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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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沈聲,一字一句的重重說出沒頭沒尾的話語,歐天寶猝不及防鉗制住他的雙手。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個黑影快速的閃出,手裏銀光一閃,一截針頭狠狠紮進了他的後頸窩,針管裏淡黃色的液體被來人快速推進他的身體。

兩人的動作配合的天衣無縫,短短兩秒鐘就全部完成。歐淩逸沒有防備,眼神漸漸放空,軟倒在地上。

“真的一針就能上癮?”拿過來人手裏的針管,好奇的翻看,又放在鼻下嗅嗅,歐天寶狐疑的問。

“放心,這是市面上剛剛流通的新貨。勁道比海洛因4號純度還大,但是又吃不死人,只會讓人欲罷不能,一針下去,幾小時後就會發作出來。你若不放心就先回教室,我再給他補上兩針。等他醒來,毒癮發作又找不到貨的時候,還不得跪下求你?”說話的人身形瘦小,面色蠟黃,一雙烏青的黑眼圈印在沒有血色的臉上,更顯得瘆人。赫然就是校慶那天晚上,同歐天寶搭上話的學生。

“很好。這裏就留給你善後了,把他拖進暖房裏去,小心,不要讓人看見了。”歐天寶聽了這人的話,臉上笑容加深,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將來歐淩逸跪在他腳下求饒的情景。

染上毒癮,只要我手上有貨,看你拿什麽和我橫!身染毒癮就等於失去了人性,沒有人性,身體又漸漸孱弱,你拿什麽和我爭?不過,他會不會告訴父親呢?歐天寶心裏一驚,遲疑起來。

“天寶少爺放心,我一定辦好。不過,您答應給我的錢,什麽時候兌現?還有,我日後這方面的花銷您真的都負責?”這人腆著臉,拉住猶疑不定的少年。

“沒錢吸,你就當真那麽難受?我若要你跪下來舔我的鞋子,才給你錢,你願不願意?”歐天寶瞇眼,眼神閃爍不定的看向面前的人。

“願意願意!只要您肯給我錢,或是施舍給我一點貨,叫我幹什麽我都願意!我這就給您舔!”臉色蠟黃的人毫不猶豫的跪下,扒拉住他的一只腳,俯身就要舔鞋。

“放開!真是下賤!這張卡給你,裏面有你要的數。等會兒剩下的貨,都給你,沒有了,我日後給你提供,不過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厭惡的狠狠踢開抱著自己腿不放的人,歐天寶扔下一張銀行卡,掉頭就走。

染上毒癮的人,果然失去人性,連這樣卑微惡心的事也肯幹,還是出生貴族?哼!只要自己手裏有貨,不怕他不聽話,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就他那日暮西山的樣兒,不用他斬草除根,他怕是也活不了多久。至於歐淩逸,任他再淡定,待毒癮發作的時候,我讓你跪下,你照樣得跪!

心內暢快的狂笑著,歐天寶拍拍被剛才人抱住的褲腿兒,收斂起表情,神態自然的回到教室。

他已經等不及放學後去暖房欣賞歐淩逸跪地哀嚎求饒的卑微樣兒了。

這邊廂歐天寶得意的自顧離去,那邊廂,待他一走,瘦弱的少年馬上轉變了一個陰狠的表情,朝地上狠狠啐一口:“什麽東西?讓本少爺給你舔鞋?等你老爹知道了你殘害自家兄弟的好事,看你如何自處?聽說這個弟弟可是比你受寵,有你受的了。不過,錢這東西,我是不會嫌少的。”

這人撿起地上的銀行卡,揣進兜裏。順便蹲下身檢視眉頭緊蹙,昏迷著的少年:“長的這樣漂亮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可惜了你有這麽一個狠心的大哥,和這麽一個冷血的爹。等你到了地下,要怪也去怪他們吧,不要怪我。”

嘴裏喃喃著,他掏出電話撥打:“餵?搞定了,到後門來接人。”

掛斷電話,他摸索著少年的身體,將他的手機,手表等外物,除開衣服,統統埋進一個花盆裏,然後彎腰背起少年,動作輕松自然,哪裏有剛才半點孱弱的樣子。

躲過一波波巡邏的警衛,趁著換班的空擋,他迅速靠近平日搬運雜貨的一個掛著鎖的小門,掏出一個回旋針掰直,三兩下打開掛鎖,背著人跑的飛快,瞬間沒影。

“唉,累死了。裝了這麽久的孫子,終於完成任務了。”一輛面包車等在門口,兩名大漢跑出來,快速接住他背上的人,拉著他登上車,揚長而去。這人一上車,邊擦汗邊抱怨。

“喲,這就是這次老大指明要的人?真水靈!難怪能得歐邢天的寵!可惜了,活不了多久!”一名大漢猥瑣的摩挲一下昏迷中的歐淩逸的臉頰,嘴裏讚嘆。

“確定要殺了他嗎?”對著這麽純凈的人,上次他震撼的演出還歷歷在目,臉色蠟黃的少年語氣中有些猶豫。

“告訴你小子,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誰叫他父親歐邢天作孽太深,讓我們都沒了活路!頭兒說了,詐筆錢補償一下就立馬撕票,讓剩下的歐家兩父子自個兒內杠去。”

“我這不是看著人漂亮,有點可惜嘛?還沒玩過呢!”這人想到最近的慘狀,心頭猶豫盡去,開始油嘴滑舌。

“等到了地兒,你愛怎麽玩怎麽玩,反正要死的人了,犒勞犒勞咱們弟兄幾個,這東躲西藏的日子實在膩歪。”大漢加重摩挲少年臉頰的力道,話裏帶上了濃濃的情欲味道。

聞言,車裏的人紛紛看向昏迷中依然耀人眼目的少年,眼裏布滿欲望血絲。

昏迷中漸漸滿頭大汗的少年這個時候卻突然展開緊蹙的眉頭,不適的表情轉為安詳,被壓在身下的手指微不可見的動了動。

70、綁架Ⅰ

下午放學,歐天寶迫不及待的跑到學校後門的玻璃暖房,查看歐淩逸的狀況。

想著等會兒向來孤高冷傲的人會如何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想著日後他在歐家的地位將永遠是自己的一條狗,歐天寶就激動地渾身顫抖。父親,這樣一個下賤卑微,失去本性的野種,您還會喜歡嗎?

快步繞過拐角,暖房盡在眼前,歐天寶放眼四顧,沒有看見瘦弱少年和歐淩逸的身影,他皺眉,往暖房深處走去,將所有能藏匿人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依然沒有看見兩人的身影。

心裏預感不妙,他急忙掏出手機撥打少年的電話,話筒裏傳來‘嘟嘟’的忙音,電話撥打不通。

“怎麽回事?死哪兒去了?不是明明說好在這裏等著嗎?會不會那個野種醒了,先回去了?”喃喃低語著,歐天寶皺起眉,快速離開現場,跑回他在學校裏的公寓。

那個野種肯定是先醒過來了,回歐家去了,那他毒癮在家發作怎麽辦?被父親發先,他會不會據實以告?歐天寶回到公寓,屈膝蹲坐在自己臥室的門板後,心頭胡思亂想著,心臟不停緊縮。

該死!自己怎麽能留下一個吸毒成癮的人看著他?太大意了!感到胸口越來越絞痛,歐天寶停止腦海裏的各種設想,拼命讓自己冷靜。

他垂頭看著自己不停抽痛的心臟,又低低笑了起來。就算事情敗露又如何?以他的身體,父親也不能拿他怎樣。頂多罰他在外面再多住一陣兒就是了。不得不承認,父親說得對,他確實是仗著自己的身體在肆意妄為。可是,誰叫歐家的人都吃這一套呢。

心情平覆下來,他取出一顆救心丸咽下。想著歐淩逸現在正遭受的痛苦,他埋頭進膝蓋裏,暢快的笑了起來。一頓責罰換來歐淩逸一輩子的痛苦,值了。

歐淩霜忙完學生會的事,匆忙跑到弟弟教室來接人。看見空蕩蕩的座位上沒有往日熟悉的身影,她怔楞一下,拉住身邊正要走出教室的一名男人問道:“學弟,歐淩逸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他下午第一節課的時候說有事,請假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過。”

“啊,那他有沒有說是是麽是?”歐淩逸拉著男生繼續追問。

“沒有。老師問他,他只說有急事就跑了,看著很慌張的樣子。諾,他書包還在這裏,等下應該會回來拿的,學姐你可以在這裏等等。”男生對學姐態度很恭敬,將歐淩逸書桌裏的書包抽出來,給她看。

“謝謝學弟!”看見弟弟的書包,聯想學弟前後的話,歐淩霜心裏憂思更重。有什麽事能讓一向淡然的弟弟著急?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有。

雖然心裏擔憂,她還是抱著弟弟的書包,耐心再教室裏等候。弟弟向來在學校少與人交往,沒跟人結怨,應該不會有事的。他那麽急,沒準是學術上的事情。恩。沒錯,不會有事。

反覆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十分鐘後,歐淩霜終於忍耐不住,一把將弟弟的書包抱進懷裏,朝校門狂奔而去。

歐家司機將車停靠在學校正門顯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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