星後頸依舊鮮明的牙印。

很深,一如進入安星的身體。

這都是安星哭著鬧著求來的,江寒塵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向他求證。

意識渙散時問,短暫清醒時問,問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誰,問他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問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答案都是肯定的,安星從遇見江寒塵那一刻起,就沒給自己留退路。

江寒塵的所有不確定都停留在徹底標記之前,從成結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放安星離開。

這是他的omega,屬於他一個人的,是無可替代的,絕對占有。

“哥哥,我吃飽了。”

安星放下才吃了一小半的貝果,仰著頭親江寒塵的下巴。

江寒塵摸了摸他還是癟癟的小肚子,輕聲哄:“寶寶,你可以多吃點了。”

安星怕癢,扭著身子躲:“不要哥哥,我吃飽了。”

“不要哥哥?”還沒等安星有所反應,一個天旋地轉,臉已經貼上柔軟的床單了,“那你要誰?”

這姿勢不太妙,安星試圖掙紮,結局都是無效。

江寒塵解下他腰部的扣子,露出他紅彤彤的兩瓣蜜桃,從染色程度上來看,的確是經歷了許多。

而從江寒塵嘴角的弧度來看,始作俑者也是相當滿意。

抓著揉捏了一會兒,又檢查了幾遍確認裏面沒有受傷後,江寒塵戀戀不舍地系上扣子:“這衣服真的不錯,嚴錦總算有點用處,寶寶在哪想要了都沒事,不用擔心著涼。”

安星羞憤地捶床,就說哥哥怎麽會知道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要鯊了嚴錦!

還要燒了這玩意兒!

再也不想在家裏見到這個開襠連體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嚴錦:阿嚏!管理公司真挺累的,都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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